天皇子的手也沒有停,順著衣襟摸了進去,沿著柔滑的腰肢一路鑽進了乳罩中,輕輕搓著漸漸腫脹起來的乳蕾。
“我……我……” 風凰連說了兩個我,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怎麽也說不下去接下來的“不想”二字,那熱而粗糙的手指只不過剛剛捏住她的乳頭,她就感覺雙腿一陣酸軟,一股濕濕熱熱的感覺開始從身子深處滲出。
她猛地低下頭,唔了一聲隔著衣服咬了天皇子的肩膀一口。
風凰一陣眩暈,被天皇子摸到的地方都變得又熱又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兩點漸漸變硬,她已經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她唯一的抗拒僅僅是稍稍的併攏了雙腿,羞怯的垂下了頭,低聲道:“不……不要一直摸我……”僅僅是乳頭和臀後的簡單撫摸,她就已經完全濕潤。
柔膩的肉壁收縮著表達著那花房深處的空虛,讓她情不自禁的從鼻後發出酥柔的低吟。
天皇子的手從她的臀後慢慢摸到前面,觸手一片溫膩濕滑,就像浸在蜜汁中的鮮蚌。
他在那蚌肉上輕輕捏了兩下,滋的一股清漿就落進了手掌,他低頭淺笑,勾住風凰的纖腰拉起了她一條修長的玉腿,挺腰把胯下的巨物湊了過去。
風凰提著心尖兒憋著嘴裡的呻吟,終於等到了這一刻,柔潤的肉唇感到了熱硬肉莖的摩擦觸碰,頓時腿窩一酸,連忙把雙手摟過天皇子頸後,掛在他身上。
沒想到雙手一松,掖在腰上的旗袍刷拉垂了下去,她哎呀一聲還沒叫出來,就覺得身子被往上猛地一頂,膣內猛地一脹,花心微痛,通體酥麻,卻是那粗大棒兒毫無預兆的瞬間貫穿了她鮮美的花房。
她小嘴張了幾張,雙眼瞪得溜圓,死死皺著秀眉最後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嗚的一聲低泣一口咬住了天皇子的肩頭。
天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被咬痛了,而是那肉龜像是被蜷起的嬰兒手掌緊緊貼住,肉莖也被無數嫩肉細褶撫刷著,說不出的暢快讓他差點鬆了手,不過有了剛才房間裡面的鋪墊,且不說風凰的心思如何變化,單是這陰戶膣腔,就從最初胡亂的縮緊抽搐變成了現在規律的收縮摩擦。
迎合著他的抽送,風凰已經學會了如何搖擺自己的腰肢才能得到更大的快樂,她扭著粉臀把花心往戳進來的棒兒上一送,結結實實的湊了個正著,心尖一酸,她四肢一下子沒了力氣,險些坐到冰涼的牆根。
天皇子托住她的身子,笑著搖了搖頭,往邊上一挪,讓她雙手勾住自己頸子,自己雙手則架住她的腿彎,旗袍挪動中褪到了地上,完全赤裸的下體再次被他輕易地進入。
從插入起,天皇子就一直緩慢的律動著,風凰扭的急了,他便快上幾分,風凰沒了力氣,他就又不緊不慢起來。
風凰咬著他的肩膀,不敢發出聲音,直被憋的心底好像有千萬根羽毛騷弄,卻無法抓到癢處,肉莖進到最深的時候,她用力的收緊肌肉夾著那根棒兒,只盼能入的深上幾分,用力幾分,再不然,能痛快的狠狠抽出去,也能磨的她渾身爽利。
天皇子還是悠然的慢慢抽了出來,慢的那蜜穴甬道之中都沒有發出任何響動,風凰急得幾乎哭了出來,若是剛才房間裡面,此刻她早就被天皇子弄得丟了身子,現下早就應該沉浸在第二波,第三波的愉悅之中。
她自然不知道,天皇子現在不打算磨蹭那麼久,盤算著吊足了她的胃口,然後一口氣把兩人的慾望一併解決。
風凰只好咬的又緊了幾分,不然這時候鬆開嘴,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
風凰的愉悅也伴著恐懼,不過倒不是恐懼那令人虛脫的快樂,而是恐懼這快樂帶來的後果。
天皇子緩抽慢送了近二百多下之後,弄的風凰穴中說不出的憋脹酸癢,再也忍耐不住,鬆開咬著他肩膀的小口,強壓低聲音嬌吟道:“你……你不……不要這麼作弄人……” 天皇子得意的一笑,不僅沒有加快半分,反而把手收回不再扶著她的腰,轉而握著她豐腴雙乳,隨著下體的動作輕輕揉搓著。
身子一個不穩,風凰連忙抓緊,嘴巴距離天皇子遠了幾分,一下漏出了一串呻吟,她慌張的把另一手的手指咬在嘴裡,雙眼哀求的看著天皇子。
天皇子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道:“風凰,你希望我怎麼做,就說出來。
你說,我便做。
” 風凰慢慢鬆開手指,張了張嘴,臉頰火辣辣的被點著了一樣,卻還是說不出來。
天皇子又慢慢在她膣內淺淺磨了兩下,然後探頭用舌頭撥開乳罩,吻住了汗濕柔滑的乳肉:“風凰,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而我不過是個淫賊,你還怕什麼?” 風凰撐著牆,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你用力些好么……我……我酸的好難受。
” 天皇子眼中帶上了笑意,低低喝了一聲,竟一下子把風凰從牆子上抱了起來。
風凰啊的低叫一聲,身子已經掛在了天皇子身上,一雙長腿連忙盤在他身後,雙手也抱緊了他生怕摔下。
身子被抱在空中自然的向下一墜,那棒兒也本就沒有拔出來,當下花心被那尖尖的肉龜穿了個通透,小半個頭彷佛擠進了嬌嫩的宮口中。
風凰嗚咽一聲,把頭一低別無選擇的再次咬住了天皇子的肩膀,兩行眼淚登時流了下來,半是因為花心裡酸脹微痛,半是因為這結結實實的一下插的她無比受用,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輕鬆了幾分。
“輕……輕些,有些痛……” 風凰被天皇子拋了兩下,身子大起大落雖然新鮮,膣內嫩肌也被蹭的格外舒爽,但每次嬌軀狠狠墜下之時,那肉杵都會無法避免的搗進花心之中,捅散了那團柔膩,也弄痛了她。
“真的不喜歡么?” 天皇子在她耳邊低語,動作絲毫未停,泥濘不堪的紅腫陰門像個肉臼,被肉杵接二連三的狠狠搗進去,搗出蜜漿無數。
“不……” 風凰本想說不喜歡,但有些發痛的穴心子被肉龜頂的一抽一抽,抽動間整個嫩腔一陣痙攣,好像一捧熱水突的澆在心尖兒上一樣,淋得她一陣哆嗦,“不……我不知道。
” “是么……” 天皇子似是嘆息一樣的輕輕說了一句,突然又放緩了力道,托著她臀尖的雙手輕拿輕放如端著瓷器一樣——事實上那對兒臀峰若不是硌出了兩道紅印,當真就像是透著春紅的細膩白瓷。
風凰呃的一聲,一股子酸軟梗在了胸口。
脹痛沒了,那股通達四肢的愉悅卻也跟著不見了蹤影,儘管肉棱緩緩刮過陰戶嫩肉之時別有一番滋味,卻只能讓她胸中那股火苗越燒越旺。
“不……不是,我……人家沒說不喜歡……” 風凰的語聲變得如同向丈夫撒嬌的妻子,平添了幾分嬌媚,心底隱隱放開了什麼東西一樣連眼神也大膽了許多。
天皇子卻只是哦了一聲,仍然抱著她的腰臀用棒兒在她體內勾東西一樣掏著,勾出一汪汪的濃汁兒。
風凰咿咿唔唔的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敵不過心底的渴望,雙臂把天皇子的脖子一圈,把漲紅的粉臉湊到他耳邊,張嘴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