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95章】打針 (2/2)


我無法忍受郭泳嫻雙手托乳房的動作,給了我一種沉甸甸的感覺。男人都有責任感,看見有力量下壓,就會本能地托起。此時,我的一隻手掌托住沉重的乳房:“看來要釋放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好吧,這個世界很現實,不弄你一下,我永遠無法得知姨媽喊誰了。”

郭泳嫻不勝嬌媚:“咯咯……快點啦,等會還要開會。”

也不知道我喝下的是什麼湯,下體瞬間火熱膨脹。郭泳嫻適時伸手撩撥,靈巧地取出粗大的傢伙。自從受傷后,大肉棒蟄伏胯下,完全處於休養生息狀態。經郭泳嫻挑逗幾下,它重新被喚醒,明亮的龜頭閃閃發亮,盤曲的青筋清晰凸起。郭泳嫻愛不釋手,大力玩弄還輕刮龜頭的稜角,我大吼一聲,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掀開黑色長裙,將肉棒頂在薄薄的蕾絲內褲上。郭泳嫻伸手撥開蕾絲內褲,露出濃密的毛草,大肉棒識路,準確地扎入濕膩的穴道中。

“噢,中翰。”

郭泳嫻雙腿盤起,媚眼如絲。我卻不屑溫柔,肉棒拉起潤滑幾下就瘋狂抽送,頓時地動山搖:“我乾死你,要開會嗎?我干夠你再開會,跟我提條件嗎?我乾死你,快說,姨媽喊誰?”

郭泳嫻狂浪奉迎:“喔喔,她喊你。哎喲,好有勁,用力、用力。”

“再說一遍,喊誰?”

雖然我有預感,但從郭泳嫻嘴裡證實姨媽喊的是我,我仍然難以相信。郭泳嫻高舉雙腿,肉色絲襪弔帶勒緊豐腴的大腿,流香的蜜穴狂吞大肉棒:“喊你、喊你,喊中翰兩個字,姨媽摸她下面的時候就……就喊你名字,啊、啊,她好騷。”

“有你騷嗎?”

我獰笑,大肉棒次次都插到蜜穴盡頭,次次都撞擊敏感的蜜穴口。郭泳嫻大聲尖叫:“比我騷多了,她摸了兩小時,流了很多水。”

“不許偷看、不許偷看,摸兩個小時?你騙誰?我乾死你、乾死你。”

我大怒,一輪瘋狂持續的碾磨,終於把蜜穴的浪水磨了出來。郭泳嫻嗚咽:“喔,是真的兩個小時,喔……要來了、要來了,中翰,告訴我,你想不想安慰姨媽?”

我頓了頓身體,大聲道:“想。”

郭泳嫻馬上不停哀求:“那就對我好,噢,用力、用力,插深點。”

看紅腫的蜜穴正噴出愛液,我馬上強攻,不給郭泳嫻有反擊的念頭。像她這種虎狼之婦,如果讓她喘息過來,再想征服她就難了。果然,郭泳嫻開始表現出不願意這麼快結束,她雙臂緊抱著我的脖子不停騰挪臀部,就是想讓我的動作稍緩。我暗暗冷笑,雙手猛掐她的雙乳,固定住她的身體,身下如驚濤拍浪、石破天驚。不出三十下,郭泳嫻就哭泣連連:“啊……”

大肉棒最後一記勢大力沉,深插到花心后巍然不動。郭泳嫻開始劇烈痙攣,連呼吸都沒有了。

“這……這輩子浪費了,下輩子還要做女人,做你的女人。”

我走出辦公室前,郭泳嫻說的這一句話令我啞然失笑。其實征服女人並不難,只要找准機會。當然,征服女人不能不用錢。如果你是一名乞丐,那你連征服女人的機會都沒有。我深諳此理,所以我必須擁有更多的財富。踱步到投資部,我不免心生感慨。這裡與三個月前,甚至兩年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開放的布局依然緊密排列,安靜嚴謹的氣氛中隱匿著激蕩風雲,這就是投資部的特徵。很久沒有視察投資部了,過去短短三個多月里,我從一名投資部小職員一躍成為這家金融公司的總裁。這神話激勵了整個投資部,我成為了大家奮鬥的楷模。

“總裁你好。”

孫家齊從辦公室里跑出來向我問候,然後轉身向投資部高喊:“總裁來了,大家歡迎。”

“總裁好……”

“大家別客氣,繼續工作。”

我向職員揮揮手,然後示意孫家齊:“家齊進去,我跟你聊聊。”

孫家齊恭敬地將我請進他的辦公室,親自為我斟了一杯水:“聽說總裁身體不舒服,就不必親自來了。有什麼吩咐,你一通電話給我就行。”

我笑了笑,雖然不喜歡孫家齊過分的奉承,但我已習慣被人尊敬:“別太客氣了。最近的業績不錯,自從你接管投資部后,表現可圈可點,新進的幾個分析師都頗有實力。我雖然把公司的決策權交給郭總監,但投資部的業務我一直關心。”

“謝謝總裁的關心,投資部的業務沒有因為前任的離去而停滯,最主要原因就是有總裁的親自領導和督促。”

孫家齊說的是實話,投資部絲毫沒有受到內外矛盾的影響,業績蒸蒸日上,公司和客戶都大賺了不少。這自然有孫家齊的一份功勞,我不由得嘉許:“晚上找幾個對原油熟悉的分析師加班,你也來。”

孫家齊眼睛一亮,興奮道:“總裁,我們又有大手筆?”

我佩服孫家齊的精明:“別問,到時候就知道。”

孫家齊擠擠眼:“好的,我準備上好的古巴咖啡。”

他知道我喜歡喝咖啡,尤其是他沖的古巴咖啡,不但味道濃郁,更重要的是他的古巴咖啡給我帶來好運氣。他這麼一說,我更是歡心。我關心道:“把手頭工作安排一下,然後回家休息,晚上準備熬夜。”

“別擔心,大家都能熬。”

孫家齊一臉輕鬆,我卻看到他的黑眼圈。我淡淡一笑:“我們熬夜不是為了喝酒泡妞,而是要拚命、搏鬥。現在給你們時間休息,如果晚上我見到你們打呵欠,全部開除。”

孫家齊臉色大變:“對不起,總裁。我馬上安排,馬上回去休息。”

“睡不著就去醫院打一針安眠針。”

我有些於心不忍,但這個世界到處充滿殘忍。

“是。”

離開投資部時,我的心情有些沉重,用安眠藥、咖啡因等藥物幾乎成了投資部職員的公開秘密。有時候過大的壓力促使分析師無法睡眠或者無精打采,安眠藥能讓人輕鬆入睡,但過量使用會影響智商,所以用過三十次以上,基本上就自行淘汰。咖啡因的副作用稍微低一點,很多做金融期貨的人因為各種原因無法正常休息,等到熬夜奮戰的時候就使用咖啡因,其結果與打安眠針大同小異。使用咖啡因,腦子會處於亢奮狀態無法入眠,最終形成惡性循環,迅速衰老。我沒有嘗試過用藥物管束自己。除了好色外,我的剋制力很強,不需要用打針的方式來蹂躪自己的中樞神經,何況我最討厭打針。可我必須要打完第六針治療蛇毒的血清。醫生告訴我,別人被毒蛇咬只需打三針,我卻必須打六針。因為蛇毒侵入我身體的時間過長,幸虧姨媽放掉了大部分毒血。醫生還告訴我,如果蛇毒沒有被放掉一部分,我縱然沒有生命危險,也會變痴獃。我慶幸自己沒有變痴獃,如今回想起來,除了要感謝姨媽外,就是心有餘悸。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注射室里,美麗的小護士告訴我自行打針的訣竅:“其實打針並不難,只要找准穴位就行。”

我趴在病床上齜牙咧嘴:“哎喲,小冰今天是不是沒找准穴位,好像有些疼。”

小冰故意沒戴口罩讓我看她的容貌,她青春活潑,長得嬌美動人,不過她卻是一位打針高手。治療蛇毒的血清一共六針,小冰打完前五針,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打針就如同被螞蟻咬一下而已,可是今天最後一針給我的感覺就像針頭扎進骨頭似的。奇怪的是,小冰居然承認了:“你說得不錯,因為今天我故意偏離穴位,你會感覺很痛。”

“故意?”

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忍不住問:“這年頭結婚可以故意、生孩子可以故意、什麼都可以故意,唯獨打針不能故意。哎喲,小冰護士,我哪裡得罪你了,你何必故意?”

小冰的臉跟她的名字一樣冷冰冰:“你沒得罪我,但你說今天是最後一針了,以後不用見到我了,所以我讓你疼一點,這樣,你就會對我印象深刻。”

“原來如此,我……我現在對你真的印象深刻了,請你推針慢一點。”

我恍然大悟,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對女人說話絕對要小心,否則哪天突然死在女人手上都不知道為什麼。小冰笑了,笑得很美:“中翰哥,你還會來看我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因為我怕回答錯就麻煩了,說不準小冰會把針頭拔出來扎進我的屁眼裡。終於等到小冰打完最後一針,拔出針頭,我才鬆了一大口氣:“小冰,很感謝你這三天的照顧,你已經令我印象很深刻了。你永遠活在我的腦海里,多謝你。”

小冰聽出我要告別的意思,她難過地問:“你是嫌我丑?”

我一邊系皮帶一邊猛搖頭:“你美麗可愛。”

小冰很迷惑:“你嫌我身材不好?我告訴你,我身材不錯的,有機會你可以看一看。”

我微笑道:“小冰的身材一流,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冰噘起小嘴:“那你為什麼不留電話給我?”

我不停苦笑:“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有很多女人。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天就塌了。”

說完,整理好儀錶,我準備回家抱小君。如今只要我消失超過兩個小時,就會有包括小君在內的無數通電話打來,我可不想破壞醫院的安靜。很意外,小冰氣鼓鼓地將我擋在注射室門邊,寬鬆的護士服里自有一番少女風情:“哼,我不信,我不信你的女人個個都比我漂亮。”

我頭大了,暗暗責怪自己不應該送娘娘江邊的七彩卵石給小冰、不應該買水果給小冰吃、不應該逗小冰笑、不應該看小冰的眼睛。唉,看來凡事有前因必有後果,後果嚴不嚴重,就看前因的種子有多大。幸好,小護士的多情種子才剛發芽而已。突然,我眼前一亮,遙望醫院的繳費大廳,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在繳費窗前排隊。她的黑色長褲很緊,顯得臀部很圓,加上穿了高跟鞋,站立的姿勢很美,我笑問:“小冰,你看到繳費窗前排隊的人群嗎?”

繳費窗與注射室相隔不遠,小冰一眼望過去清清楚楚:“看見了,怎麼了?”

我伸手一指:“排在第六位,穿黑長褲、高跟鞋的女人就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小冰一皺鼻子,大聲道:“我不信。”

我笑了笑,柔聲道:“你不信可以過去問問她。”

小冰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好,我過去問,你在這裡等我。”

“放心,我兩腿發軟,想走都走不了,哎喲、哎喲。”

我扶著臀部呻吟。兩分鐘后,小冰回來了。她一臉沮喪,因為那位穿黑長褲、高跟鞋的女人也跟了過來。雖然小冰更年輕,但她的容貌與穿黑長褲、高跟鞋的女人相比,完全就差了一個等級。這個女人見到了我,居然甜甜地叫了一句:“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副深情的模樣:“老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女人臉一紅:“我們回家吧。”

我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剛打完針,你扶我。”

女人溫柔地把胳膊攙進我的手臂里,我回頭看了看小冰,對女人說:“你要謝謝小冰護士,她幫我打了三天的針。”

女人甜甜一笑:“小冰護士,謝謝你。”

小冰的眼圈有些紅:“不用謝。”

走出醫院,女人甜甜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臉絕對比小冰還要冰:“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女孩?”

我得意洋洋:“準確的說,是小女孩看上了我。”

女人譏諷道:“我可不信。如果不是我喊你一聲老公,估計你已經得手了吧?”

我溫情地看著女人:“雨晴姐,如果我真想勾引小女孩,我又何必叫她去請你來?”

女人就是秋雨晴。聽我這麼一說,她也無法反駁。臉一紅,嗔道:“誰知道你搞什麼鬼?”

我柔聲說:“到處找不到你,不知道是你搞鬼還是我搞鬼。”

秋雨晴冷冷道:“找我幹嘛?”

我嘆息道:“你是我老婆,我受傷了,我不找你找誰?”

秋雨晴冷笑不已:“你老婆很多,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天都塌了。”

“嗯?”

我很意外,這話我剛才還對小冰說過,秋雨晴怎麼跟我說的一模一樣?我狐疑地看著秋雨晴,還沒開口問,秋雨晴先自己招了:“看什麼看?我早發現你了。你跟小護士的調情我聽得一清二楚,哼。”

我眉飛色舞,暗叫幸運。幸好沒有對小護士下手,否則隔牆有耳,依秋雨晴的性格,恐怕天真的會塌下來。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對小護士下手,男人的風流無處不在嘛!我只是欲擒故縱,等哪天心情好了,再來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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