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65章】林香君的秘密 (1/2)

【第65章】林香君的秘密

見我不舍,姨媽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裡儘是柔情:“這裡好是好,但媽在家住習慣了。再說媽晚上休息得早,不像你們這些年輕人能熬夜。媽回去以後,你們愛玩到幾點就玩到幾點。”

我連連搖頭:“媽一定是氣我昨天出去一整個晚上。您放心,以後只要媽休息我就休息,媽要我幾點回家我就幾點回家。只要媽不走,一切都好商量,就算哪天媽想虐待我,我也隨時侍侯。”

姨媽一聽,頓時臉紅如霞,咬著貝齒,嬌嗔道:“你這小子,說話沒大沒小!剛才不是說了嗎,不是媽想虐待你,那是不小心的。媽正在洗澡,你突然闖進來,媽下意識出手……唉,也沒想到把你摔得這樣嚴重,回頭你把洗手間的門鎖裝上。”

“這房子以前是我朋友的,我也不知道洗手間的門沒鎖。等把鎖裝好,我也不怕被媽打了。”

我發現,姨媽顯然是在說假話,因為我剛才闖進洗手間的那一刻,姨媽不是洗澡,而是在自慰,旖旎的風景又浮現在我眼前。

“其實也怪我,這是媽的職業本能。不只你,就連你爸也吃過被我痛打的苦頭。”

姨媽脹紅著臉苦笑。

“媽的職業是什麼?不是紡織廠的工人嗎?”

我好奇問。

“不是。”

姨媽幽幽道:“阿翰,你經歷過生死,人也越來越成熟了,媽也不想隱瞞你太多,有些事情確實應當告訴你。”

“好、好、好,媽你說,我聽著。”

我激動得連連說好。

“其實媽不是紡織廠工人,而是國家安全局亞洲科的專員。媽的原名也不叫方月梅,而是姓林,叫林香君。”

“林香君?”

我大吃一驚。姨媽笑了笑:“對,媽很喜歡香君這個名字。所以改了姓以後,還是把這個名留給小君。”

我問:“為……為什麼要改名字?”

姨媽說道:“因為我和你爸都肩負著國家的特殊使命,所以一律不能用真名。”

我又問:“那姨父的真名是什麼?”

姨媽搖搖頭:“說了你也不相信,結婚幾十年,媽連你爸的真名是什麼也不知道。我從來不問,你爸也從來不說,這是組織的紀律。”

我更覺得奇怪了:“那媽為什麼把真名告訴我呢?”

姨媽看著我的眼睛,鄭重地說:“因為組織批准。”

“組織?”

我一頭霧水。

“別急,組織也同意你爸將他的真實身份告訴我們了。只是這次他有任務,所以暫時還要保密,等他從國外回來后,你就什麼都知道了。其實我比你更想知道你爸的真名,如果不好聽,我情願叫他李嚴這個名字。”

“希望老爸的真名不是劉中翰、張中翰。”

我哭喪著臉。

“咯咯。”

姨媽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為什麼不能是劉中翰、張中翰?”

“因為……因為……”

我難以解釋,如果姨父的原名真是什麼劉中翰、張中翰,將來姨媽喊中翰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喊誰了。姨媽冰雪聰明,看見我扭捏,她已猜到八九分。笑聲戛然停止的同時,她一雙杏目也瞪圓了:“你的名字是我起的,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我一聽心中釋然,趕緊大聲贊道:“李中翰這個名字取得好,不但琅琅上口,運氣也不錯。將來孫子的名號,還要勞煩林香君大人。”

“敢直接喊你媽的大名?看我收拾你。”

姨媽佯怒,四處尋找順手的棍棒,見門角有一袋高爾夫球杆,姨媽徑直走過去。源景花園附近有一個漂亮的高爾夫球場,羅畢特意送了一袋球杆給我,想不到這些球杆就要成為雞毛撣子了。小時候,姨媽總喜歡用雞毛撣子打我的屁股,如今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我心虛道:“媽,剛才你打過我了,現在算扯平。”

“一碼歸一碼。”

姨媽抓起一支球杆就往外抽,卻不知道這些高爾夫球杆都有暗扣,直接抽是抽不出來的。姨媽隨手一拉一扯,結果“嘩啦”一聲把整袋球杆都拉倒在地。從袋子里滾出一隻精緻的高跟鞋,高跟鞋裡還塞著一條淡紫色的蕾絲小內褲,很性感的半透明小內褲。高跟鞋屬於秋煙晚,而淡紫色小內褲屬於另外一個女人。我嚇得肝膽俱裂,空氣突然變得異常稀薄,幾乎無法讓人呼吸。姨媽盯著地上的淡紫色小內褲怔怔發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就在這時,我聽到一道嬌嗲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姨媽臉色大變,狠狠地向我低喝一句:“快起來收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閃電般從床上跳起,把高跟鞋和淡紫色小內褲收好。剛躺回床上,小君的小腦袋瓜就出現在我的睡房前。

“媽,我回來了。”

小君活蹦亂跳地撲在姨媽懷裡撒嬌。姨媽的胸部很美,堅挺的雙峰托住小君的粉腮。我想只要小君張開小嘴,就能輕易地將姨媽的乳房皎進嘴裡。我嫉妒小君的同時,小君也發現了我。看見我躺在床上,她驚訝地瞪大眼睛,那神態與姨媽簡直一個模樣。

“咦,大老闆不用去上班嗎?啊……”

小君話沒說完就大聲尖叫,閃電般跑到我床邊,瞪圓了眼睛問:“哥,你的頭怎麼了?”

“呃,剛才不小心摔跤,碰傷頭了。呃,是媽幫我包紮的。”

我向佇立在門邊的姨媽瞄了一眼。她眼神怪怪的,說不清楚是內疚還是惱羞,也許都有。這時候,我更注意姨媽,雖不至於擔心姨媽把我手刃了,但保守的姨媽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我。

“真是個笨蛋,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自己弄傷頭,幸好有媽在。哼,你現在該知道家裡的女人對你有多重要了吧?”

小君一語雙關,她緊張兮兮地觀察我的腦袋。

“當然知道,世上只有姨媽好。”

我向姨媽投去乞求的眼神,話里也是一語雙關,姨媽當然明白其中含意,她狠狠地瞪著我。

“那我呢?”

小君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小君最好了,現在你表哥開始學壞,還是小君乖,媽最喜歡小君。”

姨媽走到小君身後,愛憐地撫摸她的秀髮。

“媽,表哥沒學壞呀。”

小君依偎在姨媽的懷裡撒嬌,一雙美麗的眼睛痴痴地看著我。我心裡一片溫暖,也充滿愧疚。單純的小君哪知道我確實變壞了,在物慾橫流的社會裡,我又怎麼禁得起誘惑?“我是在提醒你表哥,讓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整天胡思亂想。”

姨媽抿著嘴,那幽怨的神情讓我無地自容。

“李中翰,你聽到了嗎?多花心思在工作上,別整天老想著花花草草。”

小君向我眨眨眼。我垂頭喪氣,姨媽見狀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她拉起小君的手笑道:“好啦、好啦,小君我們走,媽今天煮紅燒魚給你吃。”

“好噢、好噢,我最喜歡媽煮紅燒魚啦!”

小君眉開眼笑,很平常、很簡單的事情都能讓她開心,真是單純得可愛。

“等會收拾房間,不要的東西就扔了,知道嗎?”

姨媽摟住小君走出房門一瞬間,她回過頭來向我叮囑,有意無意間,她的眼光掃了掃高爾夫球杆袋。我慌忙點頭,但我沒有把任何東西扔掉。告別了傻傻的小君和臉色怪異的姨媽,我來到通往源景花園的路口,一陣風吹來,隱約飄來誘人的魚香。姨媽煮的紅燒魚對我來說,絕對是天下第一品,儘管我飢腸轆轆,但已無心思品嘗,姨媽的不慍不火讓我不知所措。回想起昨晚與小君狠狠地愛了幾番后,深夜才回家,姨媽早已休息。我洗澡的時候,隨手把布滿草屑的長褲扔進洗衣桶里。很意外,我在洗衣桶里發現一套很精美的淡紫色蕾絲內衣,這套內衣夾在一大堆未曾洗過的衣物中,見獵心喜的我偷偷欣賞小內褲。真難以置信,一向保守的姨媽,居然擁有如此性感誘惑的內衣。我注意到小內褲最薄小的地方有些微黃水痕,水痕上還殘留著淡淡腥騷味。酷愛收藏女人貼身衣物的我簡直愛不釋手,索性將這件勾魂的東西據為己有,收藏於高爾夫球杆袋中,這地方就連最愛翻東西的小君也不會碰。可是萬萬想不到如此隱密的地方還是暴露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我羞於面對姨媽,找了一個公司有急事的借口,逃跑似地離開家。姨媽與我倒有默契,她知道我為什麼急著離開,為了避免難堪,她沒有強留我吃她煮的紅燒魚。半島的涼風很舒爽,我卻頭痛欲裂,但傷口的疼痛遠遠不及內心羞愧帶來的心痛。摸摸口袋裡的高跟鞋,我站在路口愣愣地發獃。

“嗶嗶……”

兩聲長鳴,勞斯萊斯車頭的飛天女神進入我的視線,羅畢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大喊:“中翰,真不好意思!塞車、塞車。”

“別這樣客氣,比我預想快多了,想不到你這竟然會自己開這車,可見你有多寶貝它。”

我鑽進勞斯萊斯,這種車與其他車最大不同之處就是開車的人多數是司機,車主永遠是坐在後座。我不是車主,更不能把羅畢當司機,所以我選擇坐在副駕駛座。

“錢在後車廂,怕兩百萬不夠,我又提了一百萬。”

羅畢甩甩頭,向我示意。我笑道:“羅總真細心啊!兩百萬還真有點捉襟見肘。我先拿走兩百萬,晚上我們在卡邦餐廳吃飯,我再拿另外一百萬。”

說實話,我很喜歡羅畢這個人,他很有大將之風,爽快執著、忍辱負重、做事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讓他做公司的執行總裁我很滿意,最重要的是他夠忠誠。不過,我與楚蕙的曖昧關係是一把雙刃劍,如果羅畢心裡留有陰影,那他遲早會報復我的,反之,他會為我鞍前馬後。不管如何,目前羅畢還是忠心耿耿。或許平時多交流能增進彼此的信任與好感,我安排晚上在義大利餐廳里聚一聚。

“太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出去放鬆放鬆。”

說到玩,羅畢馬上眉飛色舞。他已習慣紙醉金迷的生活,讓他天天待在家裡,他一定覺得形同坐牢。

“想不到羅總如此凄涼,讓我來解救你吧!”

我大笑。

“哈哈,李總裁可要記住,晚上別放我鴿子。”

“一定、一定。”

從後車廂提起一個大皮袋,我告別羅畢。走在蜿蜒的林蔭小道上,我竟然覺得很累。兩百萬的現金確實有點沉,不過看到秋家姐妹所住的那幢半山別墅,我的腳步輕快許多,手上也特別有勁。站在三公尺寬的鐵門前,我剛按下門鈴,鐵門就“哐啷”一聲打開。迎接我的依然是秋雨晴,她好像早就在等候我。

“晴姐這麼快就開門,是不是在等著我呀?”

我向迷人的秋雨晴擠擠眼,她的一身便裝依然性感,翹翹的屁股從短熱褲里露出一小半臀肉。

“胡說,我剛好出來掃地。”

秋雨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手上還真的拿著一把掃帚。不過讓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掃地,真有點委屈了。

“這些粗重的工作怎麼能讓女人去做?還是我來吧。”

我放下皮袋,搶過秋雨晴手的掃帚,一遍遍清理四周的樹葉。雖然姿勢不標準,但勝在認真仔細,別說十幾級石階都掃得乾乾淨淨,就連角落也不放過。而一旁的秋雨晴也不客氣,到處指手畫腳猶如監工,我彷彿成了秋宅的清潔工。笑嘻嘻的嚴笛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前方,一臉素顏的她倒也清秀文靜,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小背心下顯得健美挺拔,她似乎剛做過運動。

“見到我來了你們很開心嗎?”

我拄著掃帚問。

“來了一個家事雜工,我們當然開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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