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一隻高跟鞋
秋雨晴真的把美目閉上。我把她放在沙發靠背上,猴急地站起來,脫光所有衣物,半彎著腰輕輕把秋雨晴的一雙豐腴玉腿分開,挺起粗大的肉棒,對著泛濫的水源頭輕插而入,繼而前進。在一陣痛哼中突破障礙直達盡頭,看到還有一小截肉棒露在水源口外,我乾脆不顧美人喊痛奮力挺進。秋雨晴痛呼一聲,睜開水汪汪的眼睛。
“哦,晴姐,這下不會有水流出來了。”
我噴出渾濁的氣息。
“啊,你這個壞蛋,玷污了我,還說這些風涼話。”
秋雨晴迷離地看著我,嫵媚的風情把我身心吞噬得一乾二淨。如果說我想要征服這個女人,不如說我被這個女人完全征服,我忘情地吻上秋雨晴的紅唇。臀部起落之間,我一遍又一遍地向肥沃的草地耕種,我的屁股上有一雙盤曲的雙腿嚴厲地催促我,我變得機械與瘋狂。
“啊,李中翰,我恨你。”
挺起的乳房、扭轉的腰肢,都與我的身體發生激烈碰撞,分分合合、糾纏萬千,一刻都沒有停歇。我想這才是真正的交媾,最原始的做愛。
“晴姐。”
我的脊椎開始麻癢。
“啊,輕點。”
秋雨晴用震顫的身體迎合我,秋雨晴在尖叫,連續尖叫,叫得情緒高亢、驚心動魄。她的四肢像八爪章魚一樣纏繞著我,美臀不停擺動:“啊,好舒服!”
“晴姐,現在我要回家了,有需要記得打我電話。”
說實話,我還真不捨得離開秋雨晴,這是一位讓我迷戀的尤物。喘了幾口氣,又沉吟片刻,秋雨晴才淡淡地說道:“我要你告訴朱成普,想盡辦法抓住趙紅玉,我要將這個賤人碎屍萬段。”
我大吃一驚,暗想秋雨晴怎麼知道朱成普的?趙紅玉與她之間又有什麼深仇大恨?我臉上不動聲色,趴在秋雨晴身上呢喃道:“我既不認識朱成普,也與趙紅玉不是很熟悉,這個忙我很難幫得上。”
秋雨晴冷冷一笑:“李中翰,你別瞞我,你也別以為中紀委和我沒有關係。哼,你想幫最好,不幫也得幫。剛才你走我喊救命沒用,可現在不同了,我身上到處是你強姦我的證據。”
“不會吧?你暗算我?”
我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嫵媚的大美人,看著美人雙腿間的一絲落紅,無奈嘆氣。秋雨晴點點頭:“說對了。我還要告訴你,這個房間可不只我一個人,我人證、物證俱在,你是無法逃脫了。”
“不只你一個人?”
我又大吃一驚,趕緊掃視四周。秋雨晴理了理秀髮,大聲叫道:“煙晚、嚴笛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滾出來。”
話音剛落,偏廳的小房間就有些異響,接著走出兩個美女。我的眼珠子快要掉出來,這兩個美女赫然是秋煙晚與嚴笛!當然,嚴笛是美人,但與秋家姐妹相比就差了一個等級。而好久不見的秋煙晚,除了滿臉的怒氣外,沒有半點憔悴之色,相反的,她比以前更加明艷動人。
“雨晴,當初只是讓你引誘他來我們家,不是要你和他上床,你太過分了。”
秋煙晚的怒氣居然是因為秋雨晴。
“那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個壞男人,他勾引良家婦女的本事不小。你姐姐沒見過世面,遭了這個下流胚的毒手,被奪去了第一次,你這個做妹妹的不同情我就罷了,為什麼還要罵我?”
秋雨晴風情萬種。我心神激蕩,插在她陰戶的大肉棒重整旗鼓,又開始充實那銷魂的地方。秋雨晴當然感覺出來了,她突然羞得滿臉緋紅,畢竟自己裸露的身體,正擺著難堪的姿勢。
“秋雨晴,你到底要不要臉?”
瞧秋煙晚怒不可遏的樣子,我感到莫名其妙。大肉棒拔出來不是,不拔出來也不是,真難為死我了。
“你才不要臉,是誰從我身邊搶走了何鐵軍?我那麼喜歡他,你一直阻止我成為他的女人。哼,李中翰又不是你的情人,你嫉妒什麼?喔,你看,他那東西又硬了。”
秋雨晴雙手扶著我的腰。她居然調整了一下容納的角度,讓偏離航道的大肉棒重新回歸正確方向,我一下子又捅到盡頭。
“你胡扯!我今天不和你爭這些丟臉的事,你快讓李中翰下來。”
秋煙晚氣得渾身咳嗦,但又強忍著……“不要,不要下來。好妹妹,我想我有男朋友了。”
秋雨晴撒了一個嬌,深情款款地看著我。
“男朋友?”
我盯著秋雨晴的眼神發愣。
“李中翰,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秋雨晴羞答答的樣子讓我的大肉棒繼續硬下去,我快瘋了。
“秋姐。”
我無奈地與秋煙晚憤怒的目光交接在一起,乞憐她體諒。秋煙晚怒罵道“住嘴,秋姐是你叫的嗎?”
“對不起,秋姐。”
我委屈極了,面對秋雨晴這樣的美色,我如果不硬還是男人嗎?“快從她身上滾下來!你這個臭流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秋煙晚拿秋雨晴沒辦法,只好向我咆哮。
“呵呵。”
一旁的嚴笛忍不住輕笑。
“你笑什麼?”
秋煙晚扭頭怒瞪嚴笛,嚴笛立即板起臉,只是眉宇之間滿是笑意。我趕緊從秋雨晴身上站起,拔出的大肉棒高舉硬挺。嚴笛一聲嬌呼,掩臉蓋眼。我慌忙轉過身去,撿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起來。心想那個嚴笛假正經,得找個機會讓她見識我的厲害。當然,絕代佳人秋煙晚的寡居生涯也不宜太久。哎,我太色了!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米黃色的布藝沙發上有一灘很明顯的水跡,雖然說大家都知道這灘水跡的來歷,但秋雨晴總歸是女人,她很難為情地悄悄將水跡掩藏在美臀下,而美艷的臉上,那一抹風情卻無法掩藏,假戲能做得如此逼真我也不相信。男人嘛,總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對他有情,何況像秋雨晴這種尤物更能令男人迷戀。不過秋煙晚的眼神就讓人害怕,我只好將眼光轉向茶几上那杯碧螺春。碧螺春茶飄著清香,我卻望著茶杯獃獃出神。嚴笛以為我不喜歡冷茶,倒掉再斟滿,舉手投足之間殷勤有餘而略顯慌張,小臉紅紅的,難道是因為剛才偷窺旖旎春宮?我無暇多想,也沒有喝碧螺春,秋煙晚有求於我的事令我憂心忡忡。
“十五億?”
我略有所思。
“對。”
秋煙晚頷首。
“很大的一筆錢。”
我暗自猜測這筆錢會不會是我給何鐵軍的。如果是,那我要回來也是理所當然,只是這談何容易?剛復原的傷疤總是有餘痛,我對自己的大難不死還心有餘悸。
“所以我想把錢要回來,中紀委那邊沒有查到這筆款項,估計是趙紅玉那賤人捲走了。”
秋煙晚盯著我,似乎想看看我對這筆巨款的反應。看到我反應平靜,沒有露出貪婪之色,她鬆了一口氣。我問道:“你們是如何知道這筆錢的?”
秋煙晚沒有回答,只是怨恨地看著我身邊的秋雨晴。秋雨晴看看我,又看看秋煙晚,才吞吞吐吐道:“我問何鐵軍,他親口告訴我的。”
我吸了一口氣,心想也難怪秋煙晚發怒,自己不知道丈夫有這筆錢,反而是姐姐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不難猜透,想必何鐵軍更信任秋雨晴。
“聽說趙紅玉跑到國外了,我能怎麼辦?”
我搖頭嘆息,姨父為抓捕趙紅玉親赴海外,也不知道成功的機率有多少。
“如果趙紅玉真的在國外,我們也就會死了這條心。不過,我們聽說那賤人回來了。”
秋煙晚的話可以說是石破天驚。
“真的假的?”
我差點跳了起來。如果秋煙晚說的是真的,那姨父豈不是不用在國外忙了?這可是一條天大的好消息。
“千真萬確。怎麼回來的我們不知道,但有人看到趙紅玉。”
秋煙晚點點頭。
“呃……雖然我不應該打聽你們的消息來源,但為了確定消息的可靠程度,你們最好把一切情況都說清楚,這樣我才有信心幫你們。”
我壓抑自己的興奮,揣測秋煙晚所說的一切。
“是周秘書告訴嚴笛的。”
秋煙晚說道。
“周秘書!那周秘書又是怎麼知道趙紅玉回來的?”
我腦中閃過一個戴眼鏡的學者。作為何鐵軍的秘書,他也一度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據說他與何鐵軍的關係非同尋常……“哼,大家都知道周秘書與老何關係密切,但很少人知道周秘書與趙紅玉的關係更密切。”
秋煙晚冷笑不已,看得出來她對何鐵軍身邊的人和事均了如指掌。
“那你們為什麼要找我?”
我問出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們有三條路:第一,自己想辦法;第二,直接報告給中紀委;第三,找人合作。對於自己的勢力我就不多說了,老何一倒,馬上樹倒猢猻散,加上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倍受關注,所以五年之內我們只有夾著尾巴做人。”
“至於報告中紀委,就意義不大,畢竟中紀委把款項追回來后也不會施捨一丁半點給我們。剩下的就只能與別人合作。老何生前的關係堅如磐石,我們很難想到有誰能動他,但我們聽說老何這次敗得如此之慘,你們李家居功至偉。”
“本來我是恨透你們李家,但想想這次老何失敗全是政治鬥爭的延伸,老何也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所以我們不恨你們李家,你們也不過是別人的工具而已。”
“這次找你合作,也只是為了錢,老何走得突然,以前為他鞍前馬後的手下現在一個個等著安置,不管怎樣,給這些人生活費也好、遣散費也罷,總歸是要給大夥一個交代。”
秋煙晚娓娓道來,竟然隱約有獨擋一面的風采,令我暗暗吃驚。
“那也用不了美人計呀!”
知道原委,我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順便調侃秋家姐妹。其實我更想能早點逮住趙紅玉,姨父完成工作后也可以早點回家。等我退出KT,一家人過上其樂融融的生活,也不要什麼偉大的事業,更不想沾政治鬥爭的邊。
“哼,我們不恨你,但我們不知道你是否避諱我們。所以我就想讓雨晴接近你,誰知道演戲演過頭了,便宜了你這個臭男人。”
秋煙晚恨恨地看向秋雨晴。秋雨晴有些心虛,不敢接秋煙晚的目光,低頭迴避。
“可惜。”
我長嘆一口氣。
“可惜什麼?”
秋煙晚皺了皺眉。
“可惜戲里的女主角不是秋煙晚。”
我故意又長嘆一口氣。秋雨晴一聽,憤怒地抬起頭,向我投來怨毒的目光。
“呵呵,雨晴,你看到了吧?男人就這麼樣的噁心,吃在嘴裡、看著碗里,心裡還惦記著鍋里。”
秋煙晚笑得很開心。遺憾的是,我從她的眼神里搜索不到異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