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塵媚眼如絲,主動要求我舔她的玉足,我必須遵命,她的玉足得天獨厚,比姨媽的玉足還要漂亮,我認識的女人中,只有小君的玉足能匹敵喬若塵,捧起兩隻纖細的絕美玉足,我痴迷地吻了上去,同時,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也插入了她的小嫩穴中,開舔玉足的時候,巨物插到了最深處。嬌吟很動聽,銷魂奪魄,我將喬若塵一隻玉足的整排腳趾頭都含進了嘴裡,好想咀嚼,可我怎麼忍心咬壞,帶著唾沫吐出來,再一口吃進去,嬌吟更動聽,我的舌頭捲動,在玉足的腳趾縫裡穿梭,喬若塵咯咯笑了,與前三次咯吱笑大有不同,這次她笑得花枝招展,細腰如舞,伴隨著還有怪異的呻吟。
“啊,癢……”
“只是癢么,舒服不舒服。”
我將喬若塵的大腳趾狠狠地含進嘴裡吮吸,巨物抽送,小嫩穴的穴肉翻卷得比姨媽更厲害,這是因為嫩穴過於窄小的原因,她陰道再潤滑,只要巨物抽動,就會翻卷穴肉。
“不舒服,咯咯……”
喬若塵禁不住喊,蹙眉咬唇過後,我舌頭舔她嫩嫩的腳掌心,她更覺得癢,笑聲更甚。我壞笑:“不舒服就不舔了啊。”
“舒服。”
喬若塵媚眼如絲,我趁機逼迫她喊老公,她馬上就喊。
“再叫一次。”
我亢奮道。
“老公。”
我渾身酥麻,淫笑:“說老公操我。”
“老公操我。”
“說愛我。”
喬若塵很狡猾地改了口:“你教我內功我就愛你。”
我壞笑:“明兒有時間教。”
喬若塵大喜,幽藍雙眼飄蕩著動人的眼波:“老公,我愛你。”
我假裝很後悔:“糟糕,明天我要上班,沒時間了。”
喬若塵居然沒生氣,她扭動曼妙的身體,小嫩穴笨拙地吞吐巨物:“沒事,你該去上班就上班,該辦事就去辦事,我跟陳子玉約會……”
我目瞪口呆,心裡大吐苦水,喬若塵這招實用有效,我根本無還手之力。喬若塵傲然一笑,嬌聲問:“那後天你有時間嗎。”
我放下玉足玉腿,俯下身,深情地注視著迷人的藍眼眸,玉乳被我捏痛,巨物狠狠碾磨她的小子宮,之所以說是小子宮,是因為小嫩穴很緊窄,下意識的認為她子宮也很小,啊,多麼無知可笑,其實十九歲女人的生理已很成熟,心智也不比我將近三十歲的男人差多少,只是欠缺點社會閱歷而已,敗在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手裡,我多少有點沮喪:“明兒不去上班了,後天也不去,時間充裕得很,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喬若塵顫抖著微笑,表情一抽一蹙,張開著嘴巴,深喘不已:“剛才你媽媽和你做愛的姿勢很淫蕩……”
“我馬上教你。”
吻了吻櫻唇,我瘋狂抽插,身子緩緩轉動,一邊抽插一邊順指針轉動,慢慢地,我身體與喬若塵的身體呈十字交疊,但抽插不停,她嬌吟不止,我好不興奮,身子繼續順時針轉動,終於與喬若塵的身體呈一字交疊,我的臉在她腳邊,她的臉在我腳邊,我們依然交媾,動作幅度減小了,刺激沒減少,我抱吻她玉腿,舔她的玉足,喬若塵沒有舔我的腳,我很不甘心,把腳伸到她臉上輕蹭,好擔心踩壞她的瓜子臉,她無奈抓住我的腳,把我的腳趾頭含進嘴裡。
“唔唔唔……”
感覺腳趾頭被吮吸的感覺是難以形容的,不止我的大肉棒,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處於亢奮狀態,我支起身子偷看腳下的喬若塵,發現一絲詭笑爬上她那張美麗絕倫的瓜子臉。我也有詭笑,我的詭笑藏在肚子里。天亮了,我吻別睡熟中的喬若塵,從容離去。經歷七次高潮的成熟女人至少要睡夠七小時,何況一位初嘗性愛的少女,我為自己的奸計感到滿意,我是故意弄了喬若塵七次,把她徹底累壞,小嫩穴徹底紅腫,她哪裡還有心思學內功。三小時候后,我回到了單位,參加了一個例會,聽取了幾位下屬的工作彙報,剛處理完公事,正準備趕回上寧見謝安妮,這時,我辦公室門被一位美貌少女推開,我大吃一驚,眼前是婷婷玉立的喬若塵。
“若若,你怎麼來了。”
我注意到辦公室門口人影憧憧,顧不上影響了,我激動地上前抱住這位絕色小美人。
“杜玲玲開車送我來的,她回上寧了。”
喬若塵似笑非笑,藍眼眸多迷人,上身隨意簡約,下身是緊身深藍牛仔褲,腳下高跟鞋,不需要精心打扮就美麗流動,青春飛揚。
“我意思說,你應該在家好好休息。”
我柔聲關切,抱著美人嬌軀挪步去關門,門一關上,我立即深吻喬若塵,把她的口水吃光再遞上我的茶杯。她喝了兩口,往杯里吐出茶葉:“我很黏人的,我把身子給了你,你昨晚跟我纏綿了那麼久,這就是千年修來的姻緣,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會黏住你,你要記住,只要你趕走我一次,我一輩子都不會回到你身邊。”
“我,我怎麼會趕你走。”
我嘆氣著放下茶杯,在抽屜里找來了一把小剪刀,讓喬若塵扶著辦公桌撅起翹臀,她問我幹什麼,我壞笑,說她牛仔褲有線頭,我幫她減掉,喬若塵愛美,瑕疵計較,很樂意我獻殷勤,雙臂扶著辦公桌邊沿,撅高小屁股,一邊環顧我的豪華辦公室:“實話告訴你,找你學內功呢,只不過是黏你的借口,你不想教我學內功,我不會勉強。”
我彎下腰,用剪刀尖很細心底割開牛仔褲襠部的縫紉線,一點一點地割:“你不想學,我也要教,男人一言九鼎,說話算話,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喬若塵恍然未覺褲襠已裂開一小口,還在牙尖嘴利揶揄我:“你有十幾個最愛的女人,數量還在增加。”
“不再增加了。”
縫紉裂口在擴大,我在裂開的地方聞到了淡淡腥臊,是啊,坐了三個小時的車,那地方總會分泌點什麼,又不透氣,自然形成一股很吸引男人的氣味。喬若塵冷笑:“我信才怪,你最愛的十幾個女人統統都不信。”
我壞笑著站直了身體,放好剪刀,雙手抱住翹翹的小屁股,腎上激素在急劇分泌:“你信不信我在辦公室里操你。”
“我不信。”
喬若塵斷然藐視我的詢問:“你敢強來,我就喊,只要我不願意,你脫不了我的牛仔褲,這裡不是碧雲山莊。”
咯吱一笑,她不無得意道:“就算我同意,你也很難脫掉我牛仔褲,那麼窄,我自己都很難脫。”
我奇怪問:“誰說做愛一定要脫褲子?”
喬若塵搖了搖翹臀,很少有地風騷:“你的東西不可能厲害到能捅破牛仔褲。”
我嘆息著拉下拉鏈,掏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長的猙獰巨物,手撥開牛仔褲的后陰部縫紉線,那裡的裂口已足夠容納巨物進入:“那次在玲玲的內衣店裡,凱瑟琳也是穿著緊身牛仔褲,結果我插進去了。”
“不可能,除非凱瑟琳割開褲襠,你才能……”
譏笑中的喬若塵意識到什麼,她猛地看向辦公桌上的剪刀,話沒說完,她察覺到了蹊蹺,剛想轉身,我已先一步抱穩她的翹臀,巨物悄無聲息地插入牛仔褲的開檔處,大龜頭靈巧地從內褲邊沿插入了緊窄陰道。
“啊……”
喬若塵驚呼,她很聰明,可惜她明白得太遲了,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緩緩地插到盡頭,頂住子宮,佔據了她的整條陰道。
“噓,小聲點,他們都在門口偷聽。”
我小聲警告,深深呼吸,太舒服了,太刺激了,太開心了。可忽然間我便大驚失色,喬若塵故意大聲呻吟:“中翰叔叔,您用力。”
我忘了抽插,第一時間捂住喬若塵的嘴,天啊,如果任憑她喊,半小時之內縣紀委都會傳遍一個小道消息,那就是李書記在辦公室勾引小女孩,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形象就會破壞殆盡,我還哪有臉待下去。喬若塵咯吱一笑,回頭看我,隨著我抽動巨物,她靈動雙眼裡水汪汪一片。十分鐘后,我領著喬若塵走出了辦公室,她一臉春風,飄飄長發下的眼睫毛在扇動,我忍住笑,回味著剛才射入她子宮的極度快感,她也得到了兩次快感,瓜子臉上的紅潮猶濃。
“肚子餓了沒有。”
我小聲問,眼睛奇怪地看著稽查科的人員要麼站在走道里,要麼站在他們的辦公室門邊,眼睛都看著我和喬若塵。
“餓了。”
喬若塵小聲回答,很淡定地與我並肩行走,我發現她的步伐與我完全一致。
“走,我們去吃飯。”
我忽然有一種很從容,很自信的感覺。
“喲,李書記,這漂亮妹妹是誰啊。”
單位文員小張堵住了我們,我早就預感會有人攔住我們問,大家太好奇了,沒有人見過我妻子,沒有人想到我神秘地出差一個多月後,竟然有個女人找上單位,而且這個女人美得足以讓所有人嫉妒。
“我女朋友。”
我微笑著大方介紹,隨即圍觀的同事炸開了鍋般驚呼,驚羨,有人拍馬屁了:“李書記,你女朋友比神仙還漂亮,你厲害,我對你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你女朋友好嫩啊,李書記真有福氣……”
好不容易擺脫眾人的恭維,我和喬若塵逃似地走出了縣紀委,上了車,喬若塵淡淡道:“看,你多有面子。”
我發動車子,搖頭苦笑:“源景縣不大,這一傳十,十傳百,往後啊,我在這裡就不受女孩子待見了。”
“回家后,我會把你這句話和想法告訴大家。”
喬若塵不笑了,我暗暗後悔,嬉皮笑臉道:“我……我開玩笑的。”
喬若塵冷冷道:“嗯,我會跟大家說,你是開玩笑的。”
我頭大了,心裡隱隱氣惱:“若若……大家未必會信你的話。”
“是么。”
喬若塵抬起她驕傲的下巴:“昨晚你沒回家的時候,我們開了個家庭會議,小君提出找個人二十四小時跟著你,杜絕你在外邊再泡女人,也防止女人追你,家裡的人全票同意,都說我勝任這工作。”
我大吃一驚,盤算著一盤散沙般的美嬌娘們竟然能達成共識,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我幾乎能猜到是喬若塵把美嬌娘召集在一起,這對我非常不利,如果她們都團結起來,我就無法肆無忌憚了,趁著她們根基還不穩,我要拆散她們,挑唆她們,給她們製造矛盾,讓她們無法擰成一股繩,此時,我就像一個奸詐的壞蛋,狡計百出:“她們是怕你,才故意慫恿你,你上當了哈。”
喬若塵一點都不驚訝,她很淡定的看著車窗外前方:“我知道家裡的人怕我,才鼓勵我跟著你,我呀,就將計就計,因為我整天想著你,想得很痛苦,既然痛苦,不如黏住你,一舉兩得,所以我就爽快答應了大家。”
我暗暗叫苦,真是越聽越心驚,表面上很平靜:“我工作特殊,有些場合,你在身邊不方便。”
喬若塵淡淡說:“我明白的,我會分清楚場合再黏你,我不會拖你工作的後腿,我只會拖住你對女人感興趣的後腿。”
我想哭,卻裝出很大度的笑容:“大排檔如何。”
喬若塵微微頷首:“小排檔,小吃店,小食堂都沒問題。”
咦,我陡然心驚,這小美人來真的,還針扎不透,水潑不進的勢頭。我暗暗冷笑:小屁孩,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