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1章】 (1/2)

【第01章】

“各位旅客,飛機即將降落,請旅客系好安全帶……”

頭等艙里。我和身邊的薇拉對視著,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裡百感交集,沒想到這次去加拿大執行任務如此艱辛,雖然完成了任務,但歷經種種危險,九死一生,能活著回來,已屬萬幸。寬體波音747是總理的專機,我和薇拉身受殊榮,這架專機的旅客只有五人,除了我和薇拉之外,還有兩名總參高級特工和一名本國駐加國大使館的副官,姓宋,他的級別比屠夢嵐還高。飛機在轟鳴中降落,還沒停穩,我便透過機窗,看到夜色中的軍用機場光亮如晝,到處警燈閃爍,好多武警已列隊等候。終於,飛機停住了,宋副官湊過來,小聲告訴我們,有兩名中央軍委副主席,以及一名中央辦公廳副主任,還有總參的幾位最高領導都來接機。我和薇拉聽罷,都微微一笑。機艙門徐徐打開,薇拉走到艙門邊,我跟隨其後,放眼望去,不禁熱血沸騰,列隊的武警一起向我們敬禮,幾位大人物朝我們鼓掌,我和薇拉快步走下飛機,在宋副官的引見下,與大人物們一一握手,接受這難以想象的隆重排場……當夜,總部安排了細緻的體檢,我和薇拉的身體都無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我們開始接受總參政治處的例行審查和詢問,連續幾天的繁複彙報工作頗令我緊張,值得欣慰的是,總參領導給我們透露了一個消息,說情報的價值非常巨大。立功了,褒獎自然少不了,我和薇拉都得到授勛,我正式成為總參的一名秘密特工,少校軍銜,這已是軍中罕見的擢升。而薇拉也如願以償晉陞少將,把她樂得熱淚盈眶,當晚就狠狠地弄了我三個小時。一個星期後,我和薇拉回到了碧雲山莊。停車坪里,鶯鶯燕燕,環肥燕瘦,幾乎所有的美嬌娘都淚眼汪汪地來迎接我,知我歸來,她們一個個打扮得像朵花似的,看得我眼花繚亂。秋雨晴,王怡,楚蕙各自抱著我的女兒來了,我一一抱親,又一一跟美嬌娘抱親,那場景好不感人。薇拉識趣,與柏文燕,屠夢嵐,姨媽在一旁擁抱。所有人中,屠夢嵐最令我印象深刻,一個月不見,她變得驚天動地,梳著髮髻的頭髮全部花白,但看起來似乎比姨媽還年輕,我暗暗吃驚,以為白髮魔女附了屠夢嵐的身體。可愛的小君挨在我懷裡抽泣:“嗚嗚,去那麼久,說是去幾天,怎麼去了一個多月,又不給我們打電話,害得大家著急,你是不是被哪個騷貨迷住,樂不思蜀,流連忘返了,嗚嗚……”

姨媽笑罵:“小君,你哥是去辦正事,你胡扯什麼。”

大家鬨笑。凱瑟琳是直腸子,以為小君怪薇拉,馬上責問:“小君,你說我媽媽是騷貨?”

小君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嗚嗚……下一次你再出差,我也跟著去。”

我感慨萬千,想起在加拿大遇到的種種危險,不禁心有餘悸,眼前一大家子人,真有啥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起她們,面對著一雙雙嬌柔目光,我心中的英雄氣概早拋到九霄雲外,如今我只想好好陪著她們。

“大家都好吧?”

“好。”

美嬌娘齊聲喊,我環顧了一下,故意活躍氣氛:“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你們的老公現在是少校了。”

美嬌娘只對我有興趣,對我的軍銜沒多大興趣,聽說我是少校了,也沒覺得多興奮,只是敷衍地贊了贊。楚蕙有毒舌美譽,她美目微閉,冷譏道:“切,不就是少校嗎,跟咱媽將軍頭銜比,差很遠咧。”

我被嗆了一句,頓時臉面無光。杜玲玲看不過眼,振臂高呼:“老公加油!爭取做將軍……”

隨即,平靜的碧雲山莊響起了一片“老公加油”。姨媽撥開眾美嬌娘,讓大家都到壽仙居準備為我接風,她則摟著我的胳膊,與我一起漫步山莊小徑,宛如陪我巡遊我的王國。天空如洗,夕陽無雲,鬱鬱蔥蔥的樹林透著清新的氣息,我聞到了家的氣味,聞到了母親身上那股誘人的體香。

“中央已經定性了,原上寧市委書記喬羽在長期的工作中積勞成疾,患上了抑鬱症,不幸墜樓犧牲。追悼會是上星期舉行的,我和夢嵐,文燕都參加了。”

姨媽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我平靜地聽著,其實,這消息我在首都的時候就已經有耳聞,不算新鮮。姨媽接著說:“中紀委參與了喬羽跳樓自殺的調查,小芙是調查組的組長,她的作用是決定性的,你要好好感謝她,如今蓋棺定論了,沒有人懷疑你,對外說是抑鬱症,內部認為是畏罪自殺,鑒於喬羽黨內的地位,中央給他保全了面子。”

我的心鬆了下來,去加拿大那天,薇拉為了及時與線人接頭,急匆匆把我叫走,提前離境,我還擔心會引起警方懷疑,幸好,在陳子玉的安排下,很多程序都忽略了,看來要感謝的人還有不少。

“新任的市委書記是誰。”

我好奇問,姨媽抿嘴一笑,詭異道:“你猜猜。”

我沉穩如海,腦子卻飛轉:“叫我猜,那肯定是我認識的人。”

再一思索,我有了雙選:“論資格,只有兩個人合適,一個是齊蘇樓,一個朱成普。”

姨媽露出讚許之色:“正是你這位泰山老丈朱成普。”

我龍心大悅,好消息真是一個接一個,我總覺得每次經歷了大難之後,都會迎來好運氣,想想如此一來,上寧還不是我的天下么。我興奮地抱起姨媽,饞涎四溢:“媽,我想吃紅燒魚。”

姨媽吃吃嬌笑:“早做好了,湯還沒熬好,我叫黃鸝再弄多幾個菜,就吃飯。”

某個部位很硬,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等等,我剛才好像沒見著若若,她怎樣了,傷好了沒有。”

姨媽在嘆氣,還翻白眼,有點萌,超級可愛。我驚詫問:“媽媽,你這是什麼表情,好嚇人。”

姨媽撇撇嘴:“這小妖精傷好了,翅膀就硬了。”

“小妖精?”

我表情比姨媽好不了多少,因為小妖精並不是讚美女人。姨媽從我身上滑下,雙手叉腰,氣鼓鼓道:“就是喬若塵,她不但是小妖精,還是個小刺頭,搞得山莊上上下下的人都怕她。”

我滿臉堆笑:“有媽在,她能有多少斤兩。”

姨媽恨恨說:“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自然能收拾她,現在可不一樣,她是你妻子,又是薇拉的女兒,我能忍就忍了。”

自古婆媳關係會緊張,喬若塵又是那種不懂世故的傲嬌,她和姨媽之間肯定有矛盾,我明白這個理,卻不知道短短一個多月,喬若塵到底做了什麼事讓姨媽對她有如此評價。

“那現在到底是能忍還是不能忍?”

我溫柔地揉著姨媽的背脊,讓她慢慢說,沒揉幾下,她的氣就消了,鳳眼一眨,輕輕頷首:“還能忍。”

我假裝擼袖子:“等會我去收拾她,敢對我娘不敬,不管是誰都不行。”

姨媽抿了抿小嘴,哼哼道:“她沒對我不敬,不過,對其他人就囂張點,快去吧,好好教訓你的女人。”

知子莫若母,姨媽一定知道我想喬若塵了,表面責怪是一回事,實際上,她又怎麼會跟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我三步當兩步走,來到了永福居,推開喬若塵的房間,裡面回蕩著悠揚音樂,一位身材好到爆的小美女扎著馬尾,正在敞亮乾淨的地板上劈開一字腿做伸展運動,姿勢優美規範,與芭蕾演員不份上下,幾乎全裸的嬌軀上是半透明的粉色小蕾絲及奶罩,雪白肌膚幾乎亮瞎我的眼,那淡然如水的神情透著濃濃的傲慢,這是喬若塵專屬的傲慢。我緩緩走近,坐在喬若塵身邊,看她雪肌上那層薄薄的香汗,目光溫柔:“若若,怎不去迎接我。”

喬若塵沒有看我,表情依舊,一字腿依舊,細細的小蠻腰側彎,玉藕般的手臂堪堪觸摸到她絕美的玉足上:“人人爭寵,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你沒見到我,自然會來看我。”

我驀地口乾舌燥,暗道:這小美人說的倒是實情。我彎下腰,對著那一隻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小纖足親了上去:“其實,你這才是爭寵,我不見你,自然心急著來找你。”

淡然的瓜子臉有了一絲笑意,藍瑩充足,我打量她,她誘人的身體圓潤了許多。

“傷好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左肋,順便把她奶罩里的高聳玉乳看了無數遍,小美人還未回答,我已發出了讚歎:“好美。”

喬若塵淡淡道:“沒事去看別人吧,我再練一會。”

我當然能聽出這是反話,只有笨蛋才會拍拍屁股離開,我不是笨蛋,我是狡猾的好色男人,我不但沒有走,反而來到喬若塵身後,盯著她的玉骨冰肌吞咽口水:“一個月不見,屁股翹多了。”

“媽媽說你很勇敢。”

喬若塵答非所問。我悄悄脫去衣服,脫得光溜溜:“你媽媽還說我很厲害。”

喬若塵的嬌軀僵住了,不再淡然,聲音急促:“快去把門鎖上。”

我暗暗好笑,上次跟小美人交歡時,小君她們幾個突然闖入,破壞了好事,喬若塵印象深刻。把門鎖好,卧室的氣氛陡添了一絲旖旎,我把嬌柔玲瓏的喬若塵抱上了床,香汗多滑膩啊,她多嬌羞啊,絕美的瓜子臉紅透了,長睫毛拉下,溫柔蓋住了雙眼。我雙手貪婪地撫摸她的玉骨冰肌,絲絲柔滑,盈弱芳香,她居然還矜持,沒什麼反應,我則已激情四射,順著肚臍滑下,揉到嬌柔的烏黑芳草,小美人的側了側臉,眼帘動了幾下。我壞笑,身子俯下,親吻了嬌艷的小嫩穴,它主人依然沒多少反應,像只木乃伊。我掰開她兩條修長玉腿,入眼的嫩肉紅潤新鮮,潮濕秀氣。我跪了過去,挺著猙獰巨物對準嫩肉,稍一遲疑,帶著無比的愛意插了進去,天啊,好緊,我插得很慢,大肉棒上的青筋摩擦嬌嫩的穴肉,並慢慢消失,淹沒在嫩穴深處,龜頭頂到了盡頭,卻還在頂。喬若塵陡然睜開眼,張開雙臂勾住我脖子,顫聲道:“別動……”

我沒有動,凝視著藍眸,呼吸著小美人噴出的如蘭氣息,她深深一喘,用小得只有她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訴說:“媽媽告訴我你很勇敢時,我哭了。”

身上的熱血瞬間在沸騰,我好動情,忍不住緩緩抽動巨物:“那你媽媽說我很厲害的時候,你有沒有哭?”

喬若塵眨了眨長睫毛,嫣然說:“媽媽沒說過你很厲害。”

我擠擠眼,壞壞問:“你覺得呢。”

喬若塵“咯吱”一笑,隨即蹙著秀眉,媚眼閃爍,巨物不停抽動,帶著無比愛戀輕輕撞擊小嫩穴,嫩肉濕潤了,卻依然緊窄,手上那一對雪白巨乳被我揉得紅印斑斑,嬌嫩乳尖被我吮吸得硬起,一路舌吻而上,吻到小櫻唇,綿軟芳香,四唇如磁鐵般相吸,我們忘情接吻,冰冷的驕傲融化了,像沸騰的熔岩與我的激情交融。我沒懷疑喬若塵會思念我,但我沒想到她會如此動情,她表裡不如一,我甚至能肯定她是故意不去停車坪,故意在卧室做瑜伽運動,故意給我展現她傷愈后完好的柔韌,故意給我看她的性感身體,故意穿薄如蟬翼的內衣刺激我……好有心計啊,可管她呢,她的心計都是為了我,我狂烈抽插,陰道很順暢了,是那種又緊窄又順暢的美妙,陣陣酥麻閃電通過四肢百骸,我猛地拔出巨物跳起,電光火石間把巨物插進了喬若塵的櫻唇,熱漿噴射,灌進了她的咽喉,她吞咽著,吮吸著,幽藍眼眸里充滿了笑意和驚詫。難言的舒服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巨物才從小嘴裡拔出,硬度有所減弱,可我重新插入小嫩穴那瞬間,巨物又迅速恢復了剽悍,喬若塵發出了“好粗”的呻吟,巨物再次抽動,溫柔逐漸變成粗魯,巨物更硬了。小美人的愛液汩汩流出,嬌喘很不規則,小蠻腰無規則扭動,這更證明她的傷已好,連傷痕都消失了,我們十指交叉,巨物放肆抽送,劇烈摩擦緊窄的小嫩穴,二十五公分長,我都擔心喬若塵的陰道會被我刺破。花心很軟,龜頭陷入了軟軟的穴肉中,她嬌吟著,表情很痛苦,雙臂摟得我很緊,我吻她翹翹的鼻尖,她小聲呢喃:“小君很想你,我比她更想你……”

這種情話從閔小蘭,楊瑛的嘴裡說出來,我會覺得很正常,可從喬若塵嘴裡說出來,我就很特別,她如此驕傲,如此淡然,說出情意綿綿的話是難以想象的,就如同當年的戴辛妮。我興奮過了頭,猶自不信,微笑說:“我知道你想我,是希望我儘快教你內功。”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喬若塵的眸子瞬間變成了綠色,我大吃一驚,接著,喬若塵冰冷地回答:“是的,我只想你教我內功。”

我腸子都悔青了,趕緊想法子補救,手指夾住小美人的粉嫩乳尖輕搓,語氣很溫柔:“若若,我也想你,和你媽媽一起想你,想你開心,想你的傷早點好,想你每餐能吃三碗飯。”

喬若塵重新露出了笑容,綠瑩閃電般消失,換回了藍瑩瑩的顏色,她嬌聲道:“我哪吃得這麼多,三碗飯還不把我撐死,不過,黃鸝和杜鵑燒的菜很好吃,你媽媽也給我做好多好吃的肉菜,我都是吃菜不吃飯,所以我長肉了。”

我把手滑下去,抓住喬若塵結實的臀肉揉搓:“長肉了更漂亮,屁股好翹,奶子更大,摸起來很舒服。”

巨物用力進出,喬若塵禁不住呻吟:“啊,我現在也有點舒服。”

“只是有點么。”

我好失望,速度加快一點,嬌軀震顫,交媾處發出滋滋聲,喬若塵好不嬌羞:“嗯嗯嗯,別逼我粗俗,我不是我媽媽,她可以粗俗,我不可以粗俗。”

我壞笑,依稀記得小君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可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小蕩婦,只因她理解了做愛的真諦。喬若塵才經歷人道沒多久,還不知道性愛的重要,我循循善誘:“做愛本身就是粗俗的活,越粗俗越舒服,越做越愛,你媽媽是過來人,她明白這個道理,難道我的若若不喜歡舒服?”

“嗯嗯嗯,喜歡……”

喬若塵嬌喘,她眼睛有了濃濃的媚色,巨物衝撞她,持續地衝撞,她顫抖著扭動腰肢迎合,緊窄的陰道更緊了,那地方在收縮,隨著一聲慘無人道的呻吟,她劇烈地挺動幾下就不動了,小嘴猛喘,酥胸急劇起伏,愛液暖透了我的巨物。※※※壽仙居里歡聲笑語,三個女人就能成圩,何況是那麼多女人,何況我回來了,她們似乎都很亢奮。只是我和喬若塵來到時,歡聲笑語戛然而止,所有眼睛都盯過來,弄得我很尷尬,她們心裡都明白,我剛才跟喬若塵纏綿了。酸味輕易就能聞出,美嬌娘們不是笨蛋,我一回來就去找的那個女人自然是我最惦記,最喜歡的。其實,我都惦記,都喜歡,但是我確實很喜歡喬若塵……姨媽的臉色有點僵,雖然她笑著招呼我和喬若塵快落座吃飯。至於小君的臉色就別提了。喬若塵居然很平靜,絕美的瓜子臉已沒有了紅潮,白得像張紙,她很平靜地坐在姨媽身邊,似乎那位置是留給她的。姨媽在主位,一般來說,坐在姨媽身邊的人屬於“道高望重”之輩,戴辛妮就坐在姨媽的左手邊,喬若塵坐則在姨媽的右手邊,按說姨媽要誰坐哪就坐哪,如果沒說,那姨媽身邊的位置要麼屬於郭泳嫻,要麼屬於秋煙晚,或者是楚蕙,杜玲玲,怎麼輪也不到喬若塵,和連深諳飯桌禮儀的薇拉都瞪著喬若塵,可喬若塵卻熟視無睹,她看起來是那麼心安理得。奇怪的是,其他美嬌娘沒有憤色,我好生納悶,琢磨著我出國的那一個多月里,碧雲山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聯想姨媽對喬若塵冠以“小刺頭”

“小妖精”的名號,我更好奇了。平衡一下眾怨,我當然不會坐在喬若塵旁邊,而是坐在小君的身邊,這下把小君樂得像朵花似的。晚飯很豐盛,美嬌娘們很養眼,滿滿一大桌水汪汪的眼神令我應接不暇,其他人罷了,那屠夢嵐,柏彥婷,王鵲娉也是這般眼神,別人或許看不出這幾位熟女的風情,我就看得真切,這三位丈母娘都至關重要,屠夢嵐自不必多說,她是我們山莊最有權勢的女人,又脫胎換骨了,氣質超群;柏彥婷雖與世無爭,但她是我命中貴人的母親,何芙則是我們山莊中官級最高的女人;王鵲娉更厲害,她丈夫竟成了新任的上寧市委書記。我馬虎不得,一一先給這幾位丈母娘敬酒,然後才是薇拉和母親。輪到美嬌娘給我敬酒了,第一位自然是郭泳嫻,她端莊得體,話不多,分寸拿捏得很好,姨媽頻頻點頭,第二位是王怡,第三位是秋雨晴第四位是楚蕙。接下來就是戴辛妮,杜玲玲,庄美琪,唐伊琳,樊約。姨媽提醒我,樊約懷孕兩月了,不能喝酒,我只好讓樊約以果汁代酒,看她的身子圓潤起來,我愛憐不已,特地扶她回座位,看得眾美嬌娘你瞪我,我瞪你。凱瑟琳是那幾個小美女輩中第一個給我敬酒的,敬了好大一杯,法國女人喝法國酒,自然能多喝一點。我打著酒嗝,笑嘻嘻地依次與小君,閔小蘭,楊瑛,還有上官姐妹碰杯,都是不善喝酒的人,喝的不多,感覺喝的是感情和思念,一個多月沒見她們,好像隔了三秋。唯獨喬若塵沒跟我喝酒,她傲嬌坐著,不喜不憂,迷人藍眸平靜的看著我,臉上似乎有詭色。

“咳咳。”

姨媽乾咳兩聲,放下了筷子,動人的聲音抑揚頓挫:“趁著高興,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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