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為了感謝查悅悅,在值班室里的辦公桌上幹了她三分鐘,準確地說,連三分鐘都不到就征服了她,拔出巨物時,她如醉酒般看著我,惹人憐愛。當然,一起值班的馮芷欣不會放棄沾光的機會,我用后插式把她的浪水攪了很多出來,對付她,我用時更長,超過了三分鐘,不過,她看起來比查悅悅更慘,我把她抱上簡易病床休息時,她氣若遊絲。來到了婦科的B超室門外,我鬼鬼祟祟,左右張望著。此時夜深人靜,B超室外半個人影都沒有,我坐在門外的長椅上,運起“九龍甲”,豎耳偷聽,裡面的人不多不少,正是姨媽,小君,陶陶三位。
“媽,要不要這麼麻煩呀,家裡有產房,為什麼不自己買個B超回家。”
小君嗲嗲撒嬌的聲音好久沒聽,乍聽之下,全身毛孔盡舒,如沐甘霖。姨媽嗔道:“你懂什麼,要買B超需要醫師證明和各種手續,媽媽哪有心思弄這個,而且沒培訓過,機器買回來了,大家也不會用,美琪以前是護士了,連她都不會用。哼,你小君如果想學呢,那我就買回來。”
“我才不學。”
小君嗲嗲說。陶陶笑道:“個人買B超回家,很浪費的,沒多少用處,它可不是照相機,經常用對身體有很大害處。”
“哦。”
小君應了一聲,陶陶隨即要小君先躺上去,小君依言,似乎躺了上去,接著,她又嗲嗲問:“為什麼這麼晚才來照B超。”
姨媽道:“你大懶蟲一隻,白天十點以後才起床,下午醫院人多,晚上來又人少,又不要錢,何樂不為。”
“媽媽好節省喲。”
小君咯吱一笑。姨媽嗔怪:“以為像你這樣花錢如流水呀,你哥賺錢不容易,我們能省就省。”
陶陶幫腔說:“小君,你可要聽你媽媽的話,山莊這麼大,聽說,你們一天的花俏好嚇人的,大家省著點用,日子就過得幸福。”
小君據理力爭:“我才沒花什麼錢,這個月就花兩百多萬而已。”
陶陶驚呼:“我的好小君,兩百多萬可是陶陶姐十年的工資了。”
“哎。”
小君一聲長嘆,嗲嗲道:“最好大家都節省,我就不用節省,想花就花,無拘無束。”
她話音剛落,B超室了響起了一片笑聲。我也想笑,其實,小君在山莊里花錢不是最多的一位,花錢最多的是姨媽,她比山莊里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珍惜當下,從日用品,到衣服,香水,皮包,鞋子,飾品……哪怕是衛生巾,她都用世界品牌,用最好的。如今姨媽花錢基本不問我,她只要打電話給戴辛妮和章言言,這兩位美嬌娘就趕緊給姨媽轉錢過去,每次都不低於三百萬。聽說姨媽每月要美足三次,修手指甲三次,每一次要花五千,她已是超級貴婦了。
“看看小君的屁眼。”
姨媽輕笑。陶陶隨即喊小君趴著,我聽得心痒痒的,腦子裡馬上出現小君的小圓臀,不一會,陶陶說:“很正常,很健康,不過……”
“不過什麼。”
姨媽問。陶陶吃吃笑道:“不過,肛交的次數最好能減少,不要太頻密。”
“為什麼呀?”
小君嗲嗲問,可她這一問,就暴露了經常捅屁眼的信息,姨媽和陶陶都忍不住笑,小君撒嬌,最後也跟著“咯咯”笑,聽得我心癢難耐。笑了一會,陶陶緩緩解釋:“因為屁眼的肌肉比較薄,彈性不及陰道,如果做的次數太多,肛門括約肌的彈性就恢復得緩慢,久而久之就失去彈性,還失去敏感度,將來括約肌收縮得不快,會造成便水滲出來,同時,沒敏感度了,肛交時就不那麼舒服了。”
“啊。”
小君驚呼。我也聽得暗暗慚愧,以後性愛方面的知識還是要多聽醫生的,否則胡亂討歡,只會埋下隱患。
“聽見了沒有。”
姨媽嬌斥。小君的聲音略有失望:“那以後做多少次適合呢。”
陶陶笑道:“我建議每月一次就行了,最多不超過兩次,那樣,既舒服又沒後顧之憂。”
“知道了。”
小君又樂了,每月能有兩次弄屁眼,總好過沒有。我在外邊聽得褲襠發脹,一想到小君的屁眼,就是這種感覺,可是,姨媽被科普了肛交知識,她多本不想再弄屁眼了,我不禁好生失望。
“小君,性愛還是要回歸正統,口交和肛交都是鋪助的性愛類型,不適宜過多。”
陶陶叮囑說。小君咯吱一笑,嚷嚷道:“我羞死了。”
B超室里一片歡笑,陶陶接著說:“子宮和卵巢都很健康……”
突然她“咦”一聲。
“怎麼了?”
姨媽緊張問。陶陶道:“好奇怪,小君的陰道口比一般女人多了好多肉。”
“是病變嗎。”
陶陶笑說:“不是,是比別人多而已,很健康。”
“會不好嗎。”
小君問。陶陶吃吃笑道:“當然好了,男人那東西進去時,這些肉就擠壓和纏繞男人那東西,男人會覺得特別舒服,不過,也容易讓男人射喔。”
小君嗲嗲說:“那我就放心了,他才不容易射。”
“哈哈。”
又是一片歡笑。我聽得滿懷得意,只聽陶陶接著說:“一般陰道口很少有這麼肉的,如果是遺傳,方姐你可能也是這樣。”
“那看看我的。”
姨媽焦急地催促小君下床,悉悉索索一會,姨媽似乎也躺了上去,好半天,終於傳來陶陶的聲音:“啊,真神奇,方姐這地方與眾不同,層層疊疊,還螺旋式的,男人放進去會很銷魂哦。”
“我沒男人。”
姨媽說。可話音剛落,便惹得小君和陶陶大笑,笑什麼,我一時也不明白,按理我和姨媽的事早已在山莊傳遍,陶陶經常去山莊產房護理我的三個女兒,她應該聽到一些閑言碎語。
“子宮和卵巢都很健康,上次我們院的婦科專家也說方姐體質好,完全可以懷孕。”
陶陶說。
“媽,你要懷孕?”
小君驚問。
“胡說,我只是檢查身體。”
姨媽腳斥。陶陶的語氣有點曖昧:“雖然說方姐適合懷孕,但想要受孕可不容易。”
“為什麼?”
姨媽問。
“你看……”
陶陶很緩慢解釋:“方姐的陰道和小君一樣,都比較深,想要懷孕,男人那東西夠長才行。”
“要多長,二十五公分夠嗎。”
小君突然問,我一聽,差點笑出來,她對我大肉棒的長度已瞭然於胸,B超室里響起爆笑聲。其實,陶陶也清楚我巨物的尺度,她嬉笑道:“夠了,二十公分就足夠,可是,很少華夏男人能達到十八公分的,我們華夏男人的傢伙基本上十五到十七公分左右,當然,懷孕也不一定全靠東西的長短,但如果夠長,懷孕的幾率就大很多……”
我正聽得入神,手機意外“滴滴滴”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這手機鈴聲猶如敲鑼打鼓般刺耳,我急忙掏出手機接通,是周支農的電話,他用有力的語氣給我暗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那人翹了。”
我眼看B超室的門打開,趕緊對周支農說:“好,我在家等你,你馬上過來。”
周支農應完就掛斷了電話,我的心砰砰直跳,說實話,這消息在我意料之外,我雖然希望沈懷風死,但沒指望今晚就能解決他,周支農沒說是誰翹了,但我知道他說的是沈懷風。
“哥。”
小君瞪大眼珠子看我。我微微一笑,走進了B超室。姨媽正穿衣服,她和陶陶都吃驚地看著我這不速之客。
“你怎麼來了,婦科都能見到你,夠稀奇了。”
姨媽嬌嗔,她的鳳眼多迷人。我走過去,在姨媽耳邊小聲嘀咕,姨媽一驚:“真的?”
我點點頭,隨即摟住小君的香肩:“小君,我們回家做B超。”
小君想都沒想就撒嬌:“家裡沒B超。”
我壞笑:“誰說沒有?”
一剎那,陶陶和姨媽都聽出了弦外之音,她們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君沒反應過來,小嘴默念幾句,兩眼一亮,也明白了,頓時笑得花枝招展,小粉拳一個勁地捶我:“咯咯,哥好壞……”
我確實想“操逼”了,因為我處於極度亢奮之中,沈懷風之死對於喬羽來說是一個致命打擊,對我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我現在迫切想知道沈懷風是怎麼死的,是什麼時候死的,是誰幹的。不少警車出現在大街上,寂靜的夜空響起了凄厲的警笛聲,我的寶馬和姨媽的保時捷風馳電掣地駛回了碧雲山莊。小君很乖巧,一個人先回了永福居,我和姨媽則留在停車坪等候周支農,半支煙的功夫,周支農駕駛他的黑色大奔也駛入了停車坪。月色很皎潔,我能清晰地看到周支農那興奮又略帶不安的神情,他平靜告訴我五件事:第一,沈懷風是被近距離槍擊的,地點就在伯頓酒店外的小車裡,至於是誰殺的,周支農不知道,但周支農親眼見到了屍體,見到屍體還有不少人;二,沈懷風被槍擊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前,也就是喬羽打電話給我之前,應該說喬羽打電話給我之前,就知道了消息;第三,黃超已被人搶走,伯頓酒店的現場一度失控,不過,雙方一直克制,沒有開槍,第五,伯頓酒店目前恢復了平靜。我很滿意這結果,既打擊了喬羽,也沒令局勢一發不可收拾,伯頓酒店沒鬧亂,也減輕了何芙的壓力:“跟你的兄弟痛痛快快地去吃一頓,酒就少喝點,辛苦了。”
我用力握住周支農的手。
“確實很餓,方姐,中翰,我先走了。”
周支農笑笑,也不多言,馬上駕車離去。姨媽贊道:“周支農是人才,就是放在國安和總參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呢。”
我抱住姨媽,雙掌各握住她左右兩邊臀肉,嘴上深情吻上,才吮吸了兩口,姨媽便吐出我舌頭。皎潔夜色下,她鳳目自威:“好大膽子,這麼重大的事情,你之前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我柔聲哄道:“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姨媽一聽,整個人笑成一朵花似的,因為我這話有幾層意思:“君”既是姨媽的名,也是君主的“君”,她女王鳳儀,自然喜歡我尊她為“君”,另外一層意思,無非是想告訴姨媽,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我有我的政治主張。姨媽本來就只喜歡強勢男人,適當的強勢和獨擋一面能令她更愛我,也令她對我充滿信心,姨媽的嬌軀在微顫,鳳目里一片水汪汪:“晚點,我想要……”
“好,薇拉說有事跟我談,我跟她談完了就去你房間。”
我也渾身顫抖,此時,我已硬得不能再硬,若不是想起要去喬若塵房間跟薇拉會面,我現在就抱姨媽回屋狂風暴雨。姨媽眼珠一轉,嘆道:“她和你還能有什麼事談,無非是你想跟你上床,別太晚了,中午你已經跟她弄過了,再迷戀她我可要生氣了。”
“知道啦,等會能不能叫小君一起。”
我笑嘻嘻問。
“想大小通吃?”
姨媽竟然這時候就媚眼如絲。我愛得血脈賁張:“是一箭雙鵰啦。”
耳朵一疼,姨媽嬌嗔:“你想得倒美……”
※※※心裡還是蠻忐忑,不知道薇拉要跟我說什麼,如果是要錢,就沒問題,要多少給多多少,如果是做愛,那反而有點擔心,對付薇拉絕不可能輕而易舉,如果再加上一位凱瑟琳,至少要一個小時,那姨媽就會發脾氣,小君也會發脾氣。哎!有點左右為難了。洗完澡,我來到喬若塵的房間,已是十二點,喬若塵還沒睡,圓領睡衣顯得她的胸部異常高聳,躺著就如此高聳,迷人的藍眼眸像湖水那樣蕩漾,靈氣十足。我走過去,在她的長睫毛上吻了吻:“你媽媽呢。”
屋子裡就只有喬若塵一個人,連凱瑟琳都不見。
“她出去了,好像我爸爸找她有急事。”
喬若塵的回答令我意外,喬羽今晚折戟,這時候找薇拉做什麼。端詳著喬若塵絕色的容顏,我居然找不出一絲她像喬羽的痕迹,相反,喬若塵像我,至少有六分像,聽說男女之間相像就是夫妻像,好吧,我承認我自作多情了。
“喬羽真是你爸爸?”
我爬上床,脫下喬若塵的襪子,捧起她的纖細玉足溫柔把玩,一隻放在我左臉頰,一隻放在我右臉頰,冰涼冰涼的。喬若塵嫣笑,不露齒,幽藍的眼眸在轉動:“這問題,讓我媽媽來告訴你。”
“凱瑟琳呢。”
我輕嗅那腳趾間的清香,真的清香,我好想去舔,但有點擔心我的口水污穢了這雙粉嫩玉足。
“她瘋了……”
喬若塵輕嘆,像冬雨般溫柔。我一愣:“瘋了?”
齊若塵抿嘴笑道:“她說這世界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做愛,她還說,想天天做愛。”
“她的話是真的。”
我抓玉足的手都笑抖了。
“你跟凱瑟琳做了?”
喬若塵的目光定格在我臉上,我想否認,但這沒意義,喬若塵既然這麼問,就一定知道我跟凱瑟琳做愛了,可是,如果承認,我又擔心她嫉妒,多麼美好的夜晚啊,我不希望我和她的之間剛建立的情愫給弄斷,我感覺自己在談戀愛,真正的談戀愛,這種感覺,只有在戴辛妮和謝安妮身上有過。我決定不回答喬若塵,捧起她的兩隻玉足,輕嗅她的足掌心:“感謝上帝賜予你這麼漂亮的玉足,我好期待著哪天一邊玩你的腳,一邊和你做愛。”
“會玩膩嗎。”
喬若塵很小聲問。我搖搖頭,把兩隻玉足放在胸口:“玩一輩子都不膩。”
喬若塵轉動藍眸子,很詭異:“那我們現在交換,你玩我的腳,我含你那東西。”
“真的假的?”
我大吃一驚,心臟砰砰直跳,這是難以置信的挑逗,喬若塵在挑逗我,她主動要含我的大肉棒,我瞪著疑惑的雙眼,將信將疑。喬若塵竟然很平靜:“我是認真的,但你不能做那事,傷還沒好之前,我不能給你。”
“沒問題。”
我放下玉足,馬上脫掉短褲,露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龜頭閃亮,躍躍欲試。不過,我很快就犯難了,如何既讓喬若塵含住我的大屌,又能玩她的玉足呢。我想到了側身六九式,可喬若塵無法側身,一側身就會壓疼她胸口傷處;我還想到了女上男下的六九式,可依然不行,喬若塵無法趴著。無奈之下,我放棄了玩弄玉足的打算,反正什麼時候都能玩,現在就先讓喬若塵含我大肉棒。於是,我跨上喬若塵的身體,屁股懸空在她胸上,巨物伸到喬若塵的小嘴前,她盡量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大龜頭。彷彿花蕾包裹花莖似的好看,這讓我想起學生時代,那些女同學吃雪糕的樣子,喬若塵依然保留著純情女孩的氣息,她還只是個高中畢業生。我見到了無辜的眼神,湛藍如海的眸子停止了轉動,獃獃地望著我,弄得我憐愛大盛,不知是繼續把巨物深入,還是退出來。正猶豫,喬若塵用纖纖雙手握住巨物,主動吮吸起來。哦,我的上帝,她還懂盤旋粉紅的小舌頭,酥麻感閃電般襲遍全身,我的雙腿在顫抖。趕緊地跪好,免得屁股落下會壓疼美人,手扶著床頭,腰臀自然挺動,巨物在喬若塵的一雙玉手和小嘴間滑動,猙獰的血管似乎會磨破嬌嫩的櫻唇。
“好吃嗎。”
我擠擠眼。香腮鼓起的喬若塵眨了眨大眼睛,我柔聲問:“摸不到你的腳,我能摸別的嗎。”
喬若塵愣了愣,又點了點頭。我大為欣喜,手臂緩緩垂下,握住了鼓鼓的胸脯,準確地說是右胸,好結實,隔著睡衣就能摸到結實的胸脯,這是我第一次摸喬若塵的胸部,好大,好結實,少女的乳房永遠是結實的,可惜,隔著一層睡衣,我多想見識一下她奶子的廬山真面目。我輕輕揉動手指頭,喬若塵紅撲撲著臉,一口一口地吮吸巨物,我舒服得腳趾打顫,禁不住捏住了她的激凸,喬若塵蹙眉,輕輕搖頭,我不敢捏太用力,輕聲說:“跟小君一樣大。”
喬若塵羞澀地笑笑:“你給我吃精液,我給你摸。”
我用大龜頭溫柔摩擦她櫻唇:“早上你已經吃過,就不要吃太多,保持每天一次,對你反而更好,我知道你急於想恢復身體,有句話說,欲速則不達。”
喬若塵伸出粉紅的小舌,輕舔著:“早晚一次,效果可能更好。”
我還能說什麼呢,這已是美人的央求了,我微笑點頭:“好吧,但你用嘴含是含不出來的。”
喬若塵一聽,馬上從枕頭下摸出手機,興奮道:“我叫小君過來。”
我心想等會和姨媽小君3P,這會她過來跟我做愛不是很合適,可喬若塵已經撥電話了,我一時不知道如何阻止,正頭大,房門突然推開,可愛的凱瑟琳像只鳥兒似的跑了進來:“中翰……”
“凱瑟琳。”
我大喜,收起巨物離開喬若塵,從床上滑落,抱住了性感朝氣的凱瑟琳,她穿著小背心和短熱褲,身材火辣得令我渾身燥熱,一抱住她,巨物就頂住了她的小腹,她羞紅著臉,晃著瀑布般的金髮,好不得意:“我吹了頭髮,是美琪幫我吹的。”
“真美。”
我由衷誇讚,捧起一縷放近鼻尖聞嗅,眼睛的餘光瞥見床上的喬若塵瞪過來,那是綠瑩瑩的眼光,我大吃一驚,趕緊與凱瑟琳分開,耳聽喬若塵的陰笑:“好像是在熱戀喔。”
凱瑟琳扭頭看過去,大聲道:“不錯,我已經愛上他了。”
我很想說“我也是”三個字,可看著喬若塵綠瑩瑩的眼眸,我心裡一陣陣發怵。喬若塵飄我一眼,一把抓起絲毯蓋上身,冷冷說:“我困了,你們出去吧。”
“不吃精液了?”
我陪著笑臉問。喬若塵把頭扭開,不耐煩道:“不吃了,出去,出去。”
我和凱瑟琳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起走出了喬若塵的房間,凱瑟琳旋即拉住,就往她房間拽,我拉住她,可憐兮兮道:“若若生氣了,她在嫉妒。”
“我知道啊。”
凱瑟琳爽快道。我很為難的樣子,輕輕抱住凱瑟琳的小蠻腰,在她粉紅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那我先回去哄她,等會我去你房間找你。好么,凱瑟琳。”
說到最後,我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這時候的喬若塵不但不能得罪,還要討好她,因為她處於身體的恢復高峰期,如果她深受打擊,以她極端的性格,我很擔心會出什麼意外。凱瑟琳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她沒有絲毫不滿,微笑點頭說:“一言為定。”
說完了,還催促我進去,自己則轉身跑回房間。多好的女人啊,我不禁感慨,對凱瑟琳的喜愛更甚,怪不得所有人都喜歡她。重新進入喬若塵的房間,她有些意外,綠瑩瑩的眼眸換回了湖藍色,我微笑著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兩隻散落的襪子,不用猜,一定是喬若塵剛才扔的,我可以想像得到她扔襪子時的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嗨,襪子怎麼跑到地上了。”
我笑嘻嘻爬上床,放好襪子,我抱住了喬若塵,因為她身有傷,所以她的床墊是全世界最軟的,這種床睡覺不舒服,做愛卻很享受。我躺上去,溫柔地把喬若塵抱住懷裡,感覺她就像一隻小鳥。
“我睡覺了,麻煩你走開。”
喬若塵微側身子,語調很脆,似乎很不願意我抱她,但她此時弱不禁風,我要抱她,她也無法拒絕,我柔聲問:“我去哪裡。”
眼光一下溜進了她鼓鼓的胸部,那肌膚像牛奶一樣白。
“你愛去哪就去哪。”
喬若塵嘟噥,好像又沒有多大的不滿,我用最溫柔的話語說:“我想留在這裡,看看你,陪你說說話。”
“我不想說。”
齊若塵微微掙扎了一下,觸痛了傷口,她只好不動了,蹙著眉,讓我抱著,我有一種幸福感,就像初戀女孩半推半就讓我抱的那種感覺,特幸福。
“若若,我想給你說個故事。”
我輕輕吻了一下她雪白的後頸,少女的體香多麼沁人。
“不聽不聽,我要睡覺。”
喬若塵很不耐煩。我不為所動,用低音娓娓道來:“是小君的故事,還是吃麵條流鼻涕的故事。”
頓一頓,我瞄向喬若塵,她似乎在聽,我暗暗好笑,輕輕嗓子,接著說:“後來小君也發現了自己吃麵條時,會不小心把鼻涕吃進肚子里,這噁心,多糗,小君哪敢聲張,她注意了,經常有小手絹在身,時不時搽鼻涕,避免被吃到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