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我刮摸褚小璃的屁眼,一邊抽插她的肉穴,一邊刮摸,她搖動腰肢,熱烈回應,看著她腳下的高跟鞋,我衝動血脈賁張,倏地拔出巨物,對準她的屁眼搗弄。龜頭太粗,一時間難以攻進屁眼,好在肉穴分泌的愛液很多,順著潤滑屁眼,巨物鑽了幾次,終於鑽進了屁眼裡,括約肌勒得我的龜頭生疼,但我依然緩緩深入,褚小璃痛得歇斯底里尖叫:“啊,痛死了,安妮,你老公好壞,他搞人家屁眼……”
“什麼?”
謝安琪急忙下床來到我們身邊。此時,我的巨物已完成深入,真難以想像,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竟然全部插入了褚小璃的屁眼,她渾身顫抖,謝安琪看呆了,謝安妮也來到我們身邊,粉拳像雨點般砸在我身上。我不為所動,抱住褚小璃的雙乳,身下如風,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猛烈抽插,褚小璃尖叫,歇斯底里地尖叫:“啊啊啊……哎喲,哎喲,啊啊啊……哎喲,啊啊啊……要痛死了,插爆了……”
※※※天亮了,運了一會“九龍甲”,我神清氣爽地走出了總統套間的浴室。來到主卧,厚厚的窗帘阻擋了窗外的光線,三位美女已經徹底精疲力竭,我穿好衣服,躡手躡腳離開了卧室,沒想到這三個女人如此剽悍,換別的男人,別說洗澡,估計連下床都難。下了樓,酒店大堂的時鐘正好指向七點,我心陡然一緊,緊張了起來,按理說,機場那邊已經發生了驚人的事情,我這時候不會打開手機,跟周支農商定好了,這件事情絕不會用電話聯繫,以免被偵聽,我跟國安如此有淵源,我豈能不注意這些能引火燒身的細節。走出酒店,我打算去“滿面春風”吃三碗陽春麵,奮戰了兩個多小時,雖然一次都沒射,但消耗了大量體力,餓得我嘴裡直泛口水,可惜時間尚早,老闆娘秦美紗和小老闆朱小月不會來店鋪這麼快。突然,身後傳來急匆匆腳步聲,我下意識回頭,竟然與陳子玉照了個面,他也正要離開酒店,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因為他一直儀錶整潔,而此時,他頭髮蓬亂,衣冠不整,浮腫的雙眼暗淡無神,像死人。
“這麼巧,一大早放棄溫柔鄉應該不是你陳子玉的本色。”
我微笑調侃。
“你也放棄了溫柔鄉。”
陳子玉淡淡回答。
“我得趕去源景縣上班,哪像你,估計你做了縣委書記,也不會勤勉。”
“陳子河死了。”
陳子玉冷不丁說。
“你母親一定趕去看他最後一面了,趕快找人處理吧,挺噁心的。”
我面無表情,內心有點小緊張,我知道陳子玉在觀察我,我不能感到吃驚,因為我昨晚就知道陳子河已“死了”。陳子玉淡淡道:“他剛死。”
“啊?”
我愣了愣,這次,我必須要做出吃驚的表情。陳子玉一聲輕嘆:“我昨晚騙了你,你昨晚見到陳子河的時候,他沒死,而是裝死,目的就是想讓你看一看,我知道你希望陳子河死,但他是我弟弟。”
看了看我的表情,他接著說:“其實,我也想他死,只是他死了,我母親會很傷心,於是,我昨晚就來到酒吧,表面上是來喝酒玩樂,實際上是來引你上鉤。”
我面無表情,平靜地聽著。
“你果然上鉤,跟我去看了子河的假屍體,我原本想藉此機會化解彼此之間的不信任,聯手對付喬羽,為了贏得你的信任,我們讓子河裝死,然後安排他今天坐飛機出國,十年內,我們不會讓子河回國,這計劃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
“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子河真的死了,半小時前,他死在了機場,身中七槍,比他假死還多四槍。”
說到這,陳子玉居然能笑出來,可我看得出來,他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一百倍。
“像是講故事。”
我冷漠地注視著陳子玉,讓他感受到了我的憤怒。
“不是故事,是真的,我剛剛收到消息,現在就趕過去,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我保證子河的屍體還暖著。”
陳子玉的真誠感動不了我。我冷冷搖頭:“不想看了,但願你剛才所說的離奇故事是真的,我昨晚很累,現在我只想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如果看了陳子河的屍體,我會噁心得吃不下任何東西。我不管陳子河是真死還是假死,你若想跟我合作,我希望在三天之內,你放了小璃的父親,如果你不答應,我自己想辦法。”
“你喜歡上小璃了。”
陳子玉面露嘲笑。我沒有否認:“一夜夫妻百日恩,怎麼也要幫一幫人家。”
“好吧,我今天就叫人放了她父親。”
陳子玉答應得很爽脆,他是識時務的人,如今他舅舅齊蘇樓已跟喬羽鬧翻,他更不敢得罪我,我要求再過分,他也會答應。
“希望你母親節哀,其實,陳子河死掉對大家都好,不瞞你說,我昨晚很想在陳子河的屍體上補兩槍。”
我故意流露出期盼陳子河死,這樣,陳子玉反而不會懷疑我,反之,陳子玉就會懷疑陳子河是我找人所殺,他派褚小璃監視我,大概是擔心我偷偷折返回莊園查看,巧的是,姨媽昨晚來了酒吧,她風騷絕代,引得我慾火中燒,我抱著姨媽進伯頓酒店開房時,陳子玉應該盯梢了,他以為我跟一位騷貨銷魂去了,殊不知我和姨媽利用這時間殺了個回馬槍,窺破了陳子玉“詐死”之計。
“我先走了,都不知道如何安慰我母親。”
陳子玉的神情卻極為落寞。我暗暗冷笑,假裝想起什麼:“對了,誰幹的?”
“正在查。”
陳子玉淡淡丟下一句便與我告辭。我哪還有什麼心思去吃陽春麵,趕緊驅車回家,把這好消息告訴姨媽。晨曦籠罩下的碧雲山莊安靜祥和,鳥語花香。車剛停好,兩隻牧羊犬已圍在我左右,活蹦亂跳,我與它們嬉戲一會,就見到了晨跑的人,那是兩位金髮女郎,準確地說是一對美麗絕倫的母女,母女倆都穿著寬鬆上衣和運動短褲,束著馬尾,步伐輕靈矯健,那四條修長美腿暫時讓我沒有滋生慾念,因為看起來很有朝氣和活力。這不是哪些愛睡懶覺的美嬌娘可比擬的,我心情愉悅極了,滿臉堆笑著朝這對母女走去,可沒想到,這對金髮母女竟然對我視而不見,徑直從我身邊跑過,清新濕潤的空氣里,留下了她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我愉悅的心情變成了鬱悶,她們是故意的吧。我發瘋般跑到就近的德祿居,急著進屋子找跑鞋,我也要晨跑,她們可以對我視而不見,我可不能對她們視而不見,剛推開門,意外看見屠夢嵐和護士小黃從客廳走進廚房,並四處觀看走動。我心兒納悶,她們看什麼呢?便輕手輕腳靠近,豎耳偷聽。
“我決定搬到德祿居了,這麼大的房子就唐伊琳,庄美琪兩個人住,太浪費了,這裡還有很多房子可以直接看到娘娘江,我喜歡娘娘江,喜歡娘娘魚。”
屠夢嵐慢條斯理說。我一聽就樂了,那口氣是長住的意思,我好希望屠夢嵐在碧雲山莊待長點時間。
“娘娘魚好好吃。”
小黃笑道。
“就知道吃。”
屠夢嵐小聲嗔怪。小黃怨道:“首長,干休所里的飯菜好難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屠夢嵐笑罵:“你們啊,嘴都吃刁了,以前哪見你們抱怨過,這會你們還是參軍,不是享受,要懂得艱苦樸素。”
小黃嬉笑:“首長批評得是。”
屠夢嵐似乎也不想過於苛刻,住在碧雲山莊,山珍海味天天有,想艱苦樸素都難,她語風一轉,柔聲道:“不過,娘娘魚確實好吃,既然來了這裡,你就多吃點。”
“是,首長。”
小黃脆聲應道。兩人的腳步變得很輕快,我悄悄張望,發現屠夢嵐和小黃走入了浴室,看了幾眼,又走回客廳,也許走累了,她們落座在沙發,屠夢嵐摸著柔軟的鹿皮沙發,語氣突然嚴厲:“小黃啊,你整天催我來碧雲山莊,現在來了,也住下了,可我要警告你,做人要知分寸,要有自知之明,你跟李中翰呢,只能有露水之情,過了就過了,千萬別想入非非,別到時候你莫名其妙地死在娘娘江里,我就不好向你父母交代了。”
我聽得頭皮發麻,暗道:這屠夢嵐厲害著呢。小黃更是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屠夢嵐腳邊,半哭半求道:“首長,我不敢的,我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嗯。”
屠夢嵐拖長著鼻音:“這樣最好了,起來吧。”
小黃急忙坐起,她心思靈巧,馬上低聲說:“首長,我是沒有非分之想,但首長應該再續前緣。”
前緣?我心頭狂跳。客廳一陣沉默,驀地,傳來屠夢嵐的輕咳:“我糊塗了一次,豈能再糊塗。”
小黃的語氣很曖昧:“首長,這不是糊塗,這是順應天意,你能走路,這跟李中翰有很大關係,包括古院長在內那些學醫的,都解釋不了首長為何突然康復,我個人認為,首長能突然康復,與上次首長和李中翰合體有關,或許是合體時候刺激了首長身上的神經,促進了血液通暢,就自然而然地康復了。”
“真的?”
屠夢嵐這一疑問令我想發笑,白痴都能聽出她在裝腔作勢,小黃就算聽出也不敢說,她機靈地試探:“可是,我們來了兩天,只第一天晚上見過他一面。”
屠夢嵐輕笑:“中翰要忙工作的,他現在可不比以前,人家身兼兩職,一個是縣委副書記,一個是縣紀委副書記,別看兩職都是副的,在華夏官場,身兼兩個權力部門,就意味著他代表兩個權力部門,這可不得了,要制約他必須要兩個部門下文件才行,官場傾軋,各不服誰,要兩個權力部門統一很難,在某種程度上,縣委書記的權力都比不過中翰。”
“他可沒架子。”
小黃低聲說。屠夢嵐輕哼:“那你說我有架子咯?”
小黃咯吱一笑:“沒有啦,首長最平易近人,最體貼屬下,最沒架子的。”
怕是被屠夢嵐揪住不放,小黃急忙轉移話題:“首長,你到底想不想再續前緣嘛?”
屠夢嵐忸怩道:“我……我得考慮考慮,為了給國防事業多盡一份力,我是極需要恢復身體的,如果中翰能輔助我儘快恢復,我考慮考慮……”
我聽得心花怒放,對屠夢嵐的心思有了底,之前她是又老又瘸,我難以提起興緻,如今的屠夢嵐真的如她說的那樣,浴火重生了,雖說性感程度無法與姨媽和薇拉相比擬,但“梧桐三季”的魅力是無可抵擋的。我後退幾步,踏出了腳步聲,徑直走進客廳,朗聲問:“媽,你在這啊,考慮啥?”
小黃興奮跳起:“中翰哥。”
屠夢嵐則含笑不語,小黃機靈,看了看屠夢嵐,脆聲道:“首長,中翰哥,你們聊,我回‘喜臨門’去收拾東西。”
屠夢嵐自然應允,小黃急忙離開。我瞄向屠夢嵐,她臉有嬌羞狀,只因肌膚是奶油色,看不出她是否臉紅。
“小蕙不願待產房,總是把孩子帶回家哄,吵死了,我考慮……搬到德祿居住,中翰你認為如何?”
屠夢嵐說話細聲細氣,那嬌媚的女人態躍然而出,造物神奇,真的不可同日而語,屠夢嵐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我笑嘻嘻走到她身邊坐下,仔細打量著,她眼睛不是很大,但特有靈氣,臉色和嘴唇還是略帶灰白,但嘴唇塗了唇膏,剪了個清爽的短髮,梳得很整齊,白髮不少,我尤其喜歡她身穿的軍夏裝,肩章很醒目,腰桿很直,顯得胸部鼓鼓的,很精神。
“媽,你太客氣了,別說搬到德祿居,就是搬到我心裡,也由你。”
我滿嘴調情,笑嘻嘻摟住屠夢嵐的肩膀。她的雙眼更亮了:“你這是在哄我呀。”
“不哄首長哄誰?”
我眉飛色舞,目光含情,這是發自內心的挑逗,平心而論,屠夢嵐目前的姿色無法跟山莊里的美嬌娘相提並論,甚至比不上小黃,但發生在她身上的轉變令人驚嘆,屠夢嵐不但康復了,還比之前年輕了十歲,最重要的,她是位少將。
“我有點頭暈,心跳好快……”
屠夢嵐佯裝頭暈,她是在跟我開玩笑,這正合我意,我伸出手掌,色迷迷道:“我幫你揉揉。”
“你說什麼呢?”
屠夢嵐臉色大變,因為我的手勢有點下流,是抓奶狀。我反應神速,狡辯說:“我不是要揉首長的胸部,是想幫首長揉揉腦門。”
“你……”
屠夢嵐大窘,蒼白的嘴唇有了一絲血色,奶油色的臉泛起光澤。我拿捏火候,雖說屠夢嵐對我有情,但不能太過心急,我收斂輕浮,將屠夢嵐扶起,柔聲道:“媽,我們上樓選房間,喜歡住哪間就住哪間。”
屠夢嵐飄我一眼,慢條斯理問:“如果我喜歡唐伊琳和庄美琪的房間呢?”
“等她們睡醒了,我讓她們給你騰出房來。”
見我答得這麼爽快,屠夢嵐愈加興奮:“跟你開玩笑的,我才沒這麼霸道,走吧。”
說著邁開步子,我下意識地去攙扶,屠夢嵐瞪來一眼,嗔道:“我不用你扶,我又不是殘廢,我現在能自己走上總部醫院的十七樓。”
“厲害。”
我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去攙扶,說是攙扶,等於摟抱,屠夢嵐一開始沒明白,見我壞笑了,她醒悟過來,靦腆著由我攬住她的腰,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
“聽說,你跟你媽的事在山莊公開了?”
屠夢嵐問得很意外,我不知道她安著什麼心,便如實回答:“瞞不住的,遲早要公開。”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多久跟你媽媽做一次。”
屠夢嵐詭笑。
“說不準,有時一天好幾次。”
我笑答。屠夢嵐一蹙眉心,驚呼道:“哎喲,你就不留點精力給你的女人?”
我手臂緊了緊,話語輕佻:“我精力綽綽有餘,再多幾個女人也沒壓力。”
屠夢嵐悻悻道:“你娘可沒說實話,在我們面前,她說好幾天都不做一次。”
我輕嘆:“幾天不做一次的話,恐怕碧雲山莊要塌了。”
屠夢嵐一聽,頓時笑得花枝招展,只是她知道唐伊琳和庄美琪在睡覺,所以她沒笑出聲,憋得厲害,連眼淚都憋了出來:“柏文燕呢?”
“差不多,稍微少一點。”
我引領屠夢嵐來到二樓一個無人住的大房間,裡面裝飾溫馨奢華,一切盡有,關上門,推開窗,屠夢嵐遠眺娘娘江秀麗風光,不經意地又問:“王鵲聘呢?”
我留了心眼,王鵲娉很低調,她書香門第出身,自然不會把我和她的情事到處宣揚,所以我和王鵲聘的事沒多少人知道,此時屠夢嵐問我,多半有詐。我眼珠一轉,苦笑道:“我沒碰過秋煙晚的媽媽。”
夢嵐屠冷哼:“算你識相,要是給朱成普知道了,來這裡興師問罪,咱們的臉就丟大了。”
她用手試了試床褥,又拿起枕頭聞了聞,似乎挺滿意。
“不敢。”
“還有一個,你敢不敢?”
屠夢嵐用手試了試床褥,又拿起枕頭聞了聞,似乎挺滿意。我突然心跳加速,小聲問:“誰?”
“寶兒。”
屠夢嵐的雙眼緊盯著我,希望看出點什麼名堂來。我訕笑道:“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屠夢嵐來到窗邊,背負著雙手,呼吸著窗外的清晰空氣:“我屠夢嵐雖老,但還沒痴獃,你爸爸以前可喜歡寶兒了,你沒理由不喜歡她。”
我被屠夢嵐的風采深深打動,姨媽才升格為少將,屠夢嵐已經做少將很多年了,她那將軍的派頭,以及廣博的影響力令她有一種傲然的氣勢,看她矗立在窗邊,就如同權力矗立在窗邊,一個人只要沾上官場,都會對權力著迷,我無可自制地迷上了屠夢嵐,這跟肉慾無關,男人對權錢色的貪戀,排第一的就是權。我走過去站在屠夢嵐身後,輕輕按住她雙肩,柔聲道:“我喜歡首長,首長不老,我特別喜歡首長穿軍裝。”
屠夢嵐輕顫,細聲細氣道:“意思說,我除了穿軍裝,穿別的衣裳都不好看咯。”
我雙手順著她的雙肩滑下,滑到她腰部,圈抱她的身軀,臉貼著她的耳鬢:“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屠夢嵐抱住我的手,我們像戀人般輕搖身體,她輕哼道:“等我黑頭髮長出來了,再胖一點,你就不會看不上我屠夢嵐了,來了這兩天,你都沒來看我。”
“我忙一些急事。”
我微笑解釋:“這不,我一忙完就來找你了,屠夢嵐同志已脫胎換骨,浴火重生,比兩個月前漂亮一百倍,就是白頭髮多點而已,以前有部電影叫白髮魔女,這白髮魔女很漂亮,迷倒很多男人,你比那個白髮魔女還要漂亮。”
屠夢嵐輕笑:“瞧你這張嘴……”
我關切道:“不過,媽說得對,還要多吃,多攝入營養,豐滿點就更好看了,等會,我就找人抓娘娘魚,我讓上官杜鵑給你烹飪幾道不同風味的娘娘魚。”
“好,謝謝你,中翰。”
屠夢嵐輕嘆:“我以前比小蕙還豐滿。”
我陶醉中,一時間沒明白屠夢嵐的意思,便說道:“她剛生完孩子,現在全身臃腫,腰似水桶,媽比她還豐滿哪好看。”
屠夢嵐嬌斥:“我沒說全身,我說奶子。”
我恍然大悟,笑道:“媽,你不要太勉強,以前歸以前,將來能恢復到上官黃鸝這麼大,就很不錯。”
之前屠夢嵐的乳房確實不敢恭維,不要說跟姨媽和楊瑛這些巨乳人士相比,就是跟上官姐妹相比也勉為其難,我以為屠夢嵐好強,故意在我面前誇大其詞。
“什麼?”
屠夢嵐突然掙脫我的摟抱,轉身看我,那眼神何等凌厲:“兩個小雌鳥哪能跟我比,我現在就恢復了不少,比黃鸝大多了,你不信……可以摸摸……”
我嚇了一跳:“這……”
“快摸!”
屠夢嵐厲聲道。我頭皮發麻,心知惹怒了屠夢嵐可不是什麼好事,心中暗暗叫苦,只能顫巍巍地伸出手,膽顫心驚地在她的胸部輕輕按了一下,耳聽又是一聲呵斥:“伸手進衣服摸!”
我哪敢違抗,這是一隻連姨媽都忌憚的超級母老虎,我趕緊雙手解開軍夏裝的鈕扣,一顆,兩顆,第三顆鈕扣解開后,我驚訝地見到兩公分長的乳溝和一抹粉玉色的蕾絲奶罩:“咦?”
我很意外,剛把手深進去,就被驚到,手中質感渾圓,軟中帶挺,完全像三十歲女人的奶子,再撥開奶罩,直接握住奶子,我馬上得到結論,屠夢嵐的奶子比上官姐妹的奶子略大少許。
“怎樣?”
屠夢嵐挺了挺胸脯。我笑眯眯點頭,小聲問:“能看看嗎?”
“讓你看個明白。”
屠夢嵐目光如電,索性自己解完軍夏裝的鈕扣,露出一付苗條嬌軀,沒有見肋骨,小腹平坦得沒有絲毫贅肉,深陷的肚臍有一絲性感,天啊,如果要比苗條,姨媽和薇拉輸爆了。我暗暗欣喜,表面平靜:“不會是隆胸了吧?”
話音未落,腦袋殼響起了一個清脆暴栗,屠夢嵐嗔道:“隆你個頭,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我哈哈大笑,一指半掩的酥胸,壞笑問:“另一個奶子呢?”
屠夢嵐怒道:“還懷疑呀?想氣死我了,難道會一邊大一邊小?”
“那可不一定。”
我笑嘻嘻地抱住屠夢嵐,雙手熟練地解下她的乳罩后扣,然後把奶罩連同軍夏裝都脫了下來,入眼是兩隻漂亮的奶子,個頭與上官姐妹的奶子差不多。屠夢嵐見我依然沒表態,她氣鼓鼓道:“當然了,比不上你老娘的大,但絕對比黃鸝大。”
我不敢說出實情,只是含笑點頭:“大是大了,會不會恢復得過快,沒知覺?”
“怎麼會沒知覺?”
屠夢嵐莫名其妙地瞪著我。我乾笑:“我看看。”
說著便伸出手,仔仔細細地揉摸屠夢嵐的兩隻中型奶子,軟綿綿的,很舒服,雖然欠缺點彈性,但肌膚柔滑,像絲絲奶油,我不禁豎然起敬,摸得更細緻,兩粒乳頭迅速硬翹。我壞笑道:“嗯,有反應了,有反應的奶子才好玩。”
感覺說錯話,又改口:“哦,不是,我不是說首長的奶子好玩,我是說有反應的奶子會越摸越大。”
“嗯。”
屠夢嵐輕輕頷首,眼波流轉。我心一動,小聲道:“媽,我很好奇。”
“好奇什麼?”
屠夢嵐軟綿綿靠在我身上。我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順勢往下摸,摸到她褲頭,是一條黑色的牛皮皮帶,只有軍人才扎的那種老土皮帶,可我沒覺得老土,因為姨媽也有幾條這種皮帶,她不常扎,但只要紮起來就有股英氣,我漸漸亢奮,輕輕解開皮帶:“首長,你的黑頭髮都長出來了,那下面的毛毛會不會也長多了一點?上次見的時候,好像挺凋零,顏色也有點灰。”
屠夢嵐撲哧一笑,慢條斯理道:“早長出來了,又黑又密。”
我驚詫著把手伸進了她的褲頭,整個掌心覆蓋了屠夢嵐的下體,摸了摸,果然很密,就不知道是否黑亮亮,我輕揉茂密陰毛,小聲問:“能給我看看么?”
屠夢嵐好不嬌羞:“拉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