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3章】 (1/2)

【第03章】

回到謝家,這裡一片安靜,屋子裡的人都在睡覺。我給謝東國打去電話,要求他立即更換翡翠一品的保安和物業。謝東國莫名其妙,不過他也不多問,答應馬上安排人去辦,剛要掛電話,謝東國忽然說:“對了,我那兩個女人說,想跟你見一見面,不知中翰是否願意。”

“見面?”

我有些遲疑。謝東國道:“她們說,要有心理準備過程,見面了提前適應,別到時候尷尬和突兀,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你看……”

我只好答應:“你安排吧,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跟安妮去參加她朋友的生日聚會。”

謝東國哈哈大笑:“今天是她生日。”

“啊?”

我大為意外:“安妮沒告訴我,只說是她朋友生日。”

“她大概是想給你個意外驚喜,呵呵。”

謝東國還透露了一個小秘密:“那小璃我見過,她跟安妮都是同一天生日,所以玩得挺要好,小璃過生日,也是安妮過生日。”

“原來如此。”

謝東國鄭重其事道:“我那兩個女人和你見面的事,改天安排,到時大家出去吃個飯,你覺得如何。”

“行。”

我爽快答應。掛了電話,我飛快溜到謝安妮的房前,輕輕推開香閨,只見美人吐氣如蘭,正睡得香甜,這會都差不多九點了,她還睡,可見女人都是大懶蟲居多,家裡的美嬌娘也多屬於這類女人。

“咕嘟。”

我吞了一把口水,眼光色迷迷,床上的謝安妮可是美到極點,肌如凝脂般的嬌軀上只穿著薄如蟬翼的小睡衣,是那種接近膚色的睡衣,都是蕾絲,小內褲也是蕾絲,沒有戴乳罩的豐滿雙峰呼之欲出,睡姿很性感,抱著一隻枕頭,曲著腿兒,順著修長美腿往下看,我我見到了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血脈迅速賁張,這是我的致命弱點,見不得玉足,我渾身燥熱,褲襠隆起,瞄了熟睡的謝安妮,我大膽趴在床尾,鼻子湊到兩隻玉足上面,腳趾甲沒有塗顏色,輕輕一嗅,一縷沁人的幽香鑽進心窩,我心癢難耐,忍不住吻了上去,吻得很輕,意外發現左玉足的第二隻白嫩腳趾頭裡套著一枚小金環,可愛之極,我伸出舌頭舔了下去,舌尖掃過足肉,香嫩柔滑,我貪婪挑開小腳趾頭,把舌頭撩了進去。

“嗯。”

美人似乎夢囈,翻了個身,放掉枕頭繼續酣睡,可這樣一來,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半個頭出來,雙腿之間,幾縷柔軟陰毛從小蕾絲邊爬出,小腹好平坦,兩隻玉手剛好搭在小腹上,肚臍圓潤,雙腿更修長。天啊,饞涎欲滴,腦子一熱,便大膽脫衣,脫個精光爬上床,跪在美人腿邊,捧起她的玉足,嘗試著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眼裡注視這美人的動靜,幽香撲鼻,我貪婪吮吸,腳趾縫已經濕了,謝安妮居然沒有醒,我暗暗欣喜,莫非佳人已願意獻身?我又仔細看了看謝安妮的眼睛,似乎真的在睡覺,我放下玉足,掰開她的雙腿,,看了看她雙腿間烏黑的地帶,巨物急劇充血,我心癢難耐,還是不能控制慾望,緩緩摘下小蕾絲,粉紅乍現,迷人的肉穴秀氣安靜,毛不多,像丘陵。我的心砰砰直跳,進一步掰開謝安妮的雙腿,巨物來到肉穴口輕輕一碰,沒想到謝安妮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我驚喜不已,原來謝安妮是醒的,她在裝睡,我不知道她想什麼,但我知道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裝睡,就意味著要接受了。我大膽彎下腰,一口含住了肉穴,溫柔地舔了起來,嬌軀持續顫抖,謝安妮仍然裝睡,我見肉穴已夠濕潤,便跪在她雙腿間,巨物壓上,試著幾下拔插,突然腰腹一挺,大龜頭開始進入,謝安妮顫抖得厲害,呼吸急促,她還不願意睜開眼,我又拔插了幾下,咬咬牙猛地插入。

“啊。”

謝安妮悶叫一聲,睜開了雙眼,眼裡一片幽怨。我笑嘻嘻地看著她,輕揉她的陰蒂。她輕哼兩聲,幽幽道:“你趁我睡覺耍流氓……”

我忍受著陰道的緊窄,緩緩俯下,抱住了謝安妮,溫軟如玉,我在她耳邊柔聲說:“安妮,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謝安妮的臉有點蒼白,我溫柔握住她的雙乳,這是我第一次摸她的奶子,她想阻止,可巨物再次深入,她哪能兼顧,雙手抓住床單,用力抓住,我持續進入,終於一桿見底。有過多次經驗,我不用看就知道謝安妮是處女,她的紅唇幾乎咬破了,我憐愛之極,不敢亂動,只是揉著她的大奶子,好漂亮的奶子,跟謝安琪的奶子一樣美。

“哼,不是我爸媽告訴你,就是安琪。”

謝安妮呻吟著,我搖頭奸笑,撒了個謊:“都不是,我查過你在源景縣楓林酒店的住宿登記,你生日我早已記牢。”

“很細心喔。”

謝安妮半譏半贊,臉色漸漸有了一絲紅潤。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我甜言蜜語。謝安妮咯吱一笑,美臉迅速紅霞漫天,嬌羞得不可方物,我動情了,稍動了一下,謝安妮大聲呻吟:“啊,好粗啊。”

我不敢再動了,想吻她,她又不給,我只好靜靜地壓著她,抱著她,讓她慢慢適應,好半天,她才幽幽問:“你早就來了嗎?”

我柔聲道:“是的,早就來了,一直在偷看你。”

謝安妮哼了哼:“不止偷看,還偷摸。”

我老實承認:“也不止偷摸,還幹了很多壞事,我親了你的腳,還奪走了你的處女。”

“耍流氓。”

謝安妮嬌嗔。我愛憐問:“疼不疼?”

“有點。”

謝安妮嬌柔說。

“為什麼突然願意把身子給我?”

我心中充滿了好奇,之前別說上謝安妮,就是親嘴都少,這會一步到位,直接就做愛,變化快得有些匪夷所思。謝安妮獃獃地看這我,柔柔說:“因為……因為你昨天像神兵天降一樣保護了我和安琪。”

我一聽,頓時大樂,男人都喜歡做英雄,尤其是英雄救美,昨天一通瀟洒,保護了謝家姐妹,她們自然愛意泛濫。我得意道:“你不知道嗎,我就是上天派來保護你和安琪的。”

謝安妮豎起食指戳我鼻尖:“嚯嚯,說漏嘴了吧,你有打我姐姐的主意。”

“我是愛屋及烏。”

我壞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謝安妮沒有追問,她兩眼水汪汪,很幸福的表情:“當時,在場的很多女孩都說你好威猛,又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威猛,大家都誇你厲害,不少人還說願意跟你上床,紛紛向我打聽你是我什麼人,我告訴她們,你是我老公。”

“真的?都有誰想跟我上床,漂亮不?”

我一時得意,脫口而出。謝安妮沉下臉,愛打人的她當然不放過這個好機會,又是捶打又是擰肉,我齜牙咧嘴,笑個不停。打累了,謝安妮幽幽道:“我昨晚就想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答應嫁給你了,不如就……就趁著今天是我生日……給你算了,本來我是想今晚再給你的,但我怕你今晚要回家,所以就給你耍流氓了……”

我受不了,謝安妮不給我吻,我也要吻,狂吻不止:“今晚我不回家,今晚我陪老婆。”

謝安妮放聲嬌吟:“啊,中翰,不要吻我乳頭。”

我何止吻,我還用力地吮吸。突然,手機“滴滴”響,響個不停,我懊惱之極,不想理會,但手機響個不停,我不願意拔出巨物,抱著謝安妮慢慢挪到床邊,伸手拿到褲子,掏出手機接通。出乎我的意料,是金喃喃的哭聲:“中翰,是你么。”

聽聲音,感覺金喃喃很驚慌,我和謝安妮大吃一驚,我急忙回答:“是我,是我,喃喃姐,怎麼了。”

“中翰,救我……”

金喃喃大哭。

“你在哪。”

我冷靜問。

“在家,翡翠一品二號樓,2703房。”

“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我看了看謝安妮,毅然拔出巨物下床,一邊穿衣,一邊向她道歉,謝安妮倒沒有怪我,她跟金喃喃很熟識,還怕金喃喃出了什麼意外,忙問我需要不需要報警,我搖搖頭,知道金喃喃可能是面對家事,她不願報警,我也不好報警,我心想著孔翔在樓下,正好找他要幾個幫手。臨出門,我驀然想起剛才拔出巨物時,上面有不少淡紅分泌,知道那是處女血,心裡一陣慚愧,又轉身回來吻了吻謝安妮,答應今晚好好陪她。下了樓,我發現孔翔和他的人已不見蹤影,不但連警察沒有,連保安也換了陌生面孔,我心中疑惑,拿起手機撥給了孔翔:“孔主任,怎麼都沒人了,我車裡的炸彈拆除了嗎。”

孔翔笑道:“拆除了,周圍也檢查完了,沒什麼可疑的,我剛想給你打電話,你放心開車吧。”

“那就好,改天聊。”

我心急如焚,顧不上多說就掛了電話,馬上進停車場,打開車門取出了一把手槍,隨即朝二號樓奔去。動作很快,我不費多大時間就來到二號樓的2703號房門前,臉不紅,氣不喘,迅速摁下了門鈴:“叮咚……”

貓眼晃了晃,有個蒼老軟糯的男聲:“你找誰。”

我站得筆直,臉帶微笑:“我是這裡的物業王經理,樓下住戶反映漏水,我想進去看看。”

等了一會,門開了,我眼前是一個高個子老年人,頭髮蒼白,目光陰冷,身子比較魁梧,相信年輕時也是個高大型男。我走進客廳,隨口問:“這家住戶戶主是姓金嗎?”

老男人冷漠搖頭:“是姓方。”

我不想拐彎抹角,直接問:“你是方錦鴻?”

老男人一愣,目光不止陰冷,還帶著凶光,他慢慢地點了點頭,彷彿蓄勢待發。我立即警惕,沉聲問:“金喃喃在哪。”

方錦鴻陰笑:“你是來看漏水的,還是……”

說話間,他身體欲撲向旁邊的鞋櫃,我閃電拔槍對著方錦鴻,冷冷道:“不要亂動,一動我就打死你,再問你一遍,金喃喃在哪。”

“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

方錦鴻試圖用身份給我施加壓力,我哪吃他這一套,目光凌厲,方錦鴻深深呼吸一下,指著房間縱深說:“她在裡面,第三個房間里。”

這房子不像謝家,面積小很多,也不是樓中樓,而是一套六居室的躍式大套間,即便如此,價格也不便宜。我擺擺槍頭,冷冷道:“帶我去。”

方錦鴻沒敢多說,邁開步子走去,我跟隨其後,來到一間房門前,方錦鴻示意金喃喃在裡面,我張口喊:“喃喃姐,你在裡面嗎。”

話音未落,房間裡面馬上有頻繁開鎖的聲音,很快門就打開了,金喃喃跑了出來,她臉色憔悴,一下子便躲在我身後,驚恐地看著方錦鴻,並要我帶她離開。我護著金喃喃朝門口退去,方錦鴻急了,追上兩步:“喃喃,有事好好說,我不要那三千萬了,你好歹在文件上籤個字。”

金喃喃冷冷道:“我不簽,這房子我不賣,我跟了你十六年,這房子是我應得的。”

方錦鴻一愣,瞬間暴怒:“他是誰,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方錦鴻當然是指我,金喃喃冷哼:“他是誰不重要,方錦鴻,你有多少身家我是知道一點的,我不祈求你可憐我,如果你連房子都要拿走,那你就做得太絕了。”

“我們能不能不在外人面前談我們的私事?”

方錦鴻怒吼。

“他不是外人。”

金喃喃平靜說:“方錦鴻,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會跟你走,我們緣分已盡,從此一刀兩斷。”

方錦鴻怒極而笑:“一刀兩斷?你不是不肯吃避孕藥嗎,你不是要懷我的孩子嗎。”

金喃喃冷笑:“你錯了,我會懷孕,但我不會懷你的孩子。”

方錦鴻的臉脹成豬肝色:“你這個賤女人……”

我淡淡道:“你敢再罵一句,我就拔掉你牙齒。”

方錦鴻把兇狠的目光對準了我,陰測測道:“你拿槍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不拿槍,我只是一個老頭,你害怕老頭嗎,你有種嗎。”

“好,我就不拿槍。”

我微笑著放下手槍,金喃喃驚呼:“中翰,你別上當,他好厲害的。”

我把手槍插在背部,全身戒備:“喃喃姐,你退遠一點。”

金喃喃急忙往門口方向跑,方錦鴻冷笑,很沉穩地朝我邁出一步,我默念‘九龍甲’,渾身勁氣充盈,像一堵牆似的擋在方錦鴻面前,沉默十幾秒,方錦鴻突然發起進攻,雙手向我推來,有速度有力量,我一動不動,身體一接觸,方錦鴻竟被我身上的強大勁氣反彈,凌空倒飛三四米,‘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方錦鴻沒有馬上從地上爬起,他驚恐地看著我,就像看一個怪物。我冷冷道:“聽著,我之所以拿槍,不是沒種,更不是怕你,而是不希望你做蠢事,如果我沒拿槍,你可能會孤注一擲對我出手,或許你有些本事,可一旦你孤注一擲,我逼不得已全力反擊,你就會死得很難看。”

方錦鴻像鷹似的盯著我,一動不動,我也不想為難她,但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有一絲不祥的預感,所以我很警惕,一邊走一邊回頭,還把槍拿在手上,如果方錦鴻膽敢輕舉妄動,我保證至少比他快五分之一秒先開槍,這段時間,我練槍很幸苦,槍法直逼嚴笛。剛想推門離去,門鈴意外響了:“叮咚……”

金喃喃驚嚇不已,連門都不敢開,她和我想的一樣,都擔心是方錦鴻的幫手或朋友,我思索片刻,毅然開門,哪知門開的一瞬間,從門外衝進好幾個身手敏捷的男子,都拿著槍,電光火石間,我也拔槍在手對著來人,金喃喃則嚇得跌坐在地,大聲尖叫。

“別開槍,別開槍……”

衝進來的男子中有人喊,其中有三個人沒有理我,他們迅速轉移目標,如狼似虎般衝進裡屋,直撲方錦鴻。我認出其中有一個男子是姨媽的手下,心裡多麼震驚啊,還沒反應過來,門外疾步走進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人,我一看,眼珠子快掉下來了,她竟然是俺老娘林香君,啊,我美麗的姨媽。

“方……”

我一邊結巴,一邊閃電把槍收起,膽敢拿手槍對老娘,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姨媽示意其他人把手槍收下,鳳目朝我一瞪,哼了哼,目光轉向屋裡,雙手背負著,腰桿筆直,很傲氣地站在客廳中央,剛才衝進去的幾個男子押著方錦鴻走了出來。我這時才多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大氣都不敢喘,靜靜地看著眼前驚人一幕。

“你們是誰?”

方錦鴻平靜問。姨媽冷笑:“方錦鴻,我們是國安的,跟我們走吧。”

聽到國安兩字,方錦鴻再也不平靜了,他臉如土色,哆嗦著點點頭:“我跟你們走,我穿個鞋子就跟你們走。”

幾個男子押著方錦鴻走向鞋櫃,其餘的人各自分頭搜查房間,我戰戰兢兢地靠近姨媽,小聲問:“首長,我沒有打亂你們的計劃吧?”

姨媽瞄了一眼不知何時坐在客廳沙發的金喃喃,表情古怪,有皮笑肉不笑的感覺,我頭皮發麻,不敢再多言,眼睛瞧向方錦鴻,他扶著鞋櫃,拿出一雙皮鞋,很不利索地把腳套皮鞋中,驚恐中,動作走樣是正常的,可我看了兩眼,突然想起我剛進門的時候,方錦鴻就想撲向鞋櫃,這個動作我記憶深刻,難道鞋櫃藏著武器?一激靈,我馬上把手一舉,揚聲喊:“注意鞋櫃,有問題。”

幾個男子一聽,馬上抓住方錦鴻的胳膊,誰料方錦鴻猛地使力,一下子就把抓住他胳膊的兩個男子推開,接著蹲下拉開鞋櫃,我反應神速,拔槍開槍幾乎在眨眼之間,一聲槍響,擊中了方錦鴻的右手,他大吼一聲,迅疾用左手抓住鞋櫃的一隻鞋子用力一扯,姨媽怒喊:“趴下……”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我抱頭撲倒在地上,鼻子里充斥著嗆人的煙味和火藥味,我迅速爬起,整個客廳已是煙霧瀰漫,一個身影迅疾朝裡屋奔去,倒地的男子們紛紛跳起,疾步去追。我心念疾轉,分析這個方錦鴻就是要逃,也必須跑出這房間,所以我立即沖向陽台,果然看見方錦鴻已經站在一個房間的窗前,說時遲那時快,我躍上陽台,方錦鴻剛一縱身,我已先一步提氣躍起,如天馬行空般朝他飛撲過去,此時,他也躍下了窗子,這裡是七樓,他這一躍,肯定沒有人敢追,但方錦鴻幾乎與我同時墜樓,我們相隔不到一臂距離。耳聽姨媽的驚呼:“中翰……”

我不擔心自己會死,我擔心方錦鴻會死或者逃走,呼呼的風聲中,我閃電伸手,沒抓住方錦鴻,再一閃電伸手,堪堪抓住他的衣服,手臂運勁,用力一提一拉,方錦鴻的墜勢大減,我馬上騰出雙手朝下擊出一掌:“呋”的一聲,我下墜的勢頭也頓時大緩,體內真氣流動,我幾乎身輕如燕:“噗”

“噗”兩聲地墜地,我跌到了石地上,疼得我大吼,再一看方錦鴻,他居然能從地上爬起,除了手臂的槍傷外,顯然沒受什麼傷,我哪能給他跑,凌空飛起一腳,把他踢了個驢滾翻。這倉促的變故幾乎在眨眼間完成,看著撲倒在地上的方錦鴻,我幾乎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抬頭望向七樓,姨媽的影子一晃即逝,不一會,有幾個男子瘋狂跑來,其中兩人來我身邊,另兩人直奔方錦鴻,看見方錦鴻沒死,他們用手銬把他雙手反銬住,又將他的腦袋提起,兩人輪流開弓,狠狠地抽了方錦鴻十幾個大耳光,看到這幾個男子都是灰頭土臉,有的還流血,顯然是被剛才的爆炸所傷,怪不得這麼怒火衝天。

“嗨。”

一個年輕人激動地抱住我的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兄弟,謝謝你,太感謝你了,我操,今個兒我是開眼界了,你夠神奇的,我真不敢相信。”

說著,不停抬頭看七樓。我呵呵傻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接著又有人奔來,幾個人一起把方錦鴻押走,剩下的人都圍著我誇讚,我想起了什麼,趕緊問樓上有沒有人出事,大家都笑說多虧我提醒,大家有了準備,爆炸前都卧倒了,沒有人犧牲,我聽了后鬆了一口氣,與幾個人重新坐電梯回到七樓方錦鴻的住所,這裡一片狼藉。找不到姨媽和金喃喃,一問之下,有人指了指裡面的房間,我急忙走過去,在一個房間里看見了金喃喃躺在床上,姨媽和一個男子守在她身邊。一見到我,金喃喃便激動喊:“中翰,你沒事吧。”

“沒事。”

我微笑上前,握了握金喃喃的手。姨媽說金喃喃被爆炸的碎片擊中左腿,流了不少血,已經包紮,沒有大礙。我聽得一陣唏噓,感嘆人生瞬息萬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死去。聊了一會,救護人員來了,幾個白大褂用擔架把金喃喃架走。我終於可以單獨跟姨媽說話了,在一間剛搜查完畢的小卧室里,我與姨媽緊緊相抱,她眼眶紅紅:“雖然我相信你會沒事,但你這一跳下去,還是把媽媽嚇了個半死。”

“有些頭髮燒焦了,臉上也有點灰。”

我溫柔地拍去姨媽頭髮上的碎屑,溫柔地把舌頭卷進了她的香唇,吮吸了一會,姨媽幽幽道:“你衣領破了,下樓到車裡換一件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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