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中翰,你看誰來了。”
張倩倩笑嘻嘻地把薇拉引進了房間,我站起來,輕聲呼喊:“薇拉姐。”
薇拉愣住了,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半天,她才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我,:“你怎麼在這,這是什麼地方。”
張倩倩知趣離開,房間里就只有我的薇拉,我走上前,把她擁抱在懷裡:“這裡是我朋友開的,我來這裡跟他商談一些公事,無意中看見了你。”
“見到石克了?”
薇拉驚詫不已,我注意到,她藍色的眼裡充滿了欣喜。
“在這裡不談這些,回家再談。”
我小聲提醒。薇拉一愣,馬上露出欣賞之色:“凱瑟琳也來了。”
我搖搖頭:“我只想見薇拉姐。”
薇拉抿了抿嘴,羞澀道:“我要跳舞。”
“我跟你跳。”
“你頂到我了。”
“頂到你什麼地方。”
“頂到我的逼了。”
我攬緊薇拉的軟腰,正色道:“如果華夏女人這樣說,會讓人覺得她很賤,很淫蕩,而由你來說……我會覺得你更賤,更淫蕩。”
薇拉也很正色:“所以,你現在應該討厭我,放開我,不理我。”
我咬牙切齒,深深呼吸著:“果然夠賤,這種賤招對付我沒用,我不會放開你,我只會操你,英文就是fuckyou.”薇拉冷冷道:“我fuckyou.”一瞬間,我吻住了薇拉的嘴,瘋狂吮吸她的唇瓣和舌頭,我的世界完全進入了薇拉時代,她比姨媽更野性,姨媽不會咬痛我舌頭,薇拉會,就在我痛得要掙脫她的時候,她有鬆開我舌頭,瘋狂吮吸我。
“唔嗚……”
多麼美妙的接吻,我從來沒有這麼瘋狂接吻過,我陶醉其中,什麼時候脫光薇拉的衣服我都不知道,她很大膽,在陌生的地方就敢跟我赤裸搏擊,我們糾纏得很激烈,終於,她擺脫糾纏,仰靠在沙發扶手上,玉手揪住我的頭髮往下摁,我跪倒在她身下,含住了她的金色陰毛。
“啊,中翰,謝謝你,你讓我得到滿足,全身心的滿足……”
薇拉揚起頭,極力分開雙腿,美妙的肉穴完全呈現在我眼前,三片肉瓣又有變化了,像極雞冠花,鮮紅嬌艷,捲起的陰毛則像螺絲般,煞是誘人。我含住雞冠花般的陰唇,細細吮吸:“我還會繼續滿足你。”
薇拉把修長美腿搭在我肩上,嬌喘道:“你知道嗎,我把錢還給她們的時候,她們的眼神是多麼複雜,昨晚她們借錢給我的時候,那些眼神又是多麼令人噁心。”
我安慰她說:“借錢總是受人白眼的。”
可以想到,像薇拉這樣高傲的女神開口問人家借錢,那是多麼丟臉的事兒,難道昨晚她說來了月經,不願意跟我做愛,大概就是心裡很難受。薇拉恨恨說:“我知道問人借錢不好,但昨晚我真的很鬱悶,她們都以為有借無還,說了很多風涼話,讓美紗很尷尬,今天一早,我不但把錢都還清,還多給了她們每人十萬。”
問人家借一千萬,過了一夜多給十萬其實也不多,但那些貴婦都是薇拉的朋友,也是秦美紗的閨蜜,相信她們不會要薇拉多給的十萬,我隨口道:“她們肯定不要。”
“全都要。”
薇拉露出鄙夷之色。我暗暗不齒這些貴婦佔小便宜,何況都是朋友,我這下完全站在薇拉這邊,撥開嬌艷的陰唇,把舌頭舔進肉穴中,吮吸了兩口,說:“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們跪下來求你薇拉。”
薇拉揪住我頭髮,彎起腰親了我一口,又仰躺在沙發扶手上:“真有那麼一天,我會瘋狂愛上你的。”
我暗思薇拉挺小氣的,她在眾美婦面前一向高高在上,昨晚開口借錢,那高貴的形象轟然倒塌,還被恥笑鄙夷,她心裡充滿報復感,如果那些貴婦真有一天要跪求薇拉,她一定很滿足。笑了笑,我把一根手指插入了肉穴中:“現在還不瘋狂愛我?”
薇拉大窘,索性把另一條腿搭上我肩膀,雙條美腿左右夾攻,下體挺動:“快舔啊,你想操那地方,就認真舔,舔到水出來。”
“我會把你的浪水全吃了。”
我壞笑,牙齒一緊,竟然直接咬住肉穴里的淫肉,很滑口,很香嫩。薇拉身體驟緊,雙手用力揪我頭髮:“你喜歡吃就吃,啊……那是咬,不是舔,咬壞了,你就不操了。”
我咬住淫肉不鬆口,嘟噥道:“我想把你的逼都吃了。”
薇拉突然長長嘆息:“別舔了,快插進來。”
我馬上爬起,將硬挺的巨物捅入了薇拉的肉穴,耳聽她很舒服的呻吟:“喔……”
我愛戀如海,龜頭盯著子宮不停研磨,嘴上狂舔她的身體,豐滿的乳房在我胸膛壓迫下,乳肉在變形。
“嗯……”
薇拉盤起雙腿,夾緊我腰部,嬌喘之際,她在我耳邊細細說:“中翰,我想你做一件事,如果你不喜歡,就當我沒說,OK?”
“好。”
我與薇拉臉貼臉,溫柔摩挲,我吮她的耳垂。薇拉小聲道:“我想你試一試進我的肛門,你願意嗎。”
“啊?”
我吐出耳垂,觸電般看著薇拉,她見我這般模樣,以為我厭惡,嬌羞一笑,雙臂摟緊我脖子:“算了,快動,我只是說說而已。”
我緩緩抽動巨物,胸膛始終壓著豐滿的乳肉,壞笑道:“我做夢都想進你那地方,拜託,不要喊肛門,喊菊花。”
薇拉咯咯嬌笑,藍眸子里一片妖異:“我知道菊花,咯咯……我以為你不理解菊花是什麼意思。”
我加速加力抽動:“哦……現在就要嗎?”
薇拉卻連連搖頭:“NO,NO,NO,我要考慮考慮,你這麼大,進去了會不會有嚴重後果,我從來沒讓人弄過菊花,你爸爸不敢弄。”
我大喜過望,巨物猛烈抽送:“他不弄,就是留給我,你放心,不會有嚴重後果,連小君都不怕。”
“你這個壞蛋,fuckme,fuckme。”
薇拉抱住我手臂,激烈地迎合,忘情地嬌嗔,金髮已披散,美得難以形容,我只能用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摩擦她的肉穴來表達我的愛:“將來,我也要凱瑟琳的菊花。”
薇拉蹙了蹙她的眉心,呻吟道:“啊,她是,她是你的……”
我我知道薇拉想說什麼,她一定是要告訴我,凱瑟琳就是我的妹妹,喬若塵也是我的妹妹,都是我父親李靖濤的種。我急忙阻止薇拉說下去:“凱瑟琳她是我的老婆,對不對。”
“是的。”
薇拉哆嗦了,她居然在哆嗦前理解我的意圖,房間里響起了盪人心魄的叫聲:“啊啊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倩倩突然闖了進來,驚慌失措道:“中翰,你快去看看,出事了。”
我知道不是萬不得已,張倩倩不會闖進來,她不僅闖進來,還跟我說出事,那一定是與我有關,一般治安問題,周支農能綽綽有餘地應付,我心頭一跳,隱約有個不祥的預感,事情要麼與凱瑟琳有關,要麼與謝家姐妹有關。薇拉處亂不驚,她平靜穿衣,縱橫江湖幾十年,她什麼危險沒見過。我迅速穿上衣服,從容跟隨著張倩倩從小門出去,經過練舞大廳,所有練舞的女孩都停止了跳舞,幾個一堆,散落在練舞大廳四周小聲議論,我環視左右,見到了驚詫的凱瑟琳,卻不見謝家姐妹。正奇怪,纖體中心的大門傳來吵鬧聲,我馬上狂奔過去,只見周支農正阻止一個便衣男人和兩位警察拉扯謝安琪,她身邊是焦急欲哭的謝安妮,我一看,那便衣男人竟然是陳子河。
“住手。”
我低吼一聲,幾個人的拉扯立即停止,花容失色的謝家姐妹馬上朝我跑來,瑟瑟發抖地躲在我身後,我掃視一眼,發現處於纖體中心旁邊的小巷裡停著兩輛警車,除了剛才有拉扯謝安琪的兩個警察外,還有五個警察四周站著。動靜不小,已有不少路人圍觀。我的出現,也引起了練舞大廳里的眾多女孩前來圍觀,一時間,平靜的纖體中心人頭攢動。
“中翰,他們亂抓人。”
謝安琪緊張說。我冷冷地看著陳子河,他浮腫的雙眼露出惶恐之色,看他怔住的樣子,多半是沒料到我也在這裡,氣勢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剛才兇狠的樣子也不復存在。
“你想幹什麼,光天之下強搶民女?”
我朝陳子河走去,他急忙後退,兩個警察上來,擋住了我,陳子河馬上冷笑:“這女人的丈夫報警,說她已經失蹤,我現在必須帶她去警局調查。”
“你憑什麼帶走他,你是警察?”
我只盯著陳子河,對兩個警察熟視無睹,因為我能肯定這是陳子河利用家族的權力來搞事。陳子河一指四周的警察,大聲道:“他們都是警察,我是公務員,我有義務協助警察辦案。”
我朝陳子河走去,兩個警察再擋我,我運勁上手臂,只稍微一震,兩個警察便被我彈開了兩米,他們臉色大變,不敢再擋我,我眼光犀利,注意到有個像領頭的似乎想摸腰間。我沉下臉,目光兇悍:“陳子河,我相信你來這裡動手前,一定不知道我在這,現在我在這了,你還真想把謝安琪帶走?你以為你是誰。”
陳子河看了看領頭的警察,陡然大膽:“李中翰,這裡可不是源景縣。”
領頭的警察過來了,他指了指我身後的謝安琪,正色說:“這位先生,那位女人的丈夫確實報警,說他妻子被人拐走了,希望我們警察幫他找回,我們來這裡找人,也是他丈夫提供的線索。”
我不想惹事,也知道這個帶頭警察只不過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實際上,他們肯定知道謝安琪既沒有被拐走,也沒有失蹤,我不知道趙鶴搞什麼鬼,但我絕不可能把謝安琪交給他們帶走。我運勁于丹田,揚聲道:“幾位警察兄弟,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不希望有人利用你們公報私仇,如果你們不想砸了自己的飯碗,那我請你們不要把事情搞大,我是源景縣委副書記,我姓李。”
幾個警察一聽到我的官銜,都露出緊張之色,帶頭警察更是不敢再動,他回頭看向陳子河,似乎要徵求他的意見,陳子河臉上掛不住,竟然強硬到底,很囂張地喊:“你一個小縣城的破書記有什麼了不起,你以為你能阻止警察辦案嗎。”
我怒火如熾,本想大打出手,但又擔心嚇壞了身後的女孩,這裡可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不比那次在高速公路,我思考了一下,毅然拿出手機撥給陳子玉。電話里,陳子玉聽說陳子河鬧事,他怒不可遏,連說對不起,看來陳子玉對陳子河抓捕謝安琪之事並不知情,他讓我把電話交給領頭警察,我照辦,領頭警察接過電話,才說了兩句,馬上對著手機阿諛,招呼其他警察收隊。陳子河大感意外,領頭警察把手機交給我之後,馬上對陳子河耳語嘀咕,陳子河無奈,嘴上罵咧咧的,說我是孬種,求了他大哥,他給大哥的面子才放過我。我瞬間火冒三丈,再不教訓陳子河的話,我的臉都丟光了,那麼多美女當前,我豈能咽下這口惡氣。冷笑一聲,我連踏三步逼近陳子河,幾個警察大驚,紛紛前來阻擋,我大聲怒吼,雙臂齊推,把五個警察全推倒。陳子河驚駭萬狀,想逃竄,我閃電出手,抓住了他,他還想反抗,我從姨媽那裡學到的小擒拿派上了用場,一下就把陳子河的手扭住,他痛得哇哇大叫,我迅疾拎起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起,又一隻手抓住他腰間皮帶,將他整個人舉過頭頂,在圍觀人群的驚呼下,我只用上三分力,就把陳子河遠遠地摔出去,扔到了小巷口,幾個警察見我如此神力,都驚得目瞪口呆,沒有人敢上來抓我,那陳子玉重重摔出后,也掙扎著爬了起來,我如果不是手心留情,完全可以把陳子玉扔到公路中間,往來的車很多,他不被壓死,也會被撞死。觀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我等警察和陳子河都消失了才回到練舞大廳,很意外,練舞大廳響起了練舞女人們的掌聲,其中就有薇拉和凱瑟琳的掌聲,我微微一笑,很快就進入小門,回到了裡屋。張倩倩向學員們表示了歉意,那些美女們大都不介意,音樂重開,舞照跳。為了避嫌,我沒有和謝家姐妹說話,周支農陪在我身邊,欲要倒酒給我,我拒絕了,他的心腹都派到了源景縣,纖體中心的保衛反而疏忽了,幸好已有三五個趕來,我才略微放心,由於擔心陳子河捲土重來,我一直待到凱瑟琳練完舞,這期間,謝家姐妹已離去,我讓周支農悄悄送她們回翡翠一品,並叮囑她們姐妹倆不要單獨上街。估計是趙鶴搞的鬼,我打去電話嚴厲警告了他,他支支吾吾,表示喝多了,鬧著玩的,是陳子河當真了。我自然不相信趙鶴的鬼話,我暫時忍著,但心中有了除掉趙鶴的打算。
“嗨,man.”送薇拉母女回山莊的路上,凱瑟琳突然對我十分熱情,那雙大大藍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以前不man嗎?”
我瞄了一眼觀後鏡里的母女花,見薇拉在吃吃嬌笑,她的眼裡也對我流露出讚賞之色。凱瑟琳想了想,竟然說:“我以前誤會你了,覺得你是生活在你媽媽羽翼下的公子哥,就是現在人們常說的官二代。”
我苦笑,薇拉瞪了凱瑟琳一眼,呵斥道:“凱瑟琳,你錯了,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但媽媽可以明白告訴你,李中翰先生比他媽媽厲害多了,將來他會有很大作為。”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