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車開得挺快,兩個半小時,我就回到了單位,源景縣紀律委員會的牌匾在晨曦下閃閃發亮,透著一股神聖的味道。和所有官員一樣,到了我這個位置,基本不需參與實際工作,只需布置工作,由手下的人去完成就行了,如今縣紀委兵強馬壯,書記任華安與我交心,心腹趙水根又很出色,我布置完工作,便輕鬆地離開縣紀委,與石克會晤去了。很意外,在一間茶館里,我不但見到石克,還見到大名鼎鼎的上寧市國安局孔翔主任。果然不出薇拉所料,客氣了幾句,石克便開門見山,希望我引見那位能資助國安和總參的“有心人”,上次我沒說那位“有心人”是我,但我如今能感覺出,以他們兩位的精明,多半猜出我就是那位“有心人”。
“引見沒問題,資金也沒問題,關鍵是,我有什麼好處。”
我狡猾道。
“李書記,我們可是患難之交,我的話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國安和總參是知恩圖報的,因為國安和總參的人都是行走江湖的人,我們這種人最需要朋友,如果沒有朋友,我們寸步難行,更別說開展工作了,你這次幫了我們,我們一定回報,何況你母親曾經是我們組織里的首長,你跟我們討要好處,那就是見外了。”
石克果然老辣,一番話說得既誠懇又擲地有聲,讓人由衷相信。我訕笑:“呵呵,石局長請多多包涵我的無知和失禮。”
石克露出讚許之色:“你不是無知,表面上你似乎問得沒有水平,實際上,你聰明得很,我剛才那番解釋,就是對你的承諾,也是你想要得到的承諾。”
“這還不夠。”
我一挑眉毛,有點打開窗口說亮話的氣勢。石克當然能看出我的擔心,他點點說:“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帶你去總部見首長,我今天跟孔主任一起來,就是避免引起你的猜疑,你朋友的捐贈,絕對不會被中飽私囊,請你放心,還沒有人夠膽嘗試嚴厲的軍法。”
我默默點頭,石克看了孔翔一眼,微笑道:“其實,我們今天約見你,除了資助的問題外,還有一個目的。”
我心一動,問道:“什麼目的?”
石克看向孔翔,似乎暗示他的工作完成,該輪到他孔翔的工作了。孔翔和氣地笑了笑:“我稱呼李書記就見外了,我就直接喊你中翰吧,我今天來見你的目的,確實與石老闆不一樣。”
“哦?”
我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希望你加入總參。”
孔翔直接了當說出了他的目的。我可不願母親擔心,便婉言拒絕了:“上次我已經告訴孔主任,我現在幹得挺好的,我不想……”
孔翔臉一沉,正色道:“為國效力,是每一位華夏兒女應盡的義務和責任,當然,我們不能勉強你,正如當初國家沒有勉強你父母一樣,但你父母都義無反顧地投身到為國效力的事業中來,他們是我們國安和總參的楷模,他們不僅激勵了廣眾的華夏兒女,同時,他們也是你的榜樣。”
我聽得暗暗慚愧,心裡有一絲鬆動,表面上卻故作輕鬆:“呵呵,孔主任,你真會說話,聽得我熱血沸騰的,可我……還是不願意加入你們的工作,家人也反對。”
孔翔不急不躁,循循善誘:“你母親確實反對你加入,來見你之前,我們也預感到你現在的態度,但我們不放棄,實話告訴你,你李中翰具備了做特工的優秀潛質,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幹我們這行的,加入我們這行的人,都是國家的精英,國家會對我們這些精英加以保護。”
我沉默不語。孔翔悄悄給石克使了使眼色,我假裝沒看見,石克乾咳一聲,插話進來:“李書記,我贊同孔主任對你的看法,那一晚在高速路,你臨危不亂,所表現出來的應變能力與應變方式令我印象極其深刻,當總參組織部徵詢我個人對你加入總參的意見時,我說了兩個字:人才。”
我兩眼一亮。孔翔馬上接著說:“中翰,我們惜才如命啊。”
“我考慮考慮。”
此時,我心裡充滿了矛盾,每個人都有正義感,每個人都願意為過效力,可我真的不願意冒險,我也沒有冒險的資本,這麼多女人活在我的羽翼下,我怎敢為國‘出生入死’呢。
“可以考慮。”
孔翔放緩了語氣,很好地包握住節湊:“不怕跟你說,我們不但要說服你,也要說服你母親。”
我不置可否。孔翔的身體朝我傾了傾,一本正經道:“中翰,我想跟你說說加入總參的好處。”
我突然饒有興趣,按理說為國服務不會計較個人得失,但有好處總比沒好處強,好馬也要吃夜草才肥嘛。孔翔道:“第一,你加入總參,必定入黨,入了黨,你就是我們體制內的人,那麼你將擁有三重身份,黨員,總參軍人,政府高官,這三重身份會對你今後的仕途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我一愣,不禁暗吃一驚,孔翔的話是我以前根本沒想有考慮我的,看來,我還不夠成熟,還真要多多歷練。孔翔接著說:“第二,我們將恢復你母親的職務,這是你母親強烈要求的,因為你母親依然具備一位總參首長的素質和能力,她還很年輕,前段時間,你母親通過了組織的考驗和體檢,上級一致認為,你母親已經恢復狀態,以前的抑鬱症完全好了,我們期待不遠的將來,我們的隊伍中有一對母子兵,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軍中佳話是。”
“我媽有抑鬱症?”
我微微意外,知道母親以前精神恍惚,但卻不知道她的具體病症。
“是的。”
孔翔微笑點頭:“你母親當時的精神狀況極差,為了避免出現重大情報事故,上級才暫時解除她的職務,詳細原因我就不多說了,令人欣慰的是,你母親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逐年好轉,甚至比當年強大很多,真是奇迹。”
我心裡突然有了強烈的改變,姨媽要恢復原職,就證明她喜歡這份工作,她喜歡挑戰,我也喜歡挑戰,姨媽喜歡的工作,我為何不能試一試。孔翔接著說:“第三,剛才石老闆已經說了,如果你是我們的人,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總參的人比較特殊,既具備軍隊力量,又有政治前途,還是那句話,你可以繼續做你目前的工作,不影響你走仕途,同時,你又是總參的人,用另一種方式為國效力,當然,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去國安,不過,在國安,你就大材小用了。”
“在國安安全點,去總參危險多了。”
我不經意說出我的想法,沒想到我這話一出口,石克和孔翔都笑了,我也笑了,因為他們都知道我動了心,去國安和去總參都差不多。
“恰恰相反,表面上如你說的,但實際上你要想在國安有所建樹,那你就必須去最危險的地方鍛煉,並接受最危險的工作,而在總參,只要完成一兩件任務,你就能馬上戴上軍功章。”
石克見識多廣,深諳總參與國安的不同。孔翔聽完石克的一番話,也深表贊同,他嚴肅道:“中翰,別看你今天志得意滿,但官場瞬息萬變,眼下反腐嚴厲,官場會持續動蕩,很難說城門失守了,不殃及你這條池魚,但如果你是國安或總參的人,沒人敢動你,體制內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我深深一嘆息,從口袋了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這是二十億銀行本票,是我朋友的一點心意。”
石克拿起支票看了看,富態的臉笑出了兩條小眼縫:“孔主任,李書記的朋友才是老闆吶。”
“哈哈。”
我們三人哈哈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先有個小請求。”
我收起了笑容。
“你說。”
我淡淡道:“我要上寧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的詳細資料。”
孔翔幾乎想都沒想,便輕鬆說:“沒問題,把你的電子郵箱給我,我們會用一種特殊的加密方法送給你。”
我開始感受到加入總參的好處:“好吧,如果你們能說服我母親,那我就沒問題了,你們說服了我。”
“哈哈。”
與石克和孔翔細談了很久我才離開源景縣,回到上寧已是中午,本想回山莊找薇拉,可一想起謝東國的期望,我就改變了主意,暫時來到凱利廣場,來到趙鶴的家,這裡曾經是上寧第一富豪謝東國的府邸。敲開門,我看到了久違的謝安琪,她美麗動人。
“咦,中翰你怎麼來了。”
謝安琪一臉驚喜,朝我拋來一個媚眼,就撲到我懷裡,我抱住香軟的美人,盡情接吻。吻罷,我走入客廳,小聲詢問趙鶴在哪,謝安琪向書房努努嘴,我就知道趙鶴在書房,謝安琪說趙鶴行動不方便,一直住在書房,由兩個陪護照料。
“跟我走吧。”
我摟住謝安琪的小蠻腰,仔細打量她,愈加發現她美艷逼人,身上一件淺紅色罩裙,飄逸時尚,兩腿粉嫩玉腿修長白皙,腳下是高跟涼席,塗著淺紅色的腳趾頭嬌艷欲滴,我很快便硬了,贏得難受,急切希望把她帶回翡翠一品,然後痛痛快快地跟她做愛,讓她懷孕。謝安琪沒多少猶豫,順手指了指放在沙發角落的手袋,嬌滴滴說:“我正準備回家,安妮說你昨天來了,你卻沒打電話給我,哼。”
我愛戀地抱緊生氣的謝安琪,一通濕吻,柔聲道歉:“我不是親自來接你回家嗎。”
雙手捏了捏翹臀,我摸到了小內褲,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謝安琪嬌嗔:“瞧你說得多下流,你現在好歹是個縣委副書記,要注意素質。”
我雙膝跪下,扳轉謝安琪的身子,掀起她的罩裙,露出一隻漂亮的翹臀,翹臀上掛著一件白色小蕾絲,扒下小蕾絲,我把臉埋進了她的股溝里,說是檢查,其實是舔吮,不知為何,這段時間,我總喜歡舔女人的下體,姨媽,小君,薇拉,翁吉娜,如今是謝安琪,我喜歡聞女人的味道,尤其是成熟女人下體的味道。我舌頭伸出,舔進了肉穴中,謝安琪撅臀,輕輕呻吟:“啊……”
我慾火狂燒,越舔越興奮,謝安琪呻吟了一會,突然,她急忙用手推我的腦袋:“中翰,快起來,趙鶴出來了。”
耳聽一陣滾動的聲音,我馬上站起,赫然看見趙鶴坐著電動輪椅朝我們走來,他大概是聽到了雜音,我故意貼著謝安琪的身後,她手扶著沙發背,靜靜地看著趙鶴來到客廳。他的臉色蒼白,手和身體都包紮著繃帶,整個客廳突然瀰漫著淡淡的藥味。
“李書記,想不到你來了。”
趙鶴露出一絲興奮,他大概是以為我來探望他,或許是故意假裝高興,我一點都不興奮,我根本不想見到趙鶴,我只想帶走謝安琪。我下身貼緊謝安琪的翹臀,胯部頂壓翹臀,像情人般貼緊,謝安琪居然一動不動,我們的姿勢非常過分,趙鶴表情古怪地看著我和謝安琪,我見謝安琪沒有避嫌,頓時色膽包天,悄悄拉下拉鏈,將巨物拿出:“趙鶴,我今天來有兩件事,第一,宣讀縣人大對你的罷免文件,第二,安琪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走一趟。”
“罷免?”
趙鶴的臉迅速鐵青。我說道:“是的,你要麼提前退休,繼續享受國家副廳級官員的退休待遇,要麼等你病好了,就去縣體育局做副局長。”
“中翰,你不是讓我做縣長嗎?”
趙鶴臉色愈加難看。
“呵呵。”
我想不笑都不行,乾脆用雙手抱住謝安琪的小蠻腰,在趙鶴面前猥褻她:“安琪,離婚了?”
我問。謝安琪搖搖頭,趙鶴厲聲問:“什麼離婚?”
我冷冷道:“安琪打算跟你離婚,然後過輕鬆自在的生活。”
“安琪。”
趙鶴大吼。謝安琪輕聲道:“我本想過幾天才跟你說,但現在中翰說出來了,我就表明我的態度,我們離婚。”
“我不同意。”
趙鶴聲色俱厲。我冷笑,下身在謝安琪的屁股上研磨,她嬌喘不止:“中翰,別這樣……”
趙鶴嘴上大吼:“李中翰,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碰安琪。”
我哪管趙鶴的斥責,繼續對安琪上下其手。安琪忍不住呻吟:“喔,中翰,你給他點面子啦,不要亂動……”
我聞著安琪的秀髮香味深情道:“安琪,我愛你。”
謝安琪柔柔喊:“趙鶴,我們還是離婚吧。”
趙鶴怒吼:“混帳,你這個淫婦……”
我用手一指,冷冷道:“趙鶴,我警告你,你敢再罵一遍,我馬上打死你。”
趙鶴愕然,他感受到我的殺氣,他身上的傷還很痛,他還很懼怕我:“中翰,你言而無信,你不能這樣對我。”
趙鶴瞪著恐懼的雙眼。
“呂剛都招了,你還裝什麼。”
我冷笑,淡淡道:“哼,你不仁我不義,你趙鶴想弄死我,我何必對你言而有信,你一邊拿著陳子河的好處,一邊希望我讓你做縣長,你想腳踏兩隻船,左右逢源?”
“李書記,我……”
趙鶴知道抵賴下去已無意義,就不再狡辯了,呼呼地大哭起來,我雖然憎恨趙鶴,但此時我正抱著他妻子上下其手,他身上的傷也是我打的,他趙鶴丟官全拜我所賜,我把他整得也夠慘了,心裡隱隱有些惻隱。謝安琪突然大罵:“趙鶴,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離婚,你向我保證過全力支持中翰,沒有二心,你卻做不到,我很失望。你和中翰聯手,不怕過不上好日子,可你……我太失望了,是你言而無信……”
趙鶴在哭。謝安琪依然怒不可遏,她忽然扭轉頭,大聲說:“中翰,我告訴你一件事,趙鶴想要我去陪陳子河。”
“什麼?”
一瞬間,我幾乎氣炸了。趙鶴一看,急忙止住哭,大聲辯解:“我沒有,我只是叫你去請陳子河來這裡。”
謝安琪毫不示弱:“你當我是白痴么,已經是半夜了,他陳子河不會自己來嗎,要我去請他來?你是故意讓我去陪他。”
“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臉色鐵青。
“前幾天。”
謝安琪說。
“呵呵。”
我怒極反笑:“趙鶴,你明知我跟陳子河翻臉了,你還叫他來這裡,我想問你,你叫他來這裡幹什麼,跟他談心,還是商量怎麼對付我?”
“不,不是……我有些事想找他問問。”
趙鶴越解釋,我越不相信,有什麼事電話里問就行了,當面聊的事,自然很重要。我心如明鏡,知道趙鶴兩面三刀,索性揭穿他:“你還嘴硬,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是知道呂剛把你招供了,你就害怕我來收拾你,於是,你就求助陳子河,而陳子河想得到安琪,你為了自保,就叫安琪去接他。呵呵,自古都是男人去接美女,你反過來叫美女去接男人,安琪若是去了,那恐怕就是羊入虎口。”
趙鶴臉色大變,急忙否認:“不是,不是,中翰你誤會我……”
我已經不願意去聽,謝安琪眼圈紅紅,雙臂抱住我身軀,我溫柔道:“幸好你沒去。”
謝安琪恨恨道:“我才不這麼笨,就假說經痛,趙鶴見我身體不適,就不了了之。不過,這幾天陳子河天天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好幾次他都到樓下了。”
“陳子河來這裡了?”
我怒不可遏。謝安琪揉揉我胸口,安慰道:“他想來,可我每次都說你會來看趙鶴,陳子河就不敢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