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3章】 (1/2)

【第03章】

寶馬750i停在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小君,閔小蘭,楊瑛三個美少女從車子魚貫而出,我朝她們揮手告別,承諾儘快籌集五千萬醫療費給楊瑛的母親。

“瑛子,替我向你爸爸媽媽問聲好,說我晚點會來看她。”

我朝楊瑛擠擠眼,她會意一笑,頷首點頭,沒她配合,小君也不會中計,什麼死黨,好朋友全都是假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什麼朋友都可以出賣,唯獨小君傻乎乎地為楊瑛焦急,哎,我的小君是最純潔,最單純的。別人可以向我出賣,但我就最痛恨出賣我的人,回到源景縣紀委,我與任華安商議后,迅速召開了表彰動員大會,表彰近期有功的人員,任華安主持會議,他堅定高舉反腐旗幟,繼續擴大反腐成果。我則暗地裡排查隱藏在內部的姦細,魏金生之死,讓我們縣紀委非常被動,一個廳級幹部死在我們縣紀委里,真要追究起來,罪責可大可小,幸好與齊蘇樓達成協議,我不追查魏金生的案情,他不追究魏金生之死,我們一起相安無事,這就是政治,不能說黑暗,如果連職務和人命都保不住,談何建功立業,有一番作為呢。查出姦細不難,當晚看管魏縣長的就幾個人,逐一慎密排查,就確定了對象,是呂剛,我親自控制了他。縣紀委的秘密審訊室里,我讓所有監視和攝像頭都處於關閉狀態,只帶趙水根參與審訊。

“你是誰的人,奉誰的命令殺掉魏縣長。”

這句話,我重複了九遍,當我重複第十遍后,呂剛依然沉默,我微笑站起,讓呂剛見識到我的兇悍,我當著趙水根的面把呂剛的中指活活折斷。痛苦的嚎叫幾乎刺破我的耳膜,我只擔心我的耳膜,一點不擔心嚎叫會傳出秘密審訊室,趙水根露出震驚之色,斷指的呂剛則一臉蒼白,滿頭冷汗,雙眼驚恐。

“呂剛,你說了吧,念我們同事一場,只要你交代,李書記不會為難你。”

趙水根於心不忍。呂剛還在猶豫,我不得不佩服他,現實跟電影相差何止百萬倍,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經受肉體上的折磨,解開襯衣的袖口,我捲起了袖子,目光陰森:“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的革命時期,你這樣頑固是很愚蠢的,沒人在乎你,你不會有豐碑,就算你死掉,也像條死狗一樣令人厭惡,沒有人可憐你,我李中翰雖然不是專業審訊出身,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有種就把這一百種方法都嘗試一遍。現在我再問你一次,如果你拒絕招供,我就脫掉你褲子,把你的玩意踢爛。”

出乎意料,我還沒動手,就簡單的幾句威脅話,呂剛就徹底崩潰了,他忙不迭招供:“我說,我說,是趙書記……”

“趙鶴?”

我以為我耳朵出錯,又問了一遍,呂剛痛苦低下頭,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懷疑很多人,甚至包括懷疑任華安,可沒想到指使呂剛乾掉魏縣長的人竟是趙鶴,我思索了一下,吩咐道:“水根,叫醫務人員進來。”

趙水根很快把幾個醫護人員叫進來,這些醫護人員沒有女性,都是三大五粗的大漢,秘密審訊室里,沒有溫柔,只有殘忍,粗暴和嗜血。我走出審訊室,站在窗口眺望遠方,趙水根默默地跟隨在我身後,我喃喃道:“呂剛徒有其名,他不是鋼鐵份子,他一直不開口,是因為你趙水根在,呂剛認為你是趙鶴的親戚,就一定是趙鶴的人,所以呂剛表現很勇敢。”

趙水根明白我的意思,他語氣堅定道:“我是李書記的人。”

我笑了,但我的笑容沒有給趙水根看到,震懾下屬,就不能在工作時候對他笑。

“寫一份關於趙鶴的材料,然後交給任華安,要詳細。”

淡淡留下一句,我離開了縣紀委,直接開車到縣公務員小區,以期見到我的命中貴人何芙,一天不見她,我有如隔三秋的感覺。街上行人如織,社會穩定,反腐風暴得到了源景縣人民的大力支持,短短兩天時間,源景縣紀委就收到三千多封舉報信,有實名,也有匿名。上寧市委非常配合,已經抽調九十多人下縣幫助審查,縣紀委大樓迅速擴容臨時監獄,偌大的縣紀委大樓,就是再關押三百人進來也綽綽有餘。我給胡大成打去電話,讓他派一百名武警駐防縣紀委,由任華安負責指揮,胡大成沒有多言,馬上照辦。任華安得到消息后驚喜過望,打來電話表示縣紀委如虎添翼,言語中,他對我更是敬畏,我指示他安排稽查處下午上班時間再繼續抓人,要打出聲威,抓出氣勢,要讓整個源景縣掀起反腐風暴。任華安表示堅決執行,隱約中,我成了縣紀委的幕後領導。躊躇滿志的我來到了縣公務員小區,寶馬750i的車前窗貼著特別通行證,我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入源景縣的任何企事業單位,社區賓館,而一般的計程車就沒這個權力。安靜的小區門口,一輛計程車被截攔下來,計程車里的人無奈下車,步行進入小區。我瞳孔放大,這位從計程車下來的人,據說是整個縣紀委最美的女人,她神色有點慌張,小區保安見到她,都堆起了笑臉,這女人正是謝安琪。我不動聲色,遠遠跟著,停好車,我顧不上去見何芙,而是直接去趙鶴的家,一敲開門,謝安琪一臉吃驚:“中翰……”

“什麼時候來的?”

我不管謝安琪同意不同意,徑直走進趙鶴的家,謝安琪跟著我身後,小聲道:“剛到,回來拿些東西。”

我微笑說:“剛好,我也想來這裡拿些東西。”

“拿什麼東西?”

謝安琪緊張地注視我。我淡淡說:“想拿什麼東西就拿什麼東西。”

氣氛似乎一下子就陷入了緊張,我兩眼閃爍著精光,氣勢咄咄逼人,謝安琪撒了個嬌:“中翰,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

我不為所動,在這不足一百二十平的房間里巡視了一遍后,指著書房裡的角落,用命令口吻說:“請打開保險柜。”

謝安琪臉色一暗,悶悶不樂道:“我沒帶鑰匙。”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便簽打開,遞到謝安琪面前:“這是搜查證,你不打開,我就叫人來打開。”

“中翰。”

謝安琪撅嘴撒嬌。我收好搜查證,笑眯眯地把謝安琪抱上書房的紅木辦公桌,溫柔地親了她一口:“美色我見多了,別跟我玩這一套。”

謝安琪見美人計失靈,很無辜地看著我,輕嘆道:“你註定是我的命中剋星,我是來拿旗正集團股份的。”

說著,從隨身的手袋裡拿出一串鑰匙,又選出其一遞給我,我微笑接過,來到牆角的保險柜前,輕鬆打開了保險柜,不用回頭,我已感覺到謝安琪跟在我身後。望著保險柜里滿滿的鈔票,我不得不嘆息,而我所見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以趙鶴現在的身家,至少也有兩百億,一個小小的縣紀委書記能如此斂財,其他大官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拿旗正集團的股份,還要拿什麼。”

我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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