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陽光明媚,初夏的晌午並不太炎熱,三七五干休所里,破舊的南方小庭院煥發出勃勃生機,滿眼的葡萄架上掛滿了累累果實。明知道這種葡萄酸澀難吃,我還是忍不住摘下一粒放進嘴裡品嘗,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睛給酸眯了,趕緊把嘴裡之物吐出。
“咯咯……”
小張護士忍俊不禁:“能吃的話,早就給人摘走了,哪還輪到你,首長種這種葡萄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好看。”
“好看,好看。”
我色眯眯地盯著小張護士的胸脯,經過我的滋潤后,小張的發育異常迅猛,十幾天不見,已是誘惑十足。小張紅著臉道:“首長說了,她不見你,娘娘魚和支票她收下了,要我謝謝你。”
“為什麼不見我?”
我滿腹狐疑,難道因昨晚的事情軍分區受到了嚴厲懲罰?不像,看小張的神態如此輕鬆,根本不像屠夢嵐壓力山大的樣子,如果首長心情不好,身邊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小張忸怩道:“她說不見你就不見你,我哪敢問,你……你走吧。”
說到最後,竟結巴起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很清晰地流露不舍。我更狐疑了,試探道:“首長身體好吧。”
“好。”
小張點點頭。
“首長能走路了?”
我又問。
“拄著拐杖能走五十米。”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不願意見我?”
我實在心有不甘,女婿送來三千萬和十條肥美的娘娘魚,竟不能見一見丈母娘,這有點說不過去,她又沒病沒災,這裡面一定有古怪。
“我不知道。”
小張猛搖頭,似乎不願多說。我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來一個迂迴戰術:“小張好像越來越漂亮了。”
小張臉紅紅嗔道:“什麼好像,是真的越來越好看。”
我色迷迷大讚:“奶子好像大了很多。”
“你說話太過分了喔。”
小張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挺了挺胸脯,如此誘人,我怎能不色心蕩漾,見四周靜悄悄沒人,我大膽抱住小張,她欲拒還迎,假裝小掙扎,三兩下就貼在我懷裡,護士服里沒穿什麼東西,我拉起護士服下擺,就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暖暖的,濕濕的,一叢軟毛落入我的手中,我柔聲問:“首長不願意見我,你願不願意見我。”
“我……我不知道。”
小張嚶嚀。我情慾大動,心想著屠夢嵐不見我的原因小張多半知道,要想探知真實情況,只能從小張身上找答案,手一提,把小張的一條腿抬起,我迅速從西褲里掏出巨物,小張一見,反而不掙扎了,安靜地看著我把巨物插入她的小穴中:“喔……”
嬌軀亂顫,小張幾欲摔倒,我趕緊抱扶穩妥,巨物將要深入花心,突然空中“叭”的一聲爆竹響,離我有五米左右的一串葡萄應聲落地,果實散裂,汁液亂飛,差點濺到我身上。我和小張都嚇得臉都綠了,她閃電般推開我,快速朝身後的小樓跑去,我反應也不慢,知道這一聲不是什麼爆竹響,而是很像爆竹響的槍聲,那串葡萄就是讓子彈給打下來的,我的天啊,太准了,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收起玩意,一步當三步地跑出了小庭院。剛想咒罵屠夢嵐,迎面走來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是老幹部模樣,女的是一位絕色熟女,我瞠目結舌,這絕色美婦不是別人,正是陳子玉的母親齊蘇愚。見到我,齊蘇愚冷若冰霜,神情威嚴,兩個老幹部一臉狐疑,我走上前,露出驚恐狀:“你們是來找屠首長的吧,我可告訴你們,她正在發脾氣,剛才你們一定聽到了槍聲,我勸你們不要進去,當然,如果你們不怕子彈……”
我聳聳肩,攤攤手。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幹部老奸巨猾,似乎不想參與任何別人的事情,他扭頭看向齊蘇愚,尷尬笑道:“小齊,屠夢嵐就住這,我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和老聶就先回去了。”
另一個老頭也不傻,也跟著點頭附和。齊蘇愚見如此,只好微笑欠身:“謝謝韋叔,聶叔,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兩個老人微微一笑,還想交代什麼,突然,屠夢嵐的小庭院里又傳來一聲清脆:“叭。”
兩個老人臉色大變,匆匆告別,匆匆離去,留下齊蘇愚愣在那裡,我很認真道:“齊姐,這可是真的槍聲。”
“你跟屠夢嵐是什麼關係?”
齊蘇愚一雙超大的眼睛在凝視我,她一身素色套裝打扮,黑皮鞋,大熱的天,還裹得如此嚴實,不知是端莊呢,還是敬重屠夢嵐,聽他們三人剛才所言,齊蘇愚多半是來拜訪屠夢嵐,而且齊蘇愚之前並不認識屠夢嵐,是經人指點才找到這裡,不用猜,齊蘇愚正是為兩個兒子而來,她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找到源景軍分區的後台,可見陳家的勢力之強超出了我和姨媽的預計。
“屠首長是我乾媽。”
我平靜地表明了與屠夢嵐的關係,其實,我和屠夢嵐的關係遠超乾媽乾兒子的關係,我故意說是乾媽,就是跟屠夢嵐留了一個迴旋的餘地。齊蘇愚臉色微變,她縱然沒有看清楚我的底牌,也知道我手上的牌不小,此時她若想繼續尋求對抗,那不只無意義,還很愚蠢。齊蘇愚的名字里雖然有個愚字,但她一點都不蠢,愚蠢的女人坐不到她現在這位置,她絕不是一般官場上的花瓶。深深一呼吸,齊蘇愚淡淡問:“你知道我的來意?”
“知道。”
我平靜點頭:“你是為陳子玉,陳子河,還有市委組織部那幫人而來。”
“我們能和解嗎?”
齊蘇愚抿著嘴唇,顯示她在咬著壓根,兩個兒子身處險境,做母親的當然心急如焚,但我從齊蘇愚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焦慮不安,我不禁暗暗佩服。
“這是和諧社會,每個人都希望和解。”
我嚴肅說。
“好。”
齊蘇愚輕輕頷首:“晚上七點,我在‘翡翠一品’那裡等你,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會親自來跟你協商,我們一起把事情給解決了,李處長意下如何?”
這是很明顯的亮劍之態,她表面了自己的地位,勢力,以及能量,無論是什麼人,只要在上寧這塊地上,只要聽到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這塊招牌,沒有人不動容,沒有人不給面子,就算是喬羽,他也必須對齊蘇樓禮讓三分,在上寧,齊蘇樓的權勢僅次於喬羽。
“好。”
我肅然起敬,這不僅是對齊蘇樓尊重,更表面了我想和解的態度,這不是逞強好勝的時候,既然已經輸了,就要想辦法翻本,把輸的扳回來,至少盡量少輸點。齊蘇愚聽我這麼客氣,臉色緩和不少,我微笑著糾正:“呃,鄙人現在不是處長了,是副書記。”
“哦,李書記,我們晚上七點見。”
齊蘇樓淡淡地改變了對我的稱呼,在她眼中,李處長跟李書記沒什麼區別,都是芝麻綠豆般的小官。
“七點見。”
目送齊蘇愚離去,我知道今晚將是我踏足政壇以來遇到的最重要一道坎,無論如何,我都要好好邁過,不要辜負了這麼多人的期望。回頭面對小庭院,我運足了九龍甲內勁,緩緩從嘴裡送出:“媽,我走了啊,你好好養身子,有什麼需要打電話給我,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很肉麻,但很有殺傷力,跟我做過愛的女人一定難以抵抗,關鍵時刻,我必須讓屠夢嵐頂住壓力,毫不動搖地支持我。跟屠夢嵐算做過愛嗎,我苦笑,一個瘸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而已,她一點都提不起我性慾,我只能說我的陰莖曾經進入過她的陰道。心懸著今晚與重要人物會面,與姨媽簡單彙報后,我早早就來到了翡翠一品,家裡只有謝安琪和謝安妮,兩姐妹就不一樣,她們輕而易舉易就勾起我的慾望,她們都有魔鬼身材,都有絕美的容顏,都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重要的是,她們還都不屬於我,一個是別人的妻子,一個對我若即若離,男人最期待,就是還沒有得到手的女人。兩個美麗的女人像磁鐵般吸引著我,本以為我的到來能令她們興奮,沒想到兩個女人對我反應冷淡,謝安妮對我生氣情有可原,謝安琪對我的態度也很古怪,姐妹花忙碌著收拾行裝,說要去健身。咦,我納悶了,很想問她們怎麼了,可話到嘴邊,我忍了下來,眼珠一轉,露出了一絲奸笑,不溫不火,很溫柔地告訴姐妹倆,說我就不陪她們去健身了,就在家裡等著她們。
“健身完了,我們可能要去看一場電影。”
謝安琪迷人的大眼睛瞪著我,一身白色運動裝竟然無法減少她的嫵媚,女人嫵媚很吸引男人,如果女人的嫵媚帶著朝氣和健康,那就更賞心悅目了,謝安琪看起來既嫵媚又健康,比謝安妮還有朝氣。
“我等。”
我幾乎是諂媚。
“看完電影,我們還要去逛逛街。”
謝安妮冷不丁拋來一句,她是斜眼看我,小嘴兒微微撅著,很傲氣。我就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喜歡穿包臀牛仔褲配高跟鞋,是為了突出她的美腿,還是為了突出她的翹臀,或者兩者兼有。
“我等。”
為了這麼漂亮的女人,我甘願做一隻諂媚的哈巴狗。
“那你就等吧。”
謝安妮一扭翹翹的屁股,拿起提袋轉身就走,謝安琪眨眨眼,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也匆匆地跟了出門,我自然殷勤地送她們到電梯口,直到兩個女人進入了電梯,她們也沒給我好臉色。我也下樓,不是坐電梯,也不是走樓梯,默默三呼吸,我躍出電梯旁的窗子,從三十八樓直接凌空下落,速度有點快,我真擔心自己會摔成肉醬,幸好落地時只是在草地上滾了幾下,沒扭到腳,沒引起任何人注意,一般來說,越高檔的小區越靜謐。我拍拍身上的灰塵草屑,疾步繞到電梯口邊,運足內勁,盤算著偷聽兩姐妹說話,對我發脾氣可以,若是三心兩意,跟某個男人約會……我冷哼兩聲,握了握拳頭。不一會,電梯落下:“叮”一聲響,電梯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兩位絕美女人,一位是謝安琪,一位是謝安妮,姐妹倆興高采烈,與剛才傲氣冷漠的神態判若兩人,她們都沒有發現,我和她們只有五六米的距離。
“我不相信他會一直等。”
謝安妮嬌笑不停,她穿著高跟鞋,走路時噠噠響,屁股左右扭動,煞是好看。謝安琪狡黠且自信:“你放心,他一定會等,男人都是賤骨頭,你對他冷淡點,保持若即若離,我保准他迷上你,安妮,你可不要前功盡棄,對付這種花花公子,你必須耍一些手段。”
“賤骨頭。”
謝安妮猛點頭:“我會堅持的,還是我姐有高招。”
是時候給兩個忘乎所以的女人澆冷水了,我跟上兩步,在謝家姐妹的身後輕輕咳嗽,姐妹倆一回頭,頓時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像泥塑似的站。我笑眯眯走到她們跟前,不停咳嗽:“咳咳咳,其實安琪說得很對,對付賤骨頭男人,得耍一些手段。”
“啊……”
兩個女人瘋狂尖叫,引得保安跑來查看。我佯裝生氣進入電梯,謝安琪和謝安妮一左一右跟隨著,頻頻使眼色,我交剪著雙臂,兩眼看向電梯頂,一副很拽的樣子,對謝家姐妹不理不睬,情勢已逆轉,這會我是王子,謝家姐妹是哈巴狗。
“中翰,說話呀,電梯頂有啥好看的。”
謝安琪拉扯著我的衣袖,我依然不動聲色,謝安琪撲哧一笑,使出了厲害的招數,身子貼過來,鼓鼓的地方磨蹭我的手臂,不停撒嬌,天啊,我在動搖。謝安妮奇怪道:“姐,他是如何下樓的?電梯只有一部,走樓梯……這是三十八層吔,難道跑樓梯能快過電梯?”
“幼稚,不是跑樓梯,難道是從三十八層跳下來?”
謝安琪嗔道。
“可是……”
謝安妮依然迷惑不解。
“別可是了。”
謝安琪趕緊使眼色:“安妮,你覺得中翰穿這套西裝怎樣?”
“好帥,好有型。”
謝安妮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嗯,好挺,好有氣質,我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穿西裝有這麼好看。”
謝安琪想笑,她在拚命地忍著,這時,謝安妮也用鼓鼓的地方磨蹭我手臂,她沒有這麼明顯,只是輕輕擦碰一下,饒是如此,我已如遭電擊,心跳得厲害。
“大帥哥,還生氣吶,我不是說你是賤骨頭,是說有些男人是賤骨頭,我……”
謝安妮愈狡辯愈說不清楚,女人嬌嗲可不是小君的專利,謝安妮也精通,雖有區別,但殺傷力不可小覷,電梯剛好回到頂層,我跨出電梯,兩姐妹跟著魚貫而出,一左一右在我身邊嬉笑撒嬌,千嬌百媚,我板著臉問:“你們跟著我幹嘛,你們不是要健身嗎。”
輪到我撒嬌了。
“不去了,我們家三樓就有健身房。”
謝安琪朝我拋來媚眼。
“不是要去看電影嗎。”
我忍住笑又問。謝安妮嬌羞道:“沒什麼好看的,家裡有家庭影院,我們正追著一部韓劇,好好看的,女主角很美,男主角沒你帥,中翰,要不要陪我一起看?”
我的骨頭在發酥,意志搖搖欲墜,可我還想撒嬌,搖搖頭,我打開謝家房門走了進去:“我……我想逛街。”
姐妹倆一聽,頓時齊聲歡呼:“我們陪你去,兩個大美女陪你逛街,你好有面子喲。”
我眼珠一轉,竟想趁熱打鐵:“我現在還不想逛街,我想睡覺,你們要不要陪我一起?”
謝安琪吃吃嬌笑,態度曖昧。謝安妮花容失色,狠呸一口:“你想得美,要睡自己睡。”
屁股一扭,徑直離去,步姿輕鬆優美,小妮子的心情不錯。謝安琪美目溫柔,似乎想安慰我,我狡計不成,只好繼續假裝生氣,找一間卧室關起來,任憑謝安琪怎麼敲門都不理睬她,情人之間鬧些小彆扭有時候是情趣。我趁這個時候打電話回縣紀委,才知道由於魏縣長意外死亡,縣紀委的工作暫時處於停頓狀態,但上寧市委沒有派出調查組,我又鬆了一口氣,這表明躲在幕後的喬羽並沒有把我出賣,他也不敢把我出賣,想起薇拉臨別之際警告我要小心喬羽,我不得不對他心懷忌憚,唉!官場路,步步驚心。與任華安交談了很長時間,經過昨晚的激烈鬥爭,他對我越來越有信心,我鼓勵他勇於接受挑戰,並許諾很快讓他進入縣常委,任華安謙虛一番也坦言希望自己的仕途能更進一步。與任華安通話完,我又給胡大成撥了過去,軍分區的人不可能時刻都在縣城裡,地方的治安還是要靠地方警察,如今魏縣長已死,縣委書記如驚弓之鳥,源景縣最有勢力的官就剩下縣委常委,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了,只要他對我效忠,源景縣就在我掌握之中。
“胡書記,我有幾個朋友,過兩天到源景謀差,你能不能安排他們進警察公安系統?”
我試探著問,胡大成一聽,馬上爽快答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具體崗位你說了算,如果是對口專業,進來了就上崗,如果沒經驗,可以先工作再培訓。”
“好。”
我笑了,非常滿意,這些人事安排對於政法系統一把手的胡大成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只要稍加猶豫,我就會懷疑他的忠心,如今他爽快答應替我安排,我自然滿意,又特意詢問了警察系統里幾個關鍵部門大致情況,暗暗內定了刑偵,路檢,緝私等實權部門,一旦周支農選拔好人才,我就一步到位,把我們的人安插進警察系統,以後不僅警察,包括公檢法,人大,縣委等重要部門也都必須要有我們的人。
“篤篤篤。”
忽然,卧室門傳來三聲輕揉的敲門聲,我以為是謝安琪,沒打算搭理,匆匆掛了電話,對著卧室門揚聲喊:“我睡著了。”
很意外,門外是一個清脆嬌柔的童音:“李中翰哥哥在嗎,我是蘇東梅。”
我一骨碌從床上跳起,迅速打開門,門外奼紫嫣紅,鶯聲笑語,五位美女圍在門口,她們是謝安琪,謝安妮,翁吉娜,蔣程程,以及一位嬌小玲瓏的小美女,她就是蔣程程的女兒蘇東梅,她扎著精巧頭圈,長發披肩,一身細花白底弔帶連衣裙,腳上短白襪白皮鞋,漂亮得難以形容。我偷偷吞咽口水,目不暇接,坐看看,右看看,真是賞心悅目。身子蹲下,我盯著蘇東梅傻笑:“嗨。”
蘇東梅也在傻笑,眉目如畫,萌得可愛,宛若天使。
“別鬧了,別鬧了。”
翁吉娜在嬉鬧中打圓場,飽含春情的美目飄來,風情道:“中翰,我和程程剛從附近散步回來,聽說你來,安妮就叫東梅敲你門,沒打擾你休息吧?”
“我沒休息,沒有打擾,我也是剛來,跟安妮鬧著玩呢。”
我訕笑,朝謝安妮擠擠眼,她抿嘴得意,似乎說,你有本事就別開門。我早沒了鬧彆扭的心思,目光迎上蔣程程勾魂的媚眼,心裡一陣狂跳,她媚眼晶亮,惹人遐想。剛想打招呼,蔣程程已發話:“李先生,好久不見。”
啊,她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放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喜悅,我尋思著前幾天還一起淫亂,怎麼說好久不見呢,多半是她故意說給謝家兩姐妹聽,我瞄了謝安妮一眼,見她沒異樣,便順著蔣程程的話打哈哈:“是啊,好久不見程程姐了,程程姐越來越漂亮。”
“媽媽,你是怎麼認識李中翰哥哥的?”
蘇東梅瞪著烏溜的黑眼珠,很好奇的樣子,蔣程程抿嘴一笑,也轉動烏溜的黑眼珠:“呃,是在人家家裡打麻將認識的。”
蘇東梅細聲細氣道:“李中翰哥哥打麻將有我打得好嗎?”
蔣程程朝我看來,含情脈脈說:“他好厲害的。”
卻是一語雙關,個中玩味,我和翁吉娜自然能聽得出。我好不尷尬,心中頓感好奇:“蘇東梅,你會打麻將?”
“嘻嘻……”
眾美嬉笑。翁吉娜誇道:“小東梅可是麻將神童,我們家裡的人都輸給過她,很多人都輸給過她。”
“誰教的?”
我站直身子,饒有興趣問。翁吉娜一指蔣程程,笑道:“當然是她媽媽,程程說,這打麻將是一種交際手段,小東梅六歲的時候,程程就教她打麻將,現在小東梅的牌技不在程程之下。”
我心想,這蔣程程的教育可不是一般的超前,年紀小小就教自己女兒的交際手段,真不知蔣程程是怎麼想的。唉,這是人家的家事,我管不了這麼多,心有不滿,嘴上可不能表露出來,我隨口問:“程程姐的牌技如何?”
蔣程程得意地楊起了漂亮的下巴:“我的牌技可是我們圈內公認最棒的,不過,我有觀察過,薇拉的牌技才是最棒的,以前她輸給我們,多半是她故意讓我們,關鍵時刻……關鍵時刻,她就贏了。”
說到這,她美臉驟紅,嫵媚得令人心跳,大概是回想起那天我大戰八位美婦的情景。謝安琪成熟聰慧,似乎已瞧看出什麼苗頭,表情有些古怪,翁吉娜急了,一使眼色,扯了扯蔣程程的衣裳,拉著蘇東梅,把我們招呼到客廳。謝安妮低頭在蘇東梅耳邊嘀咕了一下,蘇東梅馬上跑到我身邊,細聲細氣問:“李中翰哥哥,我今晚上在這裡吃飯嗎。”
我一看,就知道是謝安妮指使蘇東梅來問我,小妮子想我在她家裡吃飯卻不好意思直接問,估計找蘇東梅敲我門的,也是謝安妮,我看了她一眼,見她羞澀不已,不禁對蘇東梅笑道:“你在這裡吃飯的話,李中翰哥哥就在。”
蘇東梅莞爾,露出整齊漂亮的貝齒,輕輕點了一下頭,蔣程程咯咯嬌笑,插嘴過來:“我本來就是帶小梅來這裡蹭飯的。”
大家哈哈大笑,翁吉娜一看時間將快近下午四點半了,急忙站起:“喲,時候不早,我弄晚飯去,安妮幫我。”
回頭看向謝安琪,道:“安琪,你不是說要練習跳舞嗎,帶東梅去。”
謝安琪應了一聲,與蘇東梅一起,開開心心地上樓去了,謝安妮扭了扭屁股,溜進廚房。蔣程程見狀,也站了起來:“吉娜,我來幫你忙。”
沒想翁吉娜翻翻眼,低聲斥道:“裝什麼假正經,你天天來這裡,假裝蹭飯,實際上是為了見到中翰,他今天本來是沒空的,算你撿到了,你陪他聊聊吧。”
蔣程程臉一紅,一雙美目充滿期待地看著我,我微笑不語,示意蔣程程來我身邊,她滿臉欣喜,感激地看了看翁吉娜,扭動身子朝我走來,大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到我身邊,幾乎緊挨著我,幽香撲鼻,我喜歡她的時髦夏裝打扮,緊身彈力七分褲配著寬鬆上衣,一頭精緻的髮髻,胸前掛著水晶項鏈,腳上穿著七公分高跟鞋,端莊時尚。翁吉娜沒好氣,壓低聲音特別叮囑:“程程,別說我把中翰藏起來,我提醒你,安妮正愛中翰愛得要死,你們可別弄出什麼動靜讓她看見。”
“還能有什麼動靜。”
蔣程程嬌嗔。翁吉娜哼了哼,轉身走進了廚房,偌大的客廳里,就只有我和蔣程程,她反而害羞了,不敢看我,我卻很輕鬆,抓起她胸前的項鏈欣賞,蔣程程順勢倒在我身上,呢喃輕語,與我攀談一會,便粉腮桃紅,美得不可方物。
“家裡那位出差了,我閑著沒事,就帶東梅四處走走,剛才還去過美紗家,本想在美紗家蹭飯,卻不見她,聽小月說,美紗去小吃店了,我又想帶小梅去,因為小梅超喜歡吃陽春麵,不過,我還是來這裡了,聽小梅說,她昨天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