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醒來時,天已大亮,何芙已洗漱完畢,端坐在鏡子前梳頭,晨光照進屋子,只見伊人眉黛如畫,天姿國色,看得我心曠神怡,朝她招招手,撒嬌道:“老婆,過來抱抱。”
何芙斜我一眼,放下梳子走來,輕跨上床,很溫柔地騎在我身上,兩隻美麗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不言不語。
“要上班了么?”
我舒展雙臂,抱住何芙的翹臀,裸露的臀肉上只掛著一條小蕾絲,我迅速有反應。
“嗯。”
何芙把下巴枕在我胸膛,語氣漸漸嚴肅:“今天的事情很多,工作的力度更大了,你今天還可以風流一天,明天你也要回縣紀委了。”
我輕輕點頭,小心提醒說:“你各方面要小心些,反腐鬥爭也是政治鬥爭,要講究策略和手段。”
“還用你教我嗎。”
何芙白了我一眼,似乎感覺到我下體正在蠢蠢欲動,她的美臉浮起了一層桃紅,我越看越愛,禁不住親了她一口:“我是關心你,提醒你,給你減輕壓力。”
何芙咯咯嬌笑,臉蛋兒更紅了:“你別說,我現在的感覺很好,身心處於最佳狀態,這做愛真可以調劑精神壓力。”
我擠擠眼,問:“要不要再來一下?”
何芙猛搖頭:“馬上就要出門了,太沉溺性愛可不好,昨晚弄四次夠多了。”
“我還第一次見你這麼浪。”
我揶揄說。
“都是你教壞的。”
何芙嬌嗔:“其實,昨夜秋煙晚希望你去她房間睡,你卻來我這裡,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等會你好好安慰她一下。”
我笑道:“她是貪嘴,已經夠飽了還想要,你就不一樣,你才是真正需要我滋潤,昨晚一見你疲憊不堪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想做愛,但你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我不得已才強姦你,後來那三次,你才像我老婆。”
何芙大窘,羞答答地捶了我一拳:“你粗魯起來蠻可怕的,不過好像很刺激,真的像被強姦,若是別人,我一槍崩了他,幸好是你強姦我。”
我哈哈大笑:“煙晚的媽媽也喜歡被我強姦,雨晴也喜歡被我強姦,煙晚也被我強姦,你們一脈相承。”
何芙板起了臉:“王阿姨的事我沒有發言權利,這是你跟她的事,在山莊里,你是事實上的主心骨,你連姨媽都不放過,別的女人就更不用說了,我早就預感到你和王阿姨會出軌,沒想到昨晚被我和嚴笛撞個正著,反正煙晚你也能說服,我就不多嘴了,不過,你以後別再刺激朱部長,雖然他默認你跟煙晚媽媽有這層關係,但男人是要面子的,你以後不許這樣,知道嗎?”
“好,我聽老婆的。”
我猛點頭,又親了何芙一口,她一聲嘆息,詭笑道:“直到現在,我腦子裡還充斥著你和朱部長通電話時,你跟煙晚媽媽做愛的情景,唉,我如今覺得自己變了,尤其是對性愛的認知有了很大改變,這一切全是因為你。”
“你還沒放得開,昨晚你沒舔吃精液。”
我壞笑。何芙蹙了蹙秀眉:“煙晚吃了就行,我爭這個不難看么,反正我知道你還會陪我,我還能再吃,我就不湊熱鬧,要我舔煙晚媽媽的下體,我還有點不適應,轉變再快也需要個過程。”
“你愛我嗎?”
我柔聲問,手指悄悄按在何芙的菊花上,她觸電般挪開屁股,笑嘻嘻地回以一個香吻:“愛。”
“你真是我妹妹?”
我心跳加速。
“你猜。”
何芙轉了轉眼珠子,表情古怪。
“你驗過DNA了?”
我莫名緊張。
“繼續猜。”
何芙狡黠一笑,像泥鰍般從我胸膛滑走,輕躍下床,甩了甩馬尾,快速穿上衣物,眨眼間便穿戴整齊,英姿勃勃。我也穿上衣服,依依不捨地送何芙下樓,手牽著手的一起來到停車坪,時間尚早,除了黃鸝和杜鵑忙碌的身影,偌大的碧雲山莊就只有我和何芙,叮囑了幾句,我有些兒女情長,痴痴地握住何芙的小手不願意放開,惹得她一頓嬌嗔,說粘女人的男人她不喜歡。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目送這位命中貴人駕車離去,回想起昨夜她風騷的勁兒,我滿心歡喜,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自個一個人在傻笑,是不是在回憶跟何芙姐姐的甜蜜呢。”
身後有人把聲音說得像黃鸝鳥般清脆動聽,不用說,這人肯定就是黃鸝。我轉過身,很奇怪問:“黃鸝,你站在我身後,又怎麼知道我在笑。”
身穿花格子襯衣,扎著圍裙的黃鸝咯吱一笑,小臉有得色:“猜都能猜出來啦,光天化日之下牽著何芙姐姐的手,旁若無人,這光景我從來沒碰到過,我不但猜到你在笑,我還猜到你肚子一定很餓,我猜得準不準呢?”
“小君是我的小棉襖,黃鸝就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蟲,啥都知道。”
我笑眯眯上前,輕鬆把黃鸝凌空抱起,說她是小鳥依人也怕把她說重了,晨曦照在她的小臉上,漂亮的雙眼皮有了一絲嫵媚,纖纖雙臂摟住我脖子,嬌滴滴喊:“放人家下來啦,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不想放,中翰哥確實好餓,餓得可以吃下一個黃鸝。”
我張開血盆大口,裝腔作勢要咬黃鸝,她咯吱一笑,不避不躲,反而把小臉蛋兒向我湊來,狡黠道:“其實,我不是猜的,是有人告訴我,說中翰哥昨晚很辛苦,耗了很多體力,所以,他一定很餓,叫我趕緊做早餐,我就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蒸了十個饅頭和十個包子,炒了盤青椒醬菜,還有……”
我趕緊打斷:“喂喂,你說那人是誰?”
“柏阿姨。”
黃鸝道。我略為一愣,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昨晚柏彥婷代替嚴笛值夜,地點就在豐財居三樓,我在二樓小客廳里弄得天翻地覆,連戰四位美嬌娘,柏彥婷不可能不知曉。黃鸝又道:“柏阿姨一直看著你牽何芙姐姐的手喔。”
“呵呵,原來如此。”
我欣然一笑,環顧山莊,發現柏彥婷跟凱瑟琳帶著兩條牧羊犬晨跑,我心一動,想跟上她們,小黃鸝機靈,嬌聲道:“人家說完了還不放手。”
我一看這懷中小鳥,又不忍心離開她了,雙臂一緊,不但沒有放下黃鸝,還騰出一隻手亂摸:“中翰哥不捨得放開黃鸝,我發現黃鸝穿圍裙特別好看。”
摸到鼓鼓的胸脯,黃鸝臉一紅,嬌滴滴說:“切,我還以為你說我的襯衣好看,這件襯衣是小君買給我和姐姐的,一人買了一件。”
小君昨天狂購物,送衣服給上官姐妹很正常,我上下看了兩下,大聲誇道:“花襯衣漂亮,圍裙也漂亮,人更漂亮。”
黃鸝咯咯嬌笑,眼珠子轉了轉,羞羞說:“中翰哥,人家想,人家想……”
“想啥?”
我滿腹愛意,這黃鸝著實招人疼,聰明又伶俐,還特勤快,就不知道她想什麼,我琢磨著,無論黃鸝想要什麼,我都滿足她,雙倍滿足她。吞吞吐吐了半天,漲紅臉的黃鸝脆聲道:“我想學開車。”
“你年紀太小,別急。”
我愛憐地親了她一口。
“嗚嗚,不小啦。”
黃鸝撅起小嘴撒嬌:“我告訴你喔,小君買的這件花襯衣好老土,我們不喜歡,她幫我們買的衣服都好老土,款式好幼稚,內褲還是卡通的,我和姐姐又不敢不穿,我想學車了以後,有時間自己開車出去買。”
我拚命忍住才沒有笑出來,小君除了裙子,牛仔褲,T恤這些衣服外,她就不怎麼會打扮,以前要麼是杜玲玲,要麼是楚蕙指點小君的穿著,要她打扮別人,那絕對會遭殃,她一定以為黃鸝杜鵑都是小孩,所以盡買那些童裝之類的衣服,別看黃鸝和杜鵑才年過十四,其實她們不比小君懂事少,只不過年紀小,看起來萌憨而已,這會叫她們穿卡通內褲,她們哪會願意,我稍稍扯下黃鸝的運動長褲,果然見她的內褲有卡通圖案,不禁哈哈大笑:“說實話,這件花格子襯確實好老土,內褲嘛,就太有趣了,哈哈……”
“嗚嗚,你笑話人家。”
黃鸝撅嘴不依。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道:“好好好,學車就學車,找樊約姐教你們,跟她說是我交代的。”
“謝謝中翰哥。”
黃鸝大喜,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心神激蕩,揉著她的小屁股,柔聲道:“等學好了車,我給你們買車。”
黃鸝兩眼一亮,興奮喊:“耶,中翰哥,你對我真好,我好想,好想……”
“又想啥?”
我開心壞了,已然動了慾念。黃鸝咯吱一笑,脆聲道:“想操逼。”
“嗯?”
我張大嘴巴,眼珠子快掉出來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羞答答的黃鸝繼續說:“早上各位姐姐都在睡覺,這時間最適合我們操逼。”
我猛嗆了兩下,簡直哭笑不得:“誰教你這樣說的,什麼操逼,多難聽,說愛愛,說做愛就好。”
黃鸝眨眨眼,好不委屈:“是小君說的,她說你最喜歡聽別人說操……操那地方。”
我頓時氣得牙痒痒:“等會我好好收拾這個小君,她忽悠你,你別聽她瞎說。”
心裡大罵小君亂教唆,幸好黃鸝是跟我說,要是跟姨媽這樣說,那還了得,我越想越氣,輕輕放下黃鸝,就要去教訓小君,黃鸝急忙攔住我,又是哀求又是啼哭,我心一軟,就算了。
“走,我們回去,讓中翰哥好好看看你的卡通內褲。”
我牽著黃鸝的小手晃蕩,她轉哭為喜,嬌憨道:“我想學開車。”
我半彎下腰,輕輕颳了刮黃鸝的小鼻子,憐愛道:“行,我們現在就去學開車,看來我又要訂購瑪莎拉蒂了……”
說到瑪莎拉蒂,我腦袋突然嗡的一聲響,驀然想起了謝安妮,她今天就要接受一輛瑪莎拉蒂,我大叫一聲:“哎喲,我的媽呀,中翰哥差點忘記一件極重要的事兒,黃鸝,你趕快去告訴姨媽,叫她跟朱部長聯繫,有急事。”
黃鸝猛點頭,轉身就跑,沒跑幾步又止步回頭,嬌聲問:“那,那中翰哥去哪?”
我顧不上黃鸝殷切的目光,焦急道:“中翰哥有急事,回來了再跟你操逼,哎,不對不對,是做愛……”
黃鸝頓足。我跑向停車坪,上了寶馬750i,發動引擎,疾馳離去。二十分鐘后,我來到了海天別墅前的海邊公路,遠遠地看見兩位美婦站在路口邊張望,她們一位翁吉娜,一位是金喃喃。車子剛停穩,翁吉娜和金喃喃便笑嘻嘻地拉開車門坐進車裡,經過一夜通宵鏖戰,兩位美婦都臉有倦色,只是見我一大早來接送,她們都喜出望外,金喃喃一個勁地誇我夠體貼。
“她們呢。”
我微笑問,心臟砰砰亂跳,腦子裡全是薇拉的影子,很想知道她是否離開了秦美紗的家,但又不好直接問。金喃喃興奮道:“差不多要散了,本來會在美紗那裡吃點東西再走,沒想你來接我們。”
“其他人不知道我來了吧?”
我小心打探薇拉的消息。金喃喃詭笑:“當然不知道,吉娜接你電話后,就說是她家人來接她回家,大家也累了,就沒勉強,很快就散了一桌,還有一桌在繼續,估計也不會玩太長時間,要是讓她們知道你來,她們肯定全散了,指不定還要你一個個送回家,你哪受得了。”
“哼。”
翁吉娜冷不丁插話過來:“他會受不了?他心裡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