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我已將舌頭伸進了薇拉的肉穴里,吮吸更直接,愛液的量更大,我把嘴裡的愛液吞進了肚子,嬌艷的肉瓣被我吮吸得鮮紅,我甚至用牙齒咬這三片肉瓣,好有彈性,薇拉抬起大屁股,手揪住我的頭髮,她很不願意我咬她的肉瓣:“啊,別咬,別咬。”
“咬我的吧。”
我壞笑,放開布滿唾液的陰戶跳下沙發,將偉岸的大肉棒送到薇拉嘴邊,她沒有絲毫猶豫,盤坐起來,張嘴就含,哪怕大肉棒上殘留兩個女人的分泌,她也不在意,這就是做愛,男歡女愛總是不計後果,不嫌臟否,大肉棒被溫熱的嘴巴深深含入。
“唔。”
薇拉的吮吸聲,舒服得我差點就要射,眾美婦一片驚呼,何婷婷讚歎道:“哇,薇拉阿姨能吞下一大半吔。”
秦美馨小聲道:“她的嘴巴比我們大,當然能吞啦。”
項瑞晶揚聲喊:“薇拉,你能吞完,我明天送LV手袋給你,什麼款式隨你挑。”
薇拉吐出巨物,嫵媚道:“我試試。”
大家一聽,都坐不住了,紛紛走近來看,急得小月招呼大家:“讓一讓,別擋鏡頭呀。”
紅唇很嬌艷,香腮已鼓起,我的巨物正一點一點深入薇拉的嘴巴,巨物只剩下不到五公分了,我很震驚,眾美婦更是驚得大氣不敢喘,大家都在疑問薇拉的嘴有二十五公分長嗎,這不可能,除非再加上喉嚨,可是,大肉棒如此粗大,薇拉的食道能忍受得了嗎,我後退了,要拔出巨物,不料薇拉抓住我的巨物,示意我插進去,我大吃一驚,告訴薇拉,我可以買一百隻LV手袋給她,不必要如此拚命,薇拉目光溫柔,緩緩吐出巨物,喘息道:“謝謝你的關心,我老公的東西也這麼長,我能全部含下。”
一陣騷動,美婦們將信將疑,我一聽薇拉提起她老公,心中頓時異樣,心想,你能吞下你老公的大屌,就應該能吞我的,我也要享受你老公的待遇。薇拉彷彿能讀懂我心思,她詭異一笑,再次將手中巨物含進嘴裡,逐漸深入,這次,我不再阻止她,她一點一點地把巨物吞進喉嚨里,隱約地,我感覺到了咽喉的拐彎處,還差三公分了,我好緊張,眾美婦也好緊張,小月的攝錄機靠得很近。薇拉沒有緊張,她平靜地看著巨物,又進去了一公分,我目瞪口呆,秦美紗大皺眉頭,忍不住說:“薇拉,你別勉強,大家開心就行。”
薇拉眨眨眼,身子突然前傾,一下子就把我的巨物全部吞入,嚇得眾美婦驚叫四起,這還沒完,奇迹出現了,薇拉緩緩吞吐巨物,粗大的肉棒竟然像抽插陰道一樣在薇拉的嘴裡來回抽插,天啊,我的巨物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長,她能全部吞入,還能自如地吞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拔出巨物,薇拉得意地舔舔嘴唇,說道:“其實,我是第一次含男人的東西,我以前看過一部色情片,裡面的女主角就是用喉嚨含男人的東西,還有高潮的,我剛才試了一下,只想吐,沒有快感。”
“你又說你含過你老公的東西?”
劉曉芹大聲問。薇拉嫵媚,玉指對著我,笑吟吟道:“因為我的老公指的是他,他就是我老公啊。”
“啊。”
眾美婦紛紛笑罵。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我瘋狂地吻上薇拉的紅唇,瘋狂地撕爛她身上的睡衣,飽滿碩大的巨乳彈跳而出,震撼了我,震撼了所有人,這是一雙可以比擬姨媽的美乳,標準的懸垂型,形同木瓜,乳暈只有硬幣大小,美得令我抓狂,它們跟姨媽的蜜桃型有明顯區別,與王鵲娉的奶子有幾分相似,但更大,更結實,我分開薇拉的雙腿,挺起巨物就要插入,她卻意外地阻止了我。
“從後面插進來。”
薇拉興奮說。我都不知道如此形容我此時的欣喜,連忙同意,薇拉動作矯健,一個翻身,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已跪上沙發,手扶沙發靠背,身體微微傾斜,肥美翹挺的美臀高高撅起,我再次被震撼了,這是一隻美麗無匹的肥臀,之前已經感覺它很美,沒想到比我想像中還要美十倍,我只能又拿姨媽的肥臀來比較,也只有姨媽的肥臀堪與薇拉的肥臀相比擬,略有不同的是,姨媽的肥臀呈渾圓型,較圓;薇拉的肥臀更挺翹,傾向於橢圓,它們都很白皙,都肉感十足。股溝中間,微卷的金毛與姨媽的無毛簡直一時瑜亮,飽滿的陰戶像丘陵,像山包,密布的捲毛圍繞著這隻極美的肉穴,褶皺更多,穴肉粉紅嬌艷,三片肉瓣厚實豐滿,呈交疊狀,一層疊一層,宛如三個漂亮的英文“s”字母。我硬得不能再硬了,手握巨物對準濕潤的三片肉瓣,在眾目睽睽之下壓上肉穴,摩擦幾下,隨即一捅而入,薇拉觸電般收縮肛門,天啊,又是一朵美麗的菊花,我不得不暫時拋開雜念,巨物繼續進入,薇拉大聲呻吟,溫暖的陰道緊緊把我的巨物包圍,我差點就想射,扶穩肥臀再次凝神克制,巨物終於插到最盡頭,綿軟花心帶來無限愛意,我瘋狂愛上了薇拉。
“fuck,fuck me,好硬,好燙。”
薇拉仰起脖子,絲一般的金髮飄蕩在白皙的玉背上,我抓住柔滑金髮深呼吸,完全陶醉了,薇拉輕搖肥臀,觸電般的快感把我從陶醉中驚醒,我扶住肥臀,細心撫摸,溫柔呵護,眾美婦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薇拉的美臀,她們紛紛誇讚薇拉的美臀是極品,美乳是極品,美腿是極品,身材是極品,總之薇拉是無可爭議的性感女王。
“queen,我比你老公硬嗎?”
緩緩拉出巨物,我舒服地推送進去,晶瑩的愛液泛濫成災,我用手指蘸一點品嘗,是咸腥味,但如同品嘗春藥般令我極度亢奮,薇拉后挺肥臀,呻吟道:“你就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king.”
“fuck you?”
我溫柔地罵出一句髒話,薇拉居然連連說“ye”我衝動極了,用力揉薇拉的臀肉,用力抽插,嘴上不停辱罵她:“fuck you,fuck you,fuck you……”
“oh,my God.”薇拉甩動金髮,完美的玉背曲線在扭曲,她扭得很好看,像肚皮舞女郎,巨物不用抽插就能完美吞吐,可我怎麼能不抽插,我用英文說過我要“操她”所以我們激情在碰撞,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摩擦豐潤的三片肉瓣,淫靡的氣息充斥整個客廳,大肉棒很強悍,肉穴也強悍,我可以肯定,普通的華夏男子一定無法滿足這隻飽滿豐潤的肉穴,它跟姨媽的白虎一樣,需要強大的陽具才能征服,捲曲的陰毛就代表著堅韌。莫非這隻美麗的肉穴是西方女人的名器?“啊啊啊,啊啊,我的king,拜託你用力點。”
薇拉搖臀乞憐,抖動的高跟鞋露出鞋底,很乾凈的鞋底,高跟鞋很整潔,我喜歡女人穿整潔的鞋子,任何殘舊的鞋子都令我噁心,尤其是高跟鞋。啊,我還能挑出薇拉身上的缺點嗎,我在細細尋找,可是預感她身上沒有任何令我不滿意的地方,她完美得像個聖女,金髮聖女,我揪住她的金髮,像駕馭奔馬時牽拉的韁繩,巨物猛烈地抽擊肉穴。薇拉歇斯底里尖叫:“喔,喔喔,好厲害,好有勁,我愛你,我喜歡你操我。”
我沒有辜負薇拉的期望,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征服薇拉,讓她臣服,大肉棒聲勢驚人,三片肉瓣已紅腫,翻進翻出的穴肉淫蕩而妖異,臀波震蕩,我的馬步穩健有力,手指幾乎掐進肥美的臀肉里。圍在身前左右的美婦在議論紛紛,安蘇兒嬌滴滴說:“好像咱們華夏女人喜歡說‘做’,外國女人喜歡說‘操’。”
劉曉芹撲哧一笑,接話道:“都一個樣,斯文點就說‘做’,粗魯點就說‘操’,罵人愛說‘操’,比如操你媽。”
“操你媽。”
安蘇兒的聲音一點沒變,依然嬌滴滴,不過,劉曉芹的聲音就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操你媽。”
安蘇兒一字一頓道:“我操你媽。”
眾美婦轟然大笑,秦美紗沒好氣:“喂喂喂,你們是孩子的媽媽了,怎麼說得這麼難聽。”
安蘇兒嬌滴滴說:“都是跟薇拉學的,要怪就怪薇拉。”
眾美婦又是大笑,其實,美婦們都在嫉妒,嫉妒我跟薇拉水乳交融般的歡愛,她們何嘗不希望我也這樣待她們,我肯定這些美婦已經看得渾身慾火,對於她們來說,我和薇拉的春宮秀太香艷,太刺激了,她們無法發泄,只能逞口舌。薇拉奮力馳騁,被我馳騁,嬌吟從未間斷過,她偶爾說華夏語,偶爾用英語嗔罵,間中夾著其他國家的語言,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估計也是粗言穢語,我改變了進攻的方式,用百試不爽的碾磨,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頂在盡頭綿軟處打圈圈碾磨,頂幾下磨幾下,薇拉無法鎮定,沒磨幾下,她再次呻吟:“啊,好長,中翰你是種馬么。”
有人嬉笑。我慍怒,更加重研磨的力度:“我是種馬,你就是母狗,種馬操母狗。”
“啊。”
美婦們尖叫,群起罵母狗,秦美馨莞爾:“你們好下流,好粗俗。”
我哈哈大笑,巨物瞬間由碾磨變成密集兇悍的抽插,啪啪聲清脆響亮,薇拉瞬間回到呻吟,飛舞的金髮劃過柔滑背脊,我再次用左手抓住發梢,右手甩出兩掌,不偏不倚,扇中兩團臀肉:“啪啪”兩響,眾美婦哈哈大笑。薇拉柔柔喊:“你打我。”
我愛憐之極,生怕薇拉我的小虐待,趕緊放開金髮,雙臂合攏,環抱她的腰肢,薇拉順勢迎起上半身往後靠,大肥臀一下子壓到我襠部,巨物瞬間摩擦了一下子宮口,薇拉大聲呻吟,我雙手沿著腰肢上摸,溫柔地抓住了兩隻碩大的美乳,柔聲道:“你一定喜歡被我打。”
“ye。”
薇拉回首,幽藍眼眸如電,紅唇微張,我吻了上去:“很多浪水,我要舔舔。”
薇拉猛搖頭:“不要,我一刻都不想你拔出來。”
唉,搗亂的美婦又起鬨了,氣得我牙痒痒的,真後悔答應公開做愛,不過,如果不是公開做愛,也許激情不會如此澎湃,我溫柔地搓著兩粒紐扣般的乳頭,豪邁道:“放心,今天我要你得到三次高潮,前面至少有兩次了,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薇拉瞪大眼珠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我壞壞笑,故作神秘,其實,我已經明顯感受到薇拉的陰道有兩次強烈的痙攣,只不過我抽插很快很重,勢如破竹,在她高潮之際持續猛烈抽插,讓這位異域美婦感受到什麼是精彩,什麼是高潮不斷,相信今夜之愛會令她刻骨銘心。
“換個姿勢躺好,我要吻你。”
我細心觀察到薇拉的雙腿有些顫抖,跪得太久了,換個姿勢換一種感覺,薇拉幽藍的眼眸突然濕潤,欲言又止。我迅速拔出巨物,攙扶薇拉緩緩躺下,幽藍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我,修長美腿徐徐分開,露出金色捲毛,那一席嬌嫩紅腫了,竟然也如此迷人,我瘋狂插入,薇拉嬌顫呻吟,美腿夾緊我腰部,很嗲說:“你要一邊吻我,一邊操我。”
“你好了解我。”
我魂飄魄散,巨物如火車滑行,初時緩進,逐漸加速,狂飆時已無可阻擋,薇拉扭腰挺臀,如蛇一般迎合:“啊,你會射進來嗎。”
“我可以射進去嗎?”
我嘶吼,薇拉抓牢我手臂,痛苦道:“只有你可以。”
“我愛你,薇拉。”
我滿懷柔情,我不擔心眾美婦聽到,麻癢是這麼神奇,如閃電般襲來,我強悍的火車在銷魂的軌道上飛奔,根本無法停止,也無法阻止快感到來:“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你愛我。”
薇拉在顫抖,因為顫抖而嚶嚶哭泣,泛紅的雪肌香汗淋漓,翻飛的乳浪晃花我雙眼,寂靜客廳上空回蕩她的呻吟,還有激烈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啊啊……”
金色陰毛濕透了,薇拉沒有讓我失望,情人做愛歷來都是同時高潮,共赴愛河,她的指甲掐入了我手臂肌肉,抽搐來得很猛烈,沒有美感,只有機械地顫抖,收縮的陰道如報復般握緊我的巨物,我很頑強,用我所有的愛頑強衝刺,快感像山崩地裂似地坍陷,我大吼一聲,濃烈的精液在薇拉的子宮口狂噴而出,持續地狂噴。
“小月,幫薇拉阿姨脫掉高跟鞋。”
我微喘,接過秦美馨遞來的毛巾,很溫柔地擦拭身下美人的香汗,美人宛如深度昏迷,除了嬌喘外沒有其他知覺,我故意擦拭她的乳房,她連眼皮都不抬。小月急速跑來,解下了薇拉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一雙美足,雖然這雙塗滿藍色腳趾甲的美足無法跟姨媽和小君的玉足相比,但歐美女人的腳足能長成這樣秀氣,已屬難得了。美婦逐漸散去,秦美紗的廚藝多少能減輕她們心中的慾火,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薇拉,我依然趴在她的身上不願離去,深插在她肉穴中的巨物已萎縮,幾乎要滑出肉穴外,一首浪漫的情歌適時傳來,迷離的薇拉動了一下嬌軀,小嘴呢喃:“靖濤,我好睏……”
什麼?我狠狠打了一個冷戰,以為我聽錯了,再靠近薇拉的嘴邊豎耳傾聽,可惜,再也聽不到話語,我迅速陷入了驚恐之中,是聽錯了嗎,我既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自從練了九龍甲,我的聽覺就異常靈敏,我又怎麼會聽錯?或許這“靖濤”只是同音,不一定就是“靖濤”又或許這“靖濤”只是“趙靖濤”
“劉靖濤”
“馬靖濤”,不一定就是“李靖濤”就算是“李靖濤”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不一定會是我的父親。天啊,算幾率,薇拉剛才所說的夢囈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與我父親扯上關係,但就是這麼一個微乎其微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萬一,萬萬一薇拉所說的“靖濤”真是父親呢,那薇拉和我父親是什麼關係,她和父親之間又有何糾葛,只有糾葛才會念念不忘,只有刻骨銘心的糾葛才會在夢囈中說出父親的名字來。我迷茫了,仔細看著薇拉,怎麼越看越像喬家兩個女兒,難道……我猛甩頭,不敢再想下去,觸電般從沙發彈起,迅速穿上褲衩。小月賢惠,給我拿來嶄新乾淨的衣服和皮鞋,何婷婷也機靈,拿來一套睡褲和拖鞋,我很尷尬,嘆了嘆,選擇了小月手中的衣物,穿戴整齊來到飯廳的餐桌前,美婦們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翁吉娜一見我這身打扮,馬上道:“說好了喔,今晚要送我回家。”
“吉娜姐,你不如留在這裡打牌,我有急事要辦,如果實在要回家,小月,何婷婷都能送。”
我滿臉歉意,特意拿起餐桌上的紙巾為翁吉娜擦拭嘴角的油漬,此時,我的心已飛回了家,我迫切地要找姨媽了解當年的三季梧桐之一的曹衡菊是怎麼死的,我還要姨媽調查調查這個薇拉和曹衡菊有什麼關係。秦美紗給我盛了一碗湯:“是啊,中翰真有事,你們一個個不許走,都在這裡打牌,我房間多,隨便你們睡哪。”
我給秦美紗一個會心微笑,她幫腔是真心的,她以為我要處理那東贏女人。
“打就打,我的牌運轉了,我要贏回前幾天輸的。”
水玉芳表面嬉笑,可一雙迷人的眼睛卻是意興闌珊。除了金喃喃外,所有美婦都流露出失望之色,剛才那場激情四射的春宮戲對虎狼之年的美婦們是致命的,連小月,何婷婷都會濕,這些美婦更不用說了,她們都抱著要跟我共度春宵的夢想,可惜,我要走了。秦美紗當然知道美婦們的心思,她何嘗不希望我留下,只是她知道我必須要走,所以才沒有勉強,成熟的女人很能體諒人,她一句話,就讓眾美婦兩眼發亮,精神振作。
“中翰啊,你可別忘記了我這班姊妹,過幾天我們組織去香港購物,然後去澳門玩一玩,小月和婷婷也去,就三四天時間,回來后,你要好好陪我們。”
秦美紗說。我眉飛色舞道:“放心,等你們回來后,我就做全陪,陪吃飯,陪聊天,陪打麻將。”
美婦們一個個瞪著眼珠子,等我說完了,李黎急問:“啊,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