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叭。”
十環。
“叭叭。”
又是十環。
“叭叭叭……”
連續的十環,這是內靶,比平時的射擊的靶心要小兩倍,如同射中五十米開外的一枚硬幣,我驚訝地發現,自己射擊水準有了驚人的進步,這幾天固然得到嚴笛的精心指教,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找到感覺,連嚴笛都誇我有天賦。一般來說,優秀的槍手必須握槍穩定,要握槍有力手臂手腕必須有力,我的手就很穩。優秀的槍手還必須控制自己呼吸,射擊時最忌憚呼吸不均勻,影響手臂晃動,這邊晃動一點點,射出的子彈就差半邊天,我能長時間屏住呼吸。優秀的槍手還要具備超強的視力,我的眼神很銳利,凝神注視,能看見五十米左右的硬幣當然,優秀的槍手要射准目標還需要感覺,就如同做愛一樣,感覺好了,每抽動一下都很舒服,與此同理,感覺來了,子彈,準星,目光,會很完美地三點一線,準確地擊中目標。我又打了三百發,真有槍神的感覺。
“厲害,好厲害。”
身後突然有掌聲,我摘下耳罩回頭,赫然是英姿颯爽的何芙。
“回來了?”
我興奮道。
“回來好一會了,煙晚說你在這,我就進來了。”
何芙興奮得瞪圓了眼睛:“真難以置信,你身上總有奇迹發生,你的槍法比我還准。”
我神采飛揚地晃了晃手裡勃朗寧:“這五天我天天苦練……”
“中翰。”
何芙張開了懷抱,我驚喜不已,這是我第一次見何芙對我張開懷抱,我得意之極,上前和她擁抱在一起,兩張嘴像磁鐵一般緊緊含住,不停吮吸。地下靶場里什麼都是冷的,子彈是冷的,手槍是冷,燈光也是冷的,這裡不說沙發,連椅子都沒有,腳下也不是平整的,是坑窪不平的泥地,即便是在夏季里,這裡依然透著涼意。一件,兩件,三件……我們的衣服已全部脫落,兩具肉體緊緊擁抱在一起,我與何芙的熱火已熊熊燃燒,雖然熱火來得突然,但在預料之中,只愛英雄的何芙始終會被我征服,我不需要做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只需要在某方面令她佩服。
“戴套,要戴套……”
巨物頂到禁地了,何芙才醒悟,可惜已經太遲,我力大無比,緊箍何芙的細腰,巨物對準濕滑的肉穴狠狠地插了進去,何芙張大小嘴,我壞笑:“來不及了,下次再戴。”
“喔……”
何芙咬緊牙關也沒用,呻吟還是從她的喉嚨傳出,我直捅到底,滿滿佔據整條陰道,沒有比和生命中的貴人交媾更幸福感了,我輕輕舔吮何芙的紅唇:“這是我們真正第一次做愛。”
何芙居然點頭稱是,她堅毅的眼神變得慌亂不堪,沉著的美臉有點扭曲,每個和我做愛的女人一開始都難以適應巨物,何芙也不例外,她急忙示意我先別動,我當然憐花惜玉,不敢亂動,巨物靜靜地插在她的肉穴中,渾濁的呼吸由急變緩,何芙羞澀地看我一眼,把臉頗貼到我胸膛,玉手輕撫我的胸毛。
“喬若谷在中紀委系統考核中,射擊是第二名,我是第一名,可我比你差了一檔次,嚴笛是全國第七,剛才看你打了四百多發,你擊中小靶心至少達百分之八十,這准得驚人,絕不比嚴笛差,你要是參加全國比賽,肯定能拿到好名次。”
“傻瓜,你肯定是第一名啦。”
何芙嬌嗔,抬起頭看我,星眸里流露出崇拜之色,我好不得意,男人就希望被女人崇拜,我低下頭,尋找溫柔,幸好沒有脫掉何芙的半高跟鞋,她只需微微踮起鞋尖,就能舒服地與我接吻,巨物緩緩抽動,何芙適應了它的強悍,適應了站立交媾,我越抽越快,何芙在戰慄,再堅強的女人也受不了這種衝擊。
“啊啊啊……”
“喜歡我干你么?”
我猛揉何芙的肉臀,很結實,很有彈性,經常運動的女人,臀部特別有彈性,我手指摸到了屁眼,很小心地撫摸,亢奮在加劇,不知何時能幹了貴人的菊花。
“喜歡。”
何芙猛縮屁眼,我不敢亂來,至少干屁眼要在床上才能幹,我屏豈雜念,專心投入到抽插中去,砰砰聲很刺耳,何芙突然劇烈顫抖,雙臂抱住我腰際呢喃道:“中翰,我愛上你了,毛開始長出來了,我註定是你的女人……”
我壞笑,更猛烈地抽插:“現在才愛我,遲了點,你要補償,多點和我做愛,每天三回,每回高潮三次。”
“什麼,什麼是高潮……”
何芙在強忍著,她沒經歷過強烈高潮,總會強忍著,以為是尿急,我亢奮不已,密集抽送:“馬上你就明白什麼叫高潮,你別忍,想小便就小便,會很舒服的。”
“我現在就很舒服。”
何芙仍不相信,我握住她一隻大奶子,指夾乳頭,搓捏了十幾下,何芙嚶嚀一聲,隨即“啊啊”亂叫,一股暖流噴上大龜頭,肉穴迅速收縮,顫抖的嬌軀搖晃著,幾欲下墜,我伸出雙手,及時托住她的肉臀,抽插依然不停歇……禁果是如此令人著迷,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第三口……這一晚,我就在豐財居渡過,我讓何芙認識到愛情的真諦,領略到性愛的樂趣,她不停地吃禁果,視禁果如糧食,直到筋疲力竭,堅強的何芙才向我求饒,我豪情萬丈,很想振臂高呼,只因我生命中的貴人終於被我征服。天剛蒙蒙亮,何芙就叫醒了我,是用她的陰道叫醒我,她騎在我身上笨拙馳騁,喘息著,叫喊著,直到一泄如注。遠山如黛,鳥兒爭鳴,恬靜的碧雲山莊響起了引擎的聲音,何芙快速跑來,鑽進了我車裡,示意我快開車,我發動寶馬750,揚長而去,扭頭看了看滿臉潮紅的何芙,我柔聲道:“到了源景縣,你忙完了,可以到電力局大院休息,我在那裡租有一套房子。”
何芙掏出小鏡子瞄了瞄素顏美臉,苦笑說:“不可能忙完,事情太多了,要不然也不會一大清早趕去源景縣,昨天突審了幾個,交代的東西越來越多,真要是全抓了,整個源景縣就癱瘓了。”
“留幾個大魚給我。”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何芙輕描淡寫道:“縣長,財政局長讓你親自抓,魚夠大了嗎?”
聽她回答得飛快,恐怕早在她計劃之中了。我像打了一針雞血那樣興奮:“賈書記呢。”
何芙淡淡道:“有人保他,縣人代會後,賈書記很快會被調走,新的縣委書記很快上任,喬羽已經安排好了,眼下只是走個過程,你要做好充分思想準備,喬羽打算安排你做縣委副書記兼縣紀委副書記,雖然都是副的,但身兼兩大職權部門領導,這是源景縣從來沒有過的。”
“咱們紀委書記趙鶴沒事?”
我頗感意外。何芙冷峻道:“我建議不要動縣紀委,畢竟你也是縣紀委的人,動了趙鶴,可能引起連鎖反應,到時候不利於你開展工作啊。”
我暗罵自己愚蠢,感激道:“說的也是,不過,我想找人換掉趙鶴。”
何芙沒有問我原因,爽快道:“我可以幫忙,不過,你要跟喬羽商量,這屬於他管,你有人選?”
“有。”
我點點頭:“就是縣紀委副書記任華安,這人清正廉潔,有智慧,重感情,能力很強,查過很多大案要案,可能是太過正直,他受到排擠,按資歷,按人品,他應該做縣紀委書記的位置。”
“喲,很少聽你表揚一個人,我聽說過任華安。”
何芙頗感意外,見我鄭重其事,她笑了笑,說:“我就調查一下,如果這人真如你說的那樣,我肯定給喬羽提建議,他不同意,我就以中紀委名義給他提建議。”
“小芙的權力不小啊。”
我輕鬆調侃一句。何芙正色道:“是有點權力,但我從不濫用,也不以權謀私,雖然我幫了你,但這是份內的事,我舉薦你,就是信任你,信任你會為百姓做事。”
我暗叫慚愧,我雖然決心維護正義,踐行法律,但我也有徇私的一面,真應了那句“水至清則無魚”的哲理:“正義”不可能是絕對的,一聲長嘆,我毅然道:“小芙你放心,我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何芙莞爾:“別跟我打機鋒,我不愛聽,總之,我視你為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我頓時眉飛色舞:“英雄和巾幗英雄所見略同。”
“哈哈……”
我們放聲大笑。很快來到了伯頓酒店,我緩緩將車子停在何芙的那輛奧迪旁邊,剛要跟她道別,我猛然想起了羅彤,問道:“怎麼解決羅彤?”
何芙眼裡精光一閃,語氣竟然有些沉重:“姨媽的意思,要乾淨利落處理,以免傷及核心利益,KT畢竟是咱們的大本營,不能弄的沸沸揚揚,國安方面已經接手,具體操作你就不必知道了,可以透露的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羅彤這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幹掉她。”
我陰險的笑道。推開車門,何芙突然轉身,飛快吻了吻我的臉頰,很甜膩地喊:“猛男。”
“說什麼?”
我瞪大眼珠子。何芙無限嬌蓋:“我說你是猛男。”
我回過神來,一本正經道:“猛男與浪女所見略同。”
“哈哈……‘,揮手告別了何芙,我停好車,徑直走進伯頓酒店,好久不見羅畢了,我想看看他,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與其說看羅畢,更深一層,就是想謀取那筆巨款,沒有得到這筆巨款之前,我是不放羅畢回美國的。八十三億美金分成三份,每一份就是二十七億多,按目前的行情兌換港幣,就差不多兩百億,這筆錢大得嚇人,我原本是想等到這案子告一段落,再圖謀這筆錢,不過,眼下反腐運動正如火如茶,繼續讓羅畢待在國內,對我未必就是件好事。我擔心如果與羅畢,杜大維把這筆錢分了,我就永遠和羅畢,杜大維穿同一條褲子,這對我從政之路留下不可預知的隱患,我現在要想一方法,既要得到這筆錢,又與我扯不上關係。摁下電梯鍵,總統套間的專梯門徐徐打開,我剛要跨進電梯,旁邊的一扇電梯門正好下落:“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位手挽黑色職業手袋,身穿職業套裝的美女,她竟然是彭瑜文。
“早啊,算命先生。”
彭瑜文笑嘻嘻的向我走來,我奇怪她還住在酒店,那天她依照我的吩咐,先在自己住的酒店房間里對著火警探頭燃燒報紙,之後還摁響酒店的火警系統,從而逼出了陳子玉。不過,她當時一定害怕了,很快便逃得無影無蹤,我以為見不著她,誰知又碰上,她竟然還住在酒店裡,看她一身藤黃色職業套裝,利落的短髮,眼睛頓覺得舒服,我對職業女性有天生的好感。
“你也早。”
我回以一個迷死人的笑容,這笑容在面前彭瑜文面前幾次折戟,估計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是習慣性動作罷了。
“那天,那天轉身不見你了,呵呵。”
彭瑜文露出了一絲尷尬,狡猾地先將了我一軍,明明是她逃走,卻說成是我先消失,我也不拆穿,笑眯眯問:“支票是真的嗎?”
彭瑜文忙點頭:“是真的,謝謝你。”
我客氣道:“不用謝,你也幫了我的忙,希望那些錢能幫到你。”
話音未落,彭瑜文的臉色黑了下來,一聲落寞的長嘆:“唉,別說了……”
眼睛瞄向酒店門口,我識趣,知道這美女有事想走,就隨口調侃道:“你穿成這樣,是去上班嗎,一大早便唉聲嘆氣的,多不吉利。”
“你有車嗎?”
彭瑜文心不在焉地反問我。
“有一輛破車。”
我笑道。彭瑜文用央求的語氣問:“能載人就行,拜託了,能送我去面試嗎。”
“面試?”
我一愣,彭瑜文愁眉緊鎖,一臉無奈:“不去面試,就真的流落街頭了,要不,你再替我算一卦,看看有什麼方法再弄三十萬。”
“我給你的那三十萬呢。”
我瞪大眼珠子。彭瑜文低垂腦袋,不好意思道:“賭輸了,去了澳門一趟,兩天就輸個精光。”
“你經營失敗,可以重新開始呀,為什麼要去賭錢,賭錢能發達,天下沒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