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35章】交易 (1/2)

【第35章】交易

迎著何書記冷峻的目光,我沉聲狡辯:“首先,我承認進入了朱總裁的辦公室,也承認拿走了錄影帶。何書記,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拿走朱總裁的錄影帶嗎?”

“不知道。”

何書記冷冷道。

“嗯,那我就告訴何書記,因為我知道朱總裁喜歡到處偷窺。那天,我正好知道朱總裁不在辦公室里,所以我就透過密道潛入朱總裁的辦公室,在朱總裁的辦公室里,我發現了一些錄影帶,為了不讓他再作惡,而是索性將錄影帶全拿走。”

我看了何書記一眼,接著說:“很遺憾,我並不知道這一大盒錄影帶里有何書記的東西。何書記的東西是何等重要,怎麼會隨便亂放?”

何書記冷漠的眼神在朱九同蒼白的老臉上轉了兩圈。見我停頓下來,他微微一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猜錄影帶亂放有兩個原因:第一,朱總裁一定覺得辦公室很安全,根本不用擔心錄影帶會被別人拿走;第二,朱總裁根本就不把何書記重要的東西當回事,他隨便和其他錄影帶混放一起。但不管是哪種,責任都應該在朱總裁。所以說,朱總裁誣陷我拿走何書記的東西就純粹是撒謊,他只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這是極其荒謬的行為。”

我侃侃而談,觀點明確、道理清楚,官場的人喜歡正本清源,這是華夏官場幾千年來的遺風。

“好了,朱九同,你現在可以辯駁李中翰了。”

何書記愣了愣,也沒有任何錶態就把目光轉向了朱九同。

“我……我認為辦公室很安全。”

朱九同臉色大變,估計他現在也頭大了。因為我的話難以辯駁,他只能儘力減輕自己的責任。

“你認為?嘿嘿,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是個笨蛋?”

何書記笑了,很陰冷的笑容。

“啊,不是!對不起,我對不起何書記。”

朱九同簡直快要哭了。何書記嘆了一口氣:“看來老朱你真的老了,KT需要改朝換代。”

朱九同顫聲道:“何書記,我身體還硬朗。”

何書記捻熄了手中的香煙:“身體硬朗和腦子糊塗那是兩種情況。如果要我選,我情願選一個頭腦清醒的人。”

朱九同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

何書記從床上站起來,重新點上一根香煙。吞雲吐霧之間,他來到我的面前,盯著我的眼睛微笑:“既然你是無意拿走的,那就請你把我的東西交出來。”

我深吸了口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不行。”

我話一出口,朱九同像看個傻子一樣看我。何書記笑了,他沒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只是奇怪地問:“你很狂妄?”

“不敢,我怎麼敢在何書記面前狂妄,我只是明白一件事情。”

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何書記。

“哦,什麼事?”

何書記慢慢躺回大床。他畢竟五十了,剛才的激情讓他的體力大大透支,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我只知道,何書記所要的錄影帶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的東西,我想交也交不出來。”

我笑了笑,表面上很放鬆,但內心卻緊張得要命。這是一次賭博性的判斷,如果判斷錯誤,那我將會死翹翹。

“簡直就是信口雌黃,此事何書記豈能亂說?”

朱九同頓了頓拐杖,向我怒目而視。

“朱總裁,何書記沒有亂說,亂說的只是你而已。如果我沒猜錯,我從朱總裁辦公室里拿走的錄影帶中,全都是朱總裁偷窺別人隱私的錄影。”

我笑眯眯地看著何書記。

“你把所有錄影帶都看過?”

何書記納悶地看著我。

“我昨天才拿,要我看完一大盒子的錄影帶,沒有十天半個月又怎麼能看完。”

我笑著回答。

“既然你沒有看完,又憑什麼說沒有我要的東西?”

何書記問。

“第一,何書記是何等尊貴的人,怎麼可能做這些落人把柄的事情?我認為何書記不但不會把自己的風流韻事錄下來,就連知道何書記有風流韻事的人也少之又少。如果何書記真的把自己的前程捆綁在別人的手中,那何書記根本就坐不到現在這個位置。”

我侃侃而談,馬屁也拍得不露聲色。從何書記略為驚訝的表情來看,我對自己的判斷越來越有信心。

“說下去。”

何書記擺了擺手。

“呵呵,何書記讓我說下去,本身就是一個答案。如果我前面所說是廢話,何書記一定不會用寶貴的時間來聽我羅嗦。”

我微微一笑。何書記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但朱九同就趕緊幫何書記解圍:“一派胡言,何書記只是試探你、給你悔改的機會,你卻不識好歹。”

我真想衝上去,給這個朱老狗兩記上鉤拳,再加一記譚腿。唉!譚腿就免了,估計兩記上鉤拳就能要了這老渾蛋的命。

“好啦,老朱,讓李中翰說下去。”

何書記呵斥朱九同,朱九同的老臉上青一下、紫一下,真是截悶到家。

“第二,如果何書記真的丟了如此重要的東西。按朱總裁的話說,那是掉腦袋的事,又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與嬌滴滴的大美人探討人生?恐怕早已經動用全部行政資源把我這個罪魁禍首緝拿歸案了,而不是僅僅把戴辛妮找來。”

我見縫插針挑撥朱九同與何書記的關係。看見何書記沒有說話,我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戴辛妮。我估計當朱九同發現自己的錄影帶丟失后很氣惱,於是就將計就計把戴辛妮騙到別墅來,打著救我的旗號恐嚇戴辛妮向何書記獻身。一來討好何書記,二來修理、修理我,三來也名正言順地拿回那些錄影帶,真可謂一箭三雕跳。只可惜天猶憐我的戴辛妮,讓我及時趕到。哎!朱九同啊朱九同,我們的交鋒才剛剛開始。何書記臉上果然閃過一絲陰驚,他看著朱九同嘆一口氣:“朱九同,你失敗了。”

這可是一語雙關的話,一個意思就是憤怒朱九同亂說話,其次就是對這次安排失敗責怪朱九同,何書記也沒想到戴辛妮這塊到口的肥肉竟然飛了。

“何書記,這小子滿口噴糞,你千萬別生氣,他這是在挑撥。”

朱九同又怒又怕。我嘆道:“朱總裁,我為什麼要挑撥呢?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你卻屢屢陷害我。何書記的錄影帶根本就不存在,剛才我如果答應交出錄影帶,那豈不是中了你的陷害?到時候我又拿不出何書記的東西,你就可以對我予取予求。”

其實這些話我不但對朱九同說,更是對何書記說。畢竟我與何書記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他只是看上我家小辛妮,雖然手段卑鄙,但戴辛妮是大美人一個,男人對美女產生覬覦之心那是情有可原。但朱九同就不一樣,這老東西控制著這麼多我喜歡的美女,又設計陷害我,我與他之間已勢成水火。見朱九同與何書記不說話,我乘勝追擊:“我理解朱總裁的心情,他也是為了討好何書記。但要討好何書記可以想很多方法嘛,他這種損人損到骨頭去的做法很無恥、很過時,差點把我們尊敬的何書記陷入不仁不義之中。我也想討好何書記,我的方法何書記就一定感覺很舒服、很滿意,絕對不損人利已。”

這是一塊大份量誘餌。面對兩個強敵的時候,要想化險為夷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間,我這塊離間誘餌足以讓何書記與朱九同大吃一驚。朱九同被我連辱帶罵戲弄一番,此時他臉色鐵青,估計已氣得半死,但他總不能衝上來打我一頓,他也沒有這膽量。聽到我挑撥的話,他一時語塞,只好定定地看著何書記。何書記被我捧得心花怒放,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宇之間已經有了喜氣。何況我已經向他表示忠心,打算討好他。至於我用什麼方法討好他,那才是何書記最關心的,哪裡還顧得上一臉委屈的朱九同。

“嗯,年輕人行事果斷又不缺仁義,這才是好同志。至於討好我嘛,我看就不必啦!哈哈!”

何書記終於笑出來,他假惺惺地讚揚我一番,我暗罵一句老狐狸。

“其實,我與何書記有淵源。討好這一說,那是我沒文化,呃,應該說孝敬您才對!我有個絕好的想法想單獨稟告何書記。”

我畢恭畢敬地向何書記暗示,讓朱九同滾開。何書記一臉興奮和驚訝,他饒有興趣地問:“與我有淵源?”

“是。”

我微笑點點頭。

“那說來聽聽。”

看來何書記把朱九同當成心腹,對於我的暗示,他只是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讓朱九同離開。我發現朱九同一臉得色,估許朱九同心裡一定在說:“我與何書記的關係豈是你三言兩語可以挑撥的?”

我雖然吃驚,但在意料之內。於是,我又對何書記說道:“要說出淵源,那更加不能讓別人聽到了。既然現在何書記不方便單獨談,那我改天再向何書記解釋。”

我把自己與何書記掛上關係,可以說一舉數得。一來削削朱九同的氣焰,二來也讓何書記對我忌憚。官場的人最講究正本清源,正本清源的意思就是要弄清楚你的來歷、背景和人際關係,別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三來嘛,就是希望違規操作的事情得到妥善解決。我很明白一個道理,只要何書記這關打通了,一切困難將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老朱,我肚子有些餓了,你安排一下,弄點吃的來。”

何書記還是給朱九同面子,找了一個台階讓他離開。朱九同雖然難堪,但也無奈接過這個台階黯然離開。朱九同剛走,何書記的臉上隨即烏雲密布,他冷笑一聲:“你與朱九同的恩怨我不想管、更不想知道。但如果我知道你為了消遣朱九同而跟我故弄玄虛,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怎麼敢?”

我恭敬地欠了欠身。

“好,你說吧。”

何書記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下。

“何芙是我的好朋友。”

我終於把何芙搬出來,想到這個眼睛如天上星星的大美女,我心裡就開心,雖然跟何芙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我一想起她就想笑。她既撞了我又救了我,我真希望她再救我一次。

“哦?小芙是你好朋友?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何書記顯然很意外。

“沒說過,並不等於不存在呀!至於何芙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何書記回家一問就清楚了。”

我笑答。

“嗯,你能說出小芙的名字,又知道她與我的關係,那麼你們的關係應該不錯,既然這樣,我就不問了。呵呵,這丫頭經常不在家,你最近有沒有見到她?”

何書記說起何芙,那是一臉慈祥,這是做父親的本能。只是最後一句,那還是在試探我,我暗嘆這何書記真是厲害,簡直就是一隻超級老狐狸。如果我急忙說這幾天見過何芙,萬一何芙這幾天都不在上寧市,那我撒的謊就撒得不是時候了。我才不上當哩!看了何書記一眼,我搖搖頭:“我也好幾天沒見何芙了。何書記等會回家見到何芙,請你幫我轉告她,我想請她吃個飯。”

“呵呵,我剛剛想起這丫頭去了香港,明天才回來。呵呵,你瞧我這記性。”

何書記苦笑。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老狐狸弄一個陷阱讓我跳。幸虧我老實說,不然後果就嚴重了。哈!人老實點就有福氣。

“呵呵。”

我和何書記相視一笑。

“既然大家有淵源,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中翰有什麼好主意就直說吧!”

一笑之後,何書記稱呼我的口氣和稱呼都不一樣。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說道:“聽說市政工程馬上就要動工了,做為生活在上寧市的一個外地人,我有義務為這市政工程送上一點愛心、一點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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