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壞笑,把姨媽的大腿交給了柏彥婷,她越親越起勁,聽起來像吮吸,滋滋作響,我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血脈賁張,緩緩拉出大肉棒,姨媽叫得更肉麻:“文燕,你別舔,哎喲哎喲,我受不了了,你舔中翰,啊……”
柏彥婷被姨媽的尖叫嚇了一跳,她直起了身子,一邊舔弄自己的嘴唇,一邊伸手握住我的大肉棒插進姨媽的蜜穴中:“我本來不是來偷看的。”
我揶揄道:“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柏彥婷怒道:“不信拉倒,我剛才想了一會,與其等喬羽坐穩江山,不如現在就想辦法搬倒他,趁朱成普手握重權,大家想辦法置他喬羽於死地,一勞永逸。”
姨媽緩過勁來了:“想法倒是好的,可哪有這麼容易,朱成普也說了,當今元首很器重喬若谷,愛屋及烏,所以喬羽才步步高升,有元首為喬羽撐腰,我們這夥人再強,也是胳膊擰大腿。”
柏彥婷道:“話也不是這樣說,當今華夏三權鼎力,如果能抓到喬羽什麼把柄……”
姨媽挺了挺飽滿碩大的乳房,喘息道:“這不是廢話嗎,有把柄自然好對付。”
柏彥婷眼珠一轉,小聲道:“聽說屠夢嵐有喬羽的把柄。”
“可她不願意說,有什麼辦法。”
姨媽頗為遺憾。我一聽,就想笑,表面佯裝不知,可心裡透心亮,知道姨媽與柏彥婷在演雙簧,目的就是想遊說我討屠夢嵐的歡心。想到屠夢嵐,我有點鬱悶,雖然我喜歡熟女,雖說屠夢嵐也曾經是一位出類拔萃的美人,但此時此刻,屠夢嵐無法提起我的性慾,她太蒼老了,腿又瘸,真難以想像,我會用引以為傲的大肉棒插進屠夢嵐的下體,就算是純粹的練功,可畢竟是插入,是性器官的交合啊。
“中翰,你先別動了,停一會。”
柏彥婷竟然要求我停止抽送,我柔聲道:“媽不說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停。”
姨媽撲哧一笑,繼續挺起她的飽滿雙乳,大屁股后翹,整個側躺的身子幾乎呈S形,玉臂朝後伸來,輕拍我的臀部,催促道:“媽就好,你用力幾下……嗯嗯嗯……”
姨媽沒有說謊,她看似平靜,可蜜穴的變化證實了她的感覺,她即將迎來今晚的第七次高潮,急劇收縮的陰道把我的大肉棒緊緊壓迫,擠壓,我絲毫不敢怠慢,扶著姨媽的臀部兇猛抽插,一浪高過一浪,姨媽痛苦地呻吟,餘音繞梁。柏彥婷禁不止大聲問:“喂,都三十幾下了,有完沒完。”
姨媽閃電出手,抓住柏彥婷的睡衣,嘴上半哀求半乞憐道:“啊,啊……就好了……”
熱流噴涌,嚶嚶啼哭,姨媽瞬間達到慾望的巔峰,披散的秀髮慵懶得無以復加。柏彥婷滿臉潮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正獃獃地看著我:“中翰……”
“啥事?”
我拔出大肉棒,仰躺在床,不停地壞笑。柏彥婷咬著紅唇朝我怒吼:“裝什麼裝,難道這事也要徵得你媽同意?”
我翻了個身,輕輕咬了咬姨媽的耳朵:“媽,你的意思?”
柏彥婷氣急敗壞,姨媽幽幽道:“滿足她吧,要不然她會恨死我的。”
花影紛紛,睡衣盡褪,我被全身赤裸的柏彥婷摁在床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肉棒已沒入一個溫暖無毛的巢穴,隨著一聲纏綿的長呻吟,我的胸膛倒下一具香噴噴的肉體。
“喔喔,真帶勁。”
柏彥婷居然一吞到底,沒有那個女人能一吞到底,倉促之中,痛得柏彥婷眼淚都流了出來,我搖頭輕嘆,摟住嬌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柏阿姨如狼似虎。”
柏彥婷撒了個嬌:“胡說,我才二十八,不像你媽,沒玩沒了,害得我在窗外站了一個多小時,我……我……”
越想越委屈,眼淚竟然撲簌撲簌的滴落下來。我柔聲哄著:“你可以不看嘛。”
柏彥婷更委屈,頓時哭得梨花落雨:“我以為她夠了,誰知……誰知一次又一次。”
我不禁苦笑,瞄了一眼姨媽,發現她的粉肩在抖動,不用猜,是姨媽在竊笑,我如果沒猜錯,一定是姨媽早就發現柏彥婷在偷窺,所以故意索取七次,她以為柏彥婷會忍受不住放棄,哪知柏彥婷耐性十足,真不愧為“獵犬”的綽號,這次暗中較量,表面上是姨媽滿足后謙讓,實際上是柏彥婷忍氣吞聲,耐住了性子,最終贏了一把。姨媽慢悠悠翻轉身子過來,美臉帶笑,乳峰高聳,迷人的鳳目亂閃幾下,調侃道:“好啦,幾十歲的人了,還哭鼻子,不害臊嗎?”
我狠狠瞪了姨媽一眼,挺動下身,一邊抽插柏彥婷的蜜穴,一邊擦拭她的眼淚,嘴上儘是甜言蜜語,把柏彥婷鬨笑了,以前聽說男人在女人面前像小孩,其實,女人在男人面前更像小孩,尤其是做愛的時候。
“喔……中翰,是不是練了這個三十六字訣,就特想做愛?”
柏彥婷沒有理會姨媽,她在忘情地聳動,落下的肉臀擊打的小腹,啪啪作響,很快,這位如狼似虎的美熟女迎來了第一次,爽得她四肢舒展,癱在身上。我擰頭望向姨媽:“媽,柏阿姨問你呢,是不是練功后很想做愛?”
姨媽翻翻白眼,酸酸道:“不錯。”
柏彥婷撥弄著我的胸毛,微喘道:“我也要七次。”
姨媽一聽,馬上從床上跳下,徑直走到梳妝抬前,對著鏡子梳理秀髮:“我可沒耐性看你們七次,到你房間去,想要多少次都行,別吵了人家……”
柏彥婷一臉媚笑。突然,姨媽悄悄說:“有人來了。”
說完幾女紛紛穿好衣服。這時,一個黑影出現在窗戶上。可能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便迅速轉身逃離。我幾乎是推開柏彥婷,顧不上穿衣服,撥開窗帘,拉開窗子,一個縱躍,射出了屋子,沒等落地就極目四望,發現有一個人影往竹林方向跑,快如脫兔。我身子一落地,就默念三十六字訣,運起內勁,朝人影方向追去,身上沒有一絲寸縷,我全身火熱澎湃。我不知道我有多快,只知道我快如閃電,兔子再快,也遠遠不及閃電,我幾個騰空起落,就已經追上大半距離,那人影還在拚命地跑,我驀然焦急,因為人影是朝竹林跑去,萬一進入竹林,我就算是追上,也不敢跟進竹林,我不知道這人是誰,萬一是極度危險的人物,我隨便跟進竹林只怕有危險,我必須要在把這個人截停在小竹林外。心念至此,我將內勁提到極致,眼見就要追上了,那人竟然也越上了小徑,即將竄入竹林,我情急之下,朝奔跑的人影凌空猛擊一掌,本想迫其慢下來,沒想到一聲急劇的風聲過去,那人幾個踉蹌,摔倒在小徑上,竟然沒能迅速站來,而是掙扎著支起身子。我大喜過望,閃電般衝過去,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朱成普,他一身勁裝,沒有戴面具,只背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背包。
“好厲害,相隔這麼遠,還能打出如此強勁的掌風,我不敢說你天下無敵,但你至少比沈懷風高出一籌。”
朱成普緩緩站起來。
“爸,你受傷了嗎?”
我有點著急,走上去急切詢問。朱成普搖搖頭,扭了扭腰部和頸部,驚愕道:“還好,沒骨折,沒內傷,感覺像被車撞了一下,好厲害。”
朱成普一個深呼吸,脫下背包就地坐下,似乎在暗自調理氣息,半晌過後,他一臉沉重:“我剛來,我在遠處聽到有女人的淫叫聲,便想來一探究竟。剛想到窗戶上偷窺就被你們發現了,雖然沒看到你們同床,但我能想到裡面在做什麼。沒想到李嚴所說的竟然全是事實,你喜歡上了你母親。”
我淡淡道:“不是喜歡,是愛。”
“咳咳。”
朱成普清咳了幾下,嘆道:“放心,我跟李嚴,喬羽不是一夥的,我沒惡意,只是你跟你母親的關係,讓所有愛慕你母親的男人深受打擊。我不想隱瞞,你母親方月梅曾經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如此,喬羽也如此,李嚴更是如此,你曾經喊過李嚴做姨父,可你知道,李嚴現在有多嫉妒你,有多恨你?”
“他一定想我死。”
我冷冷道。朱成普長長一聲嘆息:“李嚴為你母親付出很多,一個男人不婚不娶,寧願守在一個女人身邊,可見他有多愛這個女人,可悲的是,到頭來不僅得不到這個心愛的女人,還與這個女人反目成仇,因愛生恨……”
“母親說,李嚴不配。”
我說道。朱成普苦笑:“他確實不配,但感情是自私的,李嚴認為如果沒有你,他就能得到你母親,很早之前,李嚴就察覺出你母親對你有畸形的感情,他想盡一切辦法去阻止。”
見我目光冷芒四射,朱成普意外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畸形,這是慣性思維,在華夏人的眼中,亂倫是無法被社會忍受的,特別是母子情。可我今天見到你母親的第一眼,我就隱約感到你和你母親很有可能逾越了常倫,尤其見到你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就知道我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你,看待你和你母親的感情。”
我心中一陣唏噓,盛怒之火剛燃燒便熄滅:“李嚴希望你對付我?”
“是的。”
朱成普木然道:“李嚴並不知道我就是秋橫竹,他把你們的關係告訴了我,目的就是希望我不要站在你們這邊。你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是我派人保護你,我堅信你不會死,是我去醫院探視你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你是海龍,之後,我才極力安排司徒老他們前去會診。你母親並沒有你想像中的強大,她在上寧之所以能呼風喚雨,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曾經愛慕你母親的男人都身居要職,何況當時月梅已經亂了分寸,她甚至連小君都顧不上。”
“我聽母親說了,感謝你,感謝他們。”
我聽出了朱成普的弦外之音,他的話沒錯,就連姨媽都親口說是朱成普保護了我。
“說句大實話,你母親現在比當年還要漂亮,真是匪夷所思,晚飯的時候,我不敢正視你母親不是擔心她瞧出我戴面具,而是我完全被她的美貌震懾。鵲娉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特別,她感覺到我心猿意馬了,所以她在生悶氣。”
說完,朱成普長嘆一聲,微微苦笑。我突然靈光一閃,脫口問道:“爸,你是研究文史的,你是否知道華夏文明中,有沒有大典王朝?”
朱成普一愣,隨即點頭:“有啊。”
“真的?”
我興奮不已。朱成普道:“不錯,五百年前,華夏曾經出現過一個大典王朝,國都就建在上寧這一帶,可惜只存在三十年便神秘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文字和實物記載,只有當地人口口相傳,據說這條娘娘江的名字就是當時所起,一直沿用到今天,這裡到處盛傳有公主寶藏,我聽煙晚說,文物局的人前天還來這裡挖掘文物,卻什麼也挖不到,是么?”
我默默點頭,還想繼續詢問有關大典王朝的知識,忽然一陣山風吹來,我才想起自己赤身裸體,心中大為尷尬,趕緊催促朱成普回豐財居。不料朱成普擺擺手,從地上提起背包重新背上:“中翰,你回去吧,我先走了,鵲娉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可要照顧好,我過幾天再來。”
“走這麼快?”
朱成普笑道:“我可不光是秋衡竹,我還有很多工作,臨走前,我表個態,如今你們和喬羽勢同水火,我兩個女兒是你的媳婦,我當然站在你這邊,這次來,我要暗中調查喬羽,盡量拿到他犯罪的證據,住在碧雲山莊有諸多不便,所以就先告辭。”
“我讓嚴笛開車送你。”
“不用了,我的人已經在路口等我,你回去吧,天快亮了。”
朱成普說完,竟然朝我敬了一個軍禮,我馬上立正,回以標準軍禮。中午時分,出了個大太陽,氣溫陡升,美嬌娘們突然聚集壽仙居,我一打聽,原來是美嬌娘們注意到召集大家曬被子的姨媽似乎又年輕了一圈,雪白的肌膚幾乎吹彈可破,這一現象強烈刺激了美嬌娘,她們沒等曬好被子,便紛紛要求泡江水,姨媽爽快同意,還滿心歡心地邀請凱瑟琳一同泡江水,姨媽沒明說,但暗示了水性極佳的凱瑟琳充當救生員,與小君一起照看大家,凱瑟琳聰慧,欣然應允,這也是姨媽第一次跟凱瑟琳熱乎。穿上三點式泳衣的凱瑟琳終於讓大家見識到了西方女子的姣好身材,無論是身體線條還是各個部位都堪稱完美,尤其是性感的翹臀,她剛一下水,美嬌娘們就朝她聚攏,都在摸她的翹臀,這一風景被我看在眼裡,溫暖的陽光下,我渾身燥熱。
“中翰,過來。”
姨媽鬼魅般飄到我身邊,我呼吸頓時急促,她身穿低胸白色長袖棉內衣,白色緊身練功服,束綁的馬尾扎著像花似的膠圈,那吹彈可破的雪肌在陽光下微泛桃紅,懨懨的嫵媚彷彿一位新婚熟女剛做愛結束。
“媽。”
我有點失魂落魄。姨媽更嫵媚,白了我一眼:“精神集中點。”
“美成這個樣子,我能精神集中么?”
我眼見四周沒人,衝動地抱住姨媽,想要索吻,姨媽突然舉起了一把刮鬍刀:“少嘴上抹蜜,馬上去刮鬍子,趁著屠夢嵐現在精神好,快去完成你的任務。”
“媽。”
我苦著臉。
“怎麼,想反悔?”
姨媽朝我怒目而視,早上她與柏彥婷一起給我做了動員,讓我顧全大局,鞏固勢力,滿足屠夢嵐練習“九龍甲”的願望,而且是合體修鍊。雖然目的是純粹的練功,但男女生殖器結合就代表了性行為,想到自己要跟一個年老色衰的老太婆有性行為,我心裡真不是滋味,誠然,我對屠夢嵐並不討厭,但我還是無法釋放我的愛,與屠夢嵐合體僅僅是一個工作,一個任務而已。
“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媽能不能有所回報?”
我把手伸進姨媽的練功服里,反反覆復地揉著她的大肥臀,觸碰到神聖的花蕾,已是雨露般般。姨媽緊張地環顧四周,我手指掃過那屁眼,她抖了一下:“除了那地方,我什麼都答應你。”
“晚上跟我去看電影。”
我假裝很失望,其實,對於姨媽的菊花,我還希望再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再佔有,我並不著急,姨媽還在進化,還在改變,我要慢慢享受姨媽,無論是肉體還是感情,她身上每一處地方都令我著迷。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