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微笑道:“第一,需要我媽同意;第二,我要得到何芙;第三,何芙必須是我父親李靖濤的骨肉,也就是說,何芙必須是我的妹妹,絕世內功傳親不傳外,符合這三點,我就把三十六字訣告訴我的丈母娘。”
柏彥婷的眼神乍暗乍亮,似乎又喜又憂:“第二,第三絕對沒問題,可你母親……”
我哈哈大笑,張開雙臂將柏彥婷摟進懷裡:“你求她呀。”
“求?”
柏彥婷顯得氣急敗壞。我低頭,吻了一口蒼白的嘴唇,壞笑道:“只要我媽首肯,這事情基本就成了,我視母親為生命,我愛她勝過一切。”
其實,我是把球踢給姨媽,讓她做決定,她最了解柏彥婷。
“你喜歡不喜歡柏阿姨?”
柏彥婷柔柔問,瞬間又變成了三天前那位淡定溫柔的小女人。我知道柏彥婷使上了美人計,心中大為感嘆,情不自禁又吻了一下她蒼白的嘴唇:“喜歡,因為你有三重身份,大媽,情人,丈母娘。”
“僅此而已?”
柏彥婷朝我投來水汪汪的眼神。我神迷道:“當然不是,你漂亮迷人,你是青龍狂熱鍾愛的白虎。”
柏彥婷眼睛一亮,驚呼道:“我想起來了,怪不得你喜歡你母親,我記得月梅也是白虎。”
我拉下運動褲,將大肉棒掏了出來,命令道:“跪下來,含住它。”
柏彥婷驚詫地看著我,沒有遵從我的命令,我目光森然,淡淡道:“我還是喜歡以前那位柏彥婷,溫柔善良,多情敏感。”
柏彥婷聽出了我的意思,她略一遲疑,竟然緩緩跪下,一隻手握住大青龍,抬頭仰望我:“柏阿姨沒變,柏阿姨還是以前那個溫柔的女人,只是被你們知道身份后,柏阿姨沒必要再裝下去。中翰,柏阿姨喜歡你,在醫院那一次,柏阿姨就喜歡上你,不僅僅是你滿足了柏阿姨。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白虎也會瘋狂迷戀青龍,不可自拔。中翰,阿姨喜歡你在小芙眼皮底下跟阿姨做愛的下流勁……”
“很刺激很舒服,是么?”
我抱住柏彥婷的後腦,將大肉棒插入她的口腔。
“嗯嗯……”
我輕輕地呼吸著,品味熟女的口技,眼前又一次浮現何芙的美貌:“柏阿姨,我期待跟你和小芙一起做愛。”
柏彥婷用力吮吸幾下大肉棒,吐出來大口喘息:“小芙願意,阿姨就願意。”
我笑了,這正是我想要的承諾,真的有機會跟何芙,柏彥婷一起三P嗎,我想都不敢想,簡直是天方夜譚,我苦笑一聲,將大肉棒塞回褲襠,提上了運動褲:“去求我媽吧,她答應,一切不成問題。”
柏彥婷緩緩站起來,賭氣地擦著嘴唇,我心軟了,真想把三十六字訣直接告訴柏彥婷。突然,柏彥婷一個迅疾轉身,面對小竹林看了半晌,幽幽嘆道:“月梅,是你么,是你就出來,我……我求你了。”
我大吃一驚,心想,難道姨媽來了?驀然,小竹林傳出了一道銀鈴般的嬌笑:“求人就大聲點,誠心點。”
笑聲未落,一條黑影從小竹林里飄出來,鬼魅得很,我算是對姨媽的輕功又有了深層的領教,輕功絕不僅僅是跑步。就連柏彥婷也讚嘆不已:“月梅,你好厲害,來了我都不知道,既然你都聽到,我就求你了,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求過人。”
姨媽輕飄飄走來,真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迷人的鳳目有複雜的味道:“中翰,文燕確實很少求人的,那位幹掉攝影店老闆的人就是文燕。”
姨媽似乎只習慣稱呼柏彥婷為文燕。
“啊?”
我目瞪口呆。柏彥婷回頭看我,見我震驚,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想讓別人插手,本來要別人去乾的,後來覺得需要更專業的手法警告喬羽,所以柏阿姨就親自動手了。”
“媽,只等你一句話。”
我乞憐地看著姨媽,內心已經完全接受了柏彥婷,她為我而殺人,這是最忠誠不過了。其實,我跟姨媽的秘密不可能瞞得住柏彥婷,真要瞞得住,那柏彥婷就不配做姨媽的教官了,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被撞破,我倒覺得沒有什麼壞處。
“文燕,我勾引我兒子,換別的女人,我早跟她拚命了,你現在還想得到內功心法?哼,夠貪心的。”
姨媽冷冷地戲謔著,鳳目有怒火。柏彥婷臉色大變,或許是心虛,她沒敢迎上姨媽的咄咄逼人的目光。姨媽怒歸怒,但她早知我與柏彥婷有瓜葛,再加上她們之間的關係異常複雜,既是情敵,又是朋友,還有同事等關係,所以姨媽不會拉下臉發飆。柏彥婷自然了解姨媽的性格,此時一聲不吭,任憑姨媽大發雌威,沉默片刻后,姨媽恢復了平靜:“這也難怪,女人愛美,你貪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單憑你幹掉那攝影店老闆還遠遠不夠。我們做個交易,如果你能把喬羽拉下馬,讓他前途盡棄,臭名遠揚,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員,到時候你想要什麼都行,我們家與喬羽勢不兩立。”
姨媽的話一說完,我緊張又佩服,女王就是女王,乾脆爽直,直接了當,說出的條件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要麼柏彥婷是“我們家的一員”要麼分道揚鑣,稜角如此分明,我從來沒遇到過。柏彥婷不是省油的燈,她明確表態:“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事到如今,我更責無旁貸,但喬羽如日中天,想拉他下馬很難。”
姨媽露出一絲笑意,語氣大大和緩:“我還不知道文燕姐的手段么,只要我們齊心,總有機會,這事我們得從長計議。喬羽的羽翼已豐滿,他們有沈懷風這樣的人物,或許還有張懷風,趙懷風,能網羅到這些高手的人一定很難對付。”
柏彥婷一臉茫然,脫口問:“中南軍區那個儒生?”
“是的。”
姨媽頷首,隨即要我把遇見單純筆,又與單純筆交手,以及在醫院碰見沈懷風的經過說了一遍,我一一照辦,只是面對兩位貌美如花,卻手狠手辣,洞若觀火的高級特工,我心虛得很,真擔心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抖出孟姍姍來。幸好,經歷了浴火重生般的淬鍊,我的心機與反應逐漸成熟,細細說來,竟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柏彥婷一邊聽一邊思索。姨媽道:“我讓人查了一下,從單純筆的手機截取到的電話號碼一共六個,這六個電話號碼俱是無身份的卡號,百密有一疏,單純筆最後聯繫的一個電話號碼半年前曾經聯繫過市委書記辦公室電話,那次通話時間有三分五十二秒之長,這說明不是巧合,如此推算,喬羽不僅認識單純筆,也認識沈懷風。”
“喬羽還有這樣的失誤?”
柏彥婷頗感意外。姨媽冷笑道:“當時中翰已經昏迷,我方寸大亂,也許喬羽以為勝券在握,就不在乎這些細節了。”
柏彥婷點頭附和,姨媽接著道:“喬羽,單純筆,沈懷風,這三人之間的身份不可能是朋友關係,推斷出來,極有可能是從屬關係,也就是說,單純筆和沈懷風很可能都是喬羽的人馬。”
這一點分析,我和柏彥婷都同意,姨媽繼續推理:“單純筆受傷后告訴了喬羽,喬羽則派沈懷風去處理。值得注意的是,沈懷風故意說他和單純筆是孤兒院長大的,實際上並不是,他在隱瞞單純筆沒有家人,想想看,單純筆已經有了生命危險,但都不能見家人一面,也不能跟家人聯繫,這跟我們做特工執行秘密任務有相似之處。”
柏彥婷神色凝重:“難道單純筆跟蹤中翰?他想謀害中翰?”
姨媽搖搖頭:“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不高,假設喬羽是派單純筆盯中翰的哨,或者是對中翰有什麼企圖,那單純筆事先一定會對中翰進行全方位的了解,他不會不認識小君,更不會貿然跟中翰過招,喬羽知道中翰的實力。”
柏彥婷兩眼一亮:“嗯,不錯,如此說來,單純筆的目標並不是中翰,而是另有其人。”
“對,那會是誰?”
姨媽看了我一眼,也疑惑不解。柏彥婷莞爾,安慰道:“只要不是對中翰不利,是誰沒有這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平安,中翰加強了特護病房保護,我認為做得很對。”
姨媽憂心道:“可我認為醫院已經是危險的地方,要麼換醫院,要麼讓中翰的三個女人回來。”
我一聽,忙點頭:“媽,我正有此意。”
姨媽撇撇嘴:“哼,家裡這麼多女人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真沒出息,男人要干大事,就別太兒女情長。”
我大窘,感覺姨媽這麼罵我有點牽強,要是我沒猜錯,我這位女王母親吃醋了,家裡的女人也包括了她。柏彥婷見狀,搭話圓場:“月梅,別這樣說,中翰重情有什麼不好,何況是新婚期間,捨不得才正常。”
姨媽嗔道:“他哪天不是新婚,花心蘿蔔一個,哪個騷愛哪個。”
“你……”
柏彥婷花容失色,聽出姨媽含沙射影,但柏彥婷又不能對號入座,氣得她緊咬嘴唇。再怎麼說柏彥婷的年齡、資歷、輩份都比姨媽高,剛才已是低聲下氣,這會被姨媽擠兌得難聽,柏彥婷心裡有些受不了。姨媽察言觀色,知道自己過分了,眼珠一轉,趕緊支走我:“中翰,你先回去吧,我陪文燕到處巡視。”
我見這兩個的臉色都不善,心中干著急,走了兩步又折回頭:“兩位媽媽有話好好說,都騷,都騷。”
我的原意是安慰她們,暗示我都喜歡,不料用詞欠妥,兩位美熟女一聽,臉色頓時大變,柏彥婷羞怒中撿起草地的一根竹枝朝我衝過來,姨媽已是彈起了飛腿:“李中翰,我……我踢死你。”
我嚇得抱頭鼠竄。回到喜臨門我還猛拍胸口,心有餘悸,轉了一圈不見杜大美人,猜想她打牌去了,又轉去豐財居,果然聽到了歡笑聲,進去一看,好不熱鬧,秋煙晚,杜玲玲,庄美琪,唐伊琳正圍著四方城廝殺,觀戰者居然有樊約,戴辛妮,章言言。女神難得與眾人打成一片,估計是早上泡江水之後,大家互動交流,姐妹感情與日俱增,都熟絡了。上官杜鵑在一旁斟茶倒水,乖巧得很,我的秘書居然成了伺候眾美人的小丫鬟,這讓我氣堵,很想訓斥一下眾美人,可話到嘴邊,我打了個激靈,暗罵自己腦子進水了,這班美嬌娘又豈是我訓斥得了,恐怕一開口就捅了馬蜂窩,美嬌娘們正在興頭上,我可別去觸霉頭,自己找不自在,好吧,趕緊換上一副死狗般的笑臉。
“碰,糊了。”
庄美琪一聲清脆吆喝,推牌伸手,秋煙晚,杜玲玲,唐伊琳三人臉色陰沉,紛紛拉開牌桌下的小抽屜數出一疊疊大鈔遞過去,庄美琪接過鈔票堆放一旁,哇,戰績可觀,鈔票足有兩盒香煙厚,怪不得她笑靨如花。我心中好笑,庄美琪公關出身,吃喝賭哪樣不精通,就差嫖不會了,說到玩麻將,秋煙晚,杜玲玲,唐伊琳又哪裡是庄美琪的對手,唐伊琳雖然也是公關出身,但她一年都不會打一次麻將,牌技與庄美琪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美琪手氣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