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68章】 (1/2)

【第68章】

辦公室的暖氣開得很足,洗水間里又開著熱氣騰騰的熱水,可上官黃鸝仍然打著哆嗦,女人真不經冷。我坐在單腳轉椅上回頭望著她,柔聲問:“很冷嗎?”

椅背很低,我一回頭就看到了少女的胴體,她的胴體已濕透,在花灑噴出的水幕下如夢如幻,我有些心動了。黃鸝搖搖頭,板正我的腦袋,脆聲說:“不冷。”

“不冷你抖什麼?”

我將腦袋靠在黃鸝身上,任憑絲絲熱水澆到我裸露的身體上,很愜意,黃鸝很溫柔地幫我清洗身體,彷彿要清洗掉我身上的暴戾,熱水同樣澆透了黃鸝的嬌嫩的身體,少女很害羞,沒有脫光光,她身上仍然穿著棉質的乳罩與平角的棉質內褲,雖然棉質的內衣褲有點厚,但濕水之後很貼身體,我幾次回頭想看看少女的裸體,都被少女阻止。

“說呀,你抖什麼?”

我索性舒展身體,讓粗大雄偉的大肉棒完全展現在黃鸝面前,還故意用手搓洗碩大的龜頭,我沒想過要挑逗黃鸝,但我想,我的動作肯定充滿了挑逗性。黃鸝摁住我的太陽穴,輕輕地揉捏:“我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害怕。”

“怕什麼?”

我愜意極了,暫時忘記搓洗大肉棒。黃鸝道:“怕你打死人,萬一那孫家齊死了……”

我打斷了黃鸝的話:“放心,就算他死了,你中翰哥也不會償命,最多花點錢,何況他跟我打賭,就要願賭服輸,幾百人都是證人。”

其實,我是自己安慰自己,法律並不允許私人決鬥,如果孫家齊死了,我一定有麻煩,喬羽一定會趁機將我拿下,將我投送進監獄,在監獄里我無依無靠,什麼事情都會發生,想到這,我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暗責自己太意氣用事,如今反而要期盼孫家齊別死。黃鸝嬌笑:“那就好,不過,這孫家齊是可憎,我要是有中翰哥哥這麼厲害,也要修理他。”

一邊說,一邊遊走指尖,撫弄頭部穴位,舒服得我連腳趾頭都在打顫。

“嗯,明天叫人在這裡安置一張洗頭專用的躺床,中翰哥哥離不開你們兩姐妹了,喔,好舒服。”

“撲哧。”

身後傳來一聲嬌笑。我色心大動,大肉棒一直堅挺著,腦子開始對黃鸝胡思亂想,不料,一陣風來,從洗手間外闖進一條婀娜身影,原來是杜鵑來了:“中翰哥哥,向你彙報啦,剛才醫院傳來消息,說孫家齊的右掌骨裂,胸骨裂,肋骨斷了五根,體內大出血,現在緊急搶救中。”

“嗯,知道了,還有什麼事。”

我假裝漫不經心。杜鵑接著道:“小卓說要見你。”

“還有呢?”

我懶洋洋問,心想,你這個卓義峰算什麼東西,想見我就能見,那我豈不是很掉價?好好折磨他一番,至少在他辦公室里禁錮他兩天。杜鵑說:“郭總裁和曹總經理正在開董事會議,會議剛開始。”

“還有呢?”

杜鵑想了想,忽然記起:“辛妮姐已經找人打開了孫家齊的電腦,正在恢復硬碟,說進入系統很簡單,但要進入交易系統,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我心裡一直惦記著一個人,可杜鵑偏偏不提及,我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口問:“小君呢。”

杜鵑脆聲道:“小君跟樊約姐姐一直坐在新車裡,她說,如果有警察來,她跟樊約姐姐先跑。”

“撲哧。”

兩姐妹一起嬌笑,花枝亂顫。我見莞爾的杜鵑俏麗機靈,色心頓時大動,一把抓住杜鵑的手,半懇求,半命令道:“杜鵑,總裁的秘書要學會很多,除了侍候總裁穿衣服扎領帶之外,還要學會讓總裁舒服。”

“舒服?”

杜鵑瞄了我雙腿間,俏臉驟紅。

“用嘴。”

我壞壞一笑,很露骨的暗示,杜鵑微微一愣,並不慌張,也沒有多大的意外,她看了看黃鸝,似乎有某種眼神交流,猶豫片刻,終於羞澀地垂下頭:“我穿著衣服呢,等會你擦乾了身子,我試試看……”

我眉開眼笑,杜鵑剛轉身洗手間,我就站起來催促黃鸝幫我擦身子,黃鸝關了水,一條玉臂橫在酥胸,另外一隻手為我擦拭身上的水,擦到高舉的大肉棒,黃鸝異常害羞,只是隨意地抹幾下就把毛巾扔給我,臉上似笑非笑,一聲清脆,嗔道:“這會有比洗頭更舒服的事兒啦?”

我背過身去不敢看黃鸝,生怕自己會笑出來,更怕自己難為情的樣子讓她譏笑,天啊,我就這麼好色?黃鸝杜鵑好像才十五歲。一縷陽光照射在杜鵑嬌美俏麗的臉上,隱隱地我還看到少女臉上獨有的胎毛,很柔很細,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在陽光照射下才能看得出,她的肌膚嫩得只怕掐一下就會掐出水來,他們姐妹倆都是那麼嬌嫩,清純,我真不忍心讓杜鵑含進我的大肉棒,但杜鵑跪在沙發邊,手執著大肉棒徐徐吞下,我不允許拉上窗帘,她仍然順從我,吞進幾乎撐爆她小嘴兒的大肉棒。我仰躺在黃鸝的雙腿上,輕輕地呻吟,柔柔地問:“黃鸝,你們姐妹倆多大了?有十五了嗎?”

“還沒有喔,才十四歲。”

黃鸝用棉簽小心地幫我掏耳朵,如此雙重享受,簡直讓我舒服得連腳趾頭都在打顫。

“你們去幫人洗頭多久了?”

我漫不經心地問,眼睛一直盯著杜鵑用兩隻嫩手交替握住我的大肉棒,她舔得很溫柔,雖然笨拙,也不得口交的要領,但我很滿意。

“沒多久,才洗兩個星期。”

黃鸝道。被杜鵑的小嘴啜吸了兩口,一股強大的電流從大龜頭傳遍了全身,我張開嘴巴,微微呻吟:“才十四歲,屬於童工,你們去洗頭,別人敢收留你們?”

黃鸝幽幽道:“一開始不敢收留,後來見我們漂亮,就說認我做乾女兒,專門替有錢人洗頭。”

我真後悔在舒服的時候問難過的事情,不過,既然問了,就問個徹底:“有沒有流氓色狼對你們動手動腳?”

“呃……”

黃鸝沒有說下去,杜鵑也停止了舔吸。

“說。”

我微慍。黃鸝撅起小嘴:“有一次,一個肥頭豬腦的男人想非禮我,我和姐姐就喊叫,老闆娘過來阻止了,從那次以後,每次我和姐姐幫人洗頭,老闆娘一定在場,後來就沒有敢對我們無禮了。”

我略略安心:“那老闆娘還算是好人。”

“才不是呢。”

杜鵑忍不住插嘴。

“哦?”

我勃然大怒。杜鵑趕緊低頭繼續吮吸吞吐,黃鸝接過話兒:“老闆娘表面上是保護我,實際上是想叫我和姐姐賣身,我和姐姐堅絕不同意,她就拚命安排我們洗頭,洗得我們的指甲都平掉了,後來,姐姐偶爾偷聽到這個老闆娘暗地裡將我們的……的第一次標價給幾個有錢人,我們就逃了。”

我鬆了一大口氣,怒火降了下來:“標多少?”

“五萬。”

黃鸝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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