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郭泳嫻傷心道:“我給你喝的那些葯湯少放了一味‘甘草’,那些大補的葯毒就無法迅速排出體外,你每天都喝,就會越積越多,毒素能讓你精神出現恍惚,怪不得你說會突然暈倒,我當時以為是你少做愛的原因,直到你出了事故以後,我再去查問,發現確實少了一味草藥,嗚嗚……中翰,我對不起你……嗚嗚。”
我安慰道:“別哭了,我還以為你背著我去勾搭男人。這事是天意,你也是為我好,而且,我比以前更好,更強大,體檢出來了,我的身體素質的各項指標都是很棒,‘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不必自責,以後好好替我打理公司,與姨媽一起好好管理好我的後院。”
“嗯。”
郭泳嫻淚眼婆娑:“可是,公司現在……”
我微笑道:“放心,過不了多久,KT還是姓李的,你郭總裁還是KT的老大。”
“撲哧。”
郭泳嫻嫵媚一笑,嗔怪道:“去你的,什麼老大老小,只要你平安,我做什麼都願意,等公司奪回來后,我想生孩子,至於總裁的位置,我要推薦羅彤代理,羅彤很有能力,這半年來,不卑不亢,幫了我好多忙,她從來沒有阿諛奉承孫家齊,把秘書處與行政處管理得井井有條。”
我詫異問:“她不是秘書處主管嗎?”
郭泳嫻有一絲得意:“我讓她兼任行政處,她幹得很出色,孫家齊哪怕看羅彤不順眼,也不好弄走她。”
“她年紀輕輕,怎能擔任總裁位置,真是的。”
我大皺眉頭,即便羅彤再有能力,也不過二十五歲,資歷尚淺,又是女性,很難服眾,只是郭大美人才梨花落雨,我不忍心掃她的興,話鋒一轉,柔聲道:“好啦,明天搬家,等搬進新家后,我再好好乾你,讓你爽個夠。”
郭泳嫻眨眨眼,很嚴肅的樣子:“你要從政了,說話要斯文點。”
……對郭泳嫻,對其他女人,我可以粗魯,但對姨媽,我必須斯文。病房沒浴缸,姨媽洗了熱水澡后,我用水桶盛了滿滿一桶熱水,一邊很斯文地為姨媽搓腳,一邊將在喬羽家所偷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細細緻致幾乎全部說了一遍,當然,與喬若塵糾纏的過程,我稍微提了一下,兩句話帶過。姨媽一直沒問,目光淡定,但我看到姨媽黑色緊身毛衣下的大胸脯一直在劇烈起伏,偶爾會咬咬壓根,總的來說,姨媽表面風平浪靜,內心絕對翻江倒海,即便我從頭敘述到尾,依然血氣沸騰。將姨媽的美足輕輕放到沙發,我拿走了水桶,返回沙發邊,姨媽已懶洋洋地側躺下,黑色的貼身秋褲把她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極具美感,這是我所有女人中都無法具備的曲線,從腳到小腿,到大腿,到肥臀,線條由低到高,比例完美,長短協調,我硬得要命,少女根本沒有這種曲線,輕熟的杜玲玲,楚蕙也無法達到,郭泳嫻有曲線了,可惜身高無法與姨媽相比,姨媽也有一百六十四公分,郭泳嫻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雖然只有兩公分之差,但恰好全反映在腿部曲線上,這兩公分便是巨大的差距。
“媽,你說話啊。”
我走過去,坐在姨媽的腳邊,抓起溫潤的玉足,輕輕撫摸。姨媽兩眼微閉,呼吸有點不勻:“這麼說來,你前晚撞開我的顫中穴不是瞎貓逮住死耗子了?”
“應該是貓不瞎,逮住了死耗子。”
我諂媚得就像小太監拍皇后的馬屁,手中的玉足愈加溫熱,我情不自禁低頭,在溫潤的玉足上吻了一口,頓時幽香撲鼻。姨媽睜開眼,斜了我一下,懶洋洋道:“你把那三十六個字再念一遍。”
“哦。”
我趕緊放下幽香的玉足,乾咳一聲,默默念道:“行氣五行,內斂有序,吐氣為納,吸氣為藏,罡成於督……”
才念到一半,我已然渾身發熱,再繼續念:“……火收於任,太沖脈盛,髓海長足,九九歸一。”
念完深呼吸,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內勁,我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會把手中的玉足捏成粉碎。姨媽似乎沒聽明白,又吩咐我念多兩遍,我一字一頓,慢慢地念上兩遍,姨媽總算聽明白了。
“你理解這些字的含義嗎?”
姨媽掃了我一眼,面無表情,不知道她想些什麼。我如實回答:“不理解。”
姨媽在嘆息:“就算你都理解,也不可能打敗‘雲掌’,雖然難以置信,但量你也不敢吹牛。”
我正色道:“不吹牛,就像我深深愛著媽一樣,絕不吹牛。”
姨媽兩眼一亮,風情萬種:“量你也不敢吹牛。”
我色心大動,胯下早已硬成了一個大帳篷,身子俯下,壓在姨媽身上:“媽,我們睡覺吧。”
姨媽兩眼含春,卻無奈搖頭:“今晚恐怕不行,會嚇壞你的。”
我急道:“兒子死都死過兩回了,這世界還有什麼事能嚇壞兒子的?”
姨媽愁眉苦笑:“你脫下媽的褲子看看。”
我一聽,馬上猴急地脫掉姨媽的貼身秋褲,眼前一亮,禁不止驚呼:“哇,怎麼會這樣?”
原來姨媽的裸露雙腿儘是層層疊疊的脫皮,有碎有連,小的如頭皮屑,大的寬如指甲,一時間,看得我目瞪口呆。姨媽撅嘴長嘆:“媽也不知道,先是臉部脫皮,跟著是手腳脫皮,剛才洗澡的時候洗掉了很多,要不然,你會看得更噁心。”
我柔聲安慰道:“沒噁心,不就是脫皮嗎,我一到秋冬季也脫皮,媽只是稍微多一點而已,用手可以搓。”
果然,用手一搓,皮屑脫落,露出新鮮的嫩肉。我狐疑地看一眼姨媽,發現她根本就不擔心,反而眉目帶俏,略有興奮:“是可以搓掉,但還是別搓,既然要脫皮,就順其自然。”
我又是輕輕一搓姨媽的膝蓋,道:“好像脫皮后的肌膚很嫩。”
“嗯。”
姨媽眉飛色舞地應我,有點風騷:“像杜玲玲那樣嫩。”
我大笑,說:“不,像小君那樣嫩。”
姨媽嬌笑,將褪到腳脖子的秋褲又重新穿上:“好了,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