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當我沒說。”
小君羞羞一笑,安慰了姨媽幾句,姨媽大概也知道小君心急了才思變,不過,這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問題的嚴重性,我不禁慨嘆命運的作弄。姨媽深深地嘆息著:“希望你哥能早點醒來,他有幾個海外的秘密賬號,也許還有不少錢,你哥以前曾經跟媽提過,有了那些錢,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但前提是他醒過來,他要是不醒,即使知道了賬號也沒用。”
小君翻翻眼,問:“那我還去演出嗎?”
姨媽果決道:“別去了,等辛妮來了,晚上你跟她回家吃飯。”
小君又問:“那媽呢?”
姨媽猶豫了一會,結結巴巴道:“媽……媽今天找別的方法。”
我心狂跳一下,憑我對姨媽的了解,憑著知母莫若兒,我第一感覺要出大問題,姨媽是誰?她是女王,她說話何時結巴過?剛才接了喬羽的電話,說要去市委,如今又說找辦法,找什麼辦法?求喬羽嗎?怎麼求?我越想越怕,急得快腦出血了。小君可憐兮兮地抱住姨媽撒嬌:“我好可憐喔,今天去這個家住,明天去那個家吃,像個流浪兒。”
“撲哧。”
姨媽掩嘴輕笑:“說什麼呢?她們都是你哥的女人,都是你嫂子,她們有對你不好嗎?”
我看著這幅母女相愛相依圖,感動得想掉淚,可是,我真他媽沒用,居然連眼淚都滴不出來。小君嗲嗲道:“沒有不好呀,大家都對我很好,可是,我仍覺得自己沒家沒溫暖,沒哥沒安全。”
我內心狂笑,小君如此多情,如此依賴,我總算找到一絲安慰,姨媽聽了,也咯咯嬌笑:“小君,你別這樣說,落難的時候一切從簡,其實,你哥的女人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出乎媽的意料,原本以為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到目前為止,她們仍然對你哥寄予希望,連何婷婷也對你哥很痴情。”
小君撇撇嘴:“哼,日久見馬力,路遙見人心。”
姨媽嬌笑中用食指點了點小君的鼻子:“錯啦,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好歹也是高中畢業呀,怎麼就這個水平。”
小君在姨媽的懷中亂扭,很不依:“哎呀,笑我做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雨晴姐姐就這麼誇我的。”
姨媽笑得合不攏嘴,想了想,頻頻點頭:“嗯,這秋家姐妹我原本最不看好,尤其是秋煙晚,沒想到這次她們竟然賣掉了房子替你哥還債,之前也擔心何芙會趁你哥昏迷賴掉七億,可她們也盡量退還了一些,如今暫時保住了你哥的公司,真是意想不到啊。”
小君豎起大拇指誇道:“媽,何芙姐姐最好了,你怎能胡亂猜測人家,正所謂,以誠待人,以德服人,我李香君就是以德服人,那次選美得到第二名就是以德服人的結果,如果我拿第三,別人也不好意思拿第二名。”
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臉一紅,嬌笑個不停。姨媽與我一樣,完全被小君都樂了,我卻在想,到底是誰獲得選美第一名呢?“媽,其實我應該是第一名的,可是……”
剛說到這,病房門推開了,走進了兩位女神,戴辛妮與章言言,本來女神就一位,可章言言與戴辛妮待久,似乎被戴辛妮影響,也似乎在模仿戴辛妮,雖有克隆之嫌,但絕不是東施效顰,半年不見,章言言的魅力更甚從前,藍黑條紋制服下,黑絲高跟,艷光四射,走進來,剛說了一句“阿姨”便直打噴嚏。姨媽見狀,微微驚詫:“辛妮,言言,外邊這麼冷,你們就穿這制服上班?會感冒的。”
戴辛妮朝姨媽直訴苦:“是啊,這孫家齊腦子有問題,突然命令我們都必須穿制服,還不給開暖氣,我看啊,明天公司准有人因病請假。”
章言言一邊用手紙擦鼻涕,一邊譏諷:“他剛當上總裁,自然是新官上任樹威風,哪有這樣樹威風的,跟中翰比差了幾個檔次。”
姨媽悶悶不樂,看了看手錶,嘆道:“大家能忍則忍吧,我去市委了,你們聊,晚上我到王怡家,如今雨晴也住在那,兩個女人都大著肚子,我就多往楚蕙和王怡兩邊跑,你們要互相照顧著,別讓我擔心。”
三個美女齊聲答:“知道了。”
姨媽莞爾一笑,拿起手袋離去,我看得出她的笑容與剛才和小君逗樂的開心笑有天壤之別。
“啊嚏……”
章言言把鼻子都擦紅了,幸虧我的病房溫暖入春,兩個大美女覺得穿制服不夠輕鬆,還把上衣脫了,露出了白襯衣,我心想,有沒有搞錯,連襯衣都一模一樣。
“我詛咒這個孫家齊天天便秘。”
章言言又點粗俗,這點也與我的戴辛妮有相似之處。
“小聲點。”
戴辛妮瞪了章言言一眼。章言言翻了翻超大的眼睛:“怕什麼?他又不會來這裡,以前拍中翰的馬屁時,跟一個奴才似的,可自從中翰出了車禍后,他從來沒有來看過中翰,聽說,若不是郭泳嫻據理力爭,大發脾氣,總裁辦公室早被孫家齊霸佔了。”
小君見兩位姐姐脫了外衣,她索性也脫掉黃色的羽絨衣。豁然露出蘋果綠緊身毛衣,哇塞,鼓鼓的胸部比之戴辛妮有過之無不及,暗中將了戴辛妮一軍,戴辛妮與章言言瞄了一眼小君的胸部,都有點嫉妒的之態,我暗暗好笑,女人比美,可以每時每刻,真是費勁心思。戴辛妮叮囑道:“言言,你小心點,種種跡象表明,孫家齊要拆中翰的台,他故意不讓開暖氣,就是想看誰先發牢騷,然後隨時找人開刀,哼,反正我做好離職的準備。”
章言言冷冷道:“我才不在乎呢,我跟辛妮姐同進退。”
說的也是,憑戴辛妮與章言言的外貌,要想找一家外資企業做高級白領,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收入絕對可以高過在KT的收入,我心中感嘆,只要我李中翰不死,今生一定要好好待她們,要車給車,要錢給錢,要人給……呃,等等,先聽小君怎麼說。小君舉起小手,眼光如絲:“我也跟嫂子,言言姐同進退。”
戴辛妮忍俊不禁:“喊我嫂子了,晚上等庄美琪和唐伊琳來了,我請你打火鍋。”
小君兩眼發亮,驚喜一下,又做作矜持樣:“哎呀,打火鍋會長痘痘的,不過,總比在美琪姐姐那裡吃麵條,在杜鵑黃鸝那裡吃麵包強。”
“哈哈。”
戴辛妮與章言言一聽,笑得前俯後仰,小君見兩個美女姐姐笑,她傻乎乎地也跟著笑,唉,難怪我將萬千寵愛集於她一身。無意間,小君往我的心臟起搏監視器瞄了一眼,吃驚道:“噫,我哥的心跳很厲害耶,是不是聽到我吃麵包,吃麵條后很難過呢。”
戴辛妮與章言言一聽,趕緊圍過來:“才不是,應該是聽到我們受氣了才激動。”
那心臟起搏監視器就在我左手側上方,我勉強可以看到綠色的電波線在頻密地起伏著。戴辛妮觀察了一會,側頭對章言言說:“好啦,言言,你去關門。”
章言言心領神會,點頭應去,把病房門扣好,轉身回來時,戴辛妮與小君已危襟正坐,章言言伸了伸舌頭,也坐好,戴辛妮馬上宣布競爭規則:“現在石頭剪子布,輸的最後,每人含十分鐘。”
章言言與小君都很明白,各自點了點頭,我卻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們三個搞什麼鬼。戴辛妮一聲嬌喝:“石頭剪子布……石頭剪子布……布……布……”
幾輪下來,分出了勝負,戴辛妮哈哈大笑:“小君輸了,小君最後,我第二,言言每次都贏,有古怪。”
小君氣鼓鼓道:“是啊是啊,她變化手型,耍賴。”
章言言兩隻大眼睛瞪圓了:“我哪有耍賴,這是我蘭心蕙質。”
小君猶自不服輸,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哼,下次倒過來,誰贏誰最後,省得我每次都吃你們的口水。”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