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弄疼我了,又不是沒叫過,老公,老公,老公。”
秋雨晴脆聲呼喊,似怒又嗔,嬌憨可人,如果說到做愛,我很喜歡秋雨晴,每每都有強暴她的心思。秋煙晚似乎適應了我的粗暴,紅腫的肉穴里有了分泌,我繼續密集狂抽:“喜歡嗎。”
秋煙晚呻吟道:“不,啊啊啊,你輕點。”
我大吼:“我就是這樣粗魯,你最好放下架子,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你不會後悔被我破了身子。”
秋煙晚柔聲道:“我沒說後悔呀。”
“可你的心很不情願,嘿嘿,現在有感覺了吧。”
我慢了下來,輕輕研磨紅腫的肉穴,從裡到外都研磨,愛液越來越多,秋煙晚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我閃電般拔起大肉棒,奮力插入。
“啊。”
秋煙晚一聲尖叫,渾身哆嗦,至於完美不完美,舒服不舒服就只有秋煙晚自己知道了。
“雨晴,我想舔舔你的腋窩。”
緩緩拔出大肉棒,我意外發現上面有淡淡的血跡。秋雨晴搓了搓腋窩,吃吃嬌笑:“我不想讓嚴笛看,到我房間去。”
……天空剛微微魚肚白,我就摸到了泳池邊,不敢跳躍而入,生怕驚醒了熟睡的秋家姐妹。深秋的早晨涼意逼人,剛潛入水中就冷得我直打寒戰,幾個來回后,我適應了池水溫度,全身舒展開來,無論仰泳,狗刨,都還得心應手,唯一遺憾的是,仰泳的時候,褲襠那大東西浮露在水面東倒西歪,沒有泳褲,我只能裸泳。
“起得夠早的,昨晚不累嗎?”
很意外,打著呵欠,身穿普通睡衣的嚴笛也來到了泳池邊,彷彿剛睡醒。我趴在池壁上嬉笑:“再加多一個也不累。”
嚴笛膩聲道:“這話讓雨晴聽到了,你就知道錯。”
“我不怕雨晴,怕煙晚。”
“不像。”
嚴笛搖頭晃腦,伸展身體,似乎在搔首弄姿,我暗暗好笑,故意大膽挑逗她:“昨晚,你一直在偷看我跟煙晚做愛,所以你認為我敢對煙晚粗魯,就一定不怕她。”
嚴笛雙手掩臉,難為情道:“我確實是這樣認為。”
“這不能怪你。”
我壞笑:“只有體會過情愛,經歷過做愛之後,你就明白我為什麼怕煙晚而不怕雨晴。”
嚴笛更難為情,眼睛不時朝屋裡望去,我繼續調戲:“其實,做愛很簡單,你只要把腿張開,讓像我這樣的東西插進去,就完成了。”
說著,我朝嚴笛展示男性的雄偉,擼動堅硬的巨物。嚴笛咬咬牙:“就這麼簡單?”
我奸笑道:“就這麼簡單。”
嚴笛想了想,說:“我也想學學。”
我猛點頭:“我可以教你。”
嚴笛問:“第一步怎麼做。”
我色迷迷道:“先脫掉睡衣。”
嚴笛朝我拋了個媚眼,膩聲說:“不如你來幫我脫?”
“我又不是笨蛋,只怕我剛碰你的睡衣,就有人拿著一把剃刀衝出來,割掉我的命根子。”
說完,我哈哈大笑,也不怕吵了熟睡的美人。嚴笛無奈一聲輕嘆:“煙晚,我儘力了,我搞不定這個狡猾的傢伙。”
話音未落,身穿性感內衣的秋煙晚與秋雨晴從屋裡走出來,秋雨晴一臉惺忪,睡意猶濃:“真無聊,這有什麼好試探,中翰看不上嚴笛的,我繼續睡了,全身還酸著,你們再吵我,我罵人的。”
說完,屁股一扭,轉身走回了屋子。一旁的秋煙晚尷尬道:“雨晴,你去睡吧,我來給中翰煮早餐。”
嚴迪朝我飄了一眼,搖了搖頭,也走回了屋子。一場試探我的滑稽大戲就此落幕,我哈哈大笑,直笑得秋煙晚臉面無光,我趁機從泳池爬出,光溜溜著身子將秋煙晚抱住:“煮早餐之前,先吃早餐。”
秋煙晚不勝嬌羞:“什麼……什麼早餐?”
“你懂的。”
我壞笑,雙手亂摸,下面那傢伙也亂頂,頂得秋煙晚全身發軟:“不了,我怕耽擱你上班,還是先煮早餐再說吧。”
我握住高聳的地方猛搓:“一邊煮,一邊吃。”
秋煙晚從本質上來說已經不算養尊處優,她能麻利地煎雞蛋,烤熱狗,沖牛奶,她已經習慣了獨立生活,習慣了寂寞,昨夜裡,習慣寂寞的秋煙晚第一次與男人同床而卧,她失眠了,所以,我一大早起床她就知道了,故意安排的那出試探戲既幼稚又愚笨,只有熱戀中的女人才會做出這種傻事來。翹著小屁股,雙腿筆直,性感的睡衣里比之秋雨晴多了一分豐腴,秋煙晚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都是成熟的女人,可她的感情世界才剛剛開始,她只知道為男人煮早餐,卻不知道如饑似渴的男人喜歡在女人煮早餐時突然插入,深深地插入。
“你這樣,我會煎糊雞蛋的……”
火燙的巨物無法令秋煙晚專心,抽插多兩下,她已覺得煮早餐與做愛想比,是如此微不足道,即便煎糊了雞蛋又何妨?秋煙晚雙手撐著灶台,第一次嘗試著聳動自己的身體,第一次嘗試吞吐大肉棒。
“中翰,我不想這麼快懷孕。”
秋煙晚呻吟道。
“為什麼。”
性感的睡衣半脫,我依然抱著兩隻高聳的奶子,舔吻雪白的香肩,下體的粗暴比昨晚有過之而無不及,翹臀被撞擊得砰砰作響,很快,雞蛋的焦味瀰漫了整個廚房。
“我和雨晴都懷上會很不方便的。”
秋煙晚的美臀越撅越高,她幾乎趴在灶台上,我盯著紅腫肉穴口上的菊花,笑得很邪惡:“下一次,你再找嚴笛試探我,我讓她也懷上。”
腳步聲紛至沓來,秋雨晴與嚴笛都問同一個問題“什麼東西燒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