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演戲
“喔,糟糕,全插進去了。”
姨媽掀起睡衣,飽滿的大饅頭夾著一條黝黑的大傢伙,她懊惱地拔出一半。我擔心極了,以為姨媽會把大肉棒全部拔出。趕緊伸出雙手,將姨媽的臀部按下,大肉棒又“滋”的一聲插滿鏡頭穴。
“感覺如何?”
我不能再裝睡了,我不能讓姨媽逃走。姨媽大驚失色:“啊?你……你怎麼醒了?”
我覺得奇怪問:“難道你希望我永遠不醒嗎?”
姨媽再也無法鎮靜,她不敢看我又想掙扎:“不是、不是,這、這……”
我抱住姨媽的后臀哀求:“媽,都插進去了,你就別拔出來啦!就算要避孕,我們下一次再避孕好嗎?”
姨媽欲哭無淚:“你沒吃安眠藥?”
我奸笑連連:“小君騙不了我。”
姨媽怒嗔:“你……你真可惡。”
我壞笑中連續挺動了十幾下:“你戲弄了我半天,大家彼此。”
姨媽大窘,又要掙紮起來:“別抱我,放開你的手。”
我知道,憑我個人能力根本無法對抗姨媽,她真要站起來,我用蠻力無用。唯一能制服姨媽的只有青龍,青龍才是白虎的剋星。我從床上迅速直起身子,讓姨媽貼著我的胸膛穩坐在我的下腹,雙臂環緊姨媽的身體,所有積蓄的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腹,堅硬的大肉棒密集上頂,猛烈衝擊姨媽的肉穴,發出響亮的“啪拍”聲,我已不在乎小君是否聽到。姨媽張著嘴,回頭看了看門外,又驚又急。剛想舉掌打我,突然她渾身顫抖,一股暖流從肉穴湧出。我龜頭髮麻、肉棒發緊,促使我更加密集抽插。我擔心停下來就會被壓迫。姨媽雙膝一滑,兩腿朝後伸展,整個身體撲到我懷裡,肉穴差點要脫離我的大肉棒。我大驚,急中生智也向後倒去,雙腿屈起,將姨媽的屁股頂住。姨媽一聲嬌吟,身體慣性下沉,不但肉穴無法脫離大肉棒,還深深地插入深處。大龜頭觸到了軟肉,我連磨幾下,酸麻感頓消,姨媽卻一陣抽搐,如貓哭一般叫喚:“別磨、別磨,我由你了。”
我鬆了一口氣,得意萬分,成就感是如此強烈:“媽,你裡面好緊,我好舒服。”
姨媽輕捶我肩膀,小聲哀求道:“喔,中翰你別動。喔,太粗了,你先拔出來。”
“拔出來?好。”
我再次直起身子,讓姨媽坐在我的下腹部。姨媽臉色大變,知道我說了反話。剛想罵我,我的抽插已如暴風驟雨般席捲而來。姨媽“哎喲”、“哎呀”地叫,越叫越強烈、越叫越大聲,完全無法控制自己。門外人影輕飄,小君站在門口,她瞪大眼珠子問:“媽、哥,你們在什麼?”
我心一凜,動作慢了下來,但仍然抽送,我似乎也無法控制自己。姨媽稍微緩了緩,回頭道:“小君,你看你哥,他神志不清了。他以為媽是你,他一直叫你名字。喔喔,中翰,快停下來。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媽。”
我一聽,馬上明白姨媽的意思,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怪叫:“小君,我愛你!”
姨媽痛苦地挺起胸脯:“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媽,喔喔……”
小君在一旁氣得直跺腳:“哥,你弄錯了啦!那是媽,你快停下來。”
我沒有理會小君,假裝痴迷地將手伸進姨媽的睡衣里,雙手用力一撕,頓時將姨媽的睡衣撕爛,飽滿的大奶子袒露在空氣中。我眼明手快,將姨媽的大奶子抓在手中,姨媽剛好挺起胸脯,我張嘴一含,將姨媽的大奶子含在嘴裡,一邊吮吸一邊嘟噥:“小君,快親我,我愛你……”
姨媽喘息道:“小君,都怪你多加一顆安眠藥,這次媽給你害慘了。”
小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我大床跑來跑去:“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姨媽夾了夾雙腿,抱住我的脖子道:“你別吵你哥,現在只能等藥效過了。萬一把他惹急了,他會精神錯亂,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小君嚇得目瞪口呆,果然不再叫嚷。姨媽一邊扭動一邊嘆氣:“媽委屈一下,你可千萬別跟任何人說。”
小君拚命點頭:“我不說,我保證不說。”
我見龜頭的酸麻又來,不敢有絲毫停頓,大肉棒抽插突然加快,頂得姨媽大叫:“哎喲,痛死了。”
我暗暗好笑,應該舒服死才是真的。小君傷心欲哭:“媽,真對不起。”
姨媽大口大口喘息著:“事到如今說這些沒用,你快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生薑。有的話拿刀剁碎,然後燒開水,煮薑湯給你哥喝。哎喲,你聽清楚了嗎?”
小君正瞪著我,精神有些恍惚,被姨媽一吆喝,她驀然清醒:“清楚了,可是,媽會不會受傷?”
姨媽急催:“你管我做什麼,你哥滿足了,自然會放開我。”
“我現在去煮薑湯。”
小君跺了跺腳,扭頭就跑。小君的身影剛消失,姨媽就嬌聲道:“喔喔喔,你慢一點,我受不了你這東西。”
我問:“媽以前做過演員?”
姨媽惱羞成怒,伸手擰住我耳朵:“你好狠,我要……要收拾你。”
我冷冷道:“快鬆手,要不然我就停下來。”
姨媽睜大眼珠子,她以為耳朵聽錯了,可是我真的停止抽動的時候,她迅速鬆開我的耳朵。我壞笑,慢悠悠地把姨媽身上的殘衣剝個精光,張開嘴對著有齒印的右乳咬下去。姨媽一聲呻吟,急縮胸脯,身體微弓下來。我趁機摟住她脖子,瘋狂地吻上她的嘴唇。姨媽屈服了,她不再掙扎。我的舌頭與她的嘴唇剛一接觸,她就緊緊抱住我,忘情地吮吸我的舌頭、舔咬我的嘴唇、吞吃我的口水。耳邊全是姨媽的動情呻吟,她將飽滿的大乳房摩擦我胸膛。見有背心阻隔,她嗚咽著脫掉我的背心。此時她一點都像姨媽,完全就像一位久旱多年的怨婦。我剛想揶揄姨媽,突然一滴滴滾燙液體落在我身上,我抬頭看去,姨媽已淚眼朦朧。我心頭大酸,扶著姨媽肉肉的肥臀,輕輕拋起。很奇怪,大肉棒的虐氣瞬間消失,代替而來的是溫柔撩撥,彷彿在安慰伊人傷感。姨媽抽噎著催促:“太慢了。”
我一聽趕緊加快節奏,動作機械了點,惹得她咯咯直笑,又擔心會被小君聽到,她閃電般伸手掩嘴。嬌憨之態神似小君,我看得心神激蕩,眼中無限深情。姨媽正好也看著我,長長的睫毛下,猶掛著淚珠兒晶瑩剔透。見我撫摸她右乳的乳暈,姨媽嬌嗔:“哼,小時候咬我,長大調戲我。”
我很認真道:“我沒調戲媽,我只不過將大肉棒插入你的穴穴中摩擦而已。你說過,只要男人沒有將精液射進女人的身體都不算做愛。既然不算做愛,也算不上調戲。”
“你……”
姨媽對我怒目而視,她的胸脯急劇起伏,牙齒幾乎咬破嘴唇:“好,我不許你射出來。”
我冷笑:“我不會射,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你做夢。”
姨媽臉色大變,柳眉輕挑,不動聲色地將剩餘在肉穴外大肉棒全部吞沒,不留一絲縫隙,大龜頭隨即陷入肉壁的包圍之中。腰肢扭動的同時,她的肉穴悄悄收縮,將整根大肉棒包緊,彷彿肉穴就是一個肉制保險套。我莫名其妙,不知姨媽搞什麼鬼。剛想開口問,忽然肉穴深處滾燙如火、吸力膨湃,我打了一個冷顫,龜頭髮麻,有強烈的射精衝動。我不禁心頭大駭,趕緊凝神抽動,對姨媽還以顏色。姨媽媚眼如絲,用肉穴夾著大肉棒轉動,速度不慢不快。無論我抽插如何劇烈,她的速度始終如一。不同的是,她順時針轉幾圈又逆時針轉幾圈,間又扭動吞吐幾下,弄得我無所適從,龜頭越加發麻。我情急之下大吼一聲,抱著姨媽翻倒在床,將她壓在身下。大肉棒猛力抽插、剽悍異常,隨後九深一淺大舉反攻。這下情勢逆轉,姨媽花容失色連喊暫停。我又不是白痴,豈會上當,見她呼吸急促,嬌軀如蛇扭動。我更加兇悍粗魯,大肉棒如雨點般落下,姨媽尖叫連連,抱著我的脖子狂吻,不一會兒就鼻息咻咻,暖流狂噴:“中翰,愛我,快愛我。”
我猙獰大吼:“媽,我要射了。”
說著,全身的熱力幾乎在一瞬間都傾注到姨媽的肉穴里。
“喔,射吧、射吧。”
姨媽送上她的香唇。這一夜註定不平凡,喝完小君的薑湯,我的慾望又如排山倒海而來。這一夜,墮入慾海的姨媽趁小君熟睡,又與我歡愛了三次。每一次她都默許我射進她的肉穴里,會射入子宮嗎?這要問問姨媽。如何向女人道歉呢?姨媽指點我,就是用心去道歉。當秋煙晚得知那一桌豐盛的早餐是我冒著大雨去菜市場買來食材,然後再花兩個小時弄好的,她就被我的誠意感動了。吃到第三勺鮮美的海鮮粥,她的眼淚終於流下,連一旁的何芙與秋雨晴都感動到了。我趁熱打鐵,在餐桌上鋪開碧雲山莊的裝修設計圖和模擬圖:“碧雲山莊一共有五棟單獨的歐式別墅。因為曾經是五福香堂,所以以‘五福’命名,分別為永福居、德祿居、壽仙居、豐財居、喜臨門。
“雖然名字俗了點,但都是大家心裡的期盼。這五幢別墅的每一棟都比你們現在這間房子大三倍,除了壽仙居是送給我姨媽之外,其餘的四棟還沒有主人,我決定送其中一幢給煙晚姐、雨晴姐還有何芙。”
“別墅呈東西南北中分佈,永福居在東、德祿居在南、豐財居在西、喜臨門在北、壽仙居在中。
“東邊新修一條高速公路支線,直接通往碧雲山莊。這要感謝周秘書,是他考慮周詳,幫我修了這條私人公路。三個月後山莊裝修完畢,這條公路剛好通車。
“你們選好之後,我會讓室內裝飾設計師跟你們聯繫,到時候你們需要加什麼就告訴設計師,他會幫你們設計。
“那裡風景如畫、空氣清新,是娘娘江的發源地,有很多娘娘魚的自然繁殖區。你們大概不知道,娘娘魚在市面上比鱸魚貴一倍。將來萬一手頭緊了,你們就是偶爾釣幾條娘娘魚出去販賣也能解決日常開支。”
“嘻嘻。”
餐桌上有了嬌笑回蕩。
“我想在碧雲山莊住一輩子。如果你們也願意在那裡一輩子,下個月就有三輛法拉利級的跑車。畢竟山莊離市區有些遠,有了跑車會方便很多。”
“裝修出來的效果會跟模擬圖一樣嗎?”
秋雨晴有些興奮。我淡淡道:“比圖更漂亮,現在已有些規模了,你們可以等雨停之後去看看。”
秋煙晚一臉嚴肅:“那嚴笛呢?她可不可以住?”
我微笑點頭:“別人不行,嚴笛可以。我要聘請嚴笛做碧雲山莊的安保總管,由她負責山莊的安全保衛,你們幫我問問她需要什麼待遇。”
三位大美人對望了一眼,都沒有說話。我收起圖紙柔聲道:“晚上在伯頓酒店的宴會廳有一個朋友的生日PARTY,很重要,希望你們來參加。上一次煙晚姐去過,很多人她都認識。”
何芙突然情緒異常,欲言又止,一旁的秋煙晚連連搖頭。我正納悶,性格直爽的何芙卻說出來:“今天也是煙晚的生日。”
“啊?”
我很意外,看看秋煙晚與秋雨晴都沉默,應該不是虛言。何芙接著說:“周秘書的想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煙晚希望三十三歲之前做一個真正的女人,所以昨天晚上她引誘你。不是說她有多喜歡你,而是實在找不到比你更好、更合適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煙晚姐為我奉上女人最珍貴的處女是因為喜歡我,現在才知道是不得已而為之。唉,算我誤會了。”
秋煙晚一聽,羞悔交加:“李中翰,我恨你。”
我壞笑:“佛曰:恨既是愛,愛既是恨,歸根究底都是感情。煙晚姐,我錯了。昨晚辜負了你,真抱歉。你好好休息,晚上有一個神秘禮物送給你。”
秋雨晴急問:“什麼禮物?”
我笑道:“既然說是神秘禮物就不能說,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
“哼。”
三位大美女一同發聲。我站起來往壽星的額頭上吻下去:“我要回公司了,順便送小芙,她的車還停在伯頓酒店。”
秋雨里送情郎,秋煙晚的名字里恰好有一個“秋”字,真是應景應時,她目送我離開時心亂如麻的樣子令我暗暗好笑。
“又一個女人投懷送抱,你很開心吧?”
何芙冷冷地看著窗外,她的聲音比車窗外的秋雨更冷。我眉飛色舞地把握著方向盤,不時愉快地按響車唰叭:“是很開心,煙晚姐漂亮高貴、端莊婉約還是處女,我當然開心,不過我知道你不開心。”
何芙問:“我為什麼不開心。”
我看了她一眼,故意來一個急剎車:“因為你也是老處女,但你到現在還沒找到一個能幫你開墾處女地的男人。”
何芙鬱悶地繫上安全帶:“反正不是你。”
我驅動引擎:“世事無絕對,誰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
何芙冷冷地轉移話題:“你姨媽呢?她不是說要來給煙晚一個交代嗎?”
我笑道:“如果煙晚姐不原諒我,姨媽一定會來給煙晚姐一個交代。但姨媽知道煙晚姐一定會原諒我,所以她不來了,她只想見你。”
“見我?在哪?”
“小吃店。”
“滿面春風”小吃店有了新主人,這位新主人年紀很小。奇怪的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位小吃店新主人的全名,我只知道她叫小月。也許是下雨的緣故,小吃店的生意不如平時,正好讓小月熟悉櫃檯收銀技巧。她聰明伶俐,很快就上手,不一會兒就能熟練運用收銀機,一旁的秦美紗很開心。見了我,秦美紗興沖沖走來靦腆道:“李總裁來啦!你姨媽等你好久了。”
她回頭看向小吃店角落的一張桌子,位子上正端坐著一位風姿綽綽的熟女,她就是姨媽。其實小吃店不大,我與何芙走進小吃店時,彼此都已看見。只是小月第一天上工,引起我關注罷了。我按照姨媽的囑咐,沒有參與姨媽與何芙的這次交談,讓何芙和姨媽相見后,我就先離開了。我知道她們一定是在討論張思勤的案件,作為這起案件的偵辦人,何芙一定有很多有關案件進展的消息,姨媽就是要與何芙交換訊息。可以看得出,姨媽還不太相信何芙,沒有百分百把握這起案件平靜結案,姨媽肯定不放心。但我絕對相信何芙,她是一位十分固執又立場堅定的人,不會輕易改變立場。一旦立場改變,她會對新的立場堅決執行,而姨媽的立場並不堅定,隨時搖擺,以當時的身處的環境來決定。姨媽比何芙圓滑得多,更懂得如何變通,這是優秀特工的特質。姨媽說何芙與她很相像,這點我不完全認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們都很正直,都是屬於除暴安良的俠女義士。姨媽不讓我旁聽是為了保護我,如果出現不可測的意外,我完全不知情。可是經過一夜纏綿,我們已經心有靈犀,她的細膩完全被我洞悉。這是偉大的愛呀!我越來越相信姨媽就是我的母親,只是我卻彷徨了,我寧願姨媽就是姨媽。
“李總裁,要不要來一碗陽春麵?”
秦美紗朝我走來,她身著短裙薄衫,臉上盡顯嫵媚風韻。我望了一眼正在與何芙竊竊私語的姨媽,佯裝客氣道:“我吃過了,姨媽煮了早餐,謝謝美紗阿姨。”
其實我的早餐是與秋煙晚一起吃的。
“這店是你的,你怎麼還謝我?應該是我好好謝你才對。”
秦美紗眉目含春,對於我迅速兌現照顧小月的諾言,她發自內心的感謝。我笑道:“現在這店屬於小月了,也屬於美紗阿姨。這幾天下大雨,生意差了點,但平時生意很好的,特別是早上和中午。如果小月忙不過來,你們再請一個工讀生,千萬別太辛苦。”
秦美紗欣喜不已:“謝謝李總裁,你救了小月、救了我,還費心照顧我們,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
見秦美紗略為激動,我輕挽她的胳膊走向僻靜處:“美紗阿姨別這樣,客人都在看呢。”
“不好意思。”
秦美紗微微羞澀,跟我連說抱歉。
“我一件事情告訴你,張思勤父子死了,以後小月可以安安穩穩地生活。”
秦美紗睜大了眼睛:“真……真的嗎?”
“記住,以後沒有人會再欺負小月了。”
說這話時我傲氣十足。秦美紗被徹底震撼了。我微微一笑,柔聲道:“走,我們去看小月如何收錢。她真聰明,一學就會。”
“是、是。”
秦美紗心懷餘悸。
“小月,這是你第一次工作,很興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