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挑戰成功
我扶著美臀,輕輕地抽插:“小君故意引開何芙,就是想讓我們單獨在一起。我和她相處了近二十年,她想什麼我都知道。”
唐伊琳幽幽地嘆息:“小君……小君其實很聰明,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懂,而是她懶得去了解。如果是她真正感興趣的東西,她一定領悟得比誰都快。”
我大讚:“厲害,除了你之外,沒有人看出小君這個特點。所以我要好好愛你,以免你成為我的敵人。”
唐伊琳溫柔地迎合:“嗯嗯,我永遠是愛你的女人。如果說以前還有一點不放心的話,那麼從今天開始,我會為你生孩子、為你白了頭髮。”
我笑問:“為我白了頭髮?什麼意思呢?”
唐伊琳后挺時,輕輕打了我一下:“討厭,你別學小君裝笨,你學不像。喔,用力一點。”
“小琳,我愛你。”
我明白唐伊琳話中的意思,心裡愛憐萬分,雙手抱住兩個高聳的乳房,逐漸加快抽插的力量……唐伊琳急促喘息:“我知道,我感覺到了,喔……你這東西真夠粗、好脹。”
大肉棒猛烈抽擊百餘下后,我放慢速度,手指輕輕觸摸美麗的菊花紋:“小琳,啦屁眼要不要來一下?”
唐伊琳輕甩長秀髮:“等一會兒,先讓我小妹妹舒服。嗯嗯,用力、用力,喔,我要來了!啊,用力呀……”
很可惜,我又一次與屁眼擦肩而過,還沒有來得及將龜頭插進唐伊琳的屁眼,我就聽到小君高亢的聲音。她平常很少這樣說話,我知道她是給我示警。心裡不由得大罵小君夠吝嗇,才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是故意耍我嗎?唉,沒辦法,我只能與唐伊琳迅速整理好衣服,微笑著站在門邊恭迎小君。小君笑眯眯地牽著何芙的手走進卧室,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狡黠地在我和唐伊琳臉上掃了一遍,然後脆聲問:“伊琳姐姐,我困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唐伊琳點點頭,同樣狡黠地笑笑:“嗯,我就是專門來陪小君的。要不……我們再去洗澡?”
小君臉一紅,咬了咬紅唇:“出了一身臭汗,髒兮兮的,是要再洗洗。”
她暗示唐伊琳把她全身弄髒,我一聽,頓時大為緊張,乞憐地看向唐伊琳。唐伊琳也不氣惱,反而噗哧一聲笑,朝小君猛眨眼,意味深長道:“我幫你洗。”
“不要不要,我自己洗。”
小君臉更紅了,見鬥嘴鬥不過唐伊琳,她轉身向我撒氣:“李中翰,那邊還有一個浴室,不許你來吵我們。我們洗完澡就睡覺了,明天我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何芙姐姐去辦。”
我摸摸鼻子,疑惑道:“很重要?有多重要啊?”
“不關你的事。”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頭對何芙眨眨眼:“何芙姐姐,記得明天的事情喔。”
何芙微微頷首:“我會記得。很晚了,你休息吧,晚安。”
我注意到何芙臉色閃過一絲憂鬱,我心裡更是狐疑。與何芙道了晚安,小君和唐伊琳輕輕關上卧室門,還上了鎖。我暗暗好笑,心想等何芙走了,我還是要把門給撬開,繼續干小君的屁眼,否則我會吃飯吃不香、睡覺睡不踏實。秋風習習,從總統套房的觀景陽台上眺望萬家燈火、傾聽溫柔的風聲、享受月空下的靜謐,如果再加上一杯美酒、身邊再有一位美人,那一切就太完美了。遺憾的是,美人在旁,美酒卻沒有一滴,何芙也無心享受這份靜謐。
“事情還順利吧?”
我柔聲問,秋風將何芙的秀髮吹得翩翩起舞,她的側面比正面溫柔十倍。何芙抿嘴淺笑:“有了資金,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周支農一定都跟你說了。”
“是的。”
我笑答。
“那你還問?”
何芙露出一絲調皮。
“不問哪有話題?如果沒了話題,你豈不是想走?”
潛意識裡,我似乎從來不放過任何一次能勾引何芙的機會,勾引並不猥瑣,至少,我勇於向自己喜歡的女人表達愛意。
“我們認識以來,好像從來不缺話題。”
何芙睜大明亮的眼睛,對於我的暗示,她應對著老練嫻熟。既不拒絕我又不接受我,模稜兩可。可見她的追求者眾多,她早已習慣如何應付愛慕者。我嘆息道:“你不是說人會變的嗎?”
何芙炯炯有神地看著我,彷彿把我心底的東西全看透:“人是會變,但與聊天投契無關。”
“我們投契?”
處於尷尬之中的我敏銳地抓住何芙的一句小漏洞,其實也不是漏洞,只是我太狡猾而已。何芙愣了愣,美臉果然有一絲害羞狀,風月調情手段不是她的拿手強項。不過她畢竟是一位經過歷練的執法者,反應不是尋常小姑娘可比,稍一遲疑,馬上轉守為攻:“當然沒有你跟唐伊琳、戴辛妮那麼投契。”
我卻步步緊逼:“你這句話很容易讓我誤會。”
何芙問:“誤會什麼?”
我微笑著刺激她:“誤會你嫉妒唐伊琳、戴辛妮。”
何芙乾笑兩聲,故作難以置信的樣子:“我說人會變真的不錯,你變得很自以為是。為了避免你誤會太深,我就聲明一下,我根本不會嫉妒,因為我已有愛人。”
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淋下,我好失落,呆了半天才問:“不知道是誰這麼幸福。”
何芙正色道:“你認識他,是喬若谷。”
我大吃一驚:“喬大哥?他好嗎?他現在在哪?”
何芙美臉突然一片冰冷:“昨晚剛回到上寧。”
我興奮道:“回來就好,我找時間去看看他。不,明天就去看他。”
何芙輕輕搖頭:“不用了。”
我大感疑惑:“為什麼?他救過我,我無論如何都要見見他,向他表示我最最真摯的感謝,或者說是感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芙幽幽嘆息道:“不是我阻止你們見面,而是喬若谷的家人不准你去見他。”
我還是不懂:“他家人?不會吧,喬書記跟我沒什麼隔閡。”
何芙解釋說:“不是喬書記,是喬若谷的妹妹。甚至連我也不能隨便見喬若谷。”
我心亂如麻,忙問:“何芙,這是怎麼回事?”
何芙痛苦地閉上眼睛:“應該是怪罪我們,畢竟喬若谷是因為我父親受傷而致殘。”
“什麼?致殘?意思是說那槍傷治不好了?”
我心裡一陣難過,本想安慰何芙,只是喬若谷致殘的消息更震撼我。我還以為喬若谷能回上寧一定是傷無大礙,現在看來,痛苦的人遠遠不只何芙。何芙睜開眼,遙望靜謐的夜空:“能救活已算是奇迹,幸好喬若谷思維清晰,這次回上寧就是他本人的意思。本來喬若谷一直在首都療養,前段時間,他突然希望能跟家人在一起,就提出申請回上寧。”
“上級理解到喬若谷的實際情況,同意了他的請求,這也是喬書記的意思。剛好我在上寧執行公務,組裡希望我抽時間探望一下我的老長官,剛才我就是來中紀委的聯絡處核實一下上級的指示。”
我皺了皺眉頭:“喬書記也不允許我們去探望喬若谷嗎?”
何芙搖搖頭:“不是,我與喬書記見過面。他雖然對我有些冷淡,但並不反對我見喬若谷。反而是他女兒的態度非常明確,絕不允許你李中翰去探望喬若谷。”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女兒認識我?”
何芙道:“應該吧,不然怎麼能叫出你的大名。”
我猛然想起一位眼睛特別漂亮也特別詭異的小女孩:“她是不是叫喬若塵?”
何芙點點頭:“對,是這個名字。怎麼,你見過她?”
我苦笑:“見過,晚上還在酒店的卡邦餐廳見過,她是小君的同學。”
何芙也跟著我苦笑:“那就是了。小君明天約我去看望喬若谷,小君不想讓你知道喬若塵恨你,就要我不要跟你說。”
我恍然大悟,想想晚上離開卡邦餐廳時,喬若塵連一個招呼都不打,我當時還莫名其妙。現在想起來,原來有原委,心中嘆息不已:“怪不得小君神秘兮兮的,怪不得那喬若塵知道我名字的時候,眼神很怪異。唉,這事情怎能怪我呢?我還是想要見喬若谷。”
何芙向我遞來一個同情的目光:“等以後吧。小姑娘一時想不開。”
我痛苦道:“我能理解。這裡面的關係如此錯綜複雜。換成我也會憤怒,畢竟傷殘的是她的親哥哥。”
何芙淡淡地說:“不是親哥哥,喬若谷是喬書記與前妻的孩子。他前妻病故后,喬書記娶了現在的老婆,生下喬若塵,她和喬若谷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們兄妹的關係非常好。喬若谷比喬若塵年長十五歲,他曾經告訴過我他很疼愛喬若塵,他不僅視喬若塵為親妹妹,還當喬若塵是女兒來看待。唉,也不知道喬若塵是如何探聽到喬若谷受傷的原因,她現在恨所有參與者,根本不允許我去看喬若谷。我只能利用同事的身份去探望喬若谷,加上喬若谷極力要求見我,喬若塵才沒辦法阻止。聽說,喬若塵本來要念大學,知道喬若谷回到上寧后,毅然放棄學業,連夜趕來上寧,照顧喬若谷。”
我讚歎:“好烈性的女孩。”
何芙與我有同感:“是啊,我很少見到如此剛烈的女子。所以她說的話,就連喬書記也沒有反對。”
“嗯,幸好她不恨小君。”
我微微一笑,想緩和一下壓抑的氣氛,誰知何芙冷笑道:“那可不一定。剛才小君就說,她以前跟喬若塵的關係很好,可是這次小君感覺喬若塵對她有了隔閡。”
我一聽心裡更是悶得慌:“恩恩怨怨,無休無止,我頭大了。”
何芙瞥了我一眼說道:“真是的,這點小事就讓你頭大嗎?你怎麼當總裁的?”
我苦笑道:“你說話像我媽。”
何芙嬌嗔:“又損我!第一天認識你,你就說我像你姐,現在你又說我像你媽。喂,我年紀比你小耶。剛才電話里誤會你,你別介意。但你要小心,周支農說得沒錯,你們兄妹青梅竹馬、感情篤深,小君難免會對你有感情依賴。”
我微笑:“謝謝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