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得很好。
”周義點頭道:“前些時我們談及的通訊網,進境如何,什幺時候可以使用?” “己經可以使用了,這個通訊網以信鴿和聖功高手為本,遍布各處關鍵的地方,就算遠至色毒,最遲三天便能把消息送交到爺手裡。
”魏子雪回答道。
“江南如何?”周義問道。
“屬下正在著人布置,暫時還不行。
”魏子雪寧慚愧道。
“要快一點,也許不用多久,我便要動身南下了。
”周義皺眉道。
“是,屬下知道了。
”魏子雪答應道。
“還有,你安排一下,乘夜秘密通知袁業、莫太常等人,明天我要分別和他們見面。
”周義繼續說。
“是,屬下會安排的。
”魏子雪點頭稱是。
玄霜發覺周義提到的名字全是朝廷重臣,有點下命令的味道,暗念原來這些人就算不是他的親信,也要聽他的命令辦事,難譯青菱常說他結黨營私了。
周義是與玄霜和魏子雪等一起吃飯,談的全是公事,還反覆告誡眾人在外邊要言行小心,多聽少說,各自收斂,以免惹禍。
※※※※※吃完了飯,玄霜便託辭解手,遷自返回房間,匆匆解開黃金罩杯,看見胸前豪乳好像沒有繼續長大,再用罩杯比畫了一會,證實和早上差不多后,才放下心頭大石。
看看天色尚早,玄霜也沒有回去周義身旁侍候,卸下黃金甲,好像昨夜一樣,前往隔壁的澡堂洗澡。
澡堂是專供周義使用,常備王凈的清水,在白天打掃王凈后,沒有奉召,是不會進來的。
脫光衣服后,玄霜便蹲在地上,用二個木勺子從木桶里用水洗滌,也不敢用得太多,以免待會周義要洗腳時,又要費功夫外出打水,還要留下一點以供其他之用。
洗擦牝戶時,玄霜感覺有點兒刺手,低頭看,發覺有些地方長出了毛頭,暗念這些毛毛長得真快,看來最遲明天便要動手颳去,以免周義又可以藉機凌辱。
玄霜忽地發覺有異,抬頭一看,只見周義似笑非笑地靠在門旁,不禁大羞,慌忙站了起來,取過浴巾,抹去身上的水漬。
“不用忙著抹,你還要侍候我洗澡哩。
”周義笑嘻嘻地動手脫掉衣服道。
玄霜沒有作聲,默然走了過去,把木桶里的清水倒進澡盤,然後幫忙整理周義脫下來的衣服。
“你也一起洗吧。
”周義光脫脫地跨進澡盤道。
“我洗過了。
”玄霜木然道。
“洗了也可以再洗的。
”周義笑道。
玄霜不再多話,乖乖地跨進澡盤裡,無奈澡盤雖然不小,但是兩個人一起卻也擠,只能坐在周義膝上,硬梆梆的肉棒緊在牝戶上面,也很難受。
“洗王凈騷穴了沒有?”周義抱著玄霜的纖腰,把香噴噴的嬌軀抱在胸前,手掌往下探去說。
“洗王凈了……”玄霜忍氣吞聲道,才說了一句,便嬌哼二聲,原來周義竟然把指頭捅了進去。
“好像鬆動一點了。
”周義在肉洞里攪動著說:“告訴我,今天可有惦著我的大雞巴嗎?” “沒有!”玄霜悻聲道。
“那幺待會不用練功了。
”周義抽出指頭道。
“不,我要練功!”玄霜咬牙切齒道。
“你的淫情未發,練也徒然。
”周義曬道。
“你答應助我練功的!”玄霜急叫道。
“誰說不練?只是要待你的淫情發作時修練,才可以事半功倍的。
”周義笑道。
“誰說的?”玄霜惱道。
“我說的。
”周義大笑道:“難道你要強姦我嗎?” “你……”玄霜氣得粉臉煞白,卻是束手無策。
“還是快點侍候我洗澡吧。
”周義詭笑道。
玄霜知道要是周義不願意,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惱恨之餘,突然有了主意,放是強忍羞辱,動手給他擦背洗身,故意把燈籠似的奶子,在他身上揩揩碰碰。
“咦,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點!”周義笑嘻嘻地搓揉著現在一手也握不過的奶子說。
“胡說!”玄霜既羞且惱,嗔罵一聲,卻也忍不住低頭細看。
“大奶子有什幺不好?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周義格格怪笑,雙手忙碌地大飽手足之欲,卻沒有使出那些霸道的催情妙手。
玄霜緊咬銀牙,沒有閃躲,手上繼續擦洗著他的身體,發覺那根鐵棒似的雞巴已是虎虎生威,躍躍欲試,暗道看來要他不練功也不行了,不禁又羞又喜。
出乎意料之外,玄霜差不多給周義洗王凈了,他還是沒有動靜,後來還停下手來,不再在她的身上扭扭捏捏,腹下的雞巴還好像慨慨欲睡。
玄霜心裡大恨,暗念這個惡漢分明有意戲弄,咬一咬牙,伸手便往他的肉棒握下去。
“是不是騷穴作癢,要我給你止癢?”周義大笑道,雞巴倏地勃然而起,堅硬如鐵。
“才不是哩!”玄霜嗔叫一聲,使勁地搓揉著手裡的肉棒說。
“如果不是騷穴發癢,那便不用洗了,待你求我給你止癢時,才用舌頭洗吧。
”周義詭笑道。
“不洗便不洗……”玄霜憤然住手,跳出浴盤道,暗念自己要不是為勢所逼,怎會犯賤相求,今夜便拼著不練一趟,也要證實自己並非如奶娘所說的浮心蕩骨。
“你去哪裡?”周義愕然道。
“洗王凈了。
”玄霜展開王凈的浴巾,悻聲道:“起來吧。
” 周義也不再多事,乖乖的站起來,讓玄霜抹王凈身上的水漬,只是腹下的肉棒依舊一柱擎天,雄風勃勃,卻是氣得她暗裡咒罵,咬碎銀牙。
回到寢室后,玄霜自顧自的走到床頭,發覺差不多用光了的汗巾又添了許多,更是色彩繽紛,以為是僕人自行換上,也不以為意的拿了幾方裹在胸前和腹下,用作遮羞,然後睡在床下。
為了方便侍候,高門大戶的裨女丫頭,大多是睡在主人床下,晉王府亦不例外,周義床下常設寢具,玄霜躺在地上,也不太寒冷。
“睡覺怎幺不上床呀?”正在穿上內褲的周義奇道。
“人家是女奴,女奴怎能與主人睡在一起,自該睡在地上了。
”玄霜木然道。
“也對的,最怕你發騷時,又要爬上床了。
”周義大笑道。
玄霜沒有回答,含恨閉上眼睛,好像要與周義較勁。
周義奇怪地沒有理會,也不熄滅燭火,便上床睡覺。
※※※※※其實玄霜是全無睡意的,也不相信周義能夠入寐,心裡已有準備應召上床,供他浮欲,自己亦可以練功。
表面看來,結局仍要受辱,好像沒有什幺值得慶賀的地方,但是對玄霜來說,意義大是不同,亦希望藉此除去心中的疙瘩。
周義的淫辱,本來就是修練奇功的代價,對於為了報仇而活下去的玄霜來說,根本不算什幺,作出決定后,也沒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