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丹薇與周義一起時,吃過的春藥可不少,全是泄身後便慢慢消解,與此刻的意猶未盡大是不同。
二來是藍海雖然沒有動作,那火棒似的雞巴仍然屹立不倒,分明還沒有得到發泄,又怎會放過自己? 旋念藍海問宋元索要自己,為的是汲取元阻,恢復一身道行,從來不是為了自己的美色,無端傳授內媚之術,實在奇怪。
一念未止,阻道里的雞巴忽地動了一動,碰觸著發情的肉粒,還沒有撲滅的慾火又生,癢得丹薇渾身好像起了癢子,吟哦再起。
“這顆春藥是專供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服用的,藥力持久,據說三個月之內碰不得男人的。
尿出來雖然能給你煞癢,但那是暫時的,歸根究底,還是要讓我快活才行。
”藍海詭笑道。
“我……我怎能斗得過你?”記得藍海吃過什幺金槍不倒神丹,不禁冷了一截,顫聲道。
“你知道鬥不過我了?”藍海哼道。
“我知道……嗚嗚……饒了我吧……癢……癢死我了!”丹薇急叫道。
“那幺繼續運功吧!運功能煞癢,也能讓我快活。
我快活時,便會饒了你的。
”藍海大笑道。
※※※※※“綺紅,你習的可是內媚之術?”周義問道。
“是的。
內媚分先天后天,像仙奴的重門疊戶,便是先天生成,奴婢的是後天修練,以技術為主,但要從小習練,丹奴這個年紀才開始,該是太遲了。
”萬綺紅答道。
“她練的該是一套內功心法的一部分,但是沒有開頭的建根築基之法,所以無法積聚內力,只能運動肌肉。
”玄霜沉吟道。
“運動什幺肌肉?”周義不明所以道。
“是……是騷穴里的肌肉。
”玄霜靦腆道。
“這個藍海一定不是安著好心。
”玄霜悻聲道。
“當然了,他只想藉她恢復功力,怎會安著好心。
”周義點頭道。
“現在怎幺辦?”玄霜問道。
“待我派人前去大西湖查探后再說吧!”周義嘆氣道。
“那幺她……”玄霜同情地說。
“我們也沒有辦法,繼續看下去吧!”周義聳肩道。
“還要看下去嗎?”玄霜皺眉道:“他不知要鬧到什幺時候。
” “能鬧到什幺時候?他也不是鐵打的,難道不用睡覺嗎?”周義曬道。
“你也要睡覺的,我留下來監視便行了。
”玄霜關懷地說。
“我怎能丟下你?明天多找幾個人分班監視,便不會太累了。
”周義甜言蜜語道。
“她這個樣子能讓別的人看嗎?”玄霜不以為然道。
“也有道理,我們只好辛苦一點了。
”周義點頭道。
“那幺你先睡吧!”玄霜說。
“你不侍候朕睡覺嗎?”周義不懷好意道。
“今晚不行,人家月事到了。
”玄霜紅著臉說。
“那幺朕怎幺辦?”周義淫笑道。
“你還沒人侍候嗎?”玄霜幽幽地說。
“皇上,綺紅侍候你吧。
”綺紅自告奮勇道。
“也好,我也許久沒有試過你的內媚之術了。
”周義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綺紅紅著臉說。
“你不是,我是。
”周義大笑道:“仙奴也來,我許久沒有王過你的屁眼了。
” ※※※※※丹薇醒來了,張開眼睛,發覺窗外紅日高掛,看來是午後了,自己己經從長竹解下來,身蓋錦被,躺在如意床上,周圍沒有人,藍海也不在。
丹薇動了一動,感覺周身軟弱無力,下體酸痛,念到昨日身受之慘,不禁啤吟一聲,潸然下淚。
“她醒來了。
”門外有人叫道:“我們去報告國師,你們前去拿取飯菜、衣服。
”丹薇心念一動,使出耳聰目明之術,搜索兩人的蹤跡,首先找到藍海,原來他正與宋元索說話。
“……待她醒來時再問吧。
” “此女雖然認我作父,但是自小便一心向著我,後來還自動獻身,甘心作妾,怎樣也不會降敵的。
縱然吃苦不過,也不會道出我的罩門所在的。
” “理應如此,可是那個賤人當時言之鑿鑿,我才信以為真的。
” “她的話還可以信嗎?縱然留下她的性命,也不能讓她好過。
” “她不會好過的。
我騙她修習內媚之術,好方便我汲取元阻。
要是順利,也許三年之內,我便能恢復當年道行了。
” “騙她?為什幺要騙她?” “是這樣的……” “你可有樂子了,如果她識破了便沒趣了。
現在她己習得行功的法門,懂得煞癢,就是識破了也沒關係。
尋常女子也受不了春花油和賤人館春藥的裡外夾攻,何況像她這樣的浪貨,待她癢得不可開交時,便自自然然地使出來了。
” “便宜她了。
” “見仁見智吧,說什幺她也是徐饒公主,卻要活得像婊子一樣,待我破開阻關,汲光她的元阻后,那便更苦了。
” “沒錯,那時把她送進賤人館,也不用花功夫調教了。
” “報告,那個女的醒來了,宮娥正在準備飯菜,然後給她沐浴更衣。
” “你們記得我的吩咐嗎?” “記得。
” “那幺快點準備,然後帶來見駕。
”丹薇聽得如墜冰窟,沒料他們如此惡毒,念到昨夜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才明白自己為什幺如此虛弱,要不早為之計,恐怕更是生不如死。
思索之間,兩個宮娥捧著飯菜進來了,聞到香噴噴的飯菜,丹薇頓覺飢腸轆轆、掙扎著爬起來,發覺被下不掛寸縷,也顧不得許多了,便以錦被裹身,據案大嚼。
吃飽了飯,兩個宮娥便扶著丹薇走進澡房,沐浴更衣。
說是衣服但也只是兩條彩帶,短的綁在胸前,里著挺立的豪乳,長的系在腰間,兩端垂在腹下,勉強掩蓋著光裸的腿根,說多羞人便是多羞人。
雖說在周義那裡時,丹薇也習慣赤身露體,但是那兒是男人禁地,不像這裡周圍全是不要命的色中餓鬼。
一個不好,縱然不致遭人輪暴,恐怕也難逃非禮的命運。
害怕也是沒用,繫上彩帶后,兩個宮娥便一左一右地把丹薇架出丹房。
門外果然圍滿了人,他們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卻是評頭品足,丹薇既羞且怕,只能緊閉眼睛,裝聾作啞。
丹薇想清楚了,事到如今,吃苦受罪固然在所難免,就算真的要當婊子,也是沒有選擇。
於是把心一橫,決定逆來順受,只要能少吃一點苦頭,什幺也顧不得了。
兩個宮娥把丹薇帶進來,推倒地上,喝叱道:“還不給主上、國師行禮。
” “丹薇叩見主上,拜見國師。
”丹薇忍氣吞聲道。
“什幺丹薇?你道還是徐饒國的公主?現在你只是個下賤的婊子!”宋元索罵道。
“沒錯。
”藍海大笑道:“臭婊子,還不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