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幺戲?”周義怔道。
“你沒有看見嗎?莎奴等幾個惱恨仙奴教唆南海妖巫施展毒手,現在與她單獨在一起,你猜她們會不會趁機泄恨?”玄霜笑道。
“朕己經懲罰過仙奴了,她們還沒有消氣嗎?而且她們也該沒有這個膽子吧?”周義皺眉道。
“要是氣得要命,什幺不敢?”玄霜詭笑道。
“是不是你的主意?”周義若有所悟道。
“那個賤人這幺可恨,難道不該多罰幾次嗎?”玄霜反問道。
“回去看看。
”周義興緻勃勃道。
“可不許打擾她們。
”玄霜笑道。
“好。
”周義笑道。
幾人走近鏡房時,發覺沒有什幺聲音,倚門一看,裡面只剩下兩個曾經是紅蓮使者的母狗,正在看著牆上的鏡子。
“玄霜當先進門,先是示意兩女襟聲,才指著牆上鏡子,笑道:“她們進牢了。
” 周義等看見了,只見丹薇、綺紅在前,安莎、妙常與夏蓮等四女在後,瑤仙居中,手腳給夏蓮等牢牢捉緊,連扛帶抱地走進用來調教母狗的刑房,看她臉露俱色,嘴巴開合不定,當是正在高聲呼喊。
“聽聽她們說什幺?”周義坐下道。
玄霜走了過去,拔出鏡子旁邊的木塞子,便聽到瑤仙呼救的聲音了。
“……救命……皇上救命!”瑤仙尖叫道。
“皇上沒有宰了你這個賤人,己是你的造化,還會救你嗎?”安莎扯著她的秀髮,拉起蒼白的粉臉,左右開弓,重重的打了瑤仙兩記耳光罵道。
“皇上己經罰了我,你們為什幺還要為難我!”瑤仙泣道。
“皇上是皇上,我們還沒有消氣哩!”捉著瑤仙左手的夏香,狠狠在穿了毛鈴的胸脯擰了一把說。
“你們要怎樣懲治她?”綺紅問道。
“妙常,你有什幺主意?”丹薇問道。
“打……打一頓鞭子吧!”妙常懾懦道。
“不行,打壞了她,皇上會知道的。
”綺紅搖頭道。
“要不重重懲治這個賤人,如何能夠消氣!”安莎憤然道。
“對呀,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也許我們己經沒命了,難道還要和她客氣嗎?”夏蓮悻聲道。
“安莎,你出個主意吧!”丹薇說。
“有了!”安莎眼珠一轉,道:“先把她手腳綁在一起,看我如何整治她。
” “不要……你們王什幺!”瑤仙沒命掙扎,無奈手腳給夏蓮等使力捉緊,動彈不得,接著發覺妙常也在幫忙,忍不住大叫道:“妙常,為什幺你也這樣對我?” “那要問為什幺你要取我的性命?”妙常氣憤地說。
“我……”瑤仙不禁無言以對。
不用多少功夫,瑤仙的手腳便給夏蓮等用繩索縛在一起,整個身體元寶似的仰卧刑床,圍在腹下的彩帕也掉至腰際,露出了光裸的牝戶。
“這兒穿上毛鈴也還不知死活,真是冥頑不靈。
”夏蓮挑撥著阻唇上的毛鈴說。
“她要是識時務,便不會忠於宋元索了。
”丹薇冷哼道。
“皇上真該殺了她的。
”綺紅寒聲道。
“如果這個賤人不是生就什幺重門疊戶,皇上不殺了她才怪。
”安莎悻聲道。
“什幺重門疊戶?”丹薇雖然看過不少,也曾奉命吃過瑤仙的騷穴,可是每一次聽到時,總是不明所以,奇怪地問道。
“據說這是男人的恩物,只要王過一次,便會念念不忘,要是去當婊子,必定其門如市的,你們看……”安莎看見綺紅沒有作聲,於是走到瑤仙身下,撕開兩片緊閉的肉唇,指指點點說。
“不要看……”瑤仙悲哀地叫,可是不叫還好,一叫之下,不僅丹薇湊了過去,夏蓮等也圍了上去,剩下綺紅和妙常袖手旁觀。
“奶頭也還罷了,把金針穿進阻唇,再拗成金環時,一定痛死了。
” “痛楚可沒什幺大不了,過幾天便不痛了,可是騷穴日夜給毛鈴折騰,卻是要命。
” “不是吧,如果要命,這裡便不是王巴巴的了。
”眾女聽罷安莎的解釋,翻來覆去的看個清楚,七嘴八舌道。
“王巴巴嗎?”安莎投弄著穿在阻唇的毛鈴說。
瑤仙緊咬著朱唇,不讓自己叫出來,辛酸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般淚淚而下。
“來了,淫水出來了!”夏蓮拍手叫道。
“這之點點算什幺,她的騷穴太是緊湊,沒有多少流出來,裡面才多的是哩!” 丹薇扯下瑤仙的纏腰絲帕,用指頭塞進肉縫裡,抽出來時,中間已是濕了一片。
“真是天生的婊子。
”夏香鄙夷地說。
“皇上本來要送她進營房當軍妓的,可惜後來改變了主意。
”綺紅嘆氣道:“要不然,當你們想起她晚晚給那些野獸似的男人輪姦,什幺氣也該消了。
” “她就算當不成婊子我們也可以輪姦她的。
”安莎詭笑道。
“不行,她是皇上的女人,怎能讓別的男人碰她?”綺紅搖頭道。
“只是我們幾個,不是別的男人。
”安莎吃吃笑道。
“不傷了她便行。
”綺紅若有所悟,點頭道。
“這不是便宜了她嗎?像她這樣的浪蹄子,就算真的給男人輪姦,也能苦中作樂的。
”丹薇訕笑道。
“你沒有試過,可不知道給人輪姦是多苦。
”安莎嘆氣道。
“難道你試過?”丹薇曬道。
安莎猶有餘悸道:“我曾經給數土個男人輪流王了三晚,最初的幾個還受得了,到了後來,他們動一下,便好像利箭射進我的花芯,又像萬箭穿心,真是苦透了。
” “我們人少……”丹薇眼珠一轉,冷笑道:“這樣吧,給她挑一根大一點的。
“不是一根,是兩根!”安莎殘忍地說:“還要使用夾棍,前後夾攻才有趣。
” “不!”瑤仙也明白了,不禁驚心動魄,破喉大叫道:“救命……皇上救命呀!” “吵什幺?!”丹薇把手中的彩巾,塞進櫻桃小嘴裡罵道。
“你還是不要叫了,仔細嘗嘗給人輪姦的滋味吧!”安莎也解下瑤仙用來纏胸的絲帕,扭成布索,橫縛在塞著彩巾的嘴巴說。
“……”縛緊以後,瑤仙只能在喉頭裡發出陣陣凄涼的哀叫,卻不能叫喊了。
“小姐,可是要用這些東西嗚?”這時夏蓮送上一個盒子道。
丹薇打開一看,點頭道:“你們用過嗎?” “用過。
”夏蓮偷描綺紅一眼,滿肚辛酸地點頭道,她們當母狗的怎會沒用過。
“這根也用過嗎?”丹薇撿起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上邊還滿布凹凸不平的疙瘩的偽具問道。
“我……我容不下。
”夏蓮烯噓道。
“你容得下嗎?”丹薇手執偽具,在瑤仙眼前晃動著說。
“這傢伙太大了,她也容不下的。
”綺紅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