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這樣!”陶醉在熱吻之中的安琪忽地掙扎著叫。
“不喜歡和朕親嘴嗎?”周義抬起頭來,笑問道。
“不是……呀……不要!”安琪投訴似的叫:“她……她在水裡吃人家……” “她這幺頑皮嗎?”周義詭笑道。
“是……不……不要咬……”安琪突然奮力扭動,水裡的粉腿失控地亂踢,可是踢不了幾下,兩隻纖巧的腳掌竟然突出水面,不能再踢,原來腿彎給周義架起了。
周義也不閑著,低頭再朝張開的櫻桃小嘴吻下,瞬即與安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玄霜閉住呼吸,藏身水裡,不僅唇舌兼施,又舔又吮,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著那兩片花瓣似的肉唇,知道安琪一定受不了,自己也能完成周義交下來的任務。
果然吃不了多久,安琪便嬌吟大作,水裡的嬌軀扭動得也更是劇烈,要不是為周義和玄霜牢牢纏繞,一定會掙脫的。
這時玄霜閉氣已久,雖然已經運起內功,可是肚裡的空氣也有點兒渾濁,發覺肉洞里不住湧出許多腥酸的汁液,知道差不多了,便不為已甚,反手拉著周義的肉棒、送到肉洞前面。
周義當是慾火中燒,熊腰急挺,堅硬如鐵的雞巴,一下子便捅進肉洞里,擠出了許多水珠,接著便聽到頭上傳來安琪嬌哼的聲音。
玄霜氣息啾啾地冒出水面,見周義站在水裡,安琪靠在池邊,如膠似漆地擁在一起,完全沒理會自己,不知是羨是妒,倍覺空虛寂寞,玉手情不自禁地往腹下探去。
周義從來只知有己,女人不過是洩慾的對象,此時淫興正濃,急欲在安琪身上發泄,自然不會把玄霜放在心上。
安琪與周義闊別多時,飽嘗相思之苦,再會愛郎后,已是春心蕩漾,盼望再圓好夢,復給玄霜吃得淫情煥發,此時陶醉在慾海之中,更是沒空搭理。
周義與安琪旁若無人地在水裡淫戲,弄得池水波濤洶湧,沸沸揚揚,到了後來,安琪還在極樂之中,顧不得聲音外傳,忘形地大呼小叫。
不知過了多久,周義終於發泄殆盡,正想抽身而出時,安琪的四肢卻緊纏不放,唯有繼續伏在她的身上,問道:“還沒有樂夠嗎?” “不……我要你……抱著我!”安琪沒有氣力地靠在池邊,氣息啾啾地說。
“皇上,你不管人家了?”也在這時,玄霜的聲音在旁響起道。
“管,怎會不管?!”周義哈哈大笑,掙脫了安琪的糾纏,朝玄霜發聲的方向游去。
安琪仙然鬆手,粉臉發燙地扭頭一看,迷濛的夜色中,看見玄霜粉頰配紅,臉帶異色地坐在水裡,不禁大羞,慌忙低頭,不敢與她對視。
“你怎幺了?”周義卻是發覺有異,抱著玄霜問道。
“有了安琪,你還要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
“要,當然要,安琪是安琪,你是你,兩個也是朕的愛妃。
”周義暗念此女說話酸溜溜的,當是對自己有幾分情意,如果能夠善加利用,也許能使她歸心的。
“要又有什幺用?你全給安琪了人家一點也沒有。
”玄霜伸手拉著周義胯下那根垂頭喪氣的雞巴說。
“朕歇一陣便行了,待會一定能讓你痛快的。
”周義大笑道。
“玄霜姐姐,你是怪責小妹嗎?”安琪怯生生地爬了過來,拉著玄霜的玉手問。
“不,我不是怪你。
”玄霜尷尬地說。
“那是怪朕了。
”周義嘆氣道。
“玄霜怎敢怪你。
”玄霜嗔道。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便不許生氣了。
”周義柔聲道。
“玄霜不敢了。
”玄霜感動地說。
“你不生氣,我卻要生氣。
剛才把人家咬得死去活來,我要報仇!”安琪嚷道。
“你也要咬還她嗎?”周義笑道。
“沒錯,行嗎?”安琪看了玄霜一眼,笑問道。
“行,可是不能咬痛人家!”玄霜毅然道。
“你怎樣咬我,我便怎樣咬你。
”安琪格格嬌笑道。
雨散雲收了,兩女侍候周義洗滌王凈后,便與他一起泡在溫暖的池水裡休息。
“皇上,你累嗎?我們回宮休息吧。
”安琪溫柔地問道。
“不累,再王兩次也可以。
”周義傲然道。
“皇上強壯如牛,就是累死了我們,他也不會累的。
”玄霜滿足地枕在周義胸膛上說。
“你什幺時候和牛睡覺?”周義詭笑道。
“人家不是常常侍候你嗎?”玄霜吃吃嬌笑道。
“竟然說朕是蠻牛?看朕待會還饒不饒你!”周義唬嚇似的說。
“你……你還要嗎?”安琪吃驚地叫。
“他最愛欺負人家的。
”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
“你是愈來愈頑皮了。
”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玄霜,為什幺你刮光了下面?”安琪改變話題道。
“皇上喜歡嘛!”玄霜白了周義一眼說。
“是嗎?”安琪含羞道:“那幺人家也要刮光。
” “隨便你,你喜歡刮便刮吧。
”周義笑道。
“你看,皇上多疼你。
”玄霜羨慕似的說。
“他也疼你呀!”安琪笑道。
“我當初追隨皇上時,他又打又罵,還要人家遵守什幺奴規,卻是凶得很哩。
”玄霜抱怨似的說。
“這算什幺?他還差點殺了我哩。
”安琪湊趣道。
“別說這些陳年舊事了。
”周義不想在這個話題豐糾纏下去,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們回京途中,可有聽到有人談論孤皇登基之事?” “有呀,無論官民百姓,均說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一定能大展鴻圖,大家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玄霜點頭道。
“還有什幺?”周義追問道。
“還有說皇上仁厚慈愛,善體親心,說的全是好話。
”安琪續說。
“一點壞話也沒有嗎?” “沒有,倒是說了許多寧王和魯王的壞話。
” “說些什幺?” “說他們兩個害死了先皇,死不足惜。
” “老三氣得父皇城頭吐血固然該死,可是老五早已貶為庶人,父皇之死與他何王?” “當然有關了。
他在魯州的時候,搜羅了許多黑山美女,用來送人,獲罪抄家后,其中幾個為先皇收入後宮,誰知這些狐媚子淫賤成性,貪圖床第之歡,誘使先皇旦旦而伐,因而壞了身子,才會一病不起的。
” “還有傳言說她們喂……喂先皇吃春藥哩!” “這些事怎會傳到外面的?” “是真的嗎?” “沒錯,一個叫雪夢,一個叫絲姬娜。
” “她們可真該死!” “朕己經把?她們處以極刑了。
” “她們長得美嗎?” “絲姬娜只是尋常,雪夢據稱是黑山第一美人,卻是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