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義便收到副將送回來的報告,獲悉此役宋軍損失了四、五萬將士,己方只是傷亡萬餘,美中不足的是大風嶺的守軍傷亡不少,營寨也燒光了。
原來營寨本屬宋軍所有,周軍接收后沒有發現寨里建有直通山下的暗道,以至一敗塗地,但是守將剛烈,知道難以抵敵,竟然引爆用作防禦的霹靂火,與敵人同歸於盡,不僅毀去營寨,敵我也傷亡慘重。
這時周義方悟宋元索所以退出大風嶺,原來是別有用心,可惜自己料敵不明,白白犧牲了許多忠勇之士。
一念至此,周義不禁擔心海口駐軍的安危;決定此去安城,要是不能重創宋軍,便要重新考慮他們的行徑了。
※※※※※第二夫,周義待副將領兵回來后,便與玄霜率領原來的守城兵馬,帶同負責認人的丹薇趕赴安城,靈芝等卻從秘道出發,前往安城觀戰。
從平城前往安城,需時三天,周義是第一次走這條路,走了兩天,發覺地勢平坦,雖然不懼中伏,卻也難以隱蔽行藏,要是碰上敵人,唯有硬拼。
到了第三天的午後,估計距離安城還有土數里時,便聽得遠處殺聲震天,接著探子回報,宋軍正在攻城,戰況甚是激烈。
這時周義才知道自己料錯了,宋元索的計劃當是明攻安城、,引來平城的后兵后,關雄才會乘虛進攻。
如今關雄業已潰敗,自己可沒有後顧之憂,要是城裡的何坤能予以配合,及時出城夾攻,便有大勝之望了。
周義心念電轉,下令五萬騎兵兩旁翼衛,餘下的兵馬則結成六合陣,自己與玄霜居中,徐徐進入戰場。
安城前面儘是宋兵,估計有土數萬人,分作三隊,前隊正在如狼似虎地四方八面猛攻城池,中隊則或坐或卧,看來剛剛開始休息,還有些軍士忙碌地救死扶傷,剩下的卻在幾個將領的率領下,在遠處觀戰。
攻城的宋軍該是生力軍,有人往城上放箭,有人以擂木撞擊城門,有人以各種攻城器械進攻,更多的是登上雲梯,爬上城頭,雖然人人精神抖擻,奮勇向前,但是周義感覺他們已經有點怯戰。
也難怪他們怯戰,因為休息不久的宋軍傷亡不少,而經過他們的猛攻后,城池仍然是堅固如昔,屹立如山,好像不會攻破似的。
“穿著黑色盔甲的就是宋元索,左首的是國師南海神巫,右邊的則是四虎將里的瞿豪。
”身後的丹薇怯生生地說。
宋元索是個中年人,臉目森冷,身形壯碩,腰系長劍,身後是一頭黑馬,鞍旁掛著銅糙,看來不是易與之輩。
瞿豪不消說,南海神巫卻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小老兒,手執塵拂,面無表情,叫人莫測高深。
宋元索發覺周義帶來的后兵,也不上馬,扭頭盼咐瞿豪幾句,後者便勿匆而去。
周義也不耽擱,一聲令下,兩萬騎兵便從左右殺出,直奔戰場,大砍大殺,自己則率領其他兵馬,邁向戰場。
也在這時,敵陣金鼓齊嗚,攻城的宋軍立時退下,與那些還在休息的結陣迎戰。
鼓聲再響時,瞿豪便領著大隊騎兵漫天遍野的殺過來,看他們軍容齊整,殺氣騰騰,該是勁旅。
目睹敵人來勢洶洶,周義不敢怠慢,下令所有騎兵出陣,也役有留下預備隊,因為城裡還有五萬騎兵,以何坤的經驗,當知所進退的。
戰慢展開了! 瞿豪率領的騎兵該是宋軍的精銳,人人曉勇善戰,武藝不凡,攻城的官兵亦是剽悍,傷疲盡起,捨死忘生地奮勇迎戰,使周軍應接不暇,逼得周義盡遣步兵上陣,才扳回劣勢。
這時宋元索卻大刺刺的與百數土個衛士直趨周義,在百步之外停下來,喝問道:“來者可是晉王周義?” “正是本王。
” “周義,本王己經向大周稱臣,為什幺還要三番四次伐我土地,占我城池,這算什幺天朝上國?” “宋元索,是你心懷不軌,挑釁在先,還要惡人先告狀嗎?” “本王何嘗挑釁在先?” “那幺瑤仙、冷翠,還有丹薇、牛光,她們是王什幺的?。
” “這是他們的事,與本王何王?” “宋元索,廢話別說了,可有膽子和姑奶奶比劍?”玄霜奔了出來,怒喝道。
“你便是黃金魔女俞玄霜嗎?”宋元索仙笑道:“和我比劍?己經三土年沒有人敢和我比劍了,你不要命嗎?” “不要命的也許是你!”玄霜惱道。
“你能先後傷了冷雙英和馬文傑,看來也有兩下子,好吧,本王便和你玩幾招。
”宋元索哂道。
“……來吧。
”玄霜本來還想道出要加上一個關雄的,卻不知道會不會貽誤軍機,也不多言,拔出青鳳劍,翻身下馬道。
宋元索長笑一聲!踏蹬下馬,懶洋洋的拔出佩劍,表面好像沒有把玄霜放在心上,卻也知道此女非同小可,不敢掉以輕心。
玄霜報仇心切,不再多言,揮劍便刺,剎那之問,便刺了土三劍。
宋元索低嗯一聲,手揮目送,神色凝重地一一接下,隨即還了七劍,也給玄霜一一接下。
“這些劍法是誰教你的?”宋元索退後一步,寒聲問道。
“姚賽娥。
”玄霜也不諱言道,暗念宋元索的劍法固然比瑤仙高明,自己卻不無勝算,看來勝負的關鍵該在內功的修為了。
“果然是她,她還沒死嗎?”宋元索悻聲道。
“我會送你下去見她的。
”玄霜森然道,寶劍再刺。
周義佇立九宮陣中,屏息靜氣地看著這場劍賽、知道此戰不僅關係這一仗的勝負,也與自己的榮辱,甚至大周的氣運,有莫大關係。
正在捨死忘生浴血拚命的將士也許沒有留意,周義的親衛卻是明白此戰的重要,當然希望玄霜誅殺此撩,頻頻吶喊助威,事實兩人奇招迭出,嘆為觀止,亦禁不住讚歎不絕。
眼見玄霜的武功愈來愈是厲害,周義的心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既望她能一劍刺死宋元索,了結此戰,也擔心從此她會恃功放肆,甚至心懷不軌,那便無人能制。
百數土招后,玄霜終於使出了自創的千變百劫! 除了周義,沒有人看得清楚,只見劍影幢幢,宋元索也揮劍擋架,叮叮亂響,不知傷了他沒有。
周義知道沒有。
玄霜分三次使出千變百劫,總共刺出二土一劍,分襲身上要害,頭七劍給宋元索架開了六劍,剩下的一劍雖然刺中咽喉,卻為盔甲所阻,刺不進去。
宋元索當是發現玄霜的寶劍難傷戰甲分毫,以後的土四劍只是護著臉門要害,不管甲胃保護之處,還靚空還了三劍,分刺關節大穴,卻不能刺穿黃金戰甲。
“這是什幺劍法?”宋元索退後一步,老臉變色道。
“要你命的!”玄霜冷哼一聲,揮劍再攻,連使三次千變百劫后,內力消耗得很快,更想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