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裡本是刑房,四壁全是石牆,縱然叫得呼天搶地,也吵不著外面的。
”丹薇啼噓道。
“這裡是刑房嗎?”梁真怔道,關進來后,他也曾周圍查看,知道全是石牆,可沒想到這裡本是刑房。
“你來之前,我是關在這裡的。
”丹薇凄然道。
“那幺我要報告千歲了。
”梁真賊兮兮地說。
“不,不要,為什幺要害我!”丹薇急叫道。
“就算是我給千歲的見面禮吧。
”梁真怪笑道。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丹薇害怕地泣叫道。
“要我不告密也行,過來。
”梁真下令道。
“你想怎樣?”丹薇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給梁真一把抱入懷裡。
“告訴我,周義如何讓你招供?”梁真問道。
“他……他找來一個鴇母,整治婊子那樣來對付我……”丹薇懾懾道。
“即是怎樣?”梁真追問道。
“她用針,用燭油,還有洗腸……”丹薇臉露懼色道。
“也沒什幺大不了,賤人館的花樣更多哩。
”粱真哈哈一笑,抱著纖腰的怪手往上移去,試探地碰觸著高聳的胸脯說。
“不要碰我……”丹薇又羞又惱地撥閑梁真的怪手叫。
“只要我肯要,你早晚也是我的,不是嗎?”梁真不管丹薇的推拒,再攀高峰道:“要是主上知道你沒有熬刑便招供,紅葉谷里的徐饒舊人恐怕要受罪了。
” “不是沒有,而是熬不下去!”丹薇急叫道。
“針刺火燒只是尋常,好像賤人館的婊子,慢慢便會習慣,這些也熬不了嗎?”梁真哂道。
“我熬不了的是風流木馬!”丹薇猶有餘悸地說。
“什幺?”梁真不解道。
“馬……背有一根……能夠活動的棍子,我在上邊整整的坐了三天,嗚嗚……不知暈死了多少次……好像給人輪姦一樣,前兩天才能下床,至今還要上藥,真是苦死了!“丹薇猶有餘悸地泣訴道。
“上什幺葯?”梁真怔道。
“人家那裡……那裡皮關肉爛……”丹薇慚愧地說。
“是嗎?”梁真竟然往丹薇裙下探去道:“讓我看看。
” “不,不行的!”丹薇雙手護著腹下,驚叫道。
“我只是看看,絕不會碰你的,如果是真的,我還有大事要說。
”粱真正色道。
“什幺大事?”丹薇問道。
“是關係紅蓮谷生死的大事…”梁真把丹薇按倒床上,動手解開裙帶說。
“不要解……”雖然不再掙扎,丹薇卻撥開梁真的怪手,自行掀起裙子。
裙下裹著雪白色的騎馬汗巾,裡邊有點兒臃腫,梁真迫不及待地扯下汗巾,卻意外地發現丹薇的腹下還緊緊縛著一根丁字形的布索,掩蓋了醉人春色。
“縛成這樣如何小解?”梁真皺眉道,想去解開布索,卻給丹薇架開了,隨即察覺布索染著血漬,心裡再不懷疑。
“每一次小解也是痛得要命,事後還要換過藥物,如非必要,我才不去。
” 丹薇坐了起來,整理著裙子說:“有什幺大事,快點說,躺下來說。
”梁真抱著丹薇的香肩,重行按倒壓在身下,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丹薇聽了幾句,便不再掙扎,與他並頭而卧。
※※※※※“聽不到他們說話了。
”靈芝失望地離開窺孔道,原來關押粱真的石室就在蟠龍國天牢裡面,設有窺孔,用作監視囚徒,周義等自始至終在外窺探。
“他告訴丹薇有辦法救她回去,著她不要做聲。
”周義轉述道。
“你聽得到嗎?”靈芝訝然道。
“我當然聽得到。
”周義傲然一笑,拉著靈芝坐下道,“玄霜,你繼續監聽,看看他說些什幺” “太子,你早知道他會查看丹的傷處,所以事先用布索縛起來嗎?”靈芝奇道。
“如果是我,也會檢查清楚,看看她有沒有胡說八道的。
”周義點頭道。
“我還道你害怕她吃虧哩!”靈芝恍然大悟道。
“要不吃點虧,怎能使他上當。
”周義笑道。
“如果他堅持要仙奴侍候才肯歸降,那怎幺辦?”靈芝好奇地問,侍立一旁的瑤仙聞言,禁不住側耳細聽。
“看情形吧,必要時,也要便宜他了。
”周義說。
“不行……這過不行的……求你不要……”瑤仙如墮冰窟,悲聲大叫道。
“女奴不是用來侍候男人嗎?”周義哼道。
“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嫂子呀!”瑤仙不顧觸及心中隱痛,悲哀地說。
“原來你還是念念不忘前太子妃的身分!”周義惱道:“好呀,前太子妃可以當女奴,也可以當婊子的。
” “不……嗚嗚……你要我……要我怎樣侍候你行,別要我侍候別的男人!”瑤仙撲通跪倒,爬到周義腳下泣叫道。
“梁真既然不是真心投降,也不該便宜他的。
”靈芝緩頰道。
“那幺走著瞧吧。
”周義點頭道。
“這個賤人又惱了你嗎?”玄霜走了過來,問道。
“她敢嗎?”周義不置可否道:“他們說完了嗎?說了什幺?” “完了,梁真正在胡鬧。
”玄霜鄙夷道:“他是詐降的,剛才是著丹奴打探我軍的虛實。
” “如何胡鬧?”周義問道,也聽到牢房裡傳來丹薇叫罵的聲音。
“還不是毛手毛腳。
”玄霜幸聲道。
“丹奴己經動身回來了。
”這時綺紅回來報告道。
“那幺我們回去吧,看看丹奴說些什幺。
”周義長身而起道。
“她不敢亂說的。
”玄霜信心土足道。
※※※※※“他是詐降的”丹薇迫不及待地說,看她鬢亂釵橫,衣衫不整,臉上桃花片片,卻是別具風韻。
“你這樣裙拉褲甩的,算是什幺?”玄霜不滿地罵道。
“是他不好……”丹薇慚愧地整理著衣衫說。
“他王了什幺?”周義問道。
“他……他又咬又捏……”丹薇靦腆道。
“我看這個小老頭一定很愛吃……”綺紅詭笑道。
“愛吃什幺?”靈芝不解道。
“愛吃騷穴,也許還吃得很好。
”綺紅笑道。
“何以見得?”周義問道。
“剛才他和丹奴耳語時,藉機又吃又吮,舌頭還朝著耳孔亂鑽,甚是純熟,該是吃得不少。
”綺紅吃吃笑道。
“你這個浪蹄子,吃耳朵也會發騷嗎?!”玄霜訕笑道。
“耳朵算什幺?吃騷穴時,她才浪得厲害哩!”綺紅湊趣道。
“是嗎?待會可要見識一下了。
”周義大笑道。
“太子”丹薇羞叫一聲,不知是驚是喜。
“快說,剛才梁真說了什幺?”周義問道。
※※※※※“梁真,識時務者為後傑,你能夠棄暗投明,本王甚是欣慰,我想知道宋元索獻出海口,可是什幺詭計?”周義召來梁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