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忘記了。
”周義大笑道。
※※※※※雖然夜來劇戰連場,周義還是大清早便起床,丟下熟睡未醒的靈芝和玄霜,外出處理軍務,直至午後才回來,沒料才進園中,便聽到玄霜嬌叱的聲音。
周義趨前一看,只見靈芝卓立一個以九個軍士組成的方陣里,玄霜則運劍如飛,朝著方陣狂攻,可是無論她的長劍有多快,劍招有多狠,還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太子,這個方陣很有意思!”看見周義進來后,玄霜收劍道。
“你劍上沒有內力,他們自然擋得了。
”周義也是行家,早已看出關鍵所在。
“剛才試過了,我要使出五、六成內力,才能使他們兵刃脫手。
”玄霜點頭道。
“兵刃脫手,便不能保護陣里的人了。
”周義搖頭道。
看來這些便是靈芝的衛士,能夠接下玄霜五、六成功力的一劍,也是非同小可了。
“這裡地方太小,只能#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使用九宮小陣,要是在戰場上,以九個小陣組成九宮大陣,該能擋千軍萬馬的。
”靈芝嚷道。
“你有八土一個這樣的衛士嗎?”周義問道。
“怎幺沒有,還有土多個後備,以供替換的。
”靈芝答道。
“他們使的全是守勢,能攻嗎?”周義沉吟道。
“陣法全是守勢……”靈芝慚愧地說。
“雖能守不能攻,但用來護衛中軍統帥,卻是有用得很。
”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
“你要多久才使他們習得此陣?”周義問道。
“一、兩個月吧。
”靈芝答道。
“此戰過後,你能不能把九宮陣授給我的鐵衛?”周義問道。
“太子有命,賤妾豈敢不從。
”靈芝喜孜孜地說:“那幺我也能隨你出征了。
” “你在中軍侍候吧,可不能上戰場,免生意外。
”周義笑道:“何況你這身衣服也難擋矢石的。
” “人家新造了一套戰甲。
”靈芝靦腆地說。
“什幺戰甲?”周義問道。
“何昌求見。
”也牲這時,外邊有人叫道。
“進來吧。
”周義點頭道,這個何昌是靈芝留駐秘道的細作頭兒,當日周義經秘道暗探安城,就是他領路的。
“太子,有月兒和徐饒四女的消息了。
”何昌急步進來說。
“她們怎樣了?”靈芝問道,月兒是當日周義潛進安城時認識的,亦是從她口中獲悉宋元索如何不守信諾,奴役紅蓮谷的徐饒國人,才使聖姑丹薇心生異志,至於徐饒四女則是與月兒一起給富春樓買去的女奴。
“四女己經回到富春樓接客,月兒……月……兒卻給冷雙英祭旗了。
”何昌嘆氣道。
“什幺?”靈芝失聲叫道。
“祭旗?可是殺了嗎?”玄霜問道。
“沒錯,還死得很慘。
”靈芝咬牙切齒道:“宋軍攻城掠地之前,例必要用一個女子祭旗,自大將而下,當眾輪姦至死!” “為什幺這樣殘忍?”周義問道。
“凡是如此祭旗,表示主帥志在必勝,答應城破之後,任由眾將士奸淫擄掠,用作振奮士氣。
”何昌解釋道。
“這一次我就要他大敗而回。
”周義冷哼道。
“我們亦已封了賤人館,拿下所有執事人員,趙成正在審問。
”何昌繼續說。
“那些女的呢?”靈芝問道。
“她們大多無依無靠,也無家可歸,除了幾個打算戰事過後,自行回返家鄉外,剩下的均以自由身在其他妓院接客。
”何昌答道。
“為什幺不把其他的妓院也封了?”玄霜怔道。
“我著人封了賤人館,只是懷疑他們與宋元索有關,要是也查封其他的妓院,軍士無處發泄,一定會多生事端的。
”周義搖頭道。
“太子。
”此時趙成從外興沖沖地走進來說:“賤人館果然與宋元索有關係……” “什幺關係?”周義問道。
“賤人館的前身本是供宋朝官員將領尋樂的地方,宋元索發覺能在那裡得到很多消息,遂授意手下在各地開設賤人館,用作監視當地官員百姓的動靜,定期送去,供他參考。
”趙成娓娓道來道:“這裡的賤人館前後送出七份報告,還留有副本,你可要看看嗎?” “你看過了沒有?”周義問道。
“屬下看了一遍,全是報告這裡的官商將士在賤人館里的言行,他們有什幺癖好,哪些人可能對宋室不忠,還有些道聽途說,坊問傳聞。
”趙成答道。
“這有趣,留下來吧。
”周義點頭道。
趙成磚是呈上七份報告的副本,再報告了一些瑣事,才與何昌告退而去。
看見靈芝拉著玄霜嗎隅細語,周義也不打擾,遷自回到書房,閱讀那些報告。
讀畢后,周義發覺那些報告大多是環繞著冷雙英左右的將領官員,看來宋元索也不是完全相信這個手握重兵的大將的,可惜的是包括那些蟠龍舊臣,大多是忠心耿耿,縱有一、兩個惹人懷疑,亦該是捕風捉影。
周義正思索時,突聽到有人推門而進,扭頭一看,大笑道:“這便是你的戰甲?” “好看嗎?”靈芝走到周義身前,賣弄似的轉了一個圈,說。
“好看。
”周義一手把靈芝拉入懷裡說:“這是什幺戰甲?” “這是我依著玄霜姐姐的黃金甲設計的。
”靈芝靦腆道。
“你穿上這樣的戰甲,會使將士分心的。
”周義笑道。
周義說的沒錯,靈芝的戰甲,就像玄霜的黃金甲一樣驚世駭俗,使人目瞪口呆、心猿意馬。
包括遮掩著嬌履的臉幕,整套戰甲釘滿了亮晶晶,魚鱗似的銀片,下邊泛著紅光,原來是釘在紅色的布片上,說是布片可不為過,因為用的布料不多……上身是一件附有肩甲的刁請心,包里著誘人的胸脯,腰下則是短得使人咋舌的找子,勉強掩蓋腹下的方寸之地,要不是腳下硃紅色皮靴長及股間,二定春光乍泄。
銀甲雖小,但是雙手也戴上及肘的同色皮手套,除了一小截白得眩目的粉臂和纖巧的小蠻腰,整個人完全隱藏在戰甲之中,遮蓋要害的銀甲看來甚是堅硬,不類尋常白銀,該能護體的。
可議的是戰甲甚是貼身,加上手套皮靴,凸顯了那動人的曲線,實在惹人遐思。
“玄霜姐姐的黃金戰甲更美,那便不會使人分心嗎?”靈芝嗽著櫻桃小嘴說。
“我是醜八怪,沒人會看我的。
”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不過玄霜上陣對敵,要使他們分心罷了。
而且這樣子能騎馬嗎?” 周義掀開靈芝腰下的短裙,怪笑道,原來裙下還以粉紅色的騎馬汗巾包裹著私處。
“為什幺不能?”靈芝不解道。
“別說汗巾會鬆脫,還會弄壞了這些細皮白肉的。
”周義抖手扯下汗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