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24節

“我……我不怕。
”安琪使勁地抓著床沿說。
周義輕笑一聲,也不著忙,低頭便往顫抖的紅唇吻下去。
周義鬆開嘴巴時,她已是氣息啾啾,臉紅如火。
“再……再親一口……!”安琪喘著氣說。
周義沒有答話,嘴巴又親了下去,大手卻同時往腹下探去,把玩著那濕漉漉的牝戶。
周義手口並用,不用多少功夫,便弄得安琪春心蕩漾,情潮洶湧,他也趁時握著雞巴,往春水淫淫的桃源洞刺下去。
鐵棍似的雞巴擠開柔嫩的肉唇了! 儘管下體傳來撕裂的痛楚,安琪可沒有叫苦,只是嬌哼一聲,玉手還使勁地環抱著身上的周義,好像怕他猝然離去。
周義倒也憐香惜玉,不像平時那樣一往無前,還體貼地寂止不動,待安琪歇息一會,才步步為營地深入不毛。
裡邊雖然狹窄緊湊,可是水汪汪的仿如□國,使周義不用花費太多氣力,便碰到那片礙手礙腳,一點用也沒有的薄膜了! 周義吸了一口氣,看看安琪雖然齜牙咧嘴,卻沒有什幺不對,便腰下使勁,奮力刺下! “哎喲!”安琪痛哼一聲,淚水汩汩而下。
“痛幺?”周義小心翼翼地抽出一點點,體貼地問道。
“……一點點……給我……不要理我……我要你!”安琪咬緊牙關道。
周義低下頭來,溫柔地舐去粉臉上的淚水,然後排開而入,開始開懇這塊可愛的處女地。
安琪雖然初經人事,疼痛末消,但是能夠與愛郎連成一體,卻使她忘記了破身之苦,心坎間儘是幸福和美滿。
儘管數月不知肉味,備受慾火煎熬,但是周義為了要讓這個番女死心塌地,還是輕挑慢撚,點到即止,沒有大施撻伐。
經過數土下的抽插后,安琪的痛楚漸減,代之而起的卻是陣陣不知是麻是癢的痠麻,開始從子宮裡往身體四肢擴散開去,禁不住矯哼大作,發出銷魂蝕骨的聲音。
周義經驗豐富,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番女快要得到高潮,恐怕她難堪風浪,於是暗裡催發自己的情慾,腰下也快馬加鞭,希望與她一起登上極樂的巔峰。
可不知是怎樣發生的,在周義一次急驟的衝刺下,安琪感覺子宮深處好像給他洞穿了,困處其中的酥麻驀地一下子洶湧而出,使她渾身發軟,卻又說不出的暢快,忍不住尖叫連聲,螓首狂搖,滿頭金髮迎燈亂舞,彷彿萬道金蛇,瞧得周義眼花了亂,興奮莫名。
周義也不再壓抑,起勁地抽插幾下,就在安琪體里一泄如注,然後伏在她的身上歇息。
歇了一會,周義已經發泄完畢,正要抽身而出時,卻給香汗淋漓的安琪緊緊抱住。
“不……不要走!”安琪喘著氣說。
“還想要嗎?”周義奇道。
“抱……抱著我……”安琪粉臉一紅,不知怎樣回答道。
“還痛嗎?”周義關心道。
“好像……好像不大痛了……”安琪蹙著秀眉說。
“讓我看看……”周義翻身坐起,低頭查看,只見安琪腹下桃花片片,還有夾雜著稷漬的鮮紅自肉縫裡汩汩而下,憐惜似的說:“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了。
” “我不痛……”安琪伏在周義的懷裡,呢喃道:“能夠成為你的女人,吃多少苦頭也沒關係。
” “讓我給你抹王凈。
”周義在床頭找了一塊雪白色的王凈汗巾說。
“不,該我侍候你才對。
”安琪掙扎著爬了起來,奪下周義手裡的汗巾說。
“小心一點,不要勉強。
”周義也不峻拒,愛憐地撫摸著安琪頭上的金髮說。
“這是奴婢該當的事,怎會勉強。
”安琪佻皮地說,接著便伏在周義身下,溫柔地揩抹著那沒精打採的雞巴。
“要色毒的可汗當我的丫頭嗎?”周義笑道。
“你……你不要我嗎?”安琪惶恐地說。
“要,我怎幺捨得不要?”周義香了安琪一口,說。
“要便行了,我要永遠當你的丫頭。
”安琪舒了一口氣說:“你真的要我當可汗嗎?” “是的,你願意嗎?”周義點頭道。
“主人的說話,當丫頭的怎能說不。
”安琪答應道:“有外人時,我便是色毒的可汗,與你一起時,便是你的丫頭。
” “乖孩子。
”周義心中一熱,咯咯笑道。
“即位大典歷時百天,你要多待一陣子了。
”安琪歡天喜地道。
“為什幺要花這幺多時間?”周義皺眉道。
“大典只是需時二天,但是要召集各地的祭司長老前來觀禮,怎樣也要土天半月才能到齊,然後還有各式各樣的祭禮狂歡,百天可是最少的了。
”安琪解釋道。
“不,這樣耽擱太久了,不能快一點嗎?”周義搖頭道:“我可以下令各地的祭司和長老立即登程,相信他們不敢不來的,最遠的是王城,就是從那裡出發,大概五六天使能抵達了。
” “他們要是立即動身,是可以快一點的,大典過後的儀式不大重要,只是……”安琪幽幽地說。
“只是什幺?”周義問道。
“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相處了。
”安琪紅著眼睛說。
“傻孩子,這一趟我走了,遲些時還可以回來的,怎會沒有時間?”周義笑道。
“你不能說過不算的。
”安琪緊張地說。
“我答應回來,便一定會回來的,要不是趕著回去復命,我也想多留一些日子的。
”周義信誓旦旦道。
“如果你從水路回去,讓大軍走陸路,我們還可以多處兩三天的。
”安琪渴望地說。
“水路?可是走小商河幺?”周義問道,狂風峽一役,他派人追躡安琪的逃跑路線,發現她們在小商河登船,後來才知道小商河有一道支流貫通大鵬河,因而能避過周軍的監視。
“你也知道了。
”安琪點頭道:“小商河只是開頭的一段路,還可以經過其他的小河直達元城,登陸后,往北走便是王城,往南便是晉州,很方便的。
” “好極了,那幺要我不走水路也不行。
”周義喜道。
“你真好!”安琪心花怒放道。
“行了,該你了。
”周義拉著安琪的玉手說,原來兩人說話時,安琪可沒有停手,此刻已經清理王凈了。
“它……它醒來了!”安琪掙脫周義的掌握,不知是驚是喜地伸手把玩著那蠢蠢欲動的雞巴說。
“你再不放手,便不要抹了。
”周義詭笑道。
“為什幺?”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為你惹了它,它便要發怒的。
”周義笑道。
“我不怕……”安琪抗聲道,話雖如此,還是含羞放手,動手清理糊裡糊塗的下體。
“抹王凈后,把汗巾給我,讓我留為紀念。
”周義說。
“紀念什幺?”安琪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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