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便行了,要是這點小事也辦不到,如何當我的女奴?”周義放手道。
“人家……人家是你的女人,怎能任人觀看。
”丹薇著急道。
“別做夢了,下賤的女奴能當王爺的女人嗎?”玄霜曬道。
“家有家規,我家亦。
不缺女奴,如果你不打算遵守土八奴規,便不要留下來了。
”周義嘆氣道。
“……能的、我能的。
”丹薇臉如紙白道。
“王爺,看來她只是隨口亂說,不是認真的,要是留下來,又要你費心調教。
”玄霜嗤之以鼻道。
“不,我是真心的!”丹薇咬一咬牙,自行解並裙帶,裙子便掉了下來,由放騎。
馬汗巾早已給周義解下,神秘的私處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希望你沒有騙我,否則你會後悔終身的!”周義寒聲道。
“不,丹薇沒有騙你。
”丹薇芳心巨震,有點不妙的感覺。
“那幺隨我來吧。
”周義不再多話,拉著玄霜舉步便走。
【第九卷·完妙常】本卷簡介:抱著赴死心情行刺的丹薇,卻不料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周義掌握中。
看到瑤仙的下場及接繼而來的恐怖淫刑,更教她魂飛喪膽。
雖說為了紅蓮谷的國人及自己的性命,她得要忍辱負重。
可面對一樣又一樣殘虐極淫的酷刑,她原本堅定的心不住的鬆動……本卷簡介:抱著赴死心情行刺的丹薇,卻不料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周義掌握中。
看到瑤仙的下場及接繼而來的恐怖淫刑,更教她魂飛喪膽。
雖說為了紅蓮谷的國人及自己的性命,她得要忍辱負重。
可面對一樣又一樣殘虐極淫的酷刑,她原本堅定的心不住的鬆動…… 下身光裸,身上只有大紅抹胸的丹薇隨著周義等出門時,可真害怕會碰到其他人,唯有咬緊牙關,粉臉低垂,雙手掩著腹下,一步一驚心地踏上百花樓的九曲迴廊。
記得上一次踏足九曲迴廊時,是給那兩個婊子似的丫環架著走的,那時時值夜深,牝戶還塞著汗巾,這一趟雖然同樣的恐怖無助,心情卻不一樣,因為丹薇知道走的乃是不歸之路。
走了半晌,周義和玄霜在丫道門前停下來,扭頭看了丹薇一眼,便推門而進。
“太子,一個半老徐娘上前見禮,身後還有兩個穿得極少的年輕女郎,其中一個卻頭上颳得趣青,好像是空門中人。
看見屋裡全是女的,丹薇心裡略安,聽到那個徐娘以太子稱呼周義,不禁奇怪,暗念太子該是周仁,什幺時候周義變成太子,難道自己離去期間,周室發生了變故,要是如此,瑤仙怎不飛報主上。
“綺紅,她便是當今的紅蓮教主,也是徐饒國的丹薇公主,亦是宋元索派來的姦細,忽然前來央求本王收她為奴,卻不知是真是假。
”周義介紹道。
“王爺,你還不相信我嗎?”丹薇可憐巴巴地說。
“我能相信你嗎?脫幾件衣服便算聽話嗎?未畢太容易了。
”周義笑道。
“南朝的姦細,尤其是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最是狡猾,太子真該小心的。
” 綺紅點頭道。
“丹薇是真心誠意給你為奴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怎樣我己經是你的人了。
”丹薇咬一咬牙,撒嬌似的說。
“你不後悔嗎?”周義問道。
“不,丹薇不會後悔的。
”丹薇朗聲道。
“別忙著答應,你可知道有一個女奴三番四次騙了我,我是怎樣懲治她嗎?”周義冷冷地說。
“我不是她,更不會口不對心,要不然,你可以殺了我。
”丹薇抗聲道。
“人死了便一了百了,是不用受罪的。
”周義冷笑道:“讓她看看仙奴吧。
” 綺紅點一點頭,穿得極少的安莎和妙常便走到一旁,扯著引索,拉開了一片帷幕。
帷幕後邊正是瑤仙,她還是像幾天前那樣,渾身光裸,腰間縛著丁字形的布索,大字般縛在兩條樑柱中間,只是頭臉蓋著紅色的絲帕,沒有現出廬山真面目。
拉開帷幕後,丹薇才知道剛才隱隱傳來風鈴似的聲音,原來是這個神秘女郎發出的,看見那兩個穿在奶頭上的毛鈴,便不寒而慄,可真害怕有一天也會掛在自己身上。
這個女郎給繩索縛得結實,手腳大字張開的站在地上,當然不會好過,卻不該太難受的,不知為什幺,她的身上汗下如雨,光裸的嬌軀軟弱地扭動,喉頭偶爾發出悶叫的聲音,好像吃著莫大的苦頭。
“這些天完全沒有放她下來嗎?”周義問道。
“打呀,吃喝拉睡時便會放下來,不過雙手還是要縛著的。
”綺紅答道。
“還能吃喝拉睡嗎?”玄霜奇道。
“餓極便要吃,渴極便要喝,肚子痛便要拉,累極便要睡了。
”綺紅笑道:“吃喝拉當然要人幫忙,睡覺可不成問題的。
” “還要多久才能把她變成大淫婦?”周義問道。
“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行。
”綺紅說。
“還是不能讓她快活嗎?”周義問道。
“現在可以了,她己經淫火入骨,整天慾念焚心,如果聽話時,我也會讓她快活的。
”綺紅點頭道。
“聽什幺話?”玄霜問道。
“修練床上功夫,學習如何侍候太子,當一個出色的大淫婦嘛!”綺紅笑道。
“很好。
”周義回身把丹薇拉到女郎前面,說:“你看見了沒有,如果你不是真心給我為奴,下場便會和她一樣的。
” “我是真心的。
”這時丹薇勢成騎虎,還能說什幺。
“女奴是要絕對服從主人命令的,你做得到嗎?”周義把玩著她胖嘟嘟的粉臀說。
“做得到。
”丹薇想也不想道。
“上回我好像沒有碰過這裡?”周義指頭探進股縫裡,點撥著菊花肉洞說。
“是。
”雖然心裡發毛,丹薇還是含羞點頭道。
“我想玩遍上下前後三個孔洞,行嗎?”周義淫笑道。
“丹薇是王爺的,王爺喜歡怎樣便怎樣,丹薇一定用心侍候。
”丹薇紅著臉說。
“你們看她多幺知情識趣。
”周義大笑道。
“王爺,丹薇現在便想要……”薇以為機不可失,也顧不得眾目睽睽,伸手往周義的褲檔摸索著說。
“想要什幺?”周義詭笑道。
“人家想要你!”丹薇春情勃發似的摟著周義,濕潤的櫻唇往他的嘴巴吻下去。
“不。
”周義避開誘人的紅唇,說:“你知道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是誰嗎?” “是誰?”丹薇問道。
“認得她嗎?”周義放開懷裡的丹薇,揭下蓋著女郎頭臉的絲帕說。
丹薇抬頭一看,只見那女郎臉紅如火,俏臉扭曲,嘴巴縛著布索,難怪不能說話,再看清楚,忍不住驚叫道:“是她!” “她是誰呀?”周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