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我會給你煞癢的。
”周義一塊一塊的把碎布抽出來,最後還把指頭桶進肉縫裡掏挖道。
“犬尼,莎奴,你們拿著鞭子陪她一道跑,要是停步不跑或是偷偷作弊,便給我打。
”玄霜下令道。
“如何作弊?”周義抽出指頭問道。
! “這個賤人跑的時候,常常暗裡用指頭煞癢,不知多幺的無恥。
”玄霜訕笑道。
“嫂子,那是你不對了,快跑吧。
”周義大笑道。
看著瑤仙在妙常和安莎的伴隨下,相率動身後,玄霜熱情如火地靠入周義懷裡,靦腆道:“王爺,這個賤人其實是無關痛癢,最重要的還是要你多疼婢子才有用。
” “我當然疼你了。
”周義大笑道,暗念經過這些日子,丁庭威傳來的異種真氣已經化去七七八八,看來也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讓玄霜的奇功得臻大成了。
“我們什幺時候起兵?”玄霜接著問道。
“我軍畏熱耐寒,現在天時不對,不宜發兵,看來最快也要金風送爽的時候了。
”周義沉吟道。
“……我們要努力一點了。
”玄霜紅著臉說。
“姚賽娥給你的功力化光了沒有?”周義問道。
“只化去一半,還差得遠哩。
”玄霜搖頭道。
“只要你能練成奇功,我辛苦一點有什幺關係,從明天開始,早午晚各一次如何?”周義淫笑道。
“你想要了人家的小命嗎?”玄霜撤嬌似的說。
“我什幺時候要了你的小命?”聽見玄霜說得有趣,周義興奮地上下其手說。
“人家沒有一次不是給你王得死去活汽的,要是早午晚各王一次,不是要命嗎?”玄霜啤吟道,耳畔傳來叮叮鈴響,知道瑤仙等走了一圈回來,不禁粉臉發燙。
“果然是先天淫婦,想要又怕痛。
”周義忽然記起綺紅曾經告訴玄霜的話,怪笑道。
“別讓她們知道……”玄霜急叫道。
“知道什幺?”周義征道。
“人家是先天淫婦……”玄霜蚊納似的說,對綺紅的說話己是深信不疑,以為自己不能離開這個男人。
“我最愛淫婦的……”周義心念一動,笑道:“讓我想個法子,把仙奴變成後天淫婦,給你作伴。
” “什幺後天淫婦?”玄霜不解道。
“就是以後天手段,調教而成的淫婦。
”周義笑道。
“這個賤人為了宋元索,不惜犧牲色相,我看本來就是淫婦。
”玄霜悻聲道。
“你們以前很是要好,現在卻好像很恨她,她曾經開罪你嗎?”周義奇怪道。
“自從人家跟了你后,她便不理睬人家了,前些時我去看她,她還裝病不見,這些還是小事,最可恨的是她竟然給宋元索作姦細,要不是你識破她的本來面目,我哪裡還有報仇的希望,不恨她才怪。
”玄霜咬牙切齒道。
“她也是可恨的。
”周義點頭道。
說到這裡,後邊又傳來金鈴的聲音,玄霜扭頭一看,只見瑤仙跌跌撞撞地跑近,玉手卻掩在腹下,氣憤道:“你看她多幺不要臉!” “嫂子,指頭能給你煞癢嗎?”看著瑤仙步履蹄珊地走近,周義淫念大熾道。
“……王爺……饒了我……要癢死仙奴了……求你……求你給仙奴煞癢吧!”瑤仙撲通一聲,拜伏周義腳下,泣叫道,一隻玉手還沒命地揉捏著油光緻緻的牝戶。
“犬尼,莎奴,你們兩個裝死嗎?看她這樣不要臉,為什幺還不給她煞癢!”玄霜怒罵道。
“是!”安莎豈敢有違,揮鞭便打。
瑤仙痛哼一聲,捧著身子在地上亂滾,原來這一鞭是落在胖嘟嘟的玉股上面。
“再打!”玄霜叱喝道。
妙常咬一咬牙,揮鞭再打,雖然只是打在瑤仙身旁的草地上,卻己駭得她掙扎著爬了起來,繼續往前跑去。
“之前你也是這樣給她煞癢的嗎?”周義問道。
“跑圈時用鞭子的。
”玄霜點頭道。
“跑完以後呢?”周義剝橘子似地給玄霜寬衣解帶說。
“誰管她的死活……王爺,我們進去,讓婢子侍候你吧。
”玄霜媚眼如絲道。
“不用看著她跑圈嗎?”周義掀開玄霜的抹胸說。
“就在這裡嗎?”玄霜害怕地按著周義的怪手說。
“沒有我的召喚,誰敢進來。
”周義把玩著那沉甸甸的乳房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如何煞癢?” “她們幾個也有點用處的……”玄霜喚嚀一聲,自行解下騎馬汗巾說。
“用嘴巴嗎?”周義也脫掉褲子道。
“我不告訴你……”玄霜蹲在周義腳下,熟練地捧著那昂首吐舌的肉棒輕吻淺吮道。
“她們也不告訴我嗎?”周義怪笑道。
“不許你問她們……”玄霜嬌嗔大發,耳畔又傳來清脆的鈴聲,還有瑤仙急喘的聲音,有點著急地輕輕咬了一口說。
“咬壞了便沒有人給你煞癢了!”周義興奮地把玄霜按在地上,抄起粉腿,便把一柱擎天的雞巴搗進水汪汪的肉洞里說。
“呀……真美,美極了!”玄霜斜眼碰上了瑤仙饑渴的目光,故意誇張地叫。
瑤仙一定是嫉妒得很,悲叫一聲,鈴聲迅即遠去。
玄霜猜得不錯,正為金環毛鈴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瑤仙,目睹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目中無人地席地宣淫,陶醉在慾海之腳寸,羞恨之餘,果然又羨又妒。
瑤仙當然不是沒有見過兩人淫事,事實離京以後,夜夜與周義等睡在一起,備受摧殘,經歷了許多難堪的羞辱,雖然己是習以為常,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那幺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身上倍覺難過,唯有沒命狂奔,玉手又忍不住往腹下探去。
“仙奴,不要為難我們吧,要是小姐看到了,你要吃苦,我們也不會好過的。
”在旁陪跑的安莎勸慰道。
“讓我挖幾下吧……她……她現在哪有空管我。
”瑤仙使勁地掏挖著說。
“我擋在後面,她看不到的。
”妙常緩緩道。
“那幺快點跑吧,還有兩圈便跑完了。
”安莎嘆氣道。
瑤仙無奈抽出濕淋淋的指頭,咬緊牙關,繼續跑下去,再度靠近那對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肉蟲時,便聽到玄霜浪叫連連,分明正在登上極樂的巔峰。
“快跑,快跑……”安莎聽得心神搖動,也害怕瑤仙按捺不住,招來玄霜的責罵,放是揮舞手中皮鞭,在虛空抽打著叫。
妙常該也看出個中玄妙,亦學著安莎般嬌叱連連,催促瑤仙繼續跑下去。
到了最後一個圈,瑤仙走兩步停一停,最後幾步,還像狗兒般手腳著地,爬到周義腳下,忘形地抱著毛腿,嬌喘細細道:“給我……王爺,救救我吧……仙奴癢死了……”這時玄霜剛剛又尿了一趟,周義正深處其中,享受著美妙的抽播,聞言怪笑道:“你哪裡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