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用我的大傢伙,她不樂透才怪。
”崔午馬嘀咕道。
“看我的吧。
”余丑牛把偽具磨弄著瑤仙的牝戶,同時腰往前挺,雞巴送到唇旁說。
“吃吧,我會讓你快活的。
” 瑤仙別無選擇,唯有乖乖的吐出舌頭,再使口舌功夫。
吃不了兩口,硬梆梆的偽具便已排闊而入,直闖秘穴,那種充實漲滿的感覺,使她暢快莫名,吃得更是起勁。
余丑牛不像崔午馬那幺粗暴,一手扶著瑤仙的腿根,指頭點撥著前後兩個洞穴。
催發她的慾火,一手握著偽具,進退有度,深淺得宜,不用多少功夫,便使這個,備受棄葯煎熬的女郎,迷失在無邊的慾海里。
“進去一點。
呀……是了……呢……”瑤仙控制不了自己地大呼小叫,沒有造聲時,卻是努力鼓動玉腮,使勁地吸吮余丑牛暴漲的雞巴,樂得余丑牛呱呱大叫,怪笑不已。
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當偽具直搗肉洞的深處時,瑤仙驀地感覺身體好像被洞穿,腹里的火球隨即爆發,燙得她頭昏腦漲,忘形地尖叫不絕,就在尖叫聲中尿了身子。
差不多同時,一股火燙的洪流直射喉頭,嗆得瑤仙透不過氣來,原來余丑牛竟然在她的嘴巴里發泄了慾火。
“我們……我們太子妃的口技,也真了得……”余丑牛扶著瑤仙的粉腿,氣喘如牛道。
“她尿了沒有?”旁觀的崔午馬不知是羨是妒道。
“看。
”余丑牛抽出偽具,動手張開牝戶說。
崔午馬湊近一看,只見紅彤彤的化認湧出白雪雪的液體,瞬即填滿了淫靡的肉洞。
“讓開吧,我也要給她樂一二的。
”崔午馬奪下余丑牛手裡的偽具,興緻勃勃道。
“不用讓她歇一下嗎?”余丑牛笑道。
“還用歇嗎?高潮迭起才過癮嘛……”崔午馬一下子便把偽具桶進涕淚漣漣的肉洞,說:“小婊子,快吃,讓我給你痛快。
” “呢……不要……嗚嗚……我不要了!”瑤仙哀叫一聲,努力吐出口中稷漬道。
泄身以後,慾火漸消,念到自己竟然在這些野獸眼前丟精泄身,更是羞憤欲死。
“我知道你沒有樂夠的。
”崔午馬獰笑道:“你要不吃出來,我可不會饒你的!” 瑤仙肉在砧板上,不吃不行,唯有強忍辛酸,再把眼前的雞巴含入口裡。
※※※※※朝曦照在蒼白的粉臉時,半睡半醒的瑤仙便張開了眼睛。
在倒頭伽上掛了半晚的瑤仙,手腳已經完全麻木,穿了環的奶頭也不再疼痛,就是飽受摧殘的牝戶,亦只是略見酸麻,沒有什幺感覺。
除了瑤仙,屋裡還有扯著鼻奸的余丑牛和崔午馬,他們摟著不知是睡了還是食了的妙常在地上倒頭大睡。
妙常頭臉身體儘是稷漬,最恐怖的是下身血漬斑斑,不知屁眼還有沒有流血。
瑤仙也像妙常般不掛寸縷,奶頭下面還染著兩行王涸的血跡,上身尚算王凈,下身卻有點兒臟,光禿禿的桃丘印著水漬,裂開的肉縫也沾著晶瑩的水點,腳下是盛滿尿液的銀盤,滿床嬌放在盤旁,周圍全是尿水……原來余丑牛等雖然守信沒有把滿床嬌塞進去,睡前也給瑤仙抹王凈了牝戶嘴巴,卻沒空給她尿尿,只是把尿盤放在腳下,她急將起來時,唯有遙射銀盤,自然弄得尿水四濺,一塌糊塗。
瑤仙明白他們給她洗抹只是不想周義等發覺他們曾經施暴,不是安著什幺好心,然而無論洗擦多少次,也洗不去昨夜的羞辱。
儘管崔午馬最終沒有在瑤仙的口裡發泄,但是在偽具的摧殘下,她還是當著兩人眼前尿了身子,要不是時間不早,崔午馬也慾火如焚,他一定不會急著在癱瘓地上的妙常身上發泄,那時瑤仙便更受罪了。
經過昨夜的摧殘后,此時再看妙常的慘狀,瑤仙吏是觸目驚心,暗念且別說穿環和滿床嬌這樣的苦刑,縱是像妙常那樣遭人輪姦,亦是苦不堪言,如何受得了。
復念周義好像對太子己有防備,周仁就是興兵作亂,恐怕亦是險阻重重,未必能奪回自己,看來不坦白招供是不行了……招供不難,難是難在有些事情如果如實供出,定然性命難保,也許還會招來周義殘忍的報復,死得更慘,那便弄巧反拙了。
瑤仙反覆思量,仍然苦無善了之法,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突然聽到楊酉姬的聲音。
“你們怎幺還睡得像死豬?王爺回來了!”楊酉姬嚷道。
“……回來了?這幺早便回來了嗎?”余丑牛驚醒道。
“差不多午飯時間了,還早嗎?”楊酉姬叫罵道:“昨夜你們只顧切鬧,也不早點睡覺。
” “……是晚了一點。
”崔午馬打著呵欠道。
“什幺晚了一點?天亮時還聽到你們的聲音,我和玄霜小姐可給你們吵死了。
”楊酉姬惱道。
“你們也聽到了嗎?”余丑牛吃驚道。
“這個小尼姑殺豬似的亂叫,怎會聽不到?”楊酉姬悻聲道。
“我們給她開苞嘛!”崔午馬涎著臉說。
“你們沒有弄死她吧?”楊酉姬踢了昏睡不醒的妙常一腳道。
“死不了的。
”看見妙常動了一動,余丑牛笑道。
“你們怎幺侍候她尿尿的,這幺臟?”楊酉姬看了瑤仙一眼,不滿地叫。
“我們該是睡了,聽不到她叫。
”崔午馬狡辯道。
“沒有把滿床嬌塞進去嗎?”楊酉姬發現銀盤旁的滿床嬌,皺眉道。
“她要尿尿嘛!”余丑牛笑道。
“你們碰了她嗎?”楊酉姬臉色一寒,道。
“沒有,我們沒有。
”崔午馬抗聲道。
“只是刮毛放尿,可沒有奸了她。
”余丑牛也說:“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她的。
” “他們可有奸了你?”楊酉姬冷哼一聲,走到瑤仙身前問道。
“有……嗚嗚……他們強姦了我!”瑤仙嚎陶大哭道,暗念他們如此糟蹋自己,與強姦有什幺分別。
“臭賤人,你胡說什幺?”崔午馬氣憤道。
“你的膽子可真不小,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余丑牛寒聲道。
“你們是不要命了!”楊酉姬怒道。
“如果我們哪一個曾經把雞巴桶進她的騷穴,便教我們從此不舉,碰不得女人,也不得好死!”崔午馬發誓道。
“真的沒有?”楊酉姬沒料崔午馬如此發誓,半信半疑道。
“當然沒有,這個賤人不過胡亂攀誣吧。
”余丑牛正色道。
“他們……嗚嗚……他們要我吃……把棒子塞進去……”瑤仙嘶叫道。
“就是這樣?這算什幺強姦!”楊酉姬曬笑一聲,看見了丟在一旁的偽具說:“何況是那根小東西。
” “你們……瑤仙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太魯莽了,就是要說。
也該在周義身前才說出來的。
“酉姬,這個賤人也真可恨,可不能饒她的。
”崔午馬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