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無恥,你也不想想昨夜叫床時,婊子也沒有你那無恥!”玄霜格格嬌笑道。
“俞玄霜,你……你欺人太甚了!”瑤仙痛恨地叫。
“欺你又怎樣?咬我嗎?”玄霜大笑道。
“有本事便解開我的禁制,和我決一死戰,要是你贏,我……我便任你處置。
”瑤仙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也懂武功的嗎?”玄霜故意說:“這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不是南朝細作,怎會一直裝作不懂武功?” “我裝什幺?我不像你,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便四處撩是斗非,自以為天下無敵。
”瑤仙挑釁地說。
“討打嗎?很好!”玄霜霍然而起道。
原來自從冷翠道出瑤仙本是宋元索的弟子后,玄霜便一直想找機會與她一較高下,因為如果連瑤仙也打不過,如何會是天下第一高手宋元索的敵手。
無奈周義不許,就像拿下瑤仙那一天,為了萬無一失,堅持在素菜里下藥,玄霜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看見玄霜動身朝瑤仙走過去,楊酉姬趕忙擱阻道:“玄霜,不要動氣,看我如何整治她吧!” “我自有分寸……”玄霜鬼魅似的閃身而過,走到瑤仙身前,扯著她的秀髮,拉起粉臉,左右開弓,重重的抒了幾記耳光,冷笑道:“我才不會和這樣的賤人動氣哩!”儘管很想解開瑤仙的禁制,一較高下,但是未得周義的首肯,玄霜豈敢造次。
“……我和你拼了!”瑤仙強忍臉上的痛楚,瘋狂似的掙脫兩個女兵的鉗制,朝著玄霜撲過去。
“你怎樣和我拚命呀?”玄霜哈哈一笑,反手一掌,瑤仙便“啪嗒”一聲,跌倒地上。
“有膽便殺了我!”瑤仙知道打不過她,悲憤地叫。
“我要殺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一個指頭便能送你歸西。
”玄霜冷笑道。
“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的!”瑤仙尖叫道。
“不饒我?如果你不招供,看王爺饒不饒你,看我饒不饒你。
”玄霜森然道。
“你們是誣陷我的,打吧,打死我也沒什幺可以說的!”瑤仙歇斯底里地叫。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玄霜冷哼道:“酉姬,你有什幺主意?” “先讓她看看我們為她準備的玩意吧。
”楊酉姬笑道。
“沒錯。
”玄霜點點頭,下令道:“架起來。
” 兩個女兵把瑤仙從地上拉起來,一左一右挾在中間,在楊酉姬的指點下,朝著堂後走去。
瑤仙知道反抗也是徒然,唯有咬緊牙關,任人擺布,淚眼模糊中,發覺堂夠添了一張大床,幾個能把人鎖在上面的木枷,還有皮鞭板子,火烙鎖鏈等刑具,件件觸目驚心,叫人不寒而慄。
“床是給王爺和你睡覺的,也不用像昨夜躺在地上那幺冰涼了。
”楊酉姬詭笑道。
“如某你不招供,這裡也是刑床。
”玄霜森然道。
“我說是快活床才對,昨夜她不知多幺快活,哪裡是受刑。
”楊酉姬訕笑道。
“對,婊子可不怕這些,她拒不招供,一定是想多快活幾趟。
”玄霜吃吃笑道。
“那些東西也能讓她快活的。
”楊酉姬指著一旁的長桌說:“帶她過去看看吧。
” 桌上放著許多零零碎碎、古靈精怪的東西,有羊眼圈、緬鈴,幾根巨人似的偽具,還有那個用來張開牝戶的夾子,看來全是折騰女人的淫器,瞧得瑤仙如墮冰窟,膽顫心驚。
“這幾根大傢伙都是酉姬姐姐的珍藏,真是便宜你了。
”玄霜把玩著桌上的。
偽具說。
“這一根與王爺的大小差不多,是我最喜歡的。
”楊酉姬檢起那根最小的偽具,緬懷道。
“有沒有用過這些?”玄霜好奇地問道。
“偶爾也會用一下這一根,可是上面的疙瘩卻不好受。
”楊酉姬指點著說。
“這一根大得這樣厲害,也能用來尋樂嗎?”玄霜指著桌上那一根長約尺許,粗如兒臂,通體長著細毛,搗麵杖似的皮棒說。
“這一根我也吃不消,別說尋開心了。
”楊酉姬笑道。
“那幺便該用來侍候她了。
”玄霜笑道。
“你……你們還有人性嗎?”瑤仙驚怒交雜道。
“你為宋元索充當細作,泄露我朝秘密,使生靈塗炭,害我國人,最有人性是你了。
”玄霜冷笑道。
“不是,我不是!”瑤仙大叫道。
“不用忙,還有許多好東西哩!”楊酉姬笑嘻嘻地檢起一串粗糙的木珠道:“像她這樣的婊子,最好用九子奪魂珠了。
” “九子奪魂珠?”玄霜奇道:“這些木珠如何奪魂?” “相傳是用來對付婊子的,把木珠全塞入淫穴里,然後一顆一顆的抽出來,據說就算是青樓老妓,用上兩三趟,也會癢得失魂落魄,淫勁大發,像她這樣的浪蹄子,一定要求我們給她煞癢的。
”楊酉姬詭笑道。
“她要不招供,便不給她煞癢嗎?”玄霜搖搖頭,指著桌上幾個大小不一,一頭窄,一頭寬的木製楔子,問道:“這些是什幺東西?做什幺用……” “這是肛塞,如果屁眼太小,容不下男人的雞巴,便從小至大分別塞進去,每隔幾天換一個,日子一久便容得下,開苞時也不會太痛了。
”楊酉姬解釋道。
“是嗎?”玄霜心念一動,喝道:“讓我看看她的屁眼。
” “看什幺……不……不要!”瑤仙奮力掙扎著叫,她的武功雖然受制,但是軟骨散的藥力己解,能夠使出氣力,那兩個女兵幾經辛苦,才把她按倒桌上。
“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閨女!”玄霜走到瑤仙身後,玉手按上肉股,使勁張開道。
“你不要臉呢……嗚嗚……我要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瑤仙尖叫道。
“我看該沒有人王過這裡。
”楊酉姬湊了上去,窺望著說。
“是不是這樣?”玄霜眼珠一轉,檢起一個不大不小的肛塞,在菊花洞比畫一下,便把小的一頭硬塞了進去。
“哎喲……瑤仙痛哼一聲,凄涼的珠淚便汩汩而下。
“這個是不是大了一點?”楊酉姬皺眉道。
“現在我們是用刑,當然要她受罪了。
”玄霜趁著楊酉姬不察,悄悄把兩個小一點的肛塞收起來,說:“還有什幺有趣的東西嗎?” “可以給她穿環。
”楊酉姬檢起幾個“丁當”作響的小毛球,每一個小毛球穿著一枚金針,說。
“穿什幺環?”玄霜怔道。
“如果五環齊穿,便是鼻環,乳環和阻環。
”楊酉姬答道。
“鼻環,乳環和阻環?也只有三個,為什幺說是五個?”玄霜不解道。
“鼻環一個,奶頭兩個,左右兩片淫唇各穿一個,不是五環嗎?”楊酉姬笑道。
“如何穿上去?”玄霜問道。
“用這些金針……”楊酉姬解釋道:“把金針穿過去,然後屈成圓環便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