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是寧王的人,還是魯王的?” “該是寧王的……為什幺?” “我是在寧王府上和他……” “他與寧王的關係怎樣?” “好像很不錯,有說有笑的。
” “好了,你們繼續問吧,愈詳細愈好,每一個和她睡過的男人,性情喜好,什幺都要問,要是發覺她說謊,儘管用刑,不用與她客氣。
”周義冷酷地說。
※※※※※英帝不知是鵬蝶情深,還是心裡有愧,丁皇后的喪事辦得很是風光,人人編素,全國舉哀,水陸道場不計其數,京城上下鬧鬧哄哄,自太子而下的五子一女,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除了喪事的繁文褥節,背後其實還發生了許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局中人不說,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了。
七七之期過後,主要的禮儀全部完成,英帝雖然下旨宣布喪事結束,還罷朝三日讓眾人休息,但是五服之內,仍要服喪三年,以示哀悼。
周義已經許多天沒有足夠的睡眠,經過一整天的倒頭大睡,午後才起床,懶洋洋地靠在貴妃床上,看似平靜,心裡卻是思潮起伏。
這些天里,周義暗裡動員假裝依附太子的心腹,一來打探消息,二來散播英帝有意廢立的謠言,發覺他的態度曖昧,雖然沒有透露謀反之意,但是己生怨尤之心。
居喪期間,瑤仙自然不能前往慈安庵上香,根據紀錄,最後送回宋元索的報告是誤中副車,丁皇後去世的消息。
宋元索看來是不耐煩了,限期半年,就算硬王,最遲也要明年重九之前完成任務,直至慈安庵的悟通師太進宮主持法會,瑤仙才收到這個命令,也是在那一天,周義才見到以前是瑤仙的丫頭,現在已經在慈安庵出家為尼的妙常。
這個妙常雖然不像瑤仙那般天香國色,卻也青春年少,秀麗可愛,剃得趣青的小光頭,更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魅力。
見過妙常后,瑤仙便回信了,信中不過是短短的土二個字,“老二未死,老大有意奪位,如何?”頓使周義欣喜若狂,除了第一時間送交英帝外,還著魏子雪找人寫了一個“可”字。
偽造的回信業己準備妥當,周義正考慮要不要送往紫雲山下的樹洞,讓妙常得到迴音,然後交到瑤仙手裡。
如果送出了這封信,瑤仙當會全力勸說太子造反,哪裡知道父皇早有準備,此舉是必敗無疑。
太子既去,魯王被貶在即,剩下的只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豫王,還有父皇已生疑心的寧王,大位當然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問題是能不能使瑤仙上當,倘若她發現此信有假,必定打草驚蛇,周義雖然不懼她會逃脫,卻害怕誤了自己的大事。
幸好還有時間。
根據魏子雪之前監視所得,一來一回,宋元索的回信最快還要四五天後才能抵達,該有充分時間給周義考慮的。
除了這一件大事,周義要靜靜想清楚的事也真不少。
一是昨天回府後,呂剛忽然來見,報稱英帝竟然不許兒子呂志傑追隨周義,還要他繼續留在魯州,此事使周義甚是困擾,有點擔心英帝是不是發現了什幺。
二是魏子雪安排的暗探發現,魯王周信先後兩次暗訪青菱,雖說他們是一母同胞,但是平常沒有多少往來,後來還發現劉方正微服私訪魯王府,在府中逗留了兩個時辰,離開時春風滿臉,甚是可疑。
從那些暗探的描述,加上周義的推斷,相信周信是使出美人計,攏絡這個即將大權在握的妹夫。
但是事情沒有到此為止,第二天,劉方正竟然與青菱一起進宮,不知稟報了什幺,使周義再添幾分煩惱。
三是楊酉姬己經審問安莎完畢,整理了兩份供辭,一份給周義,一份經他轉呈英帝。
英帝閱后沒有召見周義,只是依議著他把安莎秘密送返色毒交安琪看管,永遠不許踏足中原。
周義雖然如此提議,卻從來沒打算費功夫把安莎等送返色毒,接到旨意后難免進退兩難,把心一橫,下令繼續關押,預備他日離京時,帶著一起上路,然後在僻靜之處作出了斷。
讀畢安莎真正的口供后,周義發覺這個婊子好像還有用處,考慮了半天,終於作出決定,遂著楊酉姬辦理。
看著牢門上面的氣窗,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安莎不禁長嘆一聲,暗念牢獄的生涯可真難過,整天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石牢里,沒有人說話氣悶不說,吃得不好,穿得更不好……關押在這裡的日子,除了那天進宮見駕,安莎從來沒有穿過衣服,初時只有粗糙的皂布纏腰,近日好一點,換上柔軟的絲帕,用來包裹嬌嫩的身體也沒有那幺難受。
鞭傷己經大致痊癒了,只剩下玉阜那一道淡淡的鞭傷。
想到這裡,安莎禁不住掀開腰下的汗巾,定睛細看。
除了那一道還沒有完全消褪的鞭痕,突起的肉包子仍然光滑如故,按下去也不再疼痛,縱然今夜來的是大個子崔午馬,也能與他一戰了。
這個大個子的雞巴比搗麵杖還要粗大,搗進去時那種撕裂的感覺也真要命,抽插時更是使人失魂落魄,但是怎樣也好過昨夜那個老頭子,不溫不火,叫人咬碎銀牙。
看來是周義的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嫉妒,自從知道自己與呂志傑有一手后,當天晚上,余丑牛和崔午馬便把自己奸了,自此以後,便成了府中侍衛的洩慾工具,有時還要用嘴巴侍候那個狠毒的楊酉姬,不過只要能夠活下去,也沒什幺大不了的。
安莎自問己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周義守信,照理該能活下去的,至於要吃什幺苦頭,受多少委屈,已是不重要。
思前想後,安莎可真後悔和周義作對,無奈後悔已經太遲,唯有忍辱負重,希望逢凶化吉。
念到周義時,安莎心裡便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既恨他冷酷無情,更渴望他能夠不記前嫌,重修舊好。
安莎就是這樣胡思亂想來排遣牢房裡的寂寞的。
思索之際,忽地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只道又有人需要發泄,張眼一看,進來的卻是捧著飯菜的余丑牛和崔午馬。
“吃飯了……今天這幺早。
咦,怎幺有雞有肉,還有酒?” “對了,吃好一點,便可以有氣力上路。
” “上路,要去哪裡?” “回老家呀。
” “太陽該快下山了,怎幺現在才上路?” “下山了也沒關係,我們會侍候你上路的。
”說話的是楊酉姬,手裡還拿著白綾。
“這……這是什幺意思?”安莎害怕地說。
“皇上有旨,你行刺王爺,罪大惡極,更不能讓你在外面胡言亂語,下令賜死,你想上吊,還是服毒呀?”楊酉姬森然道。
“不……我不要死……王爺答應饒我性命的……嗚嗚……我不要死!”安莎如墮冰窟,尖叫道。
“這是聖上的意思,王爺答應也沒用的。
”余丑牛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