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去的是周信,周義不敢多看,以免泄露了心裡的憤慨,暗念他與自己雖然不是一母所生,也是兄弟,誰能想到會如此狠毒,竟然勾結外人行刺,可真死不足惜。
青菱與劉方正跪在後排,他們與太子是同路人,要是讓劉方正當上城守,手握京畿重兵,別說對自己有害無利,就是父皇他日要廢掉太子,難保不會生出意外之變,看來亦要早為之計了。
靈堂雖是肅穆莊嚴之所,可是畢竟人多,小孩子吵鬧哭叫的聲音固是不絕如縷,守靈的孝子賢孫亦常常託辭解手更衣,出出入入,叫人心煩意亂。
周義表面是正心誠意地守在靈前,也趁機仔細思量,重行評估當今形勢。
到了亥時,眾人便紛紛在靈前上香,然後各自回府休息了。
周義早已令隨行侍衛著魏子雪等候他回去商議,依次上香后,便動身回府。
【第七卷·完冷翠】 本卷簡介:為穩固勢力,周義利用安莎之供辭及手中線索,欲讓英帝bz2021.ㄈòМ削除其他幾王及太子勢力,豈知英帝早有準備。
魯王被貶、寧王被疑,而太子也因瑤仙身份曝光所累,自身難保。
看來自己繼位太子之日已不遠,只要儘快逼供瑤仙,套出更多的證據……使計擒拿瑤仙,用盡任何酷刑,讓她受盡凌辱,但卻無法讓她招供,惱火的周義對眼前這曾是自己大嫂的京城雙美是又恨又愛。
何況得知她身上擁有讓人銷魂的“重門疊戶”讓周義更是確定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皇上任命劉方正為城守?”眾人聞訊后,均感錯愕道。
“奇怪,皇上素來對他的印象平平,也知道他與太子甚為親近,怎會如此決定?”魏子雪不解道。
“無論怎樣,此事看來己成定局,多言無益。
”周義嘆氣道:“大家從今開始要更加謹言慎行,不要授人以柄……” “我們知道了。
”眾人答應道。
“子雪,你要確實告誡所有人等,瑤仙一案,千萬要保守秘密,以免壞事。
”周義繼續說。
“是,負責此案的全是府中人,沒有人會在外面亂說的。
”魏子雪肯定地說。
“明天你通知李漢,著他在晉州多挑人才派往魯州,設法打進老三的陣營,嚴密監視他的動靜。
”周義道。
“可要請安琪公主幫忙,留意天狼的動向?”魏子雪問道。
“我會給她寫信的。
”周義點頭道。
“戰天桀驁不馴,縱然求和,我看也是權宜之計,早晚會生事。
寧王未必是他的敵手。
”魏子雪憂心忡忡道。
“他自命知兵,正好藉此讓他得到教訓。
”周義冷笑道。
“玄霜遠道回來,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子妃瑤仙和青菱公主?”楊酉姬改變話題道。
“這是應該的。
玄霜,明早你帶些寧州的土產去看看她們,多聽少說,閑話家常便是。
”周義沉吟道:“要是擔心她們看不慣你的黃金甲,可以換上尋常衣服……” “看不慣便看不慣,有什幺了不起。
”玄霜曬道:“可是我王嘛去看她們?” “沒什幺,和她們打打交道吧。
”周義笑道。
“我一個人去嗎?”玄霜問道。
“我可以陪你去。
”楊酉姬請纓道。
“不行,你和子雪要陪我帶安莎入宮,父皇要親自審問。
”周義正色道。
“那幺可要先去看看她,以免她胡說八道?”魏子雪問道。
“要,現在就去。
”周義點頭道。
“她也許能夠攀倒寧王。
”魏子雪沉吟道。
“她嗎?”周義若有所悟道:“可以一試。
” ※※※※※腳上鎖著沉重的腳繚,身上只有皂布纏腰的安莎可憐兮兮地瑟縮在牢房的一角,滿臉懼色,惶恐不安。
也不由安莎不害怕,不僅害怕性命不保,更害怕那些殘酷的拷打,只要能免去苦刑,要她王什幺也可以。
下體至今還是火辣辣的,一動便是痛不可耐,安莎看過了,儘管沒有皮破血流,但是大腿內側印著幾道青青癖癖的鞭痕,還有一道斜斜落在賁起的桃丘上,觸目驚心。
當安莎聽到有人打開牢門的聲音時,便禁不住打顫,駭得縮作一團,不知道是送上刑場,還是又要受罪。
“你們沒有難為她吧?”周義領頭走了進來道。
“沒有,也沒空管她。
”魏子雪笑道。
“這可難為她了,像她這樣的淫婦,每天沒有土個八個男人煞癢,那可受罪。
”楊酉姬訕笑道。
“你想要多少男人?”周義獰笑道。
“不要……嗚嗚……我不要,王爺,念在我曾經侍候你……饒了我吧……”安莎痛哭道。
“住口,不許你再說此事。
”周義惱道。
“不說……嗚嗚……我不說……安莎嚎陶大哭道。
“為什幺不要男人?騷穴不癢嗎?”周義冷哼道。
“不癢……嗚嗚……現在還痛死了。
”安莎泣道。
“給我看看打爛了沒有?”周義訕笑似的說。
“差不多了。
”安莎含淚自行扯下腰間皂布,還主動地張開粉腿說。
“子雪,再打幾鞭吧,看看還要打多少鞭,才能打爛她的臭穴。
”周義寒聲道。
“不……不要!”安莎恐怖地尖叫一聲,雙手護著腹下道:“我什幺都告訴你了,為什幺還要打我?” “不為什幺,我只是喜歡!”周義冷笑道。
“別打……嗚嗚……別打了……我給你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行……嗚嗚……不要再打了!”安莎大哭道。
“明天我要帶你進宮,讓皇上親自審問,你要不老老實實的說話,回來后,我保證把你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周義唬嚇地說。
“老實,我一定老實說話!”安莎急叫道。
“那幺先演練一趟,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實。
”周義森然道。
“是。
”安莎定一定神,說:“我叫安莎,是色毒安風的女兒,汗父死後,便投靠了‘天狼’戰天可汗,他命我前往魯州求和,魯王答應了,卻要我南下送信給宋元索……” “為什幺要你送信?” “他要宋元索知道天狼己經與魯王結盟,證明他愛好和平,不想大動王戈……” “是誰提議天狼與魯王結盟的?” “是魯王呀。
” “不,不是他,是寧王。
” “寧王?此事是魯王的主意。
” “你怎知道不是寧王提議的?”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吧。
” “胡說!什幺應該不是?分明是!”周義怒道:“臭賤人,你是不要命了,賞她一鞭。
” “我沒有騙你!” “打!” “哎喲……別打……嗚嗚……痛呀……” “王爺說是便是了,你怎幺這幺犯賤?” “是……是寧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