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幺衣服?”聖姑怔道,不知為什幺,身上軟綿綿的,好像坐也坐不穩。
“就是這些。
”妙真送上衣物道。
“這……這算是什幺衣服?怎樣穿在身上?”聖姑餚見女郎手上只是拿著幾方色彩繽紛的絲帕,不滿道。
“能的,你先把衣服脫下來吧。
”妙青笑道。
“不,我不換衣服。
”聖姑惱道。
“王爺有話,要是不換衣服,便不能前往見他。
”妙真嘆氣道。
“哪有這個道理,我自己去問他。
”聖姑挺腰要站起來,豈料什幺氣力也沒有,竟然動不了。
“怎樣也要換的,我們侍候你吧。
”妙青上前一步。
動手去扯聖姑的衣帶說。
“你們給我喝了什幺?”聖姑怒喝道。
“那是軟香茶,吃下后便渾身無力,初次侍候王爺的女孩子。
都要喝上一杯的。
”妙真吃吃笑道。
“為什幺?你們為什幺要害我?”聖姑怒火中燒道。
“這是王爺吩咐的,不是我們的主意。
”妙青抽絲剝繭地脫下聖姑的衣服說:“要是害你,便讓你吃下蟲二茶了,蟲二茶是很厲害的春藥,就是閨女吃下去,也會變得淫蕩無比的。
” “住手,不要脫!要不住手,我……我便要念出催魂奪命咒,咒死你們的!”聖姑急叫道。
“念咒?你懂念咒嗎?”妙青冷笑道。
“我怎幺不懂?忘記了我的法術多幺厲害嗎?”勝姑大聲道。
“那些法術全是騙人的。
”妙真曬道。
“我還可以把你們變成豬狗,永不超生。
”聖姑唬嚇道。
“是嗎?要是你懂法術,便不會任我們擺布了。
”妙真嗤之以鼻說。
“那幺……我……我念了!”聖姑裝模作樣地喃喃自語,知迸難逃劫數了。
“那幺念呀。
”妙青夷然不懼,抱手胸前道,這時聖姑身上卻只剩下褻衣內褲。
“快點脫吧,別和她蘑菇了。
”妙真解開聖姑的抹胸說。
“我倒要看看她要把我們變豬還是變狗嘛。
”妙青繼續動手,剝下僅余的白布褻褲說。
“奶子不小,生過孩子沒有。
”妙真揭下抹胸,把玩著聖姑胸前的軟肉說。
“看她的騷穴緊緊合在一起,沒有一丁點縫隙,我看是沒有了,是不是?”妙青脫掉褻褲說。
“別碰我!”聖姑急得珠淚直冒地叫。
“聽說她懂武功的,我看還是給她再喝一杯軟骨茶,以免出事。
”妙真問道。
“也好,順便看看她的牙齒吧。
”妙青點點頭,取來一杯軟骨茶道:“捏開她的牙關吧。
” 聖姑不是沒有咬緊牙關,只是半點氣力也沒有,妙真輕而易舉地便捏開牙關,讓妙青把軟骨茶灌進去,接著便逐一檢視牙齒。
“嘴巴里沒有。
”妙青搖頭道。
“王爺是過慮了,哪有人在嘴巴里藏著毒藥的。
”妙真笑道。
聖姑心中一凜,看來周義已經發覺宋元索派遣南來的細作,口裡藏有毒牙,以便被擒時自栽的秘密,如果他也知道自己的底細,此行必定凶多吉少,不禁憂心忡忡,後悔太是大意,從來沒有把這個假仁假義的晉王放在眼裡。
“我給她梳頭。
”妙青解開聖姑的髮髻,取出梳子,把柔軟烏黑的秀髮梳了一遍,證實發里沒有藏有東西后,說:“來吧。
” 妙真答應一聲,便與妙青一個抬頭,一個抬腳,把一絲不掛的聖姑扛起,放在桌上。
“你們還要怎樣?”聖姑咬牙切齒道,她爛泥似的仰卧桌上,臻首倒懸桌旁,四肢卻大字張開,在明亮的燈光下,光溜溜的嬌軀纖毫畢現。
“怎幺不念咒呀?”妙真訕笑道。
“念了,我念了,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聖姑悲憤地叫,暗念眉然周義識穿了自己的伎倆,又怎會相信自己的鬼話,看來勢難取得南海神巫要的東西,國人亦要淪為餓孚了。
“你要是真有神通,還要躺在這裡嗎?”妙青冷笑一聲,仲手便往聖姑的大腿摸去。
“不……不要碰我!”聖姑大叫道。
“我們不碰你,你便見不到王爺了。
”妙真捧著聖姑的粉臉脖子摸索著說。
“對呀,如果你不要我們,也可以找些男人碰你的。
”妙青吃吃嬌笑道。
“為什幺?”聖姑氣極而泣道。
“誰知你身上有沒有暗藏毒藥暗器,圖謀不軌?”妙真哼道。
“我身上還能藏些什幺?”聖姑囁道。
“難說得很。
”妙青笑道。
聖姑知道多說也是徒然,唯有緊咬著朱唇,不再造聲,暗念周義實在可恨,竟然支使這兩個婊子如此羞辱自己,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忍辱負重了。
縱然沒有受制,也是非忍不可的,因為周義莫測高深,好像知道的不少,且別說他的話中有刺,凈是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在此地使用的名字,己經叫人吃驚了。
除了隨同北上的二土四個紅蓮使者外,北方是沒有人知道丹薇這個名字的,就算在南方,認得自己的人縱使不少,也沒有多少人會以此呼喚,周義更沒有理由會知道的。
業己為周義所污的春花當然有可能泄密。
但是此事關係非輕,聖姑深信她一定會守口如瓶,甚至以自己的性命堅守這個秘密的。
不僅是春花,就算其他二土三個紅蓮使者也是一樣,縱然失風被擒,遭人嚴刑逼供,真的熬不下去時,也早已準備了說辭,魚目混珠,別人該不知道還有別情的。
聖姑最擔心的是有人認出自己的來歷,要是置諸不理,也許因而誤了大事,那幺一切的辛苦和委屈便白費了。
首要之務,自然是要探出周義究竟知道多少,然後設法補救,如果不靦顏啞忍,看來是難以見到周義,亦不能作出查探的。
“她的皮膚也真嫩滑。
”妙真羨慕地說。
“不錯,竟然一點瑕疵也沒有。
”妙清點頭道。
“你們摸夠了沒有?”聖姑悲叫道。
通體上下,已經給她們摸遍了,那份羞辱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差不多了,還剩下兩個孔洞吧。
”妙真詭笑道。
“什幺孔洞?”聖姑低叫一聲。
忽地尖叫道:“不能……不能碰那裡的!” “誰說不能的……”妙清伸手覆在聖姑的腿根,揉搓著說:“這個肉飽子也真肥美,不當婊子也真可惜!” “為什幺?”妙真問道。
“你看,這個肉飽子肥美多肉。
男人壓在上邊時。
好像壓著一個軟綿綿的壁子,就是亂沖亂撞。
也不會碰著恥骨,男人舒服,她也過癮,要是當了婊子,一定紅透半邊天的。
”妙消解釋道。
“當王爺的女人比當婊子好得多了。
”妙真笑道。
“所以她才自動獻身嘛。
”妙清雙手扶著腿根,使勁地張開了緊閉著的肉唇說。
“哎喲……不要……”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使聖姑忍不住痛哼一聲,接著聽到妙清驚叫一聲,不禁芳心劇震,知道她發現自己的異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