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發現地上的包袱和飯菜,冷翠打開包袱一看,卻是提替換的衣服和王糧,飯菜還是熱騰騰的,更是如在夢中,有點懷疑周義是不是使出了仙法道術。
雖說仿如做夢,但是一切也是那幺真實,冷翠捲起衣袖一看,粉臂的守宮砂沒有了,剛才在車上淫媾的一幕,還是歷歷在目,忍不住把玉手探進褲子里,發覺裡邊果然一絲不掛,因為騎馬汗巾給周義用作清理稷漬,事後當然不能繫上。
冷翠思潮起伏地呆立了一會,最後長嘆一聲,匆匆吃過飯菜后,便撿起包袱,趁夜下山。
※※※※※周義放下冷翠后,便拉著玄霜迅快地閃進王陵,隨即關上暗門,冷翠哪裡料得到荒山野嶺之中,還有秘道暗門,自然找不到他們了。
這時靈芝也在思棋、思畫的攙扶下趕到了。
“王爺,怎幺你收了她為奴,又這樣狠心,不把她留下來?”靈芝學著周義、玄霜從門后的窺孔往外窺望,看見冷翠尋找周義不獲,孤零零地滑然下淚,心有不忍道。
“怎樣說她也是宋元索派來的姦細,誰知道她是不是口是心非,暗施反間之計?王陵關乎你們全族安危,豈能隨便泄露?”周義解釋道。
“不會吧?”靈芝沉吟道。
“宋元索詭計多端,難說得很。
”周義正色道:“就算不是,她請纓南下,冒險瓦解宋元索的猩猩兵,要是失手被擒,能夠熬得住他們的的嚴刑逼供嗎?” “要是落在他們的手裡,定然生不如死。
”思棋害怕地說。
“她真可憐。
”靈芝同情道。
“別說她了。
”看見冷翠開始進食,看來是有了決定,周義可不想多說,改口道:“你的病情可有好轉?走路有沒有問題?” “有勞王爺關心,妾身的病已經好多了,也能走路,只是體虛氣弱,走得不遠吧。
”靈芝感激地說。
“可有惦著我嗎?”周義笑問道。
“怎幺沒有?公主不僅茶飯不思,做夢時也大哥王爺的亂叫。
” “就算是大白天,還是整天把王爺掛在嘴邊哩。
”四女七嘴八舌道。
“你們不也一樣嗎?”靈芝紅著臉說。
“掛在嘴邊嗎?可是想吃了我?”周義笑道。
“是呀,你去后,公主餐餐也吃大肉腸,卻又不吞入肚裡。
”思琴狡笑道。
“你多事……”靈芝臉紅如火地罵道:“王爺遠道歸來,一定餓壞了,還不快點去備膳。
” “可不用大肉腸了,我自己有,可以讓你家公主吃個痛快。
”周義怪笑道。
“你也是大壞蛋!”靈芝嬌嗔大發道。
“公主不吃,我們也要吃的。
”思書吃吃笑道。
“好,去吃飯了,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周義大笑道。
“王爺,可要留幾個人接應她嗎?”靈芝倒沒有忘記冷翠,指一指外遏道。
“不用了,我看她是打算趁夜上路。
”看見冷翠背上包袱,預備動身下山,玄霜搖頭道。
“別管她了,我們走吧。
”周義把靈芝橫身抱起道。
“王爺,這幾天對岸全是綠旗綠燈。
”靈芝嚶嚀一聲,主動抱著周義的脖子,低聲道。
“綠旗綠燈嗎?很好,即是天下太平了。
”周義笑道。
※※※※※這頓飯吃得愉快自不待言,吃完了飯,思書、思畫給周義洗腳時,眾女也圍在身旁,要他和玄霜講述此行經歷。
“這個冷雙英真不是人,自己的侄女也想染指。
”聽罷周義救出冷翠的經過後,思琴憤然罵道。
“宋元索那裡全是蒙著人皮的野獸,哪一個是人。
”思棋悻聲道。
“冷翠與他們仇深似海,該是真心降伏,不會出賣我們的。
”靈芝沉吟道。
“也許吧,如果失手被擒,就是真心也沒用。
”周義曬道。
“要是知道跑不掉,應該自行了斷的。
”思畫嘆氣道。
“有時形勢逼人,或是像她那樣中了暗算,縱然一心求死,也不是容易。
”周義搖頭道。
“冷翠連冷雙英也打不過,還要硬碰宋元索,不是自尋死路嗎?”靈芝憂心忡忡道。
“倘若冷雙英不是刀槍不入,也許早己給冷翠的七煞神咬死了。
”玄霜嘆氣道。
“七煞神是什幺?”思棋問道。
“是毒蛇,據說給它咬過後,要是沒有解藥,七人必死。
不過王爺也給它咬過,我已經從冷翠那裡拿來解藥,但是他都不肯服用。
”玄霜埋怨似的說。
“你也給它咬過嗎?”靈芝驚叫道:“為什幺不吃解藥?” “那是多個月前的事了,冷翠夜裡行刺時,曾經給它咬了一口,我早己把蛇毒逼出體外,要不然屍骨已寒了。
”周義笑道。
“冷翠為什幺要行刺你?快點告訴我們!”眾女齊聲追問道。
周義又說了半天,最後說:“要不是七煞神落在冷雙英手裡,那些解藥也沒什幺用了。
” “既然有解藥在手,該吃一顆的,以免還有餘毒未清呀。
”靈芝不以為然道。
“我也是這幺說,他卻不肯答應。
”玄霜不滿道。
“已經沒事了,還吃什幺解藥,葯能亂吃的幺?”周義哼道:“不要再說了。
” “你們看……”玄霜委屈地說。
“冷翠既能役獸,也懂驅蛇,可真了不起。
”靈芝發覺周義臉露不悅之色,不敢多說,改變話題道。
“如果你想學,可以叫冷翠教你的。
”周義笑道。
“我能學嗎?”靈芝好奇地問。
“只要是女人便能學了。
”周義神秘地說。
“為什幺?”思書等奇道。
“因為要馴服那些野獸,需要喂以春水,只有女孩子才有春水的。
”周義詭笑道。
“春水?”思畫不解道。
“春水就是淫水。
”玄霜紅著臉說。
“淫水?怎樣喂?”思琴失聲叫道。
“很簡單,讓它們趴在上面吃便是。
”周義笑道。
“不是吧!那幺如何喂蛇?”思棋難以置信地叫。
“是我親眼看見的,怎會有假,不過我沒有見過她喂蛇,很有可能是要讓蛇兒鑽進淫洞里。
”周義繪聲繪影道。
“別說喂蛇,單是讓蛇兒爬在身上已經是要命了!” “這樣的馴獸之術,不學也罷。
”眾女唾道。
“有什幺可怕的,待會我便要把大毒蛇鑽進你們的騷穴了!”周義淫笑道。
“王爺,你長途跋涉,一定是累壞了,必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靈芝著急道。
“我整天坐車,什幺也沒王,怎會累?”周義抗聲道。
“真的什幺也沒王幺?”玄霜撅著嘴巴說:“怎幺冷翠在車上叫得震天響的?” “她叫什幺?”思畫不明所以道。
“我家王爺剝了褲子趴在她的身上,她也沒有穿上褲子,你說她叫什幺?”玄霜臉泛紅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