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秘道里偷窺的周義,看見冷雙英終於放開冷翠,摟著沒有多少衣服的紅桃、紅杏返回床上,看樣子卻不像睡覺,可不想再看下去,透了一口氣,道:“我們也該休息了。
” “你不管她嗎?”玄霜拉著周義的臂彎,小聲問道,儘管知道秘道的聲音不會外傳,也不敢大聲說話。
“管什幺?”周義愕然道。
“她身世可憐,落在冷雙英手裡,定然生不如死,早晚也熬不住那些歹毒的整治,被逼交出百獸譜,宋元索更是如虎添冀了。
”玄霜著急似的說。
“玄霜的話也有道理的。
”趙成點頭道。
“有道理又如何?難道能夠殺進去救人嗎?”周義搖頭道。
“他們只有三個人,那兩個女的看來也不懂武功……”玄霜嘀咕道。
“冷雙英的金鋼鐵甲功刀槍不入,勢難速戰速決。
稍一耽擱,便是自找麻煩,那可壞事了。
”周義冷哼道:“現在只能繼續監視下去,靜觀其變。
” “這個冷翠看來很是倔強,面對滅門仇人,更不會輕易屈服,怎樣也能熬上三、五天,該有時間從長計議的。
”何昌沉吟道。
玄霜暗念要是熬上三、五天,冷翠可不知要受多少活罪了。
再從窺孔看進去,只見冷翠雖然癱瘓在春凳上面,但是咬牙切齒,俏臉扭曲,胸脯急促起伏,看來吸入的銷魂香己經發作了。
再看冷雙英卻在床上與紅桃、紅杏兩女糾纏在一起,淫靡的笑聲此起彼落,粉臉一紅,不敢多看。
※※※※※周義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滿腦子全是冷翠的影子,念到此刻她也許已經在冷雙英身下婉轉嬌啼,備受摧殘,更是慾火中燒,說不出的興奮,可恨玄霜月事未完,抱著她睡覺便像抱著火爐一樣,倍添難受,最後雖然在櫻桃小嘴裡得到發泄,可是還是欠了一點點,未能盡興。
勉強入睡后,冷翠仍然不住在夢裡出現,一時見到她終放屈服在冷雙英的淫威之下,百般獻媚,忽而又抵死不從,慘遭整治,後來又夢見自己英雄救美,添了一個可人兒,還與那個陷身富春樓,身世可憐的余饒美女一起共薦枕席。
秘道無日月,周義醒來時,可不知是什幺時間,扭頭看見沙漏未盡,玄霜還在懷裡熟睡,估計剛剛天亮,便不忙著起床,默默把渡江以後的所見所聞再想一遍。
此行固然得到許多有用的情報,但是知道的愈多,愈是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宋元索的詭計和實力,要是依照原來計劃,練成青州的新兵后,便主動進攻,那時宋元索從海路運來的土萬兵馬該已抵達,勢難速戰速決,也許還會陷入苦戰。
至於宋元索遣來的三起姦細,更是暗藏殺機,禍在眉睫。
瑤仙謀刺英帝,看來事在必行,只爭朝夕,無奈遠水不能救近火,唯望父皇能依自己所請,先發制人,秘密拿下瑤仙,嚴加拷問,最好能找到太子謀反的圖謀,更是一舉兩得。
紅蓮教雖然大半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能擴充勢力,但是豫州臣民仍然深受荼毒,要不及早派出母狗收服人心,或是拿下聖姑丹薇和殘存教眾,還會生出大禍。
獸戲團和冷翠表面是不足為患,然而冷雙英如果得到百獸譜,當如玄霜所言,不是自己之福,看來如果能把她救出虎口,縱然不能使她感恩圖報,也是利多於害的。
但是要從冷雙英手裡救人,卻是談何容易,而且自己亦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彷彿思量,周義也苦無善策,倍添煩惱,嘆了一口氣,便坐了起來。
“……王爺,你醒來了。
”周義一動,玄霜也從夢中醒轉,睡眼模糊地纏在周義身上說。
“打水給我洗臉吧。
”周義沒精打采道。
玄霜低噫一聲,掀開搭在身上的薄披下床。
發覺裹著腰間的開巾有點兒鬆脫,便解了下來,重行包裹。
“完了沒有?”周義問道。
“讓我看看……”玄霜明白周義的意思,低頭檢視。
發覺還有點污血,慚愧道:“沒有,可要婢子再吃一趟嗎?” “不要了。
”周義不滿似的冷哼一聲,心念一動,自官自語道:“不知道富春樓什幺時候開門。
” “你又要去富春樓嗎?”玄霜怔道。
“是,那幾個余饒美女看來善解人意,我要去嘗嘗異國風情。
”周義淫笑道。
“你再待半天吧,人家……人家的身子該差不多完事,也許晚上便可以侍候你了。
”玄霜委屈地說。
“不,我耐不住了。
”周義道。
“我和你一起去。
”玄霜道。
“我去召妓尋歡,你去王嘛?”周義笑道。
“我是你的衛士,要負責你的安全的。
”玄霜急叫道。
“這一趟不用,你在秘道等候便是。
”周義搖頭道。
“不行,我也要去。
”玄霜著急道。
“混帳,我的話你也不聽嗎?”周義臉色一沉道。
“可是……”玄霜泣然欲泣道。
“快點打水,我還要看看那個冷翠屈服了沒有……”周義惱道。
※※※※※冷翠沒有,她仍然是一絲不掛地仰卧春凳上面,只是眉目通紅,神色委頓,一隻玉手卻覆著腿根,掩蓋著羞人的牝戶。
冷雙英己經起床,正在紅桃、紅杏的侍候下,梳洗更衣。
“元帥,就讓侄小姐躺在這裡嗎?可要把她送回房間?”紅桃從冷雙英手裡接過擦了臉的臉巾說。
“她是我的人,要與我在一起,還送到哪裡?”冷雙英曬道:“你們喂她吃點東西,別餓壞了她,待我回來后,再慢慢泡製她。
” “昨夜她吸入了整瓶銷魂香,但是哼也沒有哼一句,看來是不會就範的。
”紅杏嘆氣道。
“是嗎?”冷雙英走到冷翠身旁,拉開了腹下的玉手,發現一根纖纖玉指藏在肉縫裡。
臉露訝色,伸出蒲扇大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說:“看不出你的內功已有如此火候,吃了酥骨軟筋散,還能用指頭煞癢!” 冷翠含恨別開俏臉,抿唇不語,知道一晚的努力,業已付諸流水,果然冷雙英的語音未住,他的掌心便傳來一股真氣,直透丹田,辛苦凝聚的真氣便煙消雲散。
原來昨夜冷翠雖然緊閉呼吸,還是吸入了一點點銷魂香,目睹冷雙英與兩女在眼前淫行,春心一動,淫香便己發作,使她備受煎熬,唯有苦苦支撐,同時提聚真氣,壓抑淫念差不多天亮時,終放凝聚足夠氣力,本道藉此恢復武功,然而又耐不住淫香的折磨,一時把持不住,玉手按上牝戶,卻因此給冷雙英發覺了。
振散冷翠的真氣后,冷雙英的怪手繼續留在禁地上面,毛手毛腳道:“不要白費氣力了,國師的妙藥是不能以內功通出體外的。
” “拿開……拿開你的臭手,不要碰我!”冷翠顫聲道,銷魂香的藥力至今未消,在他的怪手輕挑慢捻下,更是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