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你們要聽王爺的話的。
”靈芝急叫道。
“我打!”思琴咬一咬牙,上前一步,揮掌便打了下去。
“大力一點,別管我!”靈芝叫道。
思琴依言打了幾下,接著思書等亦輪流上前“噼噼啪啪“地拍打著靈芝的屁股。
四女雖然不大使力,但是拍打了土幾下后,玉甘可愛的粉拼也變得紅彤彤的了。
“夠了,別打了。
”周義終於滿意似的喝止進。
“王爺,為什幺不打,你不惱我了幺?”靈芝央求道。
“誰說不惱。
”周義寒聲道。
“那幺你再打,不要惱我!”靈芝央求道。
“還要自討苦吃嗎……”周義冷哼一聲,手掌卻從靈芝的股間探了進去。
“不……不要……”靈芝頗聲叫道。
周義在腿根摸索了幾下,倏地低嗯一聲,竟然動手把靈芝的身子反了過來。
這時靈芝的裘褲已經掉在腳下,身上僅余銀杏色的肚兜翻過來后,雖然她趕快用手遮掩,可是神秘的禁地早已盡現人前,只見那自里透紅的桃丘,寸草不生,中間還有一抹嫣紅。
好像剛出籠的白肉饅頭,煞是可愛。
“讓我看看……”周義拉開靈芝的玉手說。
“王爺。
縱然你不相信天機子的說話……”靈芝沒有抗拒,任山周義拉開了玉手,悲哀地說:“可是你看到了,我……我下邊光禿禿的。
是個白虎,人說白虎不祥,還會礙主的。
” “誰說白虎礙主的……?”周義失笑道:“玄霜,讓大家看看你的騷穴。
” 玄霜毫不猶疑地走了過去,就在靈芝身前解開腹下的汗巾。
露出了那光滑無毛的牝戶,和塞在肉縫中間的布條。
“你……你也是……?”靈芝驚叫道。
“她不是,是我要她刮王凈的。
”周義在靈芝的腿根摸索著說:“我是最愛白虎的。
” “真的嗎……?”靈芝啤吟一聲。
按著周義的怪手問道。
“有沒有毛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喜歡不喜歡吧。
”玄霜勸慰道。
“對了,母猴子也很多毛,難道我會喜歡嗎?”周義笑道。
“是奴家福薄……靈芝流著淚說。
“那幺你是不讓我碰你的了。
”周義臉色一沉道。
“奴家不能害你的!”靈芝咬著牙說。
“我怎能不碰自己的女人。
”周義獰笑道:“既然你不願意。
我唯有強姦了!” “你要強姦我家公主?”四婢失聲叫道。
“不錯,還要你們幫忙。
”周義點頭道。
“不要。
一妾身不是不願意,而是這樣會害了你的。
”靈芝害怕地叫。
“公主,你既然願意,便從了王爺吧。
”思書勸說道。
“不行,這會害了他的。
”靈芝大哭道。
“我們要怎樣幫忙?”思棋嘆氣道。
“你們按著手腳,讓她不能掙扎閃躲便行了!”周義把靈芝放在床上說。
“不要……”靈芝無路可逃,只能滾進床里,嬌軀縮作一團,抱頭痛哭。
“王爺,這張床小了一點,怎能全擠在床上?”這時玄霜已經把汗巾放在腰間,看見四婢圍在床畔。
卻像老鼠拉龜,不知如何入手,於是說。
“那幺便睡在地上吧。
”周義點頭道。
“公主,下床吧,你也不想王爺生氣的,是不是?”玄霜走到床沿,溫聲軟語道。
“不……鳴嗚。
我不要。
……”靈芝泣不成聲道。
四婢也幫忙勸說,無奈靈芝總是不肯下床,最後玄霜唯有動手,把她從床里拉出來,與四婢一起把她按在地上。
“你們分開捉著她的手腳,小心別弄傷了她……左右張開她的腿,對了……”玄霜指示道。
“放我……不要這樣……放開我……你們太放肆了……”靈芝起勁地掙扎著叫,只是四婢均懂武功,她又弱不禁風,怎樣也擺脫不了她們的料絆。
“你忘記了嗎?她們幾個已是王爺的丫頭,不是你的了,自然不能聽你的。
”玄霜柔聲道。
四婢本來是有點左右為難的,玄霜的話使她們不再猶豫。
齊齊使勁,便把靈芝手腳張開,大字似的按在地上。
“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入我家門嗎?”周義坐在床畔,瞪著不住扭動的靈芝問道。
“不是。
能夠給你為奴為婢,才是我的福氣,可是……你不能碰我的……不是我不願意,而是……”靈芝位進。
“願意便行了。
”周義在靈芝的腳肋摸了一把說:“從現在起。
你便是我的女奴,玄霜,你是姐姐,把奴規告訴她吧。
” “我知道……”靈芝哽咽道。
“你知道便行了,女奴是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的。
現在我便要你侍候我。
”周義慾火如焚,可沒空多費唇舌,自行脫掉衣服道。
“王爺……”目睹周義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靈芝知道勢難使他回心轉意,唯有使出最後的板斧,含羞道:“我侍候你也行。
可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 “什幺事?”周義脫下長褲道,身上只余高高撐起,好像帳篷似的犢鼻短褲。
“我的床頭有一本書,你讀完最後一頁便明白了。
”靈芝囁囁道。
“在床頭嗎?”周義走到床前,依著靈芝的指示找到了一本只有薄薄幾頁的冊子,看見封面寫著“玉房七戒“,揭了幾頁。
記的竟然是七種不宜行房的狀況,什幺戒酒、戒飽、戒飢等等,不禁怪笑道:“你也讀這樣的書嗎?哪裡找來的。
” “公主最愛讀書,什幺書也讀的。
”思畫分明不知進周義說的是什幺書。
答道。
“這是從王陵的藏書找來的,快看最後一頁……呀,不……不要碰我。
” 靈芝驚叫道,原來說話時,玄霜竟然在她的身上摸摸捏捏,還好奇似的揭開她的抹胸察看。
“把抹胸也解下來吧。
”周義笑嘻嘻地翻到最後一頁說。
“這是王爺吩咐的,你別怨我。
”玄霜笑進。
“……”靈芝沒有做聲,只是含羞別開俏臉。
周義低頭一看,扉頁寫著“白虎不樣,避之則吉,如果不避,事前事後,必須嚴懲,壓其凶焰,方能保身免禍也。
”然而這些字的字跡與前文不同,看來不是同一人手筆。
“誰寫的?”周義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你答應,妾身……”靈芝靦腆道。
“答應,我當然答應。
”周義大笑道。
“你答應什幺呀?”玄霜奇道,她和四婢沒有看過冊子,自然不明所以了。
“答應狠狠的懲治她。
”周義把冊子丟在玄霜身前道。
“什幺?”玄霜趕忙檢起一看,四婢也好奇地放開靈芝的手腳。
上前圍觀。
四婢才放手,靈芝便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腹下,羞不可仰地把身子縮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