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帶上鞭子,要是她不答應,便用鞭子狠狠的抽,看她還敢不敢犯賤。
“周義似笑非笑道。
“王爺,你饒了她吧……嗚嗚……她很可憐的。
”思書急得珠淚直甘進。
“是的,其實她……她……”思畫欲著又止道。
“真的要打她嗎?”思琴感覺有異,怯生生地問道。
“你們要是辦不到,便別當我的丫頭了。
”周義寒聲道。
“辦得到,我們辦得到的。
”思棋眼珠一轉,道:“王爺,你怎知道她是女的?” “我自然知道。
”周義故意不看玄霜道。
“你……你要怎樣處罰她?”思琴問道。
“我要罰她為奴,和你們一起侍候我。
”周義笑道。
“好極了,我們立即帶她出來。
”思棋歡呼道。
※※※※※周義吃完了飯,等得有點不耐煩時。
四婢才帶著西貝太子回來了,思書、思畫左右相扶,思棋、思琴尾隨在後。
思棋手堆卻拿著鞭子。
玉樹一身雪白的衣裙,長長的秀髮用同色絲帶綰起。
掛在身後。
蒼白的粉臉雖然不施脂粉。
但是眉目如畫。
美艷不可方物,更見楚楚動人。
周義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胸脯上……發覺此刻峰巒起伏,不像平時那般坦蕩蕩的。
不禁暗裡舒了一口氣。
“王爺……”玉樹進門后。
便跌跌撞撞地搶步上前,撲在周義腳下。
悲喜難分地哀哀痛哭。
“賢弟,你不要你的大哥嗎?”周義心中一熱。
探手把玉樹抱入懷裡說。
看見周義情意綿綿,四婢如釋重負地相對低笑,思棋也把手裡的鞭子放下來。
“不……不是的……”玉樹悉悉率率地泣叫道:“可是我……我是個不祥人。
會連累你的。
” “傻孩子。
本王洪福齊天,怎能連累我?”周義笑道:“而且我也會分一點給你的。
” “你不知道的……”玉樹伏在周義懷裡哭道。
“我怎會不知道。
”周義柔情萬種道:“答應我,以後不許難為自己了,知道嗎,” “可是……”玉樹既是感動,又是惶恐,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思琴,你們四個給我看管你家公主,要是她不聽話,便告訴我,讓我處罰她。
”周義笑道。
“怎樣罰她?用鞭子幺?”思棋吃吃笑道。
“不錯,還要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狠狠的抽。
”周義大笑進。
玄霜差點笑出來,也許她嘗過周義的鞭子后,便更不聽話了。
“你真的會打人家嗎?”玉樹美目一亮道。
“怎度不會?”周義凶霸霸地說:“你如此頑皮,剛才又沒有陪我吃飯,本來也該打的。
” “人家什幺時候頑皮?”玉樹不解通。
“你分明是個大美人,卻故憊女扮男裝,騙得我頭昏腦漲,還不是頑皮嗎?”周義笑道。
“人家不是有心騙你的。
”聞得愛郎稱讚自己漂亮,玉樹甜絲絲的解釋道:“亡兄玉樹其實三年前已經因病去世,是皇兄命奴婢女扮男裝,冒名頂替,以安民心的。
” “那你不是玉樹嗎?”周義問道。
“妾身本名靈芝……”現在該稱靈芝公主的玉樹含羞道。
“靈芝?好名字。
”周義笑道:“那幺其他人知道嗎?” “本來是不知道的,今早我告訴他們了。
”靈芝答道。
“那幺以後我便喚你靈芝了。
”周義說。
“王爺……”靈芝感動地叫了一聲,旋即好像從關夢中醒來,掙扎著要脫出周義的懷抱,泣叫道:“不……嗚。
烏……不行的。
我不能與你在一起的“為什幺……?”周義愕然道,接著便明白了。
憤然道:“又是什幺天機子的鬼話嗎?” “我會害了你的……”靈芝凄涼地叫。
“我不管!”周義惱道:“你願意便是我的人,不願意也是我的。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害找。
” “不行的……嗚嗚……王爺,放開我……求你……求你放我回去吧!”靈芝嚎陶大哭道。
“公主,難道你不知道王爺有多幺疼你的嗎?”思棋忍不住說。
“是呀,為什幺要做賤自己。
”思書也不平道。
“不要疼我……嗚嗚……多幺疼我也是無福消受的……”靈芝泣不成聲道:“你這樣疼我會使我折福的……還會害了你的……” “你真的要犯賤嗎?”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通。
“我不是犯賤……嗚嗚……只是命生如此。
不受罪不行的。
”靈芝淚下如雨道。
“我說你是不打不行了。
”周義冷哼一聲,翻轉靈芝的身子,使她俯伏膝蓋上面,抬手便“劈劈拍拍”地打下去。
“不要……”靈芝驚呼一聲,羞的臉紅耳赤,卻又不想動彈,打了幾下后。
心底里還生出歡喜的感覺。
原來周義的手掌是落在從來沒有給人碰過,別說是挨打的屁股上,雖然不大疼。
卻使靈芝又麻又癢,難受得很,而且愈打愈輕,到了後來,蒲扇似的手掌還覆在上邊輕搓慢捻,縱是隔著裙子子,仍然感覺掌心傳來的暖意。
“你還要犯賤嗎?”周義的指頭移到該是股溝的地方,嚇唬地點撥著說。
“不……不敢了。
”靈芝啤吟道。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便要剝了褲子再打的。
”周義詭笑道。
“不……不要剝褲子。
”靈芝害怕地叫。
這“樣才是好孩子嘛。
”周義問道:“天山雪蓮在哪裡,我要你立即吃藥,不許耽擱。
” “葯在寢宮,可要婢子拿出來嗎?”思畫笑道。
“不用了,你領路吧,進去再吃,橫豎今晚我也要睡在那裡。
”周義眼珠一轉道。
“你……你要睡在那裡嗎?”思琴不知是驚是喜地說。
“是呀,你家公主不是決定把寢宮讓給我嗎?”周義低頭問道:“是不是。
” “是……”靈芝含羞道。
“那幺我們……”四碑囁嚅道。
“伺候我的丫頭是要和我睡在一起的。
”周義哈哈一笑,把靈芝橫身抱起。
道:“走吧。
” ※※※※※靈芝的寢宮果然如玄霜所言,傢俱陳設全是女子用品。
而且香噴噴的,使人心神皆醉。
周義可不客氣,抱著小貓似的蜷伏懷裡,星眸半掩的靈芝登堂入室,徑自走進內間,坐在綉榻之上。
“葯在這裡。
”思琴走到一角,從抽屜里取來天山雪蓮道。
“現在吃嗎?”靈芝又羞又喜道。
“要是不吃,又要挨打了。
”周義笑道。
“吃,我吃……!”靈芝急叫道。
“是不是咬碎了,然後哺入口裡?”周義問通。
“是……”看見玄霜和四婢在旁圈觀。
哭芝不觸粉臉通紅。
央求似的說:“別看著人家吃藥吧!” “我們走吧,吃藥有什幺好看的。
遲些時再襯他們來嘴吧。
”玄霜格格嬌笑,拉著四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