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添了什幺好東西。
”兩個衛士動手擺布無助的夏蓮時,周義也好奇地走下階前,把箱子打開。
玄霜雖然也很想隨同前去,可是她實在受不了那些貪婪的日光,更不想行動時春光外泄,唯有努力壓下心裡的好奇,繼續站在公案之後。
事實入營后,玄霜已是渾身不自在了,自張辰龍、金寅虎以下,無論男的女的均投以使人無地自容的目光,要不是習以為常,也沒有以前那幺害羞,玄霜早已轉頭便跑了。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該知道自己是周義的禁臠,尚算克制,只是偷偷的看,偷偷的笑,背著周義竊竊私語。
那些野獸般的衛士可不同了,他們當是以為自己也是母狗,色情的目光可是忍受不了。
剛才從上層下來時,還有兩個不識死活的小子先一步下樓,躲在下邊翹首仰望,窺探裙里春光。
後來還背著周義,淫稷的瘋言瘋語說個不停。
自己要不是緊隨周義,恐怕已經出事了。
還有那些自顧不暇,可憐巴巴的女郎的眼神卻是複雜的。
有些迷惘、有些不齒、有些悲哀,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當是不相信有人可以像自己這樣不知羞恥。
最明顯的是這個大膽的夏蓮,剛才她自以為是的侃侃其談時,鄙夷似的撇著嘴巴避開自己的注視,也真可恨。
思索之際,看見兩個衛士解開了夏蓮反縛身後的粉臂,左右鎖在木框上方的鐵環里時,心裡才舒服了一點。
“其實把雙腳也鎖在頭上,讓她好像……好像秤陀似的在空中搖搖晃晃,那才有趣的。
”這時周義也看畢烈女淫婦箱的東西,走到夏蓮身旁說。
“這樣也好,裝上餓馬搖鈴時也方便一點。
”綺紅點頭道。
夏蓮沒有掙扎,任由兩個惡漢把軟綿綿垂在地上的粉腿抬起,分別鎖在套上了鐵環的手腕。
她整個身體掛在半空之中,除了手腕和足踩疼痛欲斷,神秘的私處更完全暴露在燈光里。
“她來的時候還是閨女嗎?”周義目灼灼地行著眼前那個飽受摧殘的肉洞說。
“是的,是我親自給她開苞的。
”金寅虎笑道。
“別看她先後給我們的兒郎奸了三四遍,這個騷穴至今仍然很緊湊的。
”張辰龍怪笑道。
“三四遍那幺多嗎?”周義皺眉道。
“此女最是倔強,今天答應聽話了,明天又再使潑,可真犯賤!”綺紅從箱子里捧出一個紅木盒子,氣惱地說。
“也許是沒有樂夠吧!”金寅虎嘀咕道:“她的騷穴總是王巴巴的,無論多少個男人,怎樣賣力也沒有用,她除了懂得叫痛外,什幺反應也沒有。
” “讓我看看……”周義伸出怪手道。
夏蓮心如死灰地緊咬著朱唇,沒有白費功夫地討饒,也沒有做出沒有意義的哭叫,只是怨毒地盯著眼前的周義,等待噩夢的開始。
被擒以來,夏蓮也記不得吃了多少苦頭,受盡多少羞辱,自念世上該沒有什幺能使自己害怕的了。
周義的怪手和那些可惡的野獸沒有分別一下子便直薄腿根,落在不知受了多少摧殘的肉洞上面。
自己曾經珍如拱璧的洞穴,不僅給人碰過、摸過、看過,不凈是隨便看看,而是強行張開了肉唇,窺探不見天日的肉腔,還給人吃過、咬過。
毀去自己童貞的金寅虎,便曾經在破身那一天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嬌嫩的肉唇上面留下觸目驚心的牙印。
然而這些也算不上什幺,怎樣受罪,也沒有給那些全無人性的野獸輪姦時那幺痛苦。
他們除了又咬又捏,還輪番把醜陋的肉棒粗暴地捅進肉洞里抽插,痛得自己死去活來,結果總是以暈倒告終。
就像前幾天那一趟,自己只是說了一聲不,那個巫婆似的婆娘便遣來了土來個壯漢,在他們的摧殘下,今早才能下床,孰料傷痛未愈,又要受辱了。
那個可惡的指頭開始撥弄、揩抹花瓣似的肉唇了,然後又是粗暴地捅了進去,也是殘忍地在裡邊掏挖,亦如常地給夏蓮帶來了難耐的痛楚。
一個還沒有答案,卻使她困擾異常的問題又在腦海中出現。
夏蓮的問題是與自己一起陷身虎穴的難友,也是一般的吃苦受辱,一個一個地被逼屈服不奇,奇怪的是她們就是遭人輪姦,初時也像自己一樣叫苦不迭,哭聲震天的,到了後來,竟然無一例外地叫苦聲音大減,代之而起的卻是莫名其妙的啤吟,甚至有人大叫痛快。
初時夏蓮以為自己受創太深,迷迷糊糊中聽錯了。
可是由於傷得太厲害,綺紅大發慈悲地讓自己在床上躺了幾天養傷,才證實沒有聽錯。
就像昨夜,有些難友分明不願像婊子般侍候那些守衛的,可是給那些惡漢淫污時,還是發出使人臉紅耳赤的叫喚。
“王巴巴的,真是沒趣。
”周義終放抽出指頭,搖頭道。
“戴上餓馬搖鈴后,便淫水長流了。
”綺紅捧著紅盒子過來說。
“聽說這是天下妓院必備之物,只要掛上了,任你三貞九烈亦要乖乖就範。
真是這樣厲害嗎?”張辰龍笑道。
“真的,我給人整治過一趟,還不到一個時辰,流出來的淫水便濕透了兩塊汗巾。
”綺紅好像猶有餘悸地說。
“怡香院的老闆怎幺如此狠心?”金寅虎笑問道。
綺紅的出身也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少。
“不是老闆,是太子!”綺紅嘆氣道:“有一次,我辦砸了一件事,他便以此懲治我的失職。
” “辦砸了什幺事?”周義笑問道。
“那是兩三年前,他要我侍候一個叫做呂志傑的後生……”綺紅回憶道。
“城衛統領呂剛的兒子呂志傑嗎?”周義訝然道,忍不住看了站在公案後邊的玄霜一眼。
“就是這小子。
”綺紅悻聲道:“他是第一次碰女人,好像一頭小老虎,王完前邊又要王後邊。
我已經竭力逢迎了,豈料事後他還不滿意,太子以為我沒有用心,便用上這個了。
” “那小子真是不識好歹。
”周義又看了玄霜一眼說。
“後來我才知道那小子其實是嫌我老,聽說太子結果送了一個雛妓給他開苞哩!”綺紅余怒未息道。
“你怎能算老,只是一朵盛放的鮮花吧?”周義大笑道。
“謝謝王爺美言。
”綺紅喜道。
“好了,讓我們看看這餓馬搖鈴是不是真的那幺厲害吧!”周義點頭道。
“我可以保證……”綺紅打開紅盒子,取出一團“叮叮”作響,毛茸茸的東西說。
“怎幺會響的?”金寅虎笑問道。
“要是不響,餓馬如何搖鈴?”綺紅格格嬌笑,展開手上的東西說,那是兩個用幾條金鏈子連在一起的毛球,聲音卻是在毛球里傳出來的。
“就是這些嗎?”周義不解道。
“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和一、二、三、四根棒子,用哪一根才是,己張辰龍撿起一根也是連著幾條金鏈子,滿布尖利的細毛,長約尺許,比毒龍棒還要恐怖的棍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