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逼她,逼她自動獻身。
”周義怪笑道,“但是剛才你為什幺告訴她,我喜歡你吃?就是如此,也不能讓她死心的。
” “你不是要人家吃得王王凈凈的嗎?”玄霜臉泛紅霞道:“要是吃王凈了,還有什幺能留給她?” “對……”周義大笑道:“待會你去和她說明白,使她不再打你的主意,然後再告訴她,明天我要出門,讓她著急幾天。
“出門?你要去哪裡?”玄霜問道。
“我們要去看看母拘訓練營,你可以說我前往寧州的其他地方巡視的。
”周義答道。
※※※※※第二天大清早,周義與玄霜便在數土親衛的陪同下,動身前住設於徐州絕情谷的母狗訓練營。
周義是收到綺紅送來的幾封信,才動念前往的,從那些信來看,有幾個紅蓮使者己經屈服,遂想去看行她的調教手段,柳已綏等由於要監視聖姑的動靜,可沒有同行。
此時己際炎夏,南方的天氣更是悶熱,在烈日之下上路,人人汗流浹背,當然不好受,然而與周義井進的玄霜,身上雖然熱得很,心情卻是輕鬆愉快。
玄霜一身女奴衛士打扮,身上沒有多少衣服,短得駭人的裙子下面亦沒有穿上褲。
饒是如此,臉具下面的粉臉還是香汗淋漓,要不是打扮太過驚世駭俗,真想把臉具解下來涼快涼快。
其實玄霜已經夠涼快了,和風過處,短裙隨風飄起,光裸的臀球涼沁沁的火辣辣感覺亦會隨之大減的。
或許是習以為常,玄霜可沒有把這些貪婪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要念到周義近日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好了許多,不僅甚少呼呼喝喝、打打罵罵。
有還溫聲軟語,像哄孩子似的對自己說話時,心裡便覺得歡喜了。
這一天黃昏時分,一行人終於抵達絕情谷了,絕情谷地方隱秘,四面環山,只有一段狹窄的出入通道,關上谷口的巨木欄柵后,便仿如密封,無路可進。
守衛見到主子駕臨,立即大開谷口的欄柵,一面派人通知負責訓練營,事務的張辰龍和金寅虎一面給周義等領路,前往谷中的石堡,也是訓練營所在。
谷里樹木婆娑,還有清泉流水,本來也算清幽雅靜,只是谷中深處築有一座醜陋阻森的石堡,在落日的餘暉里,好像一頭猙獰恐怖的怪獸,使人不寒而慄。
張辰龍和金寅虎兩人,還有一身皮衣的綺紅已經在門外恭迎了。
“大家辛苦了。
”周義點頭道。
“這是屬下份內之事,說什幺辛苦。
”眾人遂進道。
“這些母狗可有放刁嗎?”周義問道。
“哪有母狗不放刁的?今天乖一點,明天又犯賤了。
”綺紅苦笑道:“至今只有四五個比較聽話,其他的還要花許多功夫。
“有我們綺紅姑奶奶在,多放刁的母狗最後也會聽話的。
”張辰龍笑道。
“你們也不幫忙,凈是貧嘴。
”綺紅罵道。
“我們也不知花了多少氣力,不是幫忙嗎?”金寅虎叫屈道。
“進去看看吧!”周義笑道。
這個石堡本來是徐州的大牢,依山面建,地方偏僻,用做母狗訓練營后,巧匠裴源也作了一些改動,設計頗具匠心。
石堡共分兩層,上層另有出入門戶,布置華麗,就像富家大戶,供牢頭和官員居住;下層是牢子兵丁宿住的地方,也有道路通往牢房,方便守衛監視。
關押犯人的地方深入山腹,也分兩層。
下層是牢房刑室,上層的部分地面是縷空的,可以看見下層的動靜,方便監視。
在綺紅等引領下,周義首先看了自己的居所,然後經過特別的通道,進入山腹的上層。
俯首下望,關押紅蓮使者的牢房便盡入眼帘了。
下層是沒有窗戶,靠牆而建,門戶錯開的石牢,中間還留下寬闊的通道;牢門有上下兩個孔洞,上邊的用作窺望,下邊的用來傳遞牢飯;天花板全是堅固的木製欄柵,從上邊下望,一目了然。
前邊的石牢沒有人,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榻,壁上掛著鎖鏈鐵繚,卻有兩道流水淙淙的水溝,一道在牆腳,一道在壁上。
“那兩道水溝有什幺用?”周義問道。
“地下那一道是供便溺之用,牆上那一道是帳凈的清水,用做飲用洗滌的。
”金寅虎答道。
“母狗全關在後進,以免吵著我們睡覺。
”張辰龍繼續說。
“她們很吵嗎?”周義笑道。
“最初人人又哭又喊,大吵大鬧,還有受刑時吃苦叫痛的聲音,吵得很是厲害,不過近日已經好多了。
”金寅虎答道。
“不是不吵,只是大多是叫床的聲音,沒了有以前那幺難聽吧!”張辰龍怪笑道。
“她們全當了婊子嗎?”周義皺心道。
“婊子是當母狗的開始,待她們懂得如何當婊子后,要調教成母狗便容易多了。
” “她們可有招認是南方的細作嗎?”周義繼續問道。
“招了,誰敢不招。
”張辰龍點頭道:“我們是分開審訊的,她們也不能串供。
” “可有什幺我不知道的?”周義問道。
“這個……”張辰龍搔頭道,可不知道周義知道多少。
“她們本來是余饒國人士,國亡后,便給宋元索辦事,聖姑是余饒國公主……”周義明白自己的語病,於是解釋說。
“是丹薇公主。
她自少愛好法術之道,遂於紅蓮谷創設紅蓮教,顛覆我朝。
”金寅虎介面道。
“紅蓮谷是什幺地方?”周義問道。
“那裡盛產鐵砂,而余饒國國人擅制兵器,宋元索遂把他們遷往紅蓮谷。
男的製造兵器,女的耕種,自給自足,才免去淪為奴來的命運。
”張辰龍繼續說。
“可有人談到國師嗎?”周義問道。
“沒有,國師是什幺人?”張金兩人不明所以道。
“算了,還有什幺?”周義擺手道。
“她們分別寫下供狀,尚算詳細,王爺可要看看嗎?”張辰龍說。
“很好,待會給我送來吧!”周義點頭道。
“其實除了幾個比較刁潑外,其他的大多屈服了,我看沒多久,使會像春花、秋菊那兩頭母狗那幺聽話了。
”金寅虎笑道。
“她們兩個怎樣?”周義問道。
“很好呀,現在不僅知情識趣,還幫忙勸說那些不受教的母狗。
”張辰龍答道。
“這裡就是刑房了。
”金寅虎指點道。
刑房設在前後兩進的石牢中間,地方不小,周圍擺放了枷談刑床,還有許多古怪恐怖的刑具。
經過刑房后,便見到春花和秋菊了,她們正在牢里睡覺,身上自然沒有多少衣服。
“胡不同可有前來教導她們將來如何傳教嗎?”周義問道。
“有呀,她們和幾個知趣的已經開始學習,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出來辦事了”張辰龍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