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嗚嗚……我不王!”聖姑泣叫道。
“不王嗎?好呀,我也沒空和你磨姑了,再見!”瞿豪冷笑一聲,動手收拾道。
“拿來!”聖姑知道要是國師拿不到淫泉,一定不會罷休的,只能強忍凄苦,悲哭叫道。
“這才是嘛!手腳俐落一點,我還要趕回去的。
”瞿豪把偽具塞入聖姑手裡說。
“竹筒,我要竹筒!”聖姑丟下手裡的偽具叫。
“這根小竹管有用嗎?”瞿豪撿起掉在一旁的空心老竹笑道。
“你別管!”聖姑怒罵一聲,搶在手裡,拔下木塞后也顧不得在旁虎視耽耽的瞿豪,便把竹筒捅進水汪汪的肉洞里。
那管老竹打磨得光光滑滑,身上幾個竹節也剷平了,聖姑毫不費勁地便通了一半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抽插起來。
“讓我幫你一把吧!”瞿豪怪笑一聲,走到聖姑身畔,一手撫胸,一手把玩著胖嘟嘟的粉臀,上下其手,催動她的慾火。
聖姑抿唇不語,任由這個惡漢大肆手足之欲,腦海中努力幻想雲雨之樂,只望能夠儘快完事。
屋上的周義驀地心念一動,趕忙從玄霜股間抽出濕漉漉的指頭,胡亂在裙子上揩抹了幾下,便用手勢示意。
給周義逗得失魂落魄的玄霜初時不明所以,待周義重複使了兩遍,還在她的耳畔悄悄地說了兩句話后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含羞點頭,從他的手裡接過火摺子,然後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
※※※※※出到外邊,清涼的夜風使玄霜頭腦一清,探手在還沒有扣上的三角金片里狠狠地掏挖了幾下,才亮出火摺子,她朝著屋下發山暗號,示意埋伏在暗處的柳巳綏等不要動手,讓瞿豪安然回去。
待了一會,屋下也傳來柳巳綏等表示明白的暗號后,玄霜才扣回股間鬆脫的扣帶,回到周義身旁復命,看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屋下,遂也低頭繼續窺看。
看見瞿豪仍然是肆無忌憚地狎玩著聖姑的裸體,有一手尺寸旨頭還圍著嬌小的菊花洞團團打轉,聖姑卻是臉紅若赤,氣息啾啾,玄霜也想起周義那些刁鑽的指頭,開始有點後悔不該扣上扣帶的。
這時聖姑手中的老竹忽地愈動愈急,她口裡也依哦哼叫,隨即發出一陣使人不知是羨是妒的尖叫,然後脫力似的止住所有動作,喘個不停。
“又來了,是不是?”瞿豪笑喀嘻地說。
聖姑沒有理會,玉手扶著留在肉洞里的老竹,努力合緊粉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淫泉注進竹管里沒有?快點還我,我要在天亮之前回去復命的。
”瞿豪不耐煩地說。
聖姑悲哀地厲叫一聲,隨後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手支在身後,一手慢慢把老竹抽出來。
老竹離體后,還有一些殘存的淫液從肉洞里尿尿似的噴出來,瞧得瞿豪豹目放光,怪笑不止。
“滾吧!”聖姑用木塞塞住盛滿了淫液的竹管后,羞很交加罵道。
“今天能夠看到你的淫泉,我也是不虛此行了。
”瞿豪收起竹管,哈哈大笑道:“這根大傢伙便送你吧,算是我和你再見的見面禮。
” “快滾,快點給我滾!”聖姑流著淚說。
“小賤人,記著了,要是以後老子再問你要不要煞癢時,可不要犯賤了!”瞿豪獰笑道。
儘管沒有被污,可是受辱之深,卻也與此無異,目送瞿豪出門后,聖姑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王爺,宋元索要聖姑丹薇盜取你的毛髮、精液,該是用來施展邪術的,你要小心才是。
”回到王府後,玄霜第一句話便說。
“我知道。
”周義沉吟道:“不知是什幺邪術?” “邪術便是邪術,一定是對你不利的。
”玄霜憂形於色道。
“這個自然了,他們怎會安著好心。
”周義點頭道。
“那怎幺辦?”玄霜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她出什幺招數吧。
”周義笑道。
“聖姑好像蠻有信心的,她會不會……”玄霜囁懦道。
“會不會什幺?”周義追問道。
“會不會……自動獻身?”玄霜粉臉一紅,羞著說。
“你說會不會?”周義反問道。
“我看……我看除了自動獻身,否則她怎能拿到這些東西?”玄霜靦腆道。
“如果她如此苦心,我可不能讓她空手而回的。
”周義笑道。
宋元索以紅蓮谷中人的性命要脅,看來這些人一定土分重要,不知道與她有什幺關係? “但是她會害你的!”玄霜著急道。
“你可想看清楚她的淫泉嗎?”周義詭笑道。
“我……”玄霜臉泛紅霞,好奇似的問道:“那是尿嗎?” “當然不是。
”周義大笑道:“我看那些全是淫水。
” “可是……可是她和人家的好像不一樣的。
”玄霜含羞道。
“待會讓我看清楚吧。
”周義淫笑道。
“你……你要看嗎?”玄霜心如鹿撞道。
“我能不看嗎?”周義怪笑道。
“我去沐浴更衣。
”玄霜羞叫一聲,轉身便走。
※※※※※儘管心猿意馬,周義可沒有追進去,為的是他還要好好地想一想剛才的所見所聞,以便及早定出對策。
只要能制止聖姑發動民變,紅蓮教是不足為患的。
待綺紅完成調教那些落網的紅蓮使者后,還可以慢慢修補民心。
何況現今距離宋元索預計發動的重九尚遠,對此周義是不放在心上的。
至於聖姑會不會自動獻身,也不重要,因為她己是籠中鳥網中魚,跑也跑不掉的。
最使周義傷腦筋的是宋元索要聖姑唆擺自己造反一事。
宋元索的用心不言而喻。
要是大周發生內亂,他便可以乘機入侵,或是坐收漁翁之利。
別說周義不想讓宋元索當此得利漁人,就是事非得已,被逼動手,也是險阻重重,恐怕沒有好結果。
頭痛之處就在“事非得己”四個字。
如果父皇駕崩,朝廷那些老頑固自然是擁立太子。
待他登基后,豈會任由自己手握兵權?自己亦會如宋元索所料,不會坐以待斃的。
反覆思量,周義知道自己是別無選擇,於是寅夜給魏子雪寫信做出指示,同時寫下密折,立即送返京師。
※※※※※過了兩天,聖姑還是沒有動靜。
據報她除了派出一個弟子前往豫州,著潛伏周信身旁的冬梅設法營救獸戲團外,便是白天繼續傳教,晚上獨坐發獃,不知想些什幺。
然後有一天,玄霜聽罷聖姑傳道回來,如常回到周義身旁侍候,也讓周義查詢當日發生的事情。
“今天她和你說了什幺?”周義問道。
“她說……”玄霜粉臉一紅,欲言又止道,可沒有奇怪周義知道聖姑把自己留下來單獨說話,因為參與傳道會的信眾,大多是暗探探喬妝,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逃不過周義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