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男人的寶貝…… 洛兒俏臉通紅的看著,她在雪月樓也有兩年,對於房事有一定了解,男人這根東西只要得到發泄,就沒精力折騰妹妹了。
“洛兒寶貝的小手真軟!” 老和尚怪叫一聲,這倆丫頭一個比一個有天賦,這才多大,就知道討好男人,興奮得他起身坐在床沿,對著女孩就抖了抖解綁一樣斑斕噁心的淫物。
“快,含住它!” 洛兒看了眼如同被死豬抱住強忍痛苦的月兒,眼淚差點掉下來,也只有不避骯髒,跪在他雙腿間,托舉住他的兩個黝黑卵袋,櫻唇輕含…… 老和尚剎時間美得直翻白眼。
“嘶!老和尚我終於又嘗到這滋味了,含得再深一點。
” 洛兒覺得口中事物非常難吃,欲哭無淚,想到妹妹承受的痛苦遠在自己之上,細裹間更加賣力殷勤,櫻桃小口漲得渾圓,努力吞吐間竟真的緩緩齊根含進。
老和尚一邊享受美妙,一邊爽顫道:“嗯,含得真嫩真軟,自從大和尚我當年擄走神古聖女,躲進那暗無天日西域法森,就不曾享受到這樣銷魂的滋味了。
”第四十一章 雪中女 悄窺的秦夢瑤微微一怔。
老和尚無意吐露出的一句話,讓她斬獲一道驚人的消息。
老道士與他窮凶極惡,色膽包天,將神古最引以為豪的那位絕世聖女擄走,氣得超然物外的神古牙痒痒,這並不是秘密。
然而二者擄走聖女,犯下滔天禍行,在被神古眾多神通追殺的這些年,行蹤消匿,竟然躲進了西域禁忌法森…… 據說那裡十分詭異,先後折隕了好幾位神古大川的老神通,現如今九州沒有任何人想涉足。
令人驚訝的是,老和尚與老道士竟然活著走出來,而且毫髮無損。
“他若是發怒不悅,我萬抵擋不住他……” 秦夢瑤咬了咬紅唇,內心遲疑,不能下決斷,她自香閨下來,出於對葉歡的柔情蜜意,今日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失身老和尚。
葉歡來之前,老和尚先一步見著她,如饑似渴的和尚和她說了什麼不言而喻,秦夢瑤不知葉歡今日會來,沒有回絕老和尚的要求,二人舉動親密聯袂回房。
而這一路,秦夢瑤都在被他揉捏臀瓣,她甚至被其短粗富有力量的手指弄濕了腿心嬌嫩,羞愧難當。
若不是月兒洛兒恰好在秦夢瑤閨房,吸引了老和尚的注意,秦夢瑤根本無法想象怎樣才能和葉歡解釋清楚。
這時下來,就是為了和老和尚坦白說明。
秦夢瑤此刻又有些動搖,此人一但精蟲上腦,什麼話也不聽,真的惹惱他,恐怕偌大的雪月樓都要遭殃。
“老和尚精力旺盛,又喜歡玩多人的花樣,月兒與洛兒身子稚嫩,尚還年幼,與他萬萬撐不過一夜,怕最後還是要喚我。
” 秦夢瑤呢喃自語,指節發白。
有迷香散發,葉歡這時候應該安然睡下了,中層的這處房間隱蔽,不太有人會來走動,伺候完這位,再趕回香閨興許不會被發現。
“丫頭這裡就是嫩。
” 老和尚眯著眼享受,一邊捏著月兒可愛嬌嫩的乳首,一邊挺著老雞巴,往小美人的柔軟香唇里又進三分,若有若無的看了眼秦夢瑤窺的位置,不緊不慢的悠悠道: “大師傅我心情好,今日便和你們說些秘密。
” 月兒與洛兒望了眼他,默默不語,想到即將要被開苞的命運,心裡哀吟,哪裡還有心情聽老和尚說什麼秘密。
老和尚也不顧她們有沒心情,道:“大師傅我蟄伏這麼多年,全都是神古那幫沒蛋的老毛害的!當年為了搶他們聖女,確實花費我們好大一番力氣,雖說最後還是給搶了去,但好歹享受到了。
一吐為快,老和尚漸漸愉悅起來,但他又彷彿想到什麼不快的事情,一雙眉頭緊鎖起來,不滿的冷哼道: “當年那位聖女殿下給扒光衣服,居然還傲氣得很,和顏悅色和她說話,根本不當回事,氣得我和老道士連夜就把她小穴和嫩屁眼給開了苞。
嘖嘖,干她的後路委實過癮,又嫩又緊,那可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誰都想不到是我們喝了頭湯,九州那幫老傢伙嫉妒的要死。
嗯,記得操了大半夜,後面她還出了血,也不吭聲,就冷冰冰的看著我們,哈哈,那眼神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唔,聽說這任神古的聖女更加了不得,氣質絕世,百年難遇,要是有機會我說不得又要大幹一番……” 老和尚滿臉淫慾,一時爽朗大笑,一時慪氣不快,一時浮想聯翩。
“後面也能幹?” 正埋著小瓜子臉,吞吐黝黑猙獰的雞巴的洛兒驚愕的抬起頭。
怔住之際,卻是瞧了眼自家妹妹雪白挺翹的臀瓣心兒,一朵粉嫩可愛的羞澀小菊花正微微翕合,無比誘人。
月兒身子一綳,忽然想起老和尚之前說過的開採前後,粉嫩菊花下意識一縮,該不會是連她這裡也一起開苞了吧? 老和尚戲謔的看了二女一眼,道:“不止能幹,而且幹起來還很爽呢……” “隆隆!” 正當老和尚淫興大發,準備細說,外界忽然傳來一股驚人的玄功冰力,素來穩固如山的雪月樓顫了三顫,一陣寒風呼嘯進來,不少水汽竟然凝結成細微的冰屑。
什麼動靜? 老和尚緊擰眉頭,翻身下床。
正值夏季,晚夜時分,四野靜謐,朦朧的月光如水如華,落在帝都的萬千尋常百姓家。
方才強勁的衝擊力在高空發散,唯有少數幾道攜帶威力,無巧不巧,雪月樓遭受一道衝擊。
寒風驟然而來,驟然而然。
老和尚渾身亮起一陣瑰麗的金芒,神覺釋放出去,當與遠方的那股如傲然寒冷的有如一把神劍的氣息觸碰,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
“這股氣息難道是……” 老和尚驚疑不定,口中喃喃,床榻上的兩個小美女則有些不知所措,卻還只是認為不過一陣寒風刮過。
秦夢瑤一陣驚疑,並不是誰都能覺察到異常,但她內力已經步入七重,這時候看向帝都東方,感覺到一股強烈悸動。
帝都之外,河流凍結。
冰流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抹殺生機,一位白衣無塵的女子踏著冰雪而來。
夜色下,她的容貌並不清晰,但五官輪廓精緻得有些虛幻,一縷縷寒冷氣流從她身上傾墜而下,夏季的悶熱隨著她的到來冰化消逝…… 在她身旁,跟著一位蒙著白色面紗的少女,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湛湛有神,修眉端鼻,應該秀美無倫。
“師傅,我們到了嗎?” 女孩怯生生的問她師傅。
白衣女子眼中澹然無波,彷彿看淡世間一切繁華,望了眼皇城方向,而後伸出她縈繞著寒霜的秀指,正捏起一枚鮮艷赤紅色的凰羽。
她輕輕嗯了一聲。
“古怪,古怪,那個老婆子居然還沒有死?” 雪月樓內,老和尚驚愕呆了,這股強大的氣息冷到能影響時令,他很熟悉。
不久,老和尚一張臉糾結在一起,寧家的那個老劍婆三十年前就該進黃土,怎地如今還在帝都感到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