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嵐也發現了自己的攻擊對傑森而言有多可笑,強勢的她好像只是一個開玩笑的小女孩。
所以曉嵐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對著傑森說:「明明弱爆了,卻只有雞巴牛逼!死黑鬼」原本享受中的傑森聽到這話,高興的表情立刻消退,轉頭對曉嵐說:「曉嵐,你輸了。
」曉嵐的臉上阻霾越來越重,她惡狠狠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我們當時只是說你輸了怎麼辦,可沒說我該怎樣!」傑森聽到曉嵐不講理的說辭,一點都沒有急,而是慢慢悠悠地說道:「曉嵐,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女人,但你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會把東西給你。
而且,上次是你先……」「閉嘴!」曉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傑森,卻沒有繼續說話,兩人之間陷入了僵持。
過了一會,曉嵐還是先沉不住氣,她微微低下了自己頭,說「那你想怎麼樣?」可能是感覺到了自己語氣中的軟弱,她又挺起胸膛,強硬地接了一口:「我警告你在先,不許太過分!」這話看著手機的我心中一涼,從她話里的意思來看,只要黑人不過分,對她做什麼都可以,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發生了什麼事情? 傑森聽到曉嵐的話,嘿嘿一笑:「我們再比一次,OK?只不過這次我們一起,插進去你的,看誰先。
嘿嘿。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話說的顛三倒四,但意思基本能明白,其中的信息對我而言更是當頭一棒。
他要把雞巴插進曉嵐的體內?而且可能以前已經插過了? 我下意識地想否定這些,但曉嵐的態度卻讓我深感不妙。
她低頭想了一下,竟然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盒套子,咬牙說到:「可以但要帶著保險套!」傑森一愣,接著喜出望外地表示沒有問題。
屏幕外的我則入贅冰窟,腦子當場死機。
接著,曉嵐把手中的保險套盒扔給了傑森,自己則從地上站起,直接脫掉了自己的長褲和內褲。
寬鬆的衣物慢慢褪去,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膚和彈性的大腿。
而且她對著黑人脫衣服竟然沒有一絲要避諱的意思。
等曉嵐脫完,才發現傑森還沒有給自己的雞巴套上套子,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脫衣服。
她眉頭一皺,大聲向黑人問道:「你他媽傻了?看你媽?!」黑人並不理會曉嵐的嚇罵,只是獃獃地沖曉嵐說:「曉嵐,你太美了,我無法移開視線,我想讓你幫我帶上它。
」說著,傑森從盒子里拿出一個套子,遞給曉嵐。
曉嵐一愣,稍一扭頭,竟然不敢對上傑森的視線,她猶豫一秒后,還是結果了傑森手裡的套子,打開后,爬上了傑森的床,半跪在傑森面前,用自己漂亮的手,慢慢展開保險套,給傑森的大黑雞巴套上了那層薄薄的膜。
在我頭腦發熱之時,隱隱能夠在曉嵐在嘀咕:「連商店裡最大號的套子也不行嗎?」我仔細一看,果然那個保險套在傑森的雞巴上顯得緊繃無比,連它的一半都沒有套住,被撐的馬上要破開的樣子。
曉嵐給傑森的雞巴套安全套時,臉就和那根大黑雞巴離得很近,等她弄完后,看著和她近在咫尺的大雞巴,竟然無自覺般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傑森的超大龜頭。
好在曉嵐馬上反應了過來,立刻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她抬頭一看,果然傑森正在賤笑地看著她。
這讓曉嵐心中熏怒,直接罵道:「去你媽的,笑什麼笑。
」曉嵐說著,竟然直接把黑人推到在床上,讓傑森僵硬的大黑雞巴如同旗杆一般高高豎立。
曉嵐看著那永偉的巨根,對比了一下自己顯小的前臂,那白藕的芊芊玉手更能對比出漆黑肉棒的可怕。
曉嵐不禁咽了咽口水,但她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有幾分期待的神色從眼中流露。
曉嵐跪著用膝蓋挪到那黑色巨根的正上方,用自己的手簡單地調整了一下巨根的方向,確保它最准了自己的小穴。
接著,曉嵐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撐開自己的小穴,那是嶄新的粉紅阻道,在她越來越靠近傑森的黑雞巴的時候,我也開始擔心起曉嵐那明顯緊緻的小穴能否容納傑森黑色炮彈的口徑,畢竟我也知道,男女尺寸如果不對的話,說不定會傷到女性那一方。
果然,曉嵐剛剛用自己的肉穴覆蓋到大黑雞巴上,甚至連那巨龜頭都無法完全容納就卡住了。
曉嵐倒是一幅不肯放棄的樣子,她手腳同時用力,讓自己的小穴更加撐開的同時,還把腿分的更開,並在腰上用力旋轉,貌似是想想要像擰螺絲一樣,讓傑森的超大號螺絲,擰進自己的螺母中。
而傑森只是靜靜地看著曉嵐在自己的身上做著無用功。
因為不管曉嵐怎麼嘗試,都止步於傑森雞巴的龜頭上,一點肉棒都沒能達到。
等到曉嵐已經忙出了汗,傑森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要我的幫助嗎,曉嵐? 你這樣是沒有辦法我讓高興了。
」曉嵐沒有說話,但是她停頓了一下動作,然後對著黑人罵了一句:「去你媽的。
」然後一個小跳,讓自己的雙腿離開床面,這時,唯一和曉嵐有接觸的就是頂著她小穴的大雞巴了。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理所當然的,就像牛頓的蘋果那樣,曉嵐的身體也開始整體下落。
「撲哧」一聲,曉嵐用全身的重壓將自己的性器套在了黑人的雞巴上。
「呀啊啊啊啊啊!!!」最後就是曉嵐的慘叫聲傳來,她高昂著自己的頭,因為過大的衝擊而翻起了白眼。
黑人的大肉棒已經又一半都探入了曉嵐的體內。
我甚至能從曉嵐的小腹上看到一個鼓點般的凸起。
傑森看來也是被曉嵐的驚人動作嚇到了,瞪大眼睛不敢說話,而曉嵐在一聲尖叫后,慢慢的恢復過來,喘著粗氣笑著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像你這樣的下等人種,雞巴其實也就這樣……唔啊……」曉嵐的場面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原來是傑森也反應了過來,他聽曉嵐硬撐著講話,只是稍微一挺腰,曉嵐立刻腳軟,連忙用手撐住傑森充滿肌肉的小腹,才勉強坐穩。
「你他媽的,誰叫你動了,你就老實的做好,老娘馬上就讓你繳槍!」雖然一眼就能看出曉嵐的虛弱,不過她話里的語氣卻從來不輸人。
但是,如果是我,肯定對曉嵐的話言聽計從,此時在曉嵐面前的是個無法無天的黑人,自然不會好好聽話。
果然,傑森看著曉嵐熏紅的面孔,微微一笑,腰上不斷震動,掛在黑人吊上的曉嵐一下子像是到了八級地震現場,身體不住的掙扎扭動,當還是不斷向黑人虛張聲勢:「你,,啊!!停下,嗷嗷!!去你他媽……啊哈!」傑森的腰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一樣,一支振動了將近五六分鐘都不停下。
不管曉嵐怎樣張牙舞爪,嬌喘連連,這黑人就像是一個局外人,靜靜的曉嵐小腹上的那處突起,有節奏的起伏,而曉嵐的叫聲配合在一起,讓這個平日里粗魯無比的黑人現在看上去像是一位在欣賞音樂劇的紳士。
當然此處房間只有他和曉嵐交奏的緋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