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皮的鬥爭 - 第13節

我的?剛才是誰抓我的?哎喲!我操……」臉上又被打中了一拳。
早有女生去報告老師,班主任不在,正遇上要回家的于敏,聽到有人打架,慌得趕緊叫了住校的王主任同來,才把一伙人呵斥住。
眾人七嘴八舌各自為自己辯解,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原由弄清楚。
于敏看了表,想來菜場早已經關門,菜是肯定買不成了,氣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去打陳皮皮,卻被王主任攔住了,說:「於老師你可不能打,打壞了孩子沒法給家長們交代。
」于敏叫兩隊人面對面站成一排,向對面的人鞠四十個躬,鞠一個躬嘴裡得說一聲對不起。
陳皮皮就趁鞠躬的時候踢了對面的男生一腳,那男生痛得叫了一聲,舉手告狀:「老師陳皮皮踢我。
」站在旁邊的王主任假裝沒聽到,板著臉凶那個男生:「叫什麼叫!老實站好了。
」等回到家裡已經七點,吃了飯程小月在廚房洗碗,陳皮皮在外面大聲說:「媽媽今天我作業很多,我得回房間做作業了,你可不準使喚我!」等程小月答應了,才去把自己房間的門使勁兒關了一下,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
到了齊齊家,一按門鈴就聽見齊齊兇巴巴的在裡面問:「誰?」陳皮皮壞笑著說:「快開門,我是相公!」門卻沒開,只聽見齊齊在裡面惡狠狠的聲音:「誰是相公?你是相公嗎?那你今天晚上別想和牌了!」陳皮皮死皮賴臉的和她糾纏:「不停牌我就開杠,連開三個杠我就不輸錢了。
」等了半天,齊齊才在裡面說了一個字。
齊齊說:「滾!」陳皮皮不死心,繼續在門口叫:「齊齊,齊齊,齊齊在家嗎?」齊齊沒好氣的在裡面踢了門一腳:「不在!」陳皮皮一時間無計可施,撓了撓腦袋,去地上撿了張紙片,吐了口唾沫在上面去把貓眼兒糊住了,高聲說:「你真不開門啊?不開我走了!」跺著腳下了幾階樓梯,馬上又轉回來,守在門口等齊齊開門來看。
齊齊靠在門是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耳朵卻豎起來聽外面的動靜兒。
心裏面早開了七八十次門,礙著面子卻不肯放陳皮皮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聽外面沒有聲音,拿眼從貓眼兒里往外面看,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也聽不到一點響聲,趕忙打開門看,門口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一個人影兒?心裡一陣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回到自己屋裡,把床上的枕頭當陳皮皮狠狠地砸了幾拳,不解恨,丟在地上又踩了若干腳。
突然聽到窗外有口哨兒聲,推開窗戶一看,陳皮皮正仰著頭往上,雙手抱著腦袋做出個投降的姿勢。
喊:「快開門吧!再不開我就從下水管往上爬了。
」齊齊順手抄起一本書朝他砸了下去。
卻看見陳皮皮貓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書,一溜煙兒地向著樓道跑去。
齊齊跑著去把門鎖開了,讓門虛掩著,自己轉身回房間,背身坐在床上。
不一會聽見有人進來,走到自己卧室門口,推開了門。
齊齊頭也不回罵了一句:「滾出去!」就聽見爸爸的聲音:「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爸爸不能開你的門嗎?」回頭一看,正是爸爸鍾凡站在門口。
頓時慌了,吐了吐舌頭,尷尬著叫了聲:「爸爸回來了?」鍾凡走進來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放到床上,問:「今天是誰把你的火藥桶點著了?發這麼大脾氣!是你媽媽?」齊齊趕緊扯開了話題:「媽媽今天值班,九點才能回來。
」鍾凡「嗯」了一聲,邊朝外走邊說:「你怎麼這麼粗心,連門也不關好!進來小偷怎麼辦?」齊齊就撒了個嬌:「爸爸在家裡藏了什麼寶貝東西,這麼怕小偷的?」鍾凡哈哈一笑:「我的寶貝就是你了,我可天天擔心你被小偷偷了去呢!」這句話讓齊齊一下子想到了陳皮皮,臉上一紅,心裡卻一甜。
跑到門口抓了雙鞋套上腳就往外跑。
聽見鍾凡在身後叫:「你要去哪裡啊?再披件衣服!」她的人已經到了樓梯拐角,遠遠地扔下一句:「我去買東西。
」在樓下也沒找到陳皮皮,就一直走到陳皮皮家的樓下,抬頭看他家的窗戶里亮著燈,知道陳皮皮一定已經回去,人就懶洋洋地靠在樓梯扶手旁,若有所失。
身後忽然伸來一隻胳膊,把自己攔腰抱住。
嚇了齊齊一跳,回頭看到了一張臉,三分奸詐七分狡黠,賊眉鼠眼一頭鳥窩,正是陳皮皮。
經過這一番折騰,齊齊早就忘了生氣的事!拍著自己的胸口說:「皮皮你嚇死我了。
」陳皮皮把她抱得緊緊的,說:「我才是差點兒被嚇死的那個人呢!剛才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被我岳父捉住了。
」齊齊就任他抱著,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面。
陳皮皮的嘴唇就在她的臉頰旁蹭來蹭去,痒痒的,從臉上一直癢到心裡。
齊齊回頭親了陳皮皮一口,陳皮皮登時骨軟荕酥如同中了化骨綿掌。
兩人吻在一起,如膠似漆連綿不絕。
陳皮皮要摸,齊齊就鬆開了褲帶讓他的手伸了進去。
陳皮皮摸到了滑膩膩的一片,如同赤腳走進了沼澤,中指很容易就滑進了屄里。
齊齊啞著嗓子「呀」了一聲,氣喘不已。
陳皮皮自然的彎起中指向上提了一下,正好壓在陰蒂上面,齊齊長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趕緊反手扶住了陳皮皮。
說:「就是那裡!」陳皮皮就不停地重複剛才的動作,刺激的齊齊兩腿直打哆嗦,整個人都癱倒在陳皮皮的身上。
陳皮皮覺得手掌中一下子多了許多液體,嚇了一跳,小聲問齊齊:「你剛才是不是尿了?」齊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喘著粗氣,擰著雙腿把陳皮皮的手夾在腿間。
不知過了多久,陳皮皮突然嘿嘿一笑,把手在齊齊的臉前晃了晃。
齊齊用頭頂了一下他的頭,在他耳朵邊小聲說:「不許笑!」又過了一會兒,齊齊也「撲哧」一聲笑了。
陳皮皮問:「你笑什麼?」沒想到齊齊已經轉了思路,說:「我剛才罵我爸爸了,我叫他「滾出去」,嘻嘻!哎呀!我得回去了,咱們呆了這麼久,我爸爸會下來找我的。
」陳皮皮把齊齊送到了她家的樓道前,齊齊又想起了操場的事來,不甘心就這樣饒了他,曲起兩根手指,在陳皮皮的後腦勺上敲了一記,說:「明天早上在公車站等我,我沒來不準上車,我要是遲到了你得陪著我一起遲到。
」陳皮皮惴惴不安地問:「如果你明天不來上學呢?」齊齊莞爾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
」兩人正要分開,突然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陳皮皮伸頭一望,隱隱約約有人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齊齊拉了他一把,兩人閃身躲到了樓梯下面。
樓梯下面放了些紙箱,兩人蹲在其中。
怕被人發現,緊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出聲響。
人越走越近,在樓道口停下了,一個女人說:「好了,你就送到我這裡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又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我真捨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不在嗎?你讓我上去好不好?」對話聲傳進兩人耳朵,兩人不由得同時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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